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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鍾粹宮命案,枯榮文星蛻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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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最後,趙昊卻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玩意兒。

這東西,是一個養蟲的盒子,正是那天姜太升帶過來的,據姜太升介紹,這裡面的東西叫做鸞鳳蠱,鸞鳳蠱成對出現,只要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無論相隔多遠都會立即死亡。

這玩意以前是軍隊通信的大殺器,比特娘的量子通訊都牛逼,本來說已經滅絕了,結果被姜素素找到了幾顆鸞鳳蠱的卵,又給繁育起來了,這次回京特意給老爺子帶過來了兩盒。

眼前這盒子,便是其中一盒。

但這玩意兒明明是姜太升送的,為什麼為跟姜崢賞賜的東西放在了一起?

而且只有一盒,還是空的。

裡面的鸞鳳蠱去哪裡了,另一盒又去哪了?

趙昊想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老爺子得到了兩盒,估計拿出了其中一盒送給了姜崢,然後這一盒的鸞鳳蠱被他拿去擴大繁育了。留這個盒子……當做基友款紀念。

呃……勉強能解釋得通,就是感覺這倆小老頭有些膩歪。

他又張望了張望,確定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可看了,就離開了暗室,回臥房裡面休息了。

……

約莫子時,趙昊便抱著一盒黑絲,跳到老楊背上,輕車熟路地趕往鍾粹宮。

嘶……

Pia!

嘶……

Pia!

趙昊秀了好幾次口技,屋內都沒有回應。

莫不是睡著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打開了窗戶,卻不曾想剛打開就看到姜芷羽在靜靜地看著自己。

「你這……聽到了為什麼不開窗?」

「開窗做什麼?」

姜芷羽看著趙昊,眼神有些冷然。

趙昊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發哪門子神經:「要不你先讓一讓,讓我進去再說?外面怪冷的!」

姜芷羽並沒有讓的意思,反而悶悶道:「你站外面說就行,說完了就走,跳來跳去怪麻煩的。」

趙昊:「……」

他還是第一次見姜芷羽生悶氣的樣子,心中不由泛出了一絲莫名的滋味。

確定沒有感知掛在自己身上,他才壓低聲音說道:「我跟寧婉梨只是逢場做戲,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有這樣逢……」

姜芷羽說道一半就頓住了,轉口說道:「我又不關心你們兩的關係,又何必向我解釋?」

趙昊伸出手指頭賭咒:「只要你讓我進去,以後我就再也不跟寧婉梨說話了。」

「哎?」

姜芷羽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卻又意識到不對,氣呼呼地瞪著他。

趙昊呲牙一笑,也不顧她的白眼,靠著這半步空檔跳了進去:「這是我自己進來的,不是你讓我進的,所以不算!」

姜芷羽:「???」

眼見她的眼眶開始泛紅,趙昊趕緊把窗關上,飛快解釋道:「真就是逢場做戲,反正我人也進來了,乾脆你聽我講一講!」

「我可沒興趣聽!」

姜芷羽剜他了一眼,便轉身離開,坐到了床榻邊的小木椅上,別過頭不再理他。

趙昊則是一點都不識相地湊了過去:「你不聽歸你不聽,我先在這邊自言自語一會兒。」

姜芷羽:「……」

趙昊看著她微微聳動的嬌嫩耳朵,笑嘻嘻地說道:「其實吧!我對寧婉梨一點意思都沒有,不過是我想借著她洗錢,她則是想兩邊押寶。你可能不太懂洗錢是什麼意思,我給你解釋一下,大概就是吧啦吧啦……

明白了吧!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她那腿又短又粗,放我面前我都不稀得看,把我眼睛辣得差點當場退單。」

雖然明知道趙昊在胡扯,但姜芷羽心頭的怨氣還是散去了一些。

她轉過頭,沖趙昊揚了揚眉:「趙公子不必跟我解釋這些,成婚之前你我並無關係,又何必事事向我匯報?趙公子要是樂意啊,現在入贅到齊國當駙馬也不晚!」

趙昊不由咧了咧嘴:「咋?公主這回不要面子了?」

「你!」

姜芷羽哼了一聲,又別過了頭去。

趙昊笑了笑,便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諾!你要的都在裡面!」

姜芷羽白了他一眼:「趙公子倒是有心!」

趙昊理所當然道:「那可不!你可是我媳婦兒,你要是想,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快穿上試試!」

