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麟羽閣版狼人殺,能讓趙昊逆天改命的物品!(1/2)
將運內甲!
趙昊盯著青銅台上的東西發呆。
這內甲是皮製的,想來應該不是普通動物的皮,高低沾一些凶獸血統,畢竟林破虜即便沒有突破宗師,在當時也是宗師以下無敵手的存在。
論材質可能不是頂尖,但光是將運加持這一點,就註定它不是凡物。
現在趙昊甚至都不太想知道這內甲會花落誰家,反而更想弄清這幕後之人的身份。
辛巳!
趙昊回憶了一下,這個人從頭到尾一次都沒有競價,不但沒競價,就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而且星子很陌生,沒有黑氣也沒有光,完完全全是一個陌生人。
好像他來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把這個東西拍賣出去。
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得到破虜內甲的?
要知道當初林破虜可是得以善終的,雖說他死後林家很快就沒落了下去,但也不至於變賣祖宗內甲的地步。
這個「辛巳」,不簡單。
剛才的那些東西,不管有沒有用,趙昊至少還有資格搶一下,這玩意兒……
還是算了!
五萬金的起拍價,已經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得起了。
看戲吧,就當邊緣OB一場狼人殺。
宮殿只是沉默了片刻,姜崢的就先開口了:「甲子,六萬金!」
其他人都是一陣沉默,畢竟姜崢用這個馬甲已經很久了,不少人都能猜到他的身份。
這內甲,可是荒國開國元帥林破虜的內甲,攜帶的是荒國的將運。
這一提價,就直接提了一萬,明顯就是想要的。
一般人,還真不敢觸他的霉頭。
但很快,姜太升接了過來:「丁丑,十萬金!」
又加了四萬金,兩人兩次叫價,直接將起拍價翻倍了。
一時間,宮殿裡面的氣氛如死一般地寂靜。
趙昊也是不由揚了揚眉,他之前就聽老爺子說過,別看苗、沂兩個藩王在京都表現地唯唯諾諾,但他們的底蘊和財力,絕非一般人能夠想像的,現在看來,的確非同一般。
十萬金……
而且是現錢,就算姜崢這個皇帝,貿然掏出來也會有些心疼。
姜崢只是沉默了片刻,便跟著叫價:「甲子,十一萬金!」
姜太升立馬跟進:「丁丑,十二萬金!」
這下,姜崢也有些繃不住了,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說話。
眾人也都有些猶疑,不知道這個正面跟姜崢硬剛的人究竟是誰。
姜太升聲音帶著歉意:「荒國皇帝陛下,在下無意奪人所愛,只是我們邊陲小國,毗鄰強國,又無名將,江山岌岌可危。被逼無奈,又想著荒國名將遍地,武運昌隆,又有鎮國公坐鎮,才斗膽奪人所愛,還請荒國皇帝陛下見諒!」
聽到這話,趙昊差點笑出聲。
心想這姜太升真是雞賊,上來就把姜崢的馬甲扯掉了,雖說這個馬甲跟沒穿一樣。
仗著麟羽閣有自帶的變聲器,就開始在這跳別國友人的身份。
邊陲小國,毗鄰強國,又無名將,江山岌岌可危。
這說的明顯是燕國,但他偏偏不點名道姓。
然後再吹噓一波荒國軍力,又吹一波鎮國公,你們都這麼牛逼了,就別跟我搶一個區區將運內甲了。
啥?
還要搶?
你跟鎮國公不是一條心麼?再搶一個內甲,是想架空他培養一個新元帥麼?
這姜太升,可真狗啊!
趙昊撇了撇嘴,心想表忠心的時候到了,當即就不樂意道:「你這燕狗也知道這是奪人所愛啊?這是我們荒國開國元帥的內甲,凝聚的也是我們荒國的將運,你這燕狗拿去也用不了啊!」
他的確有些好奇,都說所謂的國運都是因為百姓信仰。
但荒國的百姓信仰,也能為別國培養名將麼?
