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第三顆文星點亮,歡迎光臨紅浪漫!(2/2)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打開了窗戶,卻不曾想剛打開就看到姜芷羽在靜靜地看著自己。
「你這……聽到了為什麼不開窗?」
「開窗做什麼?」
姜芷羽看著趙昊,眼神有些冷然。
趙昊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發哪門子神經:「要不你先讓一讓,讓我進去再說?外面怪冷的!」
姜芷羽並沒有讓的意思,反而悶悶道:「你站外面說就行,說完了就走,跳來跳去怪麻煩的。」
趙昊:「……」
他還是第一次見姜芷羽生悶氣的樣子,心中不由泛出了一絲莫名的滋味。
確定沒有感知掛在自己身上,他才壓低聲音說道:「我跟寧婉梨只是逢場做戲,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有這樣逢……」
姜芷羽說道一半就頓住了,轉口說道:「我又不關心你們兩的關係,又何必向我解釋?」
趙昊伸出手指頭賭咒:「只要你讓我進去,以後我就再也不跟寧婉梨說話了。」
「哎?」
姜芷羽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卻又意識到不對,氣呼呼地瞪著他。
趙昊呲牙一笑,也不顧她的白眼,靠著這半步空檔跳了進去:「這是我自己進來的,不是你讓我進的,所以不算!」
姜芷羽:「???」
眼見她的眼眶開始泛紅,趙昊趕緊把窗關上,飛快解釋道:「真就是逢場做戲,反正我人也進來了,乾脆你聽我講一講!」
「我可沒興趣聽!」
姜芷羽剜他了一眼,便轉身離開,坐到了床榻邊的小木椅上,別過頭不再理他。
趙昊則是一點都不識相地湊了過去:「你不聽歸你不聽,我先在這邊自言自語一會兒。」
姜芷羽:「……」
趙昊看著她微微聳動的嬌嫩耳朵,笑嘻嘻地說道:「其實吧!我對寧婉梨一點意思都沒有,不過是我想借著她洗錢,她則是想兩邊押寶。你可能不太懂洗錢是什麼意思,我給你解釋一下,大概就是吧啦吧啦……
明白了吧!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她那腿又短又粗,放我面前我都不稀得看,把我眼睛辣得差點當場退單。」
雖然明知道趙昊在胡扯,但姜芷羽心頭的怨氣還是散去了一些。
她轉過頭,沖趙昊揚了揚眉:「趙公子不必跟我解釋這些,成婚之前你我並無關係,又何必事事向我匯報?趙公子要是樂意啊,現在入贅到齊國當駙馬也不晚!」
趙昊不由咧了咧嘴:「咋?公主這回不要面子了?」
「你!」
姜芷羽哼了一聲,又別過了頭去。
趙昊笑了笑,便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諾!你要的都在裡面!」
姜芷羽白了他一眼:「趙公子倒是有心!」
趙昊理所當然道:「那可不!你可是我媳婦兒,你要是想,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快穿上試試!」
「不用了!」
姜芷羽直接把盒子合上,用了姜崢給的丹藥,痛楚雖然沒有減輕多少,但崩口子的症狀還是被壓下去了。
她想要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了遮傷口的,現在傷口沒有了,這些自然就沒了用處。
結果沒曾想趙昊急了:「這怎麼能不用了呢?你說了一句想要,我就辛辛苦苦找來帶給你,你說不穿就不穿,就不怕傷我的心麼?」
姜芷羽心頭微動,心想趙昊的確對自己挺上心的,自己只是提了一句他隔天竟然就把東西帶過來了。
一時間,她有些不好意思,期期艾艾道:「其實我也沒有不喜歡,就是天色晚了,有些不太方便。」
趙昊撇了撇嘴:「天色這麼晚了,我給你送東西來,我都沒有嫌不方便。」
姜芷羽:「……」
仔細想想,倒也是。