「不用了!」

姜芷羽直接把盒子合上,用了姜崢給的丹藥,痛楚雖然沒有減輕多少,但崩口子的症狀還是被壓下去了。

她想要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了遮傷口的,現在傷口沒有了,這些自然就沒了用處。

結果沒曾想趙昊急了:「這怎麼能不用了呢?你說了一句想要,我就辛辛苦苦找來帶給你,你說不穿就不穿,就不怕傷我的心麼?」

姜芷羽心頭微動,心想趙昊的確對自己挺上心的,自己只是提了一句他隔天竟然就把東西帶過來了。

一時間,她有些不好意思,期期艾艾道:「其實我也沒有不喜歡,就是天色晚了,有些不太方便。」

趙昊撇了撇嘴:「天色這麼晚了,我給你送東西來,我都沒有嫌不方便。」

姜芷羽:「……」

仔細想想,倒也是。

趙昊嘆了口氣:「寧婉梨穿上丑,非甩鍋說是我設計的問題。當時我就跟她鬧翻了,說我媳婦兒穿著肯定好看,結果被她好一通諷刺,現在想起來都氣得我不行。」

姜芷羽沉默了一會兒:「那……我試試?」

趙昊:「昂!」

姜芷羽指著屏風:「你去屏風後面,我不叫你不准出來,不然以後你都不要來鍾粹宮了!」

趙昊:「昂!」

於是,乖巧地走到了屏風後面。

一陣窸窸窣窣後,屏風那邊響起了姜芷羽的聲音:「你可以出來了。」

「好嘞!」

趙昊笑嘿嘿地走了出來,看到並著腿坐在椅子上的姜芷羽,感覺好像誰朝自己耳膜上來了一錘,腦袋都有些懵懵的。

又活捉一直腿精。

如果說寧婉梨那雙腿偏御姐一些,這雙就是甜系妹妹款。

姜芷羽有些手足無措,卻還是假裝淡定地晃了晃:「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你設計的問題!」

趙昊:「昂……」

姜芷羽瞧他這幅模樣,不由露出一絲微笑,站起身走近了幾步,挑釁地沖他揚了揚眉毛:「趙公子,你臉好像很紅。」

「胡說!」

「你的心跳像破鑼,該不會緊張了吧?」

「你唬我,我趙日天可是見過世面的。」

「哦……」

姜芷羽白了他一眼:「禮物收到了,我很喜歡,趙公子可以回去了。」

趙昊不依:「你這是卸磨殺驢啊,我不回!」

姜芷羽指著屏風:「那你再過去一會兒,我把這個換下來!」

趙昊搖頭:「我送你禮物,禮尚往來你是不是得讓我好好欣賞一下我的作品?」

姜芷羽:「……」

又欣賞了一刻鐘自己的作品,趙昊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姜芷羽倚著窗子,望著趙昊翻牆離開的地方,心頭忽然一陣陣怔忡,怔忡到揪疼。

她忽然感覺自己正處於一種危險的境地。

這種痛楚或許並不是三尾生死劫,而是血脈給自己的一種預警?

她相信爹對娘有真心。

可有真心又怎麼樣呢?終究是其中一個殺了另一個。

更何況趙昊這種似有真心又似無的?

鎮國府的確看起來更溫暖些,但又有誰能保證不是另一個鍾粹宮呢?

算了!

順其自然吧!

