第197章 變態(2/2)
「嗯。」
「你打算怎麼做?」
符麓不作聲。
「你是不是打算把元嬰、把渡劫丹給你師父?」這話雖是問話,但廉政的語氣十分肯定。
符麓沒有猶豫點頭:「渡劫丹本來就是師父的,我還給他是應該的,有了渡劫丹,他就能恢復修為,用自身的靈力擋住毒素侵蝕。」
廉政擰眉:「可是你沒有渡劫丹你可能會死,你不怕?」
「為什麼要怕?」符麓不再意:「大不了跟你一樣重新投胎。」
廉政微微一怔,隨後低低笑出聲:「我看上的人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好,我支持你。」
符麓挑了挑眉。
「我知道就算我不支持你,你也會這麼做,那我何必要惹你不高興,還傷了我們兩人的之間的感情。」廉政揉揉她的頭髮:「你不要擔心你投胎後的事情,等你投胎後我會把你抱回家裡,親自給你餵奶,換尿片,洗澡澡,擦屁屁,還會每天帶你上班,帶你開會,我們會形影不離,永遠不分開。」
符麓一想到廉政替她擦屁屁的畫面,頓時渾身不舒服:「變態。」
她沒好氣在他腳背上踩一腳,然後轉身回她房間。
「我是認真的。」廉政笑著追到她的房裡。
大概十分鐘後,兩人才從房間裡出來。
符麓來到左錦的房間,對李立早他們說道:「你們出去,沒我的允許都不要進來。」
「好。」李立早他們起身離開。
符麓關上房門,來到左錦的床前喚道:「師父……」
左錦眼皮動了動,睜開眼睛看她,他動了動雙唇,卻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符麓倒杯水餵他:「師父,我打算把我體內的元嬰丹給你。」
左錦倏地睜大眼睛,著急拒絕道:「不要。」
「你有了元嬰丹就能恢復以前的修為,用你的修為抵禦體內的毒素。」
「元嬰丹在身體多年,早就跟你融為一體,你現在把元嬰丹給我,與自殺無異。」左錦雙手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可是沒有力氣他別把撐起身體,就算雙手想要使力也使不出來:「麓兒,別干傻事。」
「本來元嬰丹就是你的,我現在是物歸原主,而且,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救你。」符麓雙手放在腹部運氣,一點一點地將元嬰丹逼出來。
左錦急聲道:「麓兒,不要啊。」
符麓沒有理會他。
一分鐘後,一顆像丹藥大的紅色珠子從她的嘴裡飛了出來,瞬間,她的雙唇失去色澤,臉色也變得非常蒼白,一副將死的模樣,神色毫無光彩。
「麓兒,你快把元嬰丹吞回去,不然,你真的會死的。」左錦急紅雙眼。
符麓將元嬰丹塞到他嘴裡,再運功將它送到他腹中:「師父,你趕緊吸收它。」
「你……」左錦一臉複雜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傻?你就不怕死嗎?」
「我不怕。」符麓虛弱地靠在床頭:「師父,你怕死嗎?」
「我……」左錦想說不怕,可是這個詞一直卡在喉里出不來。
符麓等不到他的回答,緩緩地閉上眼睛。
「麓兒。」左錦趕緊跳起身,搖了搖她的身體,可是對方沒有半點反應,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無進無出,說明沒了氣息:「符麓……」
他連忙給她渡靈力,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而且對方的身體越來越冷。
左錦怔怔看著符麓發呆,屋裡靜得嚇人,不知過去多長時間,突然他嘴裡發出呵的一聲,就像看到有趣的事情,既覺得好笑,又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呵呵……哈哈……」
「真傻。」他收起臉上的笑容,由諷刺取代,仿佛剛才的著急和難過只是幻影:「你就沒有想過我受傷是騙你的,目的是為了騙回你體內的元嬰丹。」
左錦手放在符麓的頭頂上,一個白色圓形球體從她體內飛出來。
那是人的靈魂。
左錦把它收進黃符中,在上面施加封印,再坐下來吸收元嬰丹里的修為,體內的靈力迅速猛漲,他不住內心的欣喜,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當年的修為終於回來了。」
對了,還有封印在元嬰丹里的修為還沒有吸收,只要把它們全部吸收,這人界可就沒有誰是他的對手,就是廉政也拿他無可奈何。
可惜,現在不是吸收修為時候。
左錦起身走出房間,屋外卻沒有半個人影。
他一路走到大廳,還是沒有看到人,要是以往,再怎麼安靜也會有一兩個道士走動,或是有人在大廳里看電視。
左錦喃喃道:「太安靜了。」
就連廚房都沒有聲音,他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有種掉入陷阱的感覺。
左錦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迅速轉身走出大廳,突然,腳下出現一道陣法。
他低頭看是高級的封鎖陣,臉色一變,趕緊跳起往前沖,卻被一道金光反彈回來,重重地摔倒地上。
「這裡怎麼會有陣法?」左錦在陰陽觀待了一段時間,他摸清了觀里所有事物,很清楚在這之前這裡是沒有陣法的。
這時,白太極他們從廚房裡走出來,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你們……」左錦從他們的臉上表情來看,似乎已經知道他之前是在裝受傷。
白太極來到陣法面前:「我之前真的很感激你救了黑白他們,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你的命,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如此殘酷。」
左錦一副裝不知道的樣子:「什麼真相?白觀主,你在說什麼?」
李立早壓著怒火說:「你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裝什麼了?你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
章一兵說:「我們已經知道你之前是裝受傷的,只為了得到麓麓體內的東西。」
黑白皺緊眉頭:「左先生,你明知道麓麓沒了那東西會沒命的,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左錦依然不承認:「你們親眼看到我被鬼王抓傷,還送我到醫院療傷,連醫生都說我沒得救了,我怎麼就裝受傷了?又是誰告訴你們我是裝的?」
「是我說的。」廚房裡傳出廉政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