趙昊嘆了口氣:「寧婉梨穿上丑,非甩鍋說是我設計的問題。當時我就跟她鬧翻了,說我媳婦兒穿著肯定好看,結果被她好一通諷刺,現在想起來都氣得我不行。」
姜芷羽沉默了一會兒:「那……我試試?」
趙昊:「昂!」
姜芷羽指著屏風:「你去屏風後面,我不叫你不准出來,不然以後你都不要來鍾粹宮了!」
趙昊:「昂!」
於是,乖巧地走到了屏風後面。
一陣窸窸窣窣後,屏風那邊響起了姜芷羽的聲音:「你可以出來了。」
「好嘞!」
趙昊笑嘿嘿地走了出來,看到並著腿坐在椅子上的姜芷羽,感覺好像誰朝自己耳膜上來了一錘,腦袋都有些懵懵的。
又活捉一直腿精。
如果說寧婉梨那雙腿偏御姐一些,這雙就是甜系妹妹款。
姜芷羽有些手足無措,卻還是假裝淡定地晃了晃:「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你設計的問題!」
趙昊:「昂……」
姜芷羽瞧他這幅模樣,不由露出一絲微笑,站起身走近了幾步,挑釁地沖他揚了揚眉毛:「趙公子,你臉好像很紅。」
「胡說!」
「你的心跳像破鑼,該不會緊張了吧?」
「你唬我,我趙日天可是見過世面的。」
「哦……」
姜芷羽白了他一眼:「禮物收到了,我很喜歡,趙公子可以回去了。」
趙昊不依:「你這是卸磨殺驢啊,我不回!」
姜芷羽指著屏風:「那你再過去一會兒,我把這個換下來!」
趙昊搖頭:「我送你禮物,禮尚往來你是不是得讓我好好欣賞一下我的作品?」
姜芷羽:「……」
又欣賞了一刻鐘自己的作品,趙昊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姜芷羽倚著窗子,望著趙昊翻牆離開的地方,心頭忽然一陣陣怔忡,怔忡到揪疼。
她忽然感覺自己正處於一種危險的境地。
這種痛楚或許並不是三尾生死劫,而是血脈給自己的一種預警?
她相信爹對娘有真心。
可有真心又怎麼樣呢?終究是其中一個殺了另一個。
更何況趙昊這種似有真心又似無的?
鎮國府的確看起來更溫暖些,但又有誰能保證不是另一個鍾粹宮呢?
算了!
順其自然吧!
……
不知不覺,好幾天過去了。
這些日子,心悅茶樓賺了個盆滿缽滿,每天都會新增二三十個心悅貴賓,再加上其他座位的收入,足足給趙昊帶來了一萬五千金的收入。
這一波,把清越班的人也干懵了,畢竟這斂財速度實在有些太誇張。
趙昊卻知道這不是常態,等差不多《西廂記》內部唱完一輪以後,這個勢頭就會慢慢下去。
到時再打一個心悅貴賓能夠不限量買酒的補丁,再狠狠地賺他一筆。
青樓那邊一切順利,整體的業務水平提高了一個檔次。
幾個有花魁潛質的姑娘已經對趙昊沒有了任何戒備,只要身價提上去,隨時可以派出去當間諜。
順利的話,明天就能開業。
不過趙昊明顯關心不上開業的事情,因為今天就是麟羽閣開閣的日子。
從老爺子暗室的書籍中,他對麟羽閣的了解更多了幾分。
並不是說有準入令牌就能隨便入閣,必須還得有價值一千金以上的拍賣物或者懸賞金,凡是帶拍賣物入場,就必須服從拍賣規則,不存在物主中途反悔的情況。
最麻煩的,其實是拍賣物的認證。
就在兩天前的夜裡,准入令牌忽然一陣白光閃爍,白光映射之下,出現了一個光暈朦朧的玉盒,趙昊將蛇女訂單放進去之後,光暈玉盒便消失不見。
自那以後,准入令牌就似乎變得透明了許多,內部則是漂浮著一個縮小版的蛇女訂單,散發著淡淡光暈,代表著認證完成。
這種神奇的現象,讓趙昊嘖嘖稱奇了好久,按照奶奶留下來的書中寫的,大漢神朝建立之前,這片土地上的宗門相當繁榮,他們覆滅之後所有的法寶就盡歸朝廷所有,整合以後更是有無數神奇的法寶問世,無數組織因其而生。
麟羽閣,便是其中的代表。
雖然不知是何原因,後來那些法寶和組織逐漸消亡,但麟羽閣最終傳承了下來,而且比大漢神朝活得都久。
這准入令牌,連奶奶都有些解釋不清裡面的原理,又或者說……根本就沒想著解釋。
天色已經晚了,趙昊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面,攥著兩塊令牌,靜靜地發著呆。
對,兩塊!