……

不知不覺,好幾天過去了。

這些日子,心悅茶樓賺了個盆滿缽滿,每天都會新增二三十個心悅貴賓,再加上其他座位的收入,足足給趙昊帶來了一萬五千金的收入。

這一波,把清越班的人也干懵了,畢竟這斂財速度實在有些太誇張。

趙昊卻知道這不是常態,等差不多《西廂記》內部唱完一輪以後,這個勢頭就會慢慢下去。

到時再打一個心悅貴賓能夠不限量買酒的補丁,再狠狠地賺他一筆。

青樓那邊一切順利,整體的業務水平提高了一個檔次。

幾個有花魁潛質的姑娘已經對趙昊沒有了任何戒備,只要身價提上去,隨時可以派出去當間諜。

順利的話,明天就能開業。

不過趙昊明顯關心不上開業的事情,因為今天就是麟羽閣開閣的日子。

從老爺子暗室的書籍中,他對麟羽閣的了解更多了幾分。

並不是說有準入令牌就能隨便入閣,必須還得有價值一千金以上的拍賣物或者懸賞金,凡是帶拍賣物入場,就必須服從拍賣規則,不存在物主中途反悔的情況。

最麻煩的,其實是拍賣物的認證。

就在兩天前的夜裡,准入令牌忽然一陣白光閃爍,白光映射之下,出現了一個光暈朦朧的玉盒,趙昊將蛇女訂單放進去之後,光暈玉盒便消失不見。

自那以後,准入令牌就似乎變得透明了許多,內部則是漂浮著一個縮小版的蛇女訂單,散發著淡淡光暈,代表著認證完成。

這種神奇的現象,讓趙昊嘖嘖稱奇了好久,按照奶奶留下來的書中寫的,大漢神朝建立之前,這片土地上的宗門相當繁榮,他們覆滅之後所有的法寶就盡歸朝廷所有,整合以後更是有無數神奇的法寶問世,無數組織因其而生。

麟羽閣,便是其中的代表。

雖然不知是何原因,後來那些法寶和組織逐漸消亡,但麟羽閣最終傳承了下來,而且比大漢神朝活得都久。

這准入令牌,連奶奶都有些解釋不清裡面的原理,又或者說……根本就沒想著解釋。

天色已經晚了,趙昊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面,攥著兩塊令牌,靜靜地發著呆。

對,兩塊!

除開原本的那塊「甲申」,又多了一塊「丙子」。

一開始沒拿到「甲申」令牌的時候,他還想搭著寧婉梨的順風車,不過後來拿到了「甲申」,寧婉梨卻不知道,上次見面的時候,就把「丙子」塞給了自己,說是從齊國的渠道拿到的,拍賣會完了一定要續用然後還給她。

這便是准入令牌的續用機制,如果不花五百金續用的話,拍賣會結束之後,准入令牌就會自動被麟羽閣回收,然後通過所在國家朝廷以一千金的價格發放下去。

也就是說,只要令牌被回收,就會回到姜崢那裡去,需要再來來回回交易很多次,才有可能洗去身份信息。

這對於趙昊來說很不友好,因為他急於擁有一個真正隱藏的身份,卻不能確定某塊准入令牌的身份信息有沒有被洗掉。

但寧婉梨的這塊「丙子」……在齊國人手裡呆了那麼長時間,就算沒有洗掉,貼的也是齊國的標籤。

靠著這個身份,他能做很多事情。

攤牌了,他饞得要死。

得找個理由把這張准入令牌昧下來,哪怕出賣色相呢!

至於這次,還是先用「甲申」比較好,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新奇的玩意兒,如果不用「甲申」的身份進去,勢必會被姜崢懷疑。

這波,得穩一手。

子時將到,准入令牌便散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光暈凝實,化作了一尊玉棺。

據記載,躺進去只要蓋上棺蓋,就能進入麟羽閣之中。

縱然趙昊已經做好了準備,事到臨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制住興奮,緩緩躺入玉棺之中。

棺蓋合上的一剎那,萬籟俱寂,玉棺的光暈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絲光亮。

他走上前去,發現自己處於一個仙氣裊裊的圓形宮殿之中。

宮殿之中空無一人,牆壁上掛著一盞盞琉璃燈,有暗有滅。

他細細一數,總共五十九盞,若自己也在琉璃燈內,那便是六十盞,每一盞亮起的燈上面都會出現一個編號,正是對應的天干地支。

姜芷羽的那塊「庚子」已經亮了,這丫頭倒也挺準時。

大殿之內無比安靜,也不知道是沒有一個人說話,還是說話了但是傳不出去。

趙昊不知道。

他也不敢問。

只能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觀察著其他的琉璃燈。

據姜芷羽說,「甲子」一定是姜崢,但同時姜崢作為發放未續用令牌並且不差錢的人,這些亮著的琉璃燈,保不准有幾個他的馬甲。

還有,老爺子堂堂鎮國公,手中沒有一張令牌著實有些不像話,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中一盞就是他。

一時間,趙昊竟然有種玩狼人殺剛剛抽完身份牌的感覺,還真有些刺激。

等等!

趙昊一拍腦門,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外掛。

他催動明心文星,瞬間每一盞琉璃燈都出現了對應的星子。

啊這……

姜芷羽的星子,庚子,對上了。

姜崢的星子,甲子,對上了,還有一個己巳的馬甲。

老爺子的星子,對上了,癸酉。

寧婉梨丙午,姜太升丁丑,姜東升丙戌。

還有皇后,丞相,死人妖姜琉……

我尼瑪!

