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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你掰我肋骨,我滅你全家,很公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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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皇位你來坐,省得朕給你添堵。」

乾清宮中。

姜崢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在他的面前,姜淮也是神情恍惚。

她見過姜崢暴怒的樣子,但這幅模樣面對自己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看著這個從一個娘胎裡面出來的皇弟,姜淮忽然有種陌生和恐懼的感覺,哪怕她現在已經成了宗師。

姜崢臉色沒有絲毫緩和:「告訴朕!你為何要害趙昊?」

「我……」

姜淮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崢神色愈冷:

「皇姐做的時候,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如今答的時候怎麼又畏畏縮縮?

既然你答不出來,就讓朕來幫你答!

那些魏國人,且不說身穿蛙衣的高手,單是打通暗渠的手法,別說瞞得過你,就算想瞞過飛魚衛,也是痴心妄想!

你早知道這些人是為布防圖來的對麼?

你以為趙定邊會為了孫子,將布防圖獻上去,等叛國之名坐實之後,再出手解決掉這些人?」

聽完這些話,姜淮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姜崢冷哼一聲,雖然兩人曾經分別過很多年,但他實在太了解這個姐姐了。

他眼神之中憤慨之色愈來愈重,將帝江子匣重重地摔在姜淮的面前:「看吧!這就是你篤定會叛國的趙定邊!」

看到帝江子匣以後,姜淮頓時瞳孔一凝。

這帝江子匣她早就見過,甚至還在裡面做了一些手腳,燒了它以後不僅無法將裡面的東西送到魏國,甚至還會立刻炸開,炸出毒氣毒傷燒木盒的人。炸出的餘毒,更會成為叛國的罪證。

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趙定邊竟然直接將子匣呈了上來。

姜崢看她錯愕的眼神,心中怒火更甚:「不僅是趙定邊,還有你口中的那條蠢驢,還有你個不肖徒,也是穿著喪服直接來上朝了!」

「在你心中,趙家要麼是反賊,要麼是莽漢,要麼是不孝的徒兒!」

「可現在呢?那個反賊,那個莽漢,那個不孝的徒兒,為了我荒國,忍痛交出布防圖!」

「朕這個一國之君!卻要護著你這個真反賊!」

聽到「真反賊」三個字的時候,姜淮陡然一顫,抬起頭無比驚愕地看著自己的皇弟。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一天,會戴上「反賊」的帽子。

一時間,狹長的雙眼,也因此變得迷茫起來。

看她這幅模樣,姜崢心中又痛又氣:「你每次都是如此,做事時心狠手辣,犯了錯就一個字都不願說!小的時候,父皇和母妃要斬你,尚且有朕護著!如今,若是朕要斬你,還有誰能護你!」

「斬?」

姜淮身軀顫抖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癲狂的笑意,她抬起頭看著姜崢,臉色已經是無比蒼白,卻仍舊執拗地說道:「若你要斬,那就斬吧!趁著荒國還沒有姓趙,我下去也好有個交代,省得到時候被父皇戳著脊梁骨,把姜姓都給摘了去!」

姜崢聞言,頓時怒不可遏,右手一抬一落。

「啪!」

一個耳光落在姜淮的臉上。

姜淮神情逐漸轉冷:「為了區區幾個外人,你竟然打我?」

姜崢雙手死死按著書案,像一頭髮狂的怒獅:「朕的命!就是你口中的外人,一次一次救回來的!荒國的疆土,也是你口中的外人,陪朕一寸一寸打下來的!現在為了荒國,忍痛丟下自己孫子的,同樣是你口中的外人!

倒是你!我的好皇姐,頂著姜姓,算計功臣之後,以荒國國運斬大荒脊樑!

如此一來,就算鎮國府一脈全滅,你下去以後見到父皇,敢指著腦袋說自己姓姜麼?」

姜淮像是聽到了極其荒誕的事情:「哈哈哈哈!姜崢!你說我算計功臣之後,斬大荒脊樑,你呢!你又能好到哪裡去?若你能如同自己說的那般大義凜然,當日我廢掉趙昊丹田的時候,你為何不阻止?」

姜崢身體一顫:「當日之事,我並未……」

「虛偽!」

姜淮笑容癲狂:「你姜崢自詡智計無雙,豈能連我這些小動作都看不到!皇弟,你為何就是不敢承認你我姐弟連心?我……只是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罷了!」

「放肆!」

姜崢勃然大怒,雙目赤紅地瞪著姜淮,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當年的事情他知道麼?

當然知道!

阻止了麼?

絲毫沒有!