除開原本的那塊「甲申」,又多了一塊「丙子」。
一開始沒拿到「甲申」令牌的時候,他還想搭著寧婉梨的順風車,不過後來拿到了「甲申」,寧婉梨卻不知道,上次見面的時候,就把「丙子」塞給了自己,說是從齊國的渠道拿到的,拍賣會完了一定要續用然後還給她。
這便是准入令牌的續用機制,如果不花五百金續用的話,拍賣會結束之後,准入令牌就會自動被麟羽閣回收,然後通過所在國家朝廷以一千金的價格發放下去。
也就是說,只要令牌被回收,就會回到姜崢那裡去,需要再來來回回交易很多次,才有可能洗去身份信息。
這對於趙昊來說很不友好,因為他急於擁有一個真正隱藏的身份,卻不能確定某塊准入令牌的身份信息有沒有被洗掉。
但寧婉梨的這塊「丙子」……在齊國人手裡呆了那麼長時間,就算沒有洗掉,貼的也是齊國的標籤。
靠著這個身份,他能做很多事情。
攤牌了,他饞得要死。
得找個理由把這張准入令牌昧下來,哪怕出賣色相呢!
至於這次,還是先用「甲申」比較好,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新奇的玩意兒,如果不用「甲申」的身份進去,勢必會被姜崢懷疑。
這波,得穩一手。
子時將到,准入令牌便散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光暈凝實,化作了一尊玉棺。
據記載,躺進去只要蓋上棺蓋,就能進入麟羽閣之中。
縱然趙昊已經做好了準備,事到臨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制住興奮,緩緩躺入玉棺之中。
棺蓋合上的一剎那,萬籟俱寂,玉棺的光暈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絲光亮。
他走上前去,發現自己處於一個仙氣裊裊的圓形宮殿之中。
宮殿之中空無一人,牆壁上掛著一盞盞琉璃燈,有暗有滅。
他細細一數,總共五十九盞,若自己也在琉璃燈內,那便是六十盞,每一盞亮起的燈上面都會出現一個編號,正是對應的天干地支。
姜芷羽的那塊「庚子」已經亮了,這丫頭倒也挺準時。
大殿之內無比安靜,也不知道是沒有一個人說話,還是說話了但是傳不出去。
趙昊不知道。
他也不敢問。
只能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觀察著其他的琉璃燈。
據姜芷羽說,「甲子」一定是姜崢,但同時姜崢作為發放未續用令牌並且不差錢的人,這些亮著的琉璃燈,保不准有幾個他的馬甲。
還有,老爺子堂堂鎮國公,手中沒有一張令牌著實有些不像話,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中一盞就是他。
一時間,趙昊竟然有種玩狼人殺剛剛抽完身份牌的感覺,還真有些刺激。
等等!
趙昊一拍腦門,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外掛。
他催動明心文星,瞬間每一盞琉璃燈都出現了對應的星子。
啊這……
姜芷羽的星子,庚子,對上了。
姜崢的星子,甲子,對上了,還有一個己巳的馬甲。
老爺子的星子,對上了,癸酉。
寧婉梨丙午,姜太升丁丑,姜東升丙戌。
還有皇后,丞相,死人妖姜琉……
我尼瑪!
趙昊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文星竟然是一個狼人殺作弊器。
嘶……
好像有點意思。
「Duang~」
隨著一陣鐘響,每盞琉璃燈都暗了一些,本來明亮無比的宮殿也暗了下去,但宮殿中心卻顯得尤其亮,那裡立著一面青銅台,還站著一個身穿雲錦袍子的男子。
這男子戴著一張明黃色的面具,怎麼說面具甩到掉渣,若是放到現代,同款絕對能賣爆。
但這面具又有些古怪,因為它只遮住了半張臉,而且不是上下的半張,而是左右的半張。
也不知道這面具的意義在哪,好像這男子左右半張臉不對稱,換半面遮就認不出來了一樣。
坦白來講,這男子挺帥,頗有些仙風道骨,但卻是說不出的古怪。
趙昊想了想才反應過來,這個男子是正對著自己的。
作為一個小透明,他當然不會自戀地認為自己就是C位。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男子,其實同時正對著所有人。
這又是什麼古怪的手段?
