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獨角獸屹立於大地之上（1/2）
40、獨角獸屹立於大地之上
風起雲湧，一枚孕育準備了許久的火藥桶，在多方勢力的推動下，來到了即將引爆的邊緣。
路明非對此毫無所知。說是自由，但大晚上他與普雷拉蒂也沒什麼事情好做，也不敢一過來就搞事情，因為不需要睡眠補充精力，無聊之下，他乾脆就同意了阿格規文的提議，在實驗場裡協助裝甲騎兵的開發、
聖都的機甲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機甲，別說機神了，甚至連機器人都算不上。
按照普雷拉蒂的說法，這些看上去像模像樣的東西，本質上只是在使用製作格雷姆——魔像之類的東西——的技術，在製造一副巨大的鎧甲罷了。
只不過這鎧甲大到了能當機器人開的程度，但它並不是機器人。
技術上來說沒有什麼值得稱道——或者足夠讓迦勒底眼前一亮的東西。
但是。
「這東西在實戰方面倒是比機甲什麼的好用多了」普雷拉蒂補充道。
雖然無法跟真正的機神比，也不能跟魔像的究極、阿維斯布隆的『EVANGELION』相提並論，但卻比絕大多數在不嚴謹的科幻故事裡的『機械兵器』要靠譜的多。
因為這東西本質上就是一副巨大的鎧甲。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技術，樸實卻又簡單可靠。
但普雷拉蒂也說：「雖然實戰性能優秀，但最多也就用來提升一般士兵的戰鬥力的程度吧？想要靠這種程度的東西彌補圓桌騎士與阿喀琉斯之間的差距是沒可能的。」
用幻術給自己換上一身工程兵打扮的普雷拉蒂鑽入了裝甲騎兵蘭斯洛特機的內部，一邊調整內部機關細節處的魔術陣，一邊開著自由麥與外面的路明非聊天。
「這玩意嚴格來說......也跟實用扯不上關係，因為想要確實的提升戰鬥力，就需要使用的正規可靠的魔導素材，阿特拉斯院那邊倒是早就將這類技術點滿了，但材料學的問題一直限制著這種裝備，作為『奇觀』或者『工藝品』造一兩個算是簡單，可以想要大規模列裝就是天方夜譚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沒錢研究個籃子魔術，理由大體也是如此。」
「那你前面為什麼說這東西實戰性能優秀？」路明非在蘭斯洛特的外面上下跳動，根據普雷拉蒂的指示，在外面幫助調整這台裝甲騎兵的魔術參數。
「我說了啊，這不是什麼罕見的技術，按照現代學術時間軸來計算的話......」
普雷拉蒂頓了頓。
「嗯——石器時代，對，差不多在『石器時代』的世界，人類就已經掌握了製作這種超大型魔像的技術了，魔像技術甚至可以說是人類文明起源技術之一，你所看到的那些金字塔啊什麼的，本質上也是魔像的一種，只是舊時代的術式代碼在經歷了自然環境從『洪荒時代』到『神話時代』再到『人理時代』的好幾次大小版本更新之後，舊時代的代碼早就無法適應現在的系統環境，成為了一堆數據垃圾，無法再讓那些魔像們驅動起來。」
「嗯......」路明非歪了歪頭，「這根你前面說這玩意的實戰性有什麼關係？」
「很簡單啊，這麼說吧，魔像技術是人類最初就點出來的技術，甚至在神明統治的時代到來之前，每一個部落都至少要有一台巨型魔像兵器——拿不出來的都被兼併或摧毀了，外星諸神們——比如希臘機神們最初降臨地球時，首先要面對的挑戰就是這些魔像。」
路明非聞言，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副超古代時期，穿著獸皮的原始人駕駛著『光能使者』或者『龍神號』之類的玩意大戰變形金剛的畫面。
或者是天元突破大戰天霆號什麼的。
