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準備前往禁忌族(2/2)
因果部落,劉凡的出現,瞬間驚動了因果族眾人。
只見阿狗第一個出現在劉凡身前道,「你竟然沒死。」
「阿狗兄弟何出此言?」
劉凡道,「難道我應該死去了嗎?」
「你可知,我們找了你多久了。」
阿狗道,「足足一千年了。」
「這一千年,我們都沒發現你的蹤跡,都以為你被無獸擊殺了,為此,到現在老頭依然在我耳邊念叨,說是我害死了你。」
「一千年。」
劉凡聞言頓時傻眼了。
「破碎之地的時間流速這麼快嗎?我只呆了片刻時間,炁星竟然已經過去了千年,那祖界又該過去了多久?」
「小友。」
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只見老者憑空出現在劉凡身前。
「前輩。」
「小友,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老者道,「我就知道,我族的希望怎麼會這麼容易隕落。」
「小友,既然你平安歸來,那你就好好修煉吧,切記不要再亂走了,炁星對於小友你而言,還是太過於危險了。」
「多謝前輩關心,晚輩會注意的。」
「大家都散了吧。」
老者聞言,對著四周的因果族人說道,「加快速度收集各種資源,以助小友二人修煉。」
……
「喂,你這一千年去哪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阿狗一臉好奇道,「你可是找到了炁靈?」
「阿狗兄弟,你還好意思說炁靈。」
劉凡道,「你都沒告訴我炁靈長什麼樣,我進入到無獸森林後,整個人都懵了。」
「最後我更是將無獸認做了炁靈,險些真就隕落在了無獸森林。」
「不過好在有你給我的符咒,我才得以脫險,不過我也因為被符咒爆炸的力量波及,最終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山洞之中,然後我便第一時間逃離了無獸森林。」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竟然昏迷了一千年。」
「額……這個。」
阿狗有些尷尬道,「我當時也忘了,不過好在你沒事就好。」
阿狗道,「炁靈非福緣之人是得不到的,我尋找炁靈這麼久了,也就只見過炁靈一面,但也無法抓到它。」
「唉。」
劉凡聞言嘆了口氣。
「你還是加快速度修煉吧。」
見劉凡嘆氣,阿狗還以為劉凡在怪罪自己,急忙轉移話題道,「你的同伴,在這千年時間,實力可是突飛猛進,甚至因果法已經小成了。」
「這麼快嗎?」
劉凡一臉驚訝道,「前輩不是說,我們想要將因果法修到小成,至少需要十萬年嗎?」
「你的同伴之所以能過這麼快將因果法修到小成,還得多虧了你。」
阿狗笑道,「你消失後,老頭將所有的資源全部給了你的同伴,並且每年還會舉行一次儀式,讓我族人奉獻出精血,以改善你同伴的因果之軀。」
「經過這千年時間,你的同伴幾乎與我們因果族人沒有了區別,甚至因為融合了我們眾多因果族人的精血,你的同伴她的因果之軀,更是超越了我因果族大部分族人。」
「相信再過萬年左右,你的同伴就能將因果法修到小成。」
「這樣啊。」
劉凡聞言陷入了沉思,過了會兒開口道,「阿狗兄弟,你有沒有辦法讓我領悟禁忌法?」
「禁忌法?」
阿狗皺眉道,「你想學禁忌法?」
「嗯。」
劉凡點頭道,「阿狗兄弟你也看見了,我修煉因果法完全沒有效果,因此我懷疑我不適合應該因果法,而禁忌法或許更適合我。」
「這我可做不了主。」
阿狗道,「禁忌法,乃禁忌族的傳承功法,只有擁有禁忌之軀的生靈才能修煉,而我因果族與禁忌族之間的關係,也並不和諧。」
「阿狗兄弟,要不你替我問問前輩,看看他怎麼說如何?」
「行吧。」
阿狗想了想,答應了劉凡。
……
「小友,聽說你想要修煉禁忌法?」
隨著阿狗離開沒多久,老者便出現在了劉凡身前。
只見老者目光在劉凡身上打量著,很快,老者眉頭便緊皺起來。
「奇怪。」
「前輩,我覺得或許禁忌法更適合我。」
劉凡道,「我修煉因果法完全沒有任何效果,再修煉下去,也只會浪費時間,從而影響到獲得炁星之核。」
「這樣吧,小友。」
老者道,「你先去休息休息,等天亮了我給你答覆如何?」
「好,那就麻煩前輩了。」
……
「老頭,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劉凡離開後,阿狗出現在老者身旁道,「此人明明擁有了因果之軀,可為何他修煉因果法就沒有效果?」
「或許是我們搞錯了。」
老者沉思道,「此人應該是禁忌送到炁星來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何修煉因果法沒有效果。」
「那現在要怎麼辦?送他到禁忌族去嗎?」
「只能如此了。」
老者道,「禁忌族雖然與我族關係不和諧,但大是大非面前,他們還是知輕重的。」
「想要獲得炁星之核,僅憑那女娃有些不保險,若是此人修煉禁忌法有效,那麼依然可以達到我們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我去禁忌族一趟吧。」
「你去沒用。」
老者道,「此事事關重大,必須我親自前去。」
……
「劉凡,你準備下,有人來接你了。」
隨著天亮,阿狗聲音從門外傳來。
「看來成功了。」
劉凡聞言,臉色下意識露出一道笑容。
在劉凡提出這個要求後,便想到因果族的人不會拒絕,並且禁忌族的人也不會拒絕。
因為兩族需要劉凡與媧女前往聖河獲得炁星之核,而劉凡和媧女,也可以被稱為「兩族的希望」。
只不過就是不知道,等到劉凡二人獲得炁星之核後,兩族又會是什麼樣的姿態對待劉凡二人。
「這女人的力量還真提升了不少。」
目光落在身旁的媧女身上,只見其保持著修煉姿勢,就好像與外界隔絕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