他唯一做的,就是在毒素廢掉趙昊丹田,馬上要侵蝕心脈的時候,全力吊著他的命。

看姜崢這般模樣,姜淮笑容更甚:「怎麼了?我的皇弟,你為何不反駁了?是不是不敢面對如此醜陋的自己?」

姜崢呼哧呼哧喘著氣,像是隨時都要暈厥過去一般。

但慢慢的,喘氣的聲音逐漸變淡,而他的神色也逐漸變得淡漠起來。

他緩緩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淮:「你錯了!」

姜淮冷笑:「我何錯之有!」

姜崢笑容悲涼:「皇姐!你生於深宮,長於外域宗門,接觸的只有帝王心術和神鬼莫測的術法。你從未見過異族奴役下的百姓有多麼悽慘,也不知道被同胞視作蠻夷時的困窘,更不理解百姓對安定生活的渴望。

所以你不明白趙家三口,為何明知是局,卻還是交出了布防圖!也不明白朕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你只看到了祖上打下來的基業,卻看不到朕與趙定邊心中的盛世光景!」

不知為何,看到姜崢情緒變得低沉冷靜,姜淮忽然生出了一絲心慌的感覺,連忙說道:「但你還是在提防他!」

姜崢點頭:「對!朕一直在提防他,但何嘗又不是困殺自己?若不是夢魘纏身,每天晚上都有皇兄皇弟滿身是血地向朕索命,若不是每夜父皇都要斬我頭顱,告慰先祖英靈。朕甚至可能會想,若真能達成那般盛世,就算這荒國姓趙又如何?」

姜淮愣住了:「你……」

姜崢慘然一笑:「朕身負姜家傳承,但也是一國之君,如今的皇宮已經容不下你我姐弟二人!」

說著,他拔下了床頭上的劍,遞到了姜淮的手中。

姜淮連連向後退了幾步:「你,你這是何意?」

姜崢俯身撿起劍,將劍柄重新塞到姜淮手中:「此劍價值連城,乃是皇姐從域外宗門歸來贈予朕的,數十年來朕從未離身,如今歸還皇姐!若這龍椅皇姐想坐,那便用這劍殺了朕!若不想坐,有此劍相伴,天下任你逍遙,又何苦在藏匿於深宮之中,你……走吧!」

聽到這話,姜淮一陣頭暈目眩,一個站立不穩,撲通坐在了地上。

她終於慌了,乾涸數十年的雙眼忽然間變得酸脹無比,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我何時想過做龍椅?天下雖大,但何處能讓我逍遙?姜崢!為了你我叛出宗門,趙定邊也已經與我反目,如今這世上我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你卻要丟下我?」

姜崢也有些動容,卻還是狠下心說道:「不走又能如何?是我為了趙定邊殺了你,還是為了你殺了趙定邊?」

姜淮聽他沒有把話說絕,連忙說道:「我留有後手,帳不會算到我頭上的!你要是還需要趙定邊,我現在就把趙昊救出來!我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聽到這話,姜崢也怔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從小到大姜淮都是那種小手段很多的人。

雖然時常會幹一些自以為是不過腦袋的蠢事,但從來不會忘了善後的手段。

可如今的形勢,真的還有扭轉的空間麼?

一時之間,姜崢也想不到如何才能逆轉,但下意識地還是選擇相信姜淮。

「你等我!」

姜淮慌亂地抹去臉上的淚漬,下一刻便身覆黑衣,消失在乾清宮中。

……

不知何處。

密室之中。

「難道你們就不想問問,我能不能畫出西隴關布防圖?」

趙昊說完這句話,便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所有人。

蛙衣雖然遮住了他們的面龐,卻把眼睛露在了外面,勉強能從眼神中看到一絲情緒。

他不知道這些人把自己留在這裡的時候,老爺子能不能在自己餓死之前趕到。

所以說,現在只能靠自己!

「你能畫得出西隴關布防圖?」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住趙昊。

若這句話是他一開始說的,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但就在剛才,趙昊畫出了京都布防圖,沒有任何一絲不合理的地方。

要知道,西隴關那邊可是趙定邊的主場。

京都的布防圖會出現在乾清宮和御書房,卻不會出現在鎮國府,但西隴關布防圖可是會實打實地出現在鎮國府的,對於趙昊來說,難度比京都布防圖簡直不要小太多。

而且這個紈絝貪生怕死得很,為了活命連京都布防圖都交出來了,絲毫沒想過若是被宗師級別的敵人得到以後,會對荒國高層產生多大的威脅。

做了這件事情,任他多麼嘴硬,都改變不了孬種的事實!

