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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你的初吻不...什麼你已經不是初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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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很快就沒有餘裕去思考這些了。

不詳的黑色痕跡很快出現在了周圍木質的牆壁上,黃金體驗製造出來的植物開始了迅速的枯萎與腐朽,喀耳刻臉色劇變——雖然現在是小豬的模樣,但因為是Q版的,表情變化格外豐富。

「是疫病之風!是梅卡爾的權能,快!通風!讓這裡維持通風,用韋勒斯拉納的守護之力來抵消疫病!」

路明非呼喚出黃金體驗,立刻就打算照做,但金色的替身剛剛揮下拳頭,路明非卻又愣住了。

他面對一個很.....很是脫線的麻煩。

「那......那啥?我不是學土木的,請問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改造,才能通風啊,只是開個口的話,不是已經有我們進來的哪個洞了嗎?」

「你怎麼什麼都不會?!我要被你急死了!」

小豬喀耳刻急的身上裝飾品般的鳥類翅膀撲通撲通的扇個不停。

「我現在就給你補課——該死的!來不及了!讓我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直接將智慧給你的,類似的記載在神話里應該很多的才對,尤其是雅典娜跟黑卡蒂她們經常做類似的指引工作,我來當女神,你來當英雄,腦袋伸過來!我給你加個BUFF!」

「什麼?」路明非依舊茫然,腦袋還老老實實的伸了過去。

喀耳刻當場跳了起來,一小豬蹄子拍在了路明非的腦袋上。

路明非:「???」

喀耳刻:「怎麼樣?你得到知識了嗎?」

路明非一臉懵逼:「啥玩意?剛剛那個算啥?」

「授予你知識的魔術啊!」

「這種東西也能算魔術嗎!?」

「魔術本來就是這種東西啊!可惡!為什麼沒用,難道說是你有某種特別的抗性體質,導致外界的魔術無論好壞都無法干涉你的身體嗎?我這次又不是下咒,只是給你力量啊!你這傢伙難道什麼魔術都不會用嗎?」

喀耳刻看著逐漸逼近自己與路明非的腐朽氣息,記得字面意思上的團團轉。

「他們都說解釋了我也聽不懂,所以都沒跟我解釋過這方面的問題,就是將東西塞給我直接用......哦對了!」

路明非聞言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腰帶露給了喀耳刻看。

「我能用這個發動『強化』與『治癒』的魔術,你看看這是為什麼能發動的?」

「你這個......生物電?原始電池?」

喀耳刻一眼就看穿了這東西的秘密。

「直接利用生命能量在體內構成術式——也就是說不從外表,直接通過體內就可以了嗎!?讓我想想看,這種時候......!?」

喀耳刻突然打了個激靈。

路明非見狀大喜:「你想到辦法了?」

「不、這、但是這個辦法......」

「現在還哪管得了這麼多!」

路明非直接將喀耳刻抱起了起來:「我會不會被這什麼瘟疫之風影響我不知道,但你這肯定會遭殃的對吧?快說要怎麼辦?」

因為實在沒時間猶豫,喀耳刻只能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自古以來,『親吻』就是女神或魔女給予英雄詛咒或祝福的方法,正常來說親吻額頭或臉頰就行......」

路明非立刻明白了喀耳刻的意思了。

「舌吻是吧?放心,我不介意的!」

喀耳刻為之一窒,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想法,路明非就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閉上了眼睛,硬著頭皮就往Q版小豬喀耳刻的嘴上親了下去。

這種事情路明非雖然說不上熟練,自己的初吻也早就在法蘭西的時候,被卡米拉強吻奪走了,但經驗還是有那麼點的。

路明非表示自己不嫌棄,硬著頭皮就上了,努力試圖讓自己無視喀耳刻現在的模樣,還在努力回想著當初與卡米拉的感覺,想像著......

嗯?

怎麼這感覺不太對勁?怎麼感覺跟當初卡米拉的感覺很相似?

(仔細想想當時卡米拉用的小時候的自己伊莉莎白的身體)

就連手裡的觸感也變了。

雖然總體來說重量差不多,但這手觸碰到的形狀,怎麼不像是肥嘟嘟的飽滿肉償了,反而像是四四方方的人類的腋下部分——

察覺到不對的路明非連忙睜開了眼,正好見到了氣急敗壞的將自己推開了的喀耳刻——不是小豬,而是人類(或者說魔女)姿態的喀耳刻。

「那是我的初吻啊!」

喀耳刻關心的重點似乎不是自己變回了人樣這點。

路明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也不是我的初吻。」

這交流鬼才發言差點沒把喀耳刻被氣瘋。

然後路明非看著還在逼近的腐朽氣息,也跟著急了:「等等,你說的知識呢?我怎麼覺得什麼都沒感覺到?腦海里沒跟吃了記憶麵包似的多出來知識啊?」(註:記憶麵包,是多啦A夢裡的一種秘密道具)。

跨著張臉的喀耳刻頓時僵住了身體,只有背上的灰黑色羽翼在瘋狂拍打,反映著主人的現在的精神狀態。

喀耳刻嘟著嘴,腮幫子鼓的跟花栗鼠似的,耳根更是紅的不行。

對一名幾乎不離開自家島嶼的宅魔女來說,這種行動著實有些超模。

但路明非說的沒錯,瘟疫可能無法侵蝕路明非的身體,但喀耳刻就不一樣了。

喀耳刻最終還是屈服了。

這會輪到喀耳刻咬咬牙,用翅膀遮住了路明非的眼睛,然後在路明非反應過來之前,一口重重的吻了上去——

「好痛!」

牙齒撞到了。

「你這笨蛋別亂動!讓我進去!」

然後,完全沒有經驗的喀耳刻,粗魯的將自己的舌頭,探入了路明非的嘴裡。

舌頭粗魯的扭動著,唾液糾纏在了一起

「......不行!」

再度分開,喀耳刻罵咧咧的沖路明非怒吼道:「別傻愣著啥都沒做!快將我的唾液咽下去!」

她甚至沒打算解釋為啥要這麼做。

就很是自暴自棄的,喀耳刻第三次吻了上去。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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