老爺子給的書裡面倒是提了一些國運,但並沒有說得太詳細,只是寫了「事在人為」四個字。
姜太升有些尷尬:「哪裡冒出來了一個沒文化的?」
趙昊:「……」
這個時候,姜崢出來解圍了:「荒國與中原五國同屬於大漢神朝之傳承,為官為將者護的都是天下百姓,燕國若拿去自然是可以的。」
原來如此。
趙昊微微點了點頭,發現姜崢星子上的黑氣少了一些,看來這一波愛國發言讓這小老頭很滿意。
這小老頭倒也是雞賊,解釋的同時,還不忘強調荒國與中原五國同等的正統地位。
姜崢繼續說道:「朕來拍這破虜內甲,只是念在這是開國元帥之物,真要說軍力,我們荒國名將無數,元帥舉世無雙,如今君臣一心,可保荒國數百年不墜,的確也不缺這一件內甲。既然友邦急需,那朕便成人之美了!」
姜太升笑著說道:「多謝皇帝陛下成全,以皇帝陛下與鎮國公之情誼,荒國又豈能只是不墜?假以時日,吞魏並齊都未嘗不可!」
姜崢連忙打斷:「荒齊乃是忠實盟友,勿要妄言。」
姜太升賠笑道:「在下口不擇言,還請見諒。」
「甲子」應了兩聲,便沉寂了下去,看樣子真如他說的一般,十分放心鎮國公以及如今的名將。
君臣一心,手足兄弟,果然名不虛傳!
林陳雄微微一笑道:「可還有人競價?」
「有!」
姜崢轉頭又用己巳的馬甲說道:「十五萬金!」
趙昊:「……」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老薑家,全特娘的是演員。
姜太升也沒想到姜崢剛熄火,就又跳出來一個「己巳」。
這特娘的……
十五萬金已經讓他有些吃力了,倒不是他掏不出來,而是這十五萬金不是小數目,掏出來以後,逐夷城那邊勢必會露出一些端倪,若要是被皇帝發現了,恐怕後果會很嚴重。
但這內甲,他又是真的饞。
他咬牙切齒到:「十六萬金!」
姜崢呵呵一笑:「十六萬五千金。」
姜太升:「十七萬金!」
姜崢:「十七萬五千金!」
姜太升:「你可真是個虎逼,我棄權!」
眾人:「……」
趙昊看得津津有味,這不比《西廂記》有意思?
這准入令牌指定要續用,才五百金一次的續用費,就能看這麼一出大戲。
血賺!
宮殿裡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林陳雄才問道:「還有競價的麼?十七萬五千金一次,十七萬五千金兩次,十七萬五……」
「二十萬金!」
一個聲音出來,趙昊都嚇了一跳。
二十萬金!
這些人錢多燒得慌?這內甲雖說有將運,培養名將的難度能降低一些,但你這二十萬金都足夠將一支軍隊的裝備優化一個檔次了,這不比一個名將香?
真特娘的奢侈。
誰啊,這麼敗家?
哦!
寧婉梨啊,那沒事了!
齊國皇帝之所以想要扶持寧婉梨,就是因為這娘們是主戰派,但可惜齊國綏靖政策實行了這麼長時間,早已失去了培養名將的土壤,即便有天賦出眾的鐵血之人,在成為名將的道路上肯定也是步履維艱。
若現在趙昊處於寧婉梨那個位置上,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內甲拍下來。
但問題有一點。
齊國有錢,但寧婉梨未必會帶太多錢進來。
麟羽閣這個組織很怪,你說它不想撈錢,他們開拍賣會,你說他想撈錢,他們還沒有任何預告拍賣品的方式。
若這內甲的消息有事先告知,現在絕對連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二十萬金?」
姜崢也有些坐不住了,聲音中不由竄出一絲怒火:「娘了個腿兒的,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狗東西?」
聽到這話,趙昊嘴角抽了又抽。
這小老頭穿上馬甲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麟羽閣不是法外之地……
你就不怕馬甲掉了社死麼?
寧婉梨那邊也是剛:「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拍賣會搶不過別人,就開始惱羞成怒了吧?我只有二十萬,你愛搶不搶!」
「你娘了個腿兒的!」
姜崢又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本來想著把那個「燕國人」幹下去之後,就沒人跟自己競爭了。
這十七萬五千金掏出去,即便他也肉疼不已。
這些錢,可是他逮著那些韭菜一刀一刀割來的。
韭菜這麼拼命地長,他們不累麼?