一個孬種,斷不可能在西隴關布防圖上騙了自己。

趙昊定了定神:「我當然能畫出來!」

畫是肯定能夠畫出來的,不但能夠畫出來,還能畫出來好幾版,沒有一版是現在用的。

都是他在趙定邊的小書房裡面看到的,西隴關的布防圖三年一變,頻率比起京都布防圖高了一大截,這些布防圖的參考意義更小,就算是交出去,也沒有什麼大影響。

但問題也有些大!

因為魏軍天天都跟西隴關打交道,雖然上一次是荒國軍隊打到了魏國的國境,但前幾次可是在西隴關那邊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所以對於西隴關,他們肯定十分熟悉,若是拿出古早版本的西隴關布防圖,恐怕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聽到趙昊能夠畫出來,所有人都是狂喜。

但那個後來的一品高手卻一點也不信:「屁話!西隴關布防圖何等重要,莫非你被綁來之前,還特意偷走布防圖背了下來?」

面具男趕緊指著地上的京都布防圖:「軍師你看這個!」

軍師看去,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他也是軍伍出身,自然能看出繪出這布防圖的人有多高的兵法造詣。

他深深地看了趙昊一眼,開口道:「莫非此子以前的紈絝模樣都是裝出來的?趙定邊果然有反心,竟然暗地裡把自己孫子培養成了兵法天才?」

面具男連忙解釋道:「這倒不是,畫出此圖的時候,趙昊幾乎不假思索,能夠確定他只是記憶超群而已。即便真有些兵法天賦,這等年紀造詣也高不到哪裡去!」

軍師還有些遲疑:「但荒國京都地處平原,西隴關地勢卻極為複雜,難度差了何止十倍!只憑這小子,能畫出來麼?」

趙昊切了一聲:「憑我不行?那你自己畫!」

軍師眼神一凝,右手虛握成爪。

「咯嘣!」

「啊!」

趙昊只覺左肋一陣劇痛,冷汗當時就下來了:「焯你娘的!你們魏國人就喜歡捏人肋骨是吧?」

軍師眼角抽了抽,沒想到都到這個境況了,趙昊嘴還這麼臭。

面具男趕緊解釋道:「軍師勿氣,這紈絝只是嘴臭,骨頭其實很軟。他除了嘴硬,渾身上下哪都不硬!」

軍師:「……」

眾人:「……」

趙昊:「???你這就人身攻擊了啊!」

面具男當即從胸口取出一張宣紙和一支碳棒,塞到趙昊手裡:「畫出西隴關布防圖,饒你不死!」

趙昊冷笑:「你說饒我不死,那就是饒我不死?」

他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才他主動把假的京都布防圖放出去,就是為了立一個嘴臭骨頭軟的人設。

雖然嘴臭不是人設……

但這個人設一立起來,後續再怎麼出賣荒國利益,那就都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胃口竟然這麼大,直接要西隴關布防圖。

面具男問道:「你要什麼?」

趙昊指著阿七背後貼的符紙:「我要一張避土符!」

「好!」

面具男當場就把那張符紙撕了下來,塞到趙昊手中:「給你,畫吧!」

趙昊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怎麼用?」

眾人:「……」

趙昊有些窘迫,雖然這些人都沒有說話,但他從他們眼中看到了「你是鎮國公領養的吧」這句話。

面具男嘆了一口氣,指著符紙中心的紅點:「這是就是符眼,朝裡面注入真氣就行了!」

趙昊嘴角抽了抽:「你唬我!我丹田都是壞的,哪來的真氣?」

眾人:「……」

面具男咬了咬牙,從懷裡摸出一塊亮晶晶的小石子,遞了過去:「這是靈石碎屑,把它捏在符眼上也行!」

趙昊接過石子,摁在符眼上,果然感覺周遭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尤其是雙腳,直接就陷入了鬆軟的土地里,卻絲毫沒有陷入土裡的感覺。

「哎!這個好!」

他興奮地把符紙和靈石碎屑揣到了懷裡,因為動作太大,碰到了斷掉的肋骨,疼得呲牙咧嘴。

眾人:「……」

面具男嘆了一口氣:「現在可以畫了麼?」

「當然可以!」

趙昊當即就鋪開了紙,用碳棒在上面塗塗畫畫起來,不一會兒就把西隴關的地形圖畫了出來。

眾人看得嘖嘖稱奇,雖然魏國曾占據西隴關才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還沒來得及布防就被荒國給搶了回來,但基本的地形還是摸清了的。

趙昊繪出的地形圖雖然很簡約,但該有的東西全都有了,完全能夠用「精準」兩個字形容。

怎麼說呢?

