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方尖塔的巨神兵（2/2）

大家族們不想著振興協會，反而樂於奚落協會力量的衰敗，樂於見到協會成為她們政治鬥爭的純粹道具。

維護神秘世界的治安？

那種事情不是有聯合國的維和部隊在做麼？

協會與大家族的近現代鬥爭醜陋的完全看不出神秘學者應有的高貴模樣了。

也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肯尼斯誕生了——

雖然，沒人知道，肯尼斯的存在，從世界歷史的角度來看，只是為了引出他那個不得了的學生，『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

至少在埃爾梅羅二世發光發熱之前，協會的榮光近乎盡數集中在了二世的老師，作為君主埃爾梅羅（一世）的肯尼斯身上。

未滿二十歲便成為了君主，二十五歲不到便製作出了『至上禮裝』，無數個千年甚至萬年的魔術豪門都在驚嘆肯尼斯的才能，若不是生活在阿賴耶識越發強大、對魔術的打壓越發苛刻的現代，這等才能甚至可以被稱呼為魔神......

不，不對。

說到底，那些在歷史上留名的所謂魔神，他們生活的時代人類孱弱，阿賴耶識也僅僅能做到保護人類社會，根本做不到反過來打壓神秘學者們。

而肯尼斯，卻是在這樣的末法時代里，做到堪比那些魔神們的偉業。

......雖然從結果來看，肯尼斯一切的榮光，都不過是他那學生的墊腳石罷了。

時代畢竟變了，協會的魔術師們也不再是以前的魔術貴族，反而更像是資本運作的醜陋政客，肯尼斯活著的時候極儘可能的吹捧，肯尼斯死後卻又對其不屑一顧，肆意貶低並掠奪他的遺產。

他的學生在這過程中，在負罪感的趨勢下，竭盡全力的保護老師的遺產，為此欠下了不知道多少個億的債務，卻也在這過程中，知道了自己的老師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如果，如果沒有參加聖杯戰爭。

沒有參加那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聖杯戰爭，如果沒有遇到那個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如果他愚蠢的學生沒有偷走老師重要的聖遺物，如果肯尼斯是個徹底冷血無情的人渣魔術師的話——

如果肯尼斯沒有大意，或者說，肯尼斯參加的是更加正規的魔術大賽的話......

拿著肯尼斯遺產的韋伯·維爾維特認為，自己的老師肯尼斯，毫無疑問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魔術師。

——所以

再知道了這次聖杯大賽的規則，在知道了肯尼斯會參賽之後，韋伯就高度關注著這邊的狀況。

雖然說了肯尼斯這麼多好話。

甚至說出了「如果肯尼斯是個徹底冷血無情的人渣魔術師」這種話。

但不可否認的是，肯尼斯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肯尼斯到底還是個魔術師，就算跟他說明人理燒卻的一切，他肯定不會直接加入迦勒底，而是會哈哈大笑著奚落阿賴耶識的衰落，並藉此機會肆意開發魔術。

聖杯要是落到了肯尼斯手裡，絕對不會用來拯救世界。

說肯尼斯算是個好人，那只是因為，現代的魔術師協會太垃圾罷了，福爾摩斯與前後兩次世界大戰，將協會僅有的一點貴族氣質消磨殆盡，不知道多少魔術師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只能去美利堅那邊給中情局打工呢，能去聯合國的正規魔術部隊工作那都是定個兒的高材生了。

資本主義的衝擊早就摧毀了古老的魔術師框架，也不怪卡多克一天到晚念叨「沒錢玩尼瑪的魔術」了。

人理燒卻的確是大災害。

但這個舞台——或許bb都沒意識到，自己給肯尼斯準備了怎樣的舞台。

韋伯在觀眾席上。

並非以孔明的身份，而是以肯尼斯繼承者的埃爾梅羅二世的身份，以他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的身份，見證者肯尼斯的表演。

然後，韋伯確認了。

或許肯尼斯並非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或許肯尼斯也只是被利用了。

但肯尼斯的才能，在沒有被各種手段限制暗算的情況下，毋庸置疑的，成為了迦勒底最棘手的敵人。

「fervor，meisanguis（沸騰吧，我的血液）」

拉丁語的咒語。

制御月靈髓液的咒語。

實際上，能如此操縱水銀的人，除了肯尼斯之外，也就......只有始皇帝了。

哪怕是作為繼承者的韋伯與萊妮絲，都無法如肯尼斯一般細心所欲的控制月靈髓液，而需要賦予水銀本身人格，以智能程序去讓月靈髓液自己行動。

但僅此而已的話，自然不會是被解除了全部束縛的肯尼斯。

「肯尼斯老師的魔術屬性是『風』與『水』，並非是特別稀有的體質，但可怕之處在於他的變化能力，肯尼斯老師精通幾乎所有種類的魔術，並且能夠將他們在『流動的金屬（水銀）』身上體現出來。」

君主埃爾梅羅（肯尼斯）是礦石科的君主，同時也是降靈科的一級講師。

也就是說，雖然肯尼斯幾乎精通所有科目的魔術，但『礦石』與『降靈』是他最擅長的內容。

也不怪他大意小瞧了英靈從者，因為他可能是這個時代的魔術師里，最擅長控制『靈』的魔術師了。

肯尼斯的戰鬥到底發生了什麼？

跟隔壁尼祿那邊類似。

只不過，這邊的戰場，是凱撒原地站著不動，只是在一邊看著。

韋伯原本以為肯尼斯可能會利用自己的從者，圍繞著自己從者的身份，來編織魔術術式。

既然是凱撒，那麼肯定會是羅馬式的魔術吧——結果韋伯猜對了，但不完全對。

「水銀，礦石，金屬，還有......」

韋伯看向了在舞台上，在肯尼斯的身後，由水銀化作了的『方尖塔』。

埃及式的方尖塔。

方尖塔，是全力、傳統、以及守護法老王之物的象徵。

說道法老王的守護者，那自然就是荷魯斯——然而，比起天空神荷魯斯，有這麼一名古老的神明，在被奧西里斯貶低之前，才是真正的法老王的守護者。

它的象徵不是天空，而是大地，他的象徵不是大名鼎鼎的『荷魯斯之眼』，而是方尖塔與......埋葬在地下的礦石。

礦石、降靈、法老王的守護者、法老王的守護靈、法老王的守護神——

埃及神話中，擊殺毀滅之蛇『阿波菲斯』的破壞神，沙漠神、戰神。

地下的礦石『賽特之骨』便是它的恩賜。

幾乎沒有詠唱的過程，當觀眾席上的韋伯與舞台上肯尼斯的對手反應過來之前——

作為從者的凱撒還沒有動手。

但，方尖塔的巨神，以無可匹敵橫掃一切的氣勢，降臨了。

並非是英靈召喚，也不是軍艦之魂的聯繫召喚。

——肯尼斯當場表演了神明的降靈術

以水銀作為軀體，方尖塔的巨神兵——賽特神，降臨於決鬥場地之上！

——tobeued！

寫到這後我才發現，肯尼斯的屬性跟賽特特別契合唉（）

至於肯尼斯與始皇帝之間存在的既視感，其實也正常，畢竟都是虛淵玄設定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