普雷拉蒂繼續說道：「但即使如此的源遠流長，並且關係到生存問題，魔像技術也一直在發展——卻從來沒有『普及』開來過，以電腦來打比喻你能理解吧？電腦的本質是計算機，計算機最初的體積與造價可是天文數字，但隨著文明進步的進程，技術不斷進步之後，現代電腦已經是隨處可見的日用產品了。」
路明非想了想，覺得是這個道理沒錯。
「那......為啥石器時代的人類沒能將石像普及開來呢？」
「因為沒有合適的原材料啊，巨型魔像在當時是部落——或者說國家規模的決戰兵器，往小了建造大多沒有意義，往大了建造這消耗正常人根本玩不起，只能以國家甚至是文明為單位來開發，因為關係到生存問題，所以素材自然越強越好——素材不夠好的魔像都被摧毀了，連帶著失敗者的技術也通通失傳。」
路明非突然好奇：「有沒有什么小型化的例子？」
「小型化的......小型化的基本都是在魔像技術中混入了別的技術，現在被分類到別的科目里的東西去了，比如」普雷拉蒂想了想，「嗯......啊對了，哪吒！哪吒你知道吧？」
「哪吒可還行。我算是聽明白了，這玩意技術上很早就能實現了，但因為找不到那麼多素材，價格昂貴等原因......」
「還有就是大環境的版本更新之後，舊版本的決戰兵器大多失效了。」
普雷拉蒂又補了一句。
「超大型魔像不僅僅是魔像技術本身，跟是那一個國家、那一個文明全部的技術積累的結晶，一次版本更新就全廢了，這誰受得了啊？浪費素材也不是這麼浪費的，所以地中海文明這邊後來就迅速被希臘機神的技術取而代之了。」
普雷拉蒂搖了搖頭。
「海洋在洪荒時期可是獲取珍惜礦物資源的地方，特洛尹戰爭中，特洛尹人戰敗之後逃亡建立了羅馬，這些古老的技術殘渣也跟著羅曼擴散到了世界各地。哦對了，其實很多古代的教堂設施啊之類的，都是以魔像兵器的標準來建造的，這些東西就是聖王卡爾機動生源的原型呢。」
路明非表示自己長知識了：「所以這種早就不適合版本了的東西怎麼又變得實用了起來？」
「因為——珍貴的素材這裡到處都是啊。」
普雷拉蒂從蘭斯洛特機里鑽出來，拍了拍整個蘭斯洛特機，以及還在建造過程中的其它圓桌騎士機們，還有被對方在工廠另一頭的一座小型金屬礦山。
「鬼知道聖都的人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的稀有礦物，還融入了概念魔術製作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合金——比如這個蘭斯洛特機的關節部分用的就是『時之合金』。」
「啥玩意？」路明非茫然的眨了眨眼。
「將時間的概念以魔術融入稀有神秘金屬內，讓金屬本身得到了『時間』的概念屬性，讓它的韌性被強化到了近乎無限的地步，同時幾乎不可能因為戰鬥而磨損，只會隨著時間流逝自行退化。」
普雷拉蒂砸了咂嘴：「鬼知道它們哪裡來的這麼多稀有金屬，還有......這裡應該有技術水平很高的魔術師在。」
「比你強？」
「強不強不好說，魔術師本來就是科學家，不是哪個科學家都有離譜的戰鬥力的，但技術層面肯定比我高——我畢竟是個玩幻術的，算不得真正的魔術師。」
普雷拉蒂又在精神頻道里對路明非提醒道：「咱們得找個機會想辦法偷一批回迦勒底，有了這些稀有神秘金屬，迦勒底的技術可以再升級一波。」
路明非在心裡默默的點頭，嘴上卻又問：「這些東西能彌補圓桌騎士與阿喀琉斯之間的差距嗎？」
「不能。」普雷拉蒂乾脆的說道，「一來，阿喀琉斯與圓桌騎士們之間的差距，主要不是集中在『戰鬥力』的層面上，而是集中在『外掛』的層面上，兩邊都開掛，開的掛更多更強的那邊自然更強，魔像技術這東西稱不上是外掛，二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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