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詩箴黛玉,棒打毛賊(2/2)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這是清朝後期著名思想家和文學家龔自珍的詩,賈里玉改了兩個字,不僅應了三人離開揚州趕赴金陵的場景,而且接著林黛玉自傷的句子後面,內容和情緒上還有前後呼應的意思。
林黛玉走上前讀了一遍,面露訝色,伸手捧起宣紙,又細細讀了一遍,脫口贊道:「二哥高才,小妹自愧不如。」
賈里玉也沒辦法解釋這是幾十年後的一個詩人所寫,道:「盼三妹能理解後兩句的意思。」
林黛玉輕輕念了一遍後兩句,然後點點頭,道:「二哥,我懂了。」
目睹了這個事件的柳詩草瞪著眼睛看著賈里玉,道:「賈里玉,你什麼時候會寫詩的?」
賈里玉哈哈一笑,道:「我有偷偷在讀書啊,只不過我不想考文狀元,所以沒有告訴別人罷了。」
「什麼叫你不想考文狀元,難道你還想考武狀元不成?」
「答對了。」
「你那兩隻手抓螞蚱都難,還說什麼考武狀元,真是說大話。」
「我既然能寫詩,自然就能考武狀元,大姐不信就等著看好了。」
「我一定等著看!」柳詩草完全不信道。
林黛玉從賈里玉的字體和詩中看出這個二哥的非同凡響,因此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有意無意地跟賈里玉談論文學,賈里玉撿一些這個時代所能理解和接受的理論跟她說了,讓林黛玉大為吃驚,道:「二哥的才學似乎比我那老師還要高深。」
林黛玉的老師就是賈雨村了。
賈里玉謙虛道:「借花獻佛而已。」然後轉頭看向有些無聊的柳詩草,道:「大姐,耍棍吧。」
一直插不上話的柳詩草聞言頓時興奮起來,「好啊好啊」地就站起來。
三人來到船艙,柳詩草提著棍擺開架勢,正要耍起來,忽聽一聲驚叫,愣了一下,忙轉過身,看到一艘船攔在前面,船上站著一群凶神惡煞的賊人。
「強盜來了!」有老婆子叫道。
柳詩草道:「不要怕,有我在,你們都回艙里,都不要怕,區區幾個毛賊而已。」
賈里玉看著柳詩草,發現她的袖子有些顫抖,估計也是有些緊張。
「三妹,你先回船艙,讓我和大姐一起料理了這些毛賊。」
林黛玉原本也很很緊張害怕,但她看到大姐一身正氣凜然,又看到二哥的自信淡定,似乎都沒有把那些毛賊放在眼裡,倒安下心,說了句:「大姐二哥小心。」然後進了船艙。
賈里玉走到柳詩草跟前,問:「大姐,你說咋辦?」
「你這個問題要問我的棍!」
「大姐威武!」
「誒,船上人聽著,留下銀子和女子,其他人可以離開。」賊船上有人叫道。
「你們這幫毛賊膽子不小,連天地會的船都敢搶,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活得不耐煩了。」
賈里玉暗贊了一句:「這個虎皮拉得及時,機智。」
「什麼天地會、地地會,我們水牛幫天不怕地不怕,再囉嗦,殺光你們!」
柳詩草心中叫糟:「這不入流的幫派沒聽過天地會,嚇不住他們,看來只能硬拼了。」
賈里玉大聲道:「原來是水牛幫的兄弟,在下黃牛幫總舵主賈大犇,向各位兄弟問好,懇請水牛幫諸位兄弟行個方便,放我們通行。」
「什麼黃牛幫,聽都沒聽過!趕緊留下銀子和女人滾蛋!」
「你們是水牛,在下是黃牛,大家都是牛,幹麼一定要苦苦相逼?」
柳詩草瞥了賈里玉一眼,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低聲道:「賈里玉你在說什麼?」
水牛幫顯然已被賈里玉激怒,聽得為首的一人道:「林躍,你去將那個小子給我扔河裡。」
「是。」一個瘦高個的男子領命,直接從船上跳過來,賈里玉側身,舉棍,做了一個打高爾夫的姿勢,待林躍接近時,叫了聲「中」,然後猛地一揮棍,聽到「嘭」地一聲,將林躍打得原路返回。
「得一分!」賈里玉握拳慶祝。
這一棍不僅把水牛幫打得有點懵,連柳詩草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