姜崢都有些心疼!
結果他都這麼肉疼了,還有一個不知好歹的人跟他抬價,還偏偏不知道那個馬甲對應的哪個人。
作為準入令牌的代理者,六十個令牌中,他有三十個都確定地知道歸屬,有十個只要用心查也能查得到,但剩餘二十個是真的查不到。
作為荒國東道主,麟羽閣的確給他開了一些方便之門,但絕對不允許他凌駕在麟羽閣之上,畢竟大家只是合作的關係。
這個「丙午」,他有幾個可疑名單,但很難確定究竟是誰。
他沉默了許久,二十萬金已經接近了他的承受上限,再朝上勢必會影響正事。
十息時間過去。
林陳雄開口道:「二十萬金一次,二十萬金兩次,二十萬……」
姜崢咬了咬牙:「二十萬零兩千金!」
寧婉梨:「二十一萬金!」
姜崢懵了:「你不是說你只有二十萬金麼?」
寧婉梨冷笑:「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眾人:「……」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麼兩個神級大佬,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二十萬金,還像小孩子一樣在這互嗆。
趙昊則是笑得肚子疼,這些人一個個的,穿上馬甲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同時又有些羨慕,若這破虜內甲是自己的該有多好,心悅茶樓一年的營業額直接有了。
但想賺錢,這條路短時間內絕對走不通。
因為想要搞這些,必須要有相應的武力值,這點自己沒有,只有老爺子有,但老爺子手下的力量也不可能派出去搞這個,不然必被姜崢發現。
總不能寄希望於「閒來無事路邊攤,心血來潮買板磚,回家一擦才發現,上古神器殘破版」吧?
想要安安穩穩搞錢,還是得靠商業。
現在場上的壓力又來到了姜崢這邊,價格被抬到二十一萬金之後,他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咬了咬牙:「二十三萬金!」
聽到這個價位,寧婉梨偃旗息鼓了,如果錢帶夠了,就算三十萬金她也要把這個內甲拍下來。
但畢竟是在荒國,即便皇帝賜下了雲裳玉樓和戰馬的購買權,第一批到達的資金也就二十二萬金。
眼前這個己巳,明顯對這個內甲勢在必得,不然也不可能直接提了兩萬金。
十幾息的時間過去。
林陳雄適時開口:「二十三萬金一次,二十三萬金兩次,二十三萬金三次,成交!」
姜崢終於鬆了一口氣:「人呢人呢?不會有人口出狂言之後被打臉,就開始裝死吧?」
寧婉梨好氣,但又沒辦法,所以她只能氣回去:「其實你只加兩千金就行了,我這邊就只有二十一萬金,不過您財大氣粗,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小錢。」
姜崢:「……」
眾人:「……」
趙昊:「……」
真是穿上馬甲之後,一個個都開始不當人了。
這內甲的歸屬權……
趙昊搖了搖頭,一開始他還覺得姜崢可能只是想培養一個名將而已,但現在他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明顯是有大事要圖。
培養一個新統帥,架空老爺子,這個計劃勢在必行了。
「第十八件,癸酉懸賞!」
林陳雄緩緩開口。
趙昊也提起了精神,因為這個「癸酉」正是老爺子。
老爺子都要懸賞的東西,是什麼?
他還真有些好奇。
在他的注視下,林陳雄繼續說道:「三年內砍山斧的蹤跡,五千金。十息之內,無人應答,則懸賞作廢。」
砍山斧?
趙昊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麼老爺子會懸賞一把斧子的下落,畢竟老爺子是用長戟的。
他懸賞的,品階肯定不會低,但砍山斧這個名字總感覺有些沒逼格,叫「開山斧」或者「劈山斧」還更有氣勢一點。
等等!
趙昊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雖然老爺子不用斧,但奶奶留下來的筆記中,似乎有一篇斧法的心得,黑臉漢曾經有一段時間也用過斧。
難不成,這砍山斧就是奶奶的兵器?
所以說,老爺子懸賞砍山斧的蹤跡,實際上是為了找奶奶?