「諸位有禮!」
男子淡淡行了一個禮,高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拍賣開始!」
趙昊微微有些錯愕,這就開始了?一點暖場的話都不說?
不過想了想好像也對,麟羽閣這種組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凌駕在六國之上,「暖場」這種環節好像的確沒有必要。
不愧是麟羽閣,拍賣官逼格都這麼高。
「第一件,為拍品!」
男子淡淡說道,但話出口了許久,青銅台上卻仍舊空無一物,一時間殿內氣氛有些奇怪。
「抱歉,忘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把自己面具摘了下來,放到了青銅台上:「第一件拍品,林陳雄的面具,起拍價一個大錢,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個大錢。」
趙昊:「……」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人可能在整活。
當面具放在青銅台的一剎那,宮殿裡面驀得嘈雜了起來,就像是剛解除全員禁言的開車群一樣。
「甲子,一金!」
這聲音分辨不出男女,也分辨不出老幼,若不是姜芷羽提起過以及有星子暴露身份,趙昊絕對猜不出這是姜崢。
「戊戌,兩金!」
「癸酉,五金!」
「己巳,十金!」
眾人相繼叫價,濫用拍賣官職權的林陳雄則是笑得嘴都要咧到了耳根。
最終,這塊破爛面具,以三十金的價格被「甲子」拍走。
趙昊暗嘆一口氣,都是人情世故……
整活過後,場上的氣氛活躍了不少,就是稍微有些嘈雜。
林陳雄輕輕揮了揮手,這些聲音似乎就發生了為妙的變化,明明許多聲音交織在一起,卻能讓人輕鬆辨認出究竟是誰說的話。
還真有些神奇。
「第二件,甲子懸賞。」
林陳雄看向手心,神情微微有些錯愕,不過很快恢復了淡然,繼續朝下念道:「度厄丹,十萬金。十息之內,無人應答,懸賞作廢。」
此話一出,整個宮殿都為之一靜。
趙昊也是咧了咧嘴,度厄丹這玩意兒,他從奶奶的筆記裡面看過。
顧名思義,度厄度厄,就是度過災厄,傳言不管是妖族大劫還是人族修煉者走火入魔,都能被這種丹藥救回一條命。
甚至陽壽將近時,也能靠它強續一年的壽命。
莫非姜崢預感到自己陽壽將近?
還是說姜淮那娘們走火入魔了。
趙昊一時間還真有些猜不到。
一息!
兩息!
五息!
十息!
時間很快就到了,還是無人應聲。
畢竟度厄丹這玩意兒不是大路貨,就算奶奶也是聽說過名字,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知道,估計姜崢也就是來碰碰運氣。
懸賞作廢也要交一千金的手續費,這小老頭果然財大氣粗。
林陳雄搖了搖頭,宣布懸賞作廢之後,便又開口道:「第三件,丁亥拍品!一品武者夜孤城效力契,時限為一個月,起拍價八千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金。」
效力契!
趙昊瞳孔一凝,這玩意兒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麟羽閣官營的拍賣品了。
說是官營也不盡然。
這效力契其實就是一門誓言,哪個高手缺錢了,就能和麟羽閣立下契約。
拍下契約者在效力契上寫下一個任務,立契者需要在時限範圍內完成。
若完不成,立契者要麼付出雙倍賠償,要麼交出小命。
這個過程,由麟羽閣執行。
然而,有一部分東西,凝聚運勢的可能性很大。
那便是開國皇帝、開國元帥以及開國名臣的本命之物。
這破虜內甲經過了麟羽閣的驗證,無論是真偽還是將運,都不可能是假的。
這玩意兒屬實太頂了,若是拍下來贈予資質上佳之人,能輕輕鬆鬆培養出一代名將。
若是運氣好,甚至能培養出一名統帥。
趙昊清晰地看到,代表姜崢和姜太升的星子已經開始不淡定了。
哦豁……
姜崢這小老頭想培養一個名將也屬正常。
但姜太升……
此子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