趙昊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文星竟然是一個狼人殺作弊器。

嘶……

好像有點意思。

「Duang~」

隨著一陣鐘響,每盞琉璃燈都暗了一些,本來明亮無比的宮殿也暗了下去,但宮殿中心卻顯得尤其亮,那裡立著一面青銅台,還站著一個身穿雲錦袍子的男子。

這男子戴著一張明黃色的面具,怎麼說面具甩到掉渣,若是放到現代,同款絕對能賣爆。

但這面具又有些古怪,因為它只遮住了半張臉,而且不是上下的半張,而是左右的半張。

也不知道這面具的意義在哪,好像這男子左右半張臉不對稱,換半面遮就認不出來了一樣。

坦白來講,這男子挺帥,頗有些仙風道骨,但卻是說不出的古怪。

趙昊想了想才反應過來,這個男子是正對著自己的。

作為一個小透明,他當然不會自戀地認為自己就是C位。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男子,其實同時正對著所有人。

這又是什麼古怪的手段?

「諸位有禮!」

男子淡淡行了一個禮,高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拍賣開始!」

趙昊微微有些錯愕,這就開始了?一點暖場的話都不說?

不過想了想好像也對,麟羽閣這種組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凌駕在六國之上,「暖場」這種環節好像的確沒有必要。

不愧是麟羽閣,拍賣官逼格都這麼高。

「第一件,為拍品!」

男子淡淡說道,但話出口了許久,青銅台上卻仍舊空無一物,一時間殿內氣氛有些奇怪。

「抱歉,忘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把自己面具摘了下來,放到了青銅台上:「第一件拍品,林陳雄的面具,起拍價一個大錢,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個大錢。」

林陳雄看向手心,神情微微有些錯愕,不過很快恢復了淡然,繼續朝下念道:「度厄丹,十萬金。十息之內,無人應答,懸賞作廢。」

此話一出,整個宮殿都為之一靜。

趙昊也是咧了咧嘴,度厄丹這玩意兒,他從奶奶的筆記裡面看過。

顧名思義,度厄度厄,就是度過災厄,傳言不管是妖族大劫還是人族修煉者走火入魔,都能被這種丹藥救回一條命。

甚至陽壽將近時,也能靠它強續一年的壽命。

莫非姜崢預感到自己陽壽將近?

還是說姜淮那娘們走火入魔了。

趙昊一時間還真有些猜不到。

一息!

兩息!

五息!

十息!

時間很快就到了,還是無人應聲。

畢竟度厄丹這玩意兒不是大路貨,就算奶奶也是聽說過名字,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知道,估計姜崢也就是來碰碰運氣。

懸賞作廢也要交一千金的手續費,這小老頭果然財大氣粗。

林陳雄搖了搖頭,宣布懸賞作廢之後,便又開口道:「第三件,丁亥拍品!一品武者夜孤城效力契,時限為一個月,起拍價八千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金。」

效力契!

趙昊瞳孔一凝,這玩意兒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麟羽閣官營的拍賣品了。

說是官營也不盡然。

這效力契其實就是一門誓言,哪個高手缺錢了,就能和麟羽閣立下契約。

效力契!

趙昊瞳孔一凝,這玩意兒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麟羽閣官營的拍賣品了。

說是官營也不盡然。

這效力契其實就是一門誓言,哪個高手缺錢了,就能和麟羽閣立下契約。

拍下契約者在效力契上寫下一個任務,立契者需要在時限範圍內完成。

若完不成,立契者要麼付出雙倍賠償,要麼交出小命。

這個過程,由麟羽閣執行。

然而,有一部分東西,凝聚運勢的可能性很大。

那便是開國皇帝、開國元帥以及開國名臣的本命之物。

效力契!

趙昊瞳孔一凝,這玩意兒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麟羽閣官營的拍賣品了。

說是官營也不盡然。

這效力契其實就是一門誓言,哪個高手缺錢了,就能和麟羽閣立下契約。

這破虜內甲經過了麟羽閣的驗證,無論是真偽還是將運,都不可能是假的。

這玩意兒屬實太頂了,若是拍下來贈予資質上佳之人,能輕輕鬆鬆培養出一代名將。

若是運氣好,甚至能培養出一名統帥。

趙昊清晰地看到,代表姜崢和姜太升的星子已經開始不淡定了。

哦豁……

姜崢這小老頭想培養一個名將也屬正常。

但姜太升……

此子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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