這就有點超出趙昊的認知了。
雖然他沒見過奶奶,但提起的時候總會腦補出一個刻薄的老太太出來,畢竟給兒媳婦兒留下那麼大的陰影,刻薄點才正常。
但現在……
好傢夥!一個老太太扛著砍山斧,這形象好像過於野蠻,有些刻薄不起來。
這波,消失多年的奶奶會冒頭麼?
一息。
兩息。
三息。
場上的人都沒有應聲。
趙昊也嘆了一口氣,畢竟消失了十幾年都沒有找到,指望這一次拍賣會就找到不現實,這完全就是來碰運氣的。
然而就在這時。
「辛巳!接了!」
趙昊猛得睜大眼睛,還真的有人知道。
等等!
辛巳?
不就是那個拍賣破虜內甲的那個人麼?
如果說別人接這個懸賞的時候還能懷疑懷疑,這個「辛巳」可信度就太高了。
破虜內甲都拿出來了,不太像是那種亂說話的人,而且這種懸賞的結果,通常會有麟羽閣的人認證,就更不可能是假的了。
老爺子頓時不淡定了:「此話當真?」
只聽這聲音,趙昊就知道老爺子坐不住了,連「此話當真」都問出來了。
麟羽閣這種懸賞,會在兩天之內通過令牌驗收,又何必現場問?
「辛巳」沒有答話,只說了一句「接了」就再沒有了聲音。
老爺子也意識到自己失態,就安靜了下去,沒有再說話。
倒是姜崢……
趙昊瞅著代表著姜崢的星子忽然變得黑氣滔天,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特娘的,奶奶跟姜崢這個小老頭絕對有死仇。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老夫妻倆分道揚鑣?
奶奶又怎麼把姜崢得罪了?
他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覺得原本小書房暗室裡面肯定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蛛絲馬跡,不過肯定已經被老爺子藏起來了。
哎!
找機會一定要把這個陳年老瓜扒出來啃兩口。
針不戳,參加拍賣會針不戳!
場內,林陳雄也念出了下一件拍品:「第十九件,己未拍品!素紗禪衣,底價兩千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金!」
趙昊笑了笑,這個就是雲裳玉樓的素紗蟬衣,難怪寧婉梨剛才那麼肆無忌憚,原來雲裳玉樓那邊找另外一個人披馬甲了,這個「己未」估計是一個暴露比較多的身份牌。
他當即開口:「兩千五百金!」
來都來了,要是什麼東西都不拍,反而跟自己紈絝的人設相悖了。
這素紗蟬衣還挺好,拿去哄媳婦兒最好。
而且這玩意兒半透明的,如果沒有內襯,應該會很上頭。
只不過,也有其他人對這個東西感興趣,當即有人叫價。
「兩千六百金!」
「兩千七百金!」
「兩千八百金!」
「三千金!娘了個腿兒的,我就想哄哄媳婦兒,你咋還跟我槓上了,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打死你!」
眾人:「……」
他們一度懷疑,這個「甲申」是「己巳」的馬甲,心情不爽就「娘了個腿兒」。
等等!
己巳可是能掏出二十三萬金的大佬,如此家底必定手眼通天,說不定真能查出真實身份。
想通了這點,剛才還跟趙昊競價的人瞬間就慫了:「我不拍了,替我給嫂子問個好!」
趙昊也迷了:「哎?這麼講禮貌麼?」
他瞅了一眼姜芷羽的文星,似乎更明亮了一些。
林陳雄適時地念出下一個拍品:「第二十件,庚子拍品!趙昊詩詞真跡,底價一千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金!」
趙昊愣了一下。
姜芷羽這女人,怎麼把我的真跡都給拍出去了,什麼腦迴路。
不但他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然後……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個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腦袋有問題吧!趙昊詩詞真跡一千金?把趙昊賣了都不夠一千金。」
「此言差矣!上次趙昊人頭懸賞十五萬金,愣是沒有人敢接。」
「但這玩意兒也太離譜了吧?」
「趙昊詩詞聽聽圖一樂就行了,真跡拿出來賣錢窮瘋了吧?」
「趙昊的真跡?狗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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