就算是兵法大師,都很難做到如此精準。

趙昊卻像是臨摹一般……

果然,這個紈絝全靠記憶力。

接下來,趙昊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腦海里飛快回憶近些年來聽的那些說書,荒國以前堪稱文化荒漠。

詩詞不行,姑娘的曲兒一般人也聽不起。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說書了,說的那些東西大多都是前線的戰爭。

畢竟荒國軍隊愈來愈強,這也是姜崢給百姓增添國家自信的一種手段。

近些年來的說書,趙昊就算沒怎麼可以聽過,但在啟智文星的加持下,也能輕易把近些年來有關於西隴關的戰役全部掰扯出來,魏軍在哪遇過伏,在哪受過挫,全都摘了出來。

然後找到過往版本布防圖對應的地方,將對應的兵種兵力畫上去。

最後再分析一下過往版本的規律,將剩餘的布防點給補充出來。

從頭到尾,啟智文星光芒大作,趙昊的腦袋就跟超頻運轉的電腦一樣,也幸好腦門大散熱好,不然早就燒壞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一綹一綹朝下流。

面具男害怕汗水把布防圖打濕,趕緊過來給他擦汗。

趙昊嚇了一跳,當即張口罵道:「滾蛋!死兔兒爺,你要噁心我,我就不畫了!」

眾人:「……」

畫到最後幾個,趙昊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雖然他從前幾個版本的布防圖中看到了一些規律,但這跟前世考行測的圖形題不一樣,裡面並非是單一的規律,沒有一定的兵法造詣很難將圖做到盡善盡美。

越是到後面,就越難,需要回過來驗證的次數就越多。

萬一被這些人看出了貓膩……

於是趙昊越來越小心翼翼,餘下最後兩個布防點的時候,越來越捉襟見肘。

但他還是得硬著頭皮畫下去。

因為一旦遲疑,就代表自己在思考。

思考,就以為這在用心畫假圖。

只有從頭到尾一直畫,才更像是照著記憶臨摹出來的。

最終,他一咬牙,畫出了最後兩個布防點。

「畫完了!」

趙昊把碳棒扔到一邊,擦了擦腦袋上汗水:「完事兒了!你們檢查一遍,沒問題的話,咱們就此別過!」

面具男沉聲道:「阿七,你來說!」

阿七思索片刻道:「關鍵點和我們前些年遇到的情況都對上了,雖然細微處有一些瑕疵,但以西隴關的地形,能做到這點已經很不容易了,這布防圖應該假不了!」

聽到這話,趙昊快懸到嗓子眼的心臟終於落到肚子裡了。

至少沒蒙錯……

但軍師卻忽然開口了:「不對!」

趙昊:「……」

別搞事情啊大哥!

面具男則是問道:「軍師有看法?」

軍師點頭:「畫的沒問題,但畫的順序有問題,除了最先幾處的關鍵布防點,隨後畫的布防點全都是我們近些年撞到的硬茬子。說明兩個問題,這小子懂兵法,而且這張圖很有可能是專門為我們畫的假圖。」

眾人皆是一驚:「什麼!」

趙昊也是心頭一涼,沒想到這個軍師這麼狠,不過心念電轉,他很快就想到了反駁的方法。

他嗤笑一聲:「原來我還是個兵法天才啊?我也是才發現,你說我老趙家血脈這麼強大,作詩無敵撈錢無敵兵法還無敵,等我成婚以後豈不是得找我父皇說一下,要不讓我兒子以後當皇帝,反正他的兒子都挺憨,沒一個機靈的!」

眾人:「……」

他們都懵了!

這紈絝,真是什麼事情都敢說啊!

可趙昊越這麼說,他們反而越不確定。

畢竟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這紈絝整天吃喝玩樂。作詩是為了討好女人正常,會撈錢是因為花的錢也多,倒也說得過去。

那兵法……

難不成回去隨便補補課,都能夠成為兵法大家?

這也太離譜了吧!

況且能隨隨便便畫一張布防圖,就能精準到如此地步,就更離譜了。

軍師也有些不確定了:「那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這麼個順序畫布防圖?」

趙昊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青樓你去過吧?跟姑娘困過覺吧?你現在回想起姑娘,最先想到的是她的臉蛋和歐派,還是她哪根腳趾頭縫有泥?」

軍師:「……」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歐派,但的確會先想到臉蛋。

面具男:「當然是後者啊!」

眾人:「???」

趙昊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情緒才恢復正常:「反正你們自己體會吧!」

面具男點頭道:「他說的應該沒什麼問題!軍師,你說對吧?」

軍師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趙昊有些感動,雖然眼前的這面具跟自己有大仇,癖好也有些古怪,但好歹也是講道理的,最起碼替自己說了好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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