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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瘋狂斂財,趙昊的洗錢計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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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晚上好啊!」

趙昊倚著門窗,奇怪地看了姜芷羽一眼,疑惑道:「你剛才哭過了麼?」

姜芷羽愣了一下,果然感覺雙眼涼涼的,剛才雙手崩口子的時候,實在是疼得要命,疼出一些眼淚也是不能避免的。

都是這混小子!

她撇了撇小嘴:「回宮以後我便睡下了,剛醒而已!不像趙公子如此精力旺盛,被綁一夜都不見困意,先後見了兩個員工和一個合作商。」

趙昊忍不住笑道:「好!很有精神,拿出點大房的氣勢來!」

姜芷羽噎了一下,便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和他糾纏,因為不管自己怎麼不承認,都會被這混小子歸結到「嘴硬」兩字上。

「別站著了,快進來!」

「好!那我進來了。」

趙昊微微一笑,便跳進了屋裡,比起以前今天倒也自在。

以前,吳嬤嬤總是會先偷窺一陣,搞得兩人束手束腳的,根本施展不開。

今天倒是老實了很多,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幹什麼。

只可惜……見不到姜芷羽那副軟軟糯糯的社恐模樣,還真的有些遺憾。

「你看著我做什麼?」

姜芷羽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趙昊指著她的雙手:「你怎麼睡覺還戴這種東西啊?」

一雙柔荑上,赫然還帶著黑絲手套。

也難怪趙昊疑惑,雖然他沒有戴著手套睡覺過,但他試過穿著襪子睡覺,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戴著手套睡覺……

什麼癖好?

姜芷羽心中有些無奈,若不是為了掩蓋手上的血痕,她怎麼可能戴這個?

不過表面上不能暴露,便假裝淡定道:「這面料輕薄如無物,當時困意太濃忘了摘了。」

感受著雙手傳來的絲絲痛楚,她心中不由有些擔心,因為身上崩開的傷口越來越多,雙手逐漸蔓延到小臂,連腿上也開始出現,越來越容易被發現。

她頓了一會兒,又說道:「這面料我極為喜歡,趙公子回去問問合作商,還又沒有其它款式,我都要了,我可以全價購……」

趙昊一個激靈:「你是我媳婦兒,跟我見什麼外呢?這事交給我了,明天我就把所有款式都給你拿來。」

他有些感動,有這麼好的媳婦,別說所有的款式,就算沒有的款式,他也得絞盡腦汁設計出來。

畢竟寵媳婦兒,這件事可不能含糊。

姜芷羽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懵了,古古怪怪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趙昊也在古古怪怪看著她,俏臉上不由升起一絲薄怒,可弄不清趙昊的意思,又不知道怎麼反擊他,只能坐在那裡生悶氣。

趙昊瞅她生氣,不由有些忐忑:「你知道這玩意兒是寧婉梨的啊?」

姜芷羽哼了一聲:「趙公子與她是清清白白的合作商關係,有什麼可心虛的?」

「我們自然是清清白白的。」

趙昊嘬了嘬牙花子:「就是你這消息未免也太靈通了,我擱你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姜芷羽別過頭去:「趙公子也經常在別的女子面前不穿衣服,也沒見你這麼窘迫!」

趙昊:「……」

霧草!

這句話還真的沒法接!

看到趙昊吭哧吭哧說不出話來,姜芷羽心情這才好了一點,笑吟吟地打量著趙昊:「這個你倒不用太憂慮,這皇城之中凡是飛魚衛知道的東西,我都可以知道。」

「哦……」

趙昊若有所思,微微放下心來,畢竟雲裳玉樓已經開業了,裡面有什麼不料也不難查,飛魚衛還沒有達到那麼變態的地步。

這麼說也不難解釋為什麼姜芷羽常年住在深宮裡面,消息卻靈通得跟聯網了一樣了。

飛魚衛的信息都能共享過去,姜崢別的不說,還是挺寵女兒的。

就是不知道飛魚衛每天接觸的信息那麼龐雜,姜芷羽是怎麼篩選出自己想要的信息的。

難道消息推送的時候,直接給她來一波大數據篩選,直接給她一個「猜你喜歡」的按鈕?

他瞅著姜芷羽,姜芷羽也在瞅著他,兩個人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無奈。

唉!

趙昊搖了搖頭,消息再靈通又怎麼樣,不過跟自己一樣,都是處於信息繭房中罷了。

能接觸到的消息再多,也不過是姜崢希望她得到的消息。

甚至包括蛇女訂單,以及麟羽閣的准入令牌,都是擺在姜崢眼皮子底下的東西,通過它們的確能接觸到更多的資源,但其實效果有限,依舊是束手束腳的。

焯!

創業真的難!

趙昊從懷裡掏出了麟羽閣的令牌:「多的就不說了,你先給我說一下,這個令牌怎麼用!」

這個東西他已經私下研究很久了,只是感覺這玩意兒材質特殊,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紋路,跟避土符上的紋路有些相近。

除此之外,還真沒發現有其它的特殊之處。

姜芷羽微微一笑,從自己懷裡面掏出了另一個令牌,跟趙昊手中的那個如出一轍,只不過編號有些出入,趙昊手中的那個是「甲申」,她手中的是「庚子」。

隨即緩緩解釋道:「這是麟羽閣的丁級准入令牌,我們手中的兩塊都屬於荒國,只能在京都方圓百里內使用。麟羽閣不定時開放,開放時令牌裡面的陣法就會自行啟動,到時你自會明白怎麼使用。」

趙昊微微點頭,雖然姜芷羽跟沒說一樣,但他卻有種好長見識的感覺。

姜芷羽繼續說道:「麟羽閣裡面無所不拍,不但可以拍實物,甚至可以懸賞某些東西,你知道我見過最昂貴的懸賞是什麼麼?」

趙昊咧了咧嘴:「該不會是我的項上人頭吧?」

姜芷羽不由有些惱怒:「又是聽寧婉梨說的?」

趙昊:「昂……」

姜芷羽哼了一聲:「別聽她的,她都是道聽途說,根本什麼都不懂!我是本地人,我比她清楚,你的人頭早就提價到十五萬金了!」

趙昊:「……」

他沉默了一會兒:「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我害怕被人亂刀砍死。」

姜芷羽搖頭:「放心,進去以後別人只能看到你的代號,根本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即便知道了,在裡面也不能拿你怎麼樣。不過能不暴露儘量別暴露,以前就出現過幾起閣內矛盾,導致閣外尋仇的。」

代號。

閣內矛盾,閣外尋仇。

趙昊越聽臉色越古怪,這不就是qq聊天室,線上約架線下砍人麼……

暴露身份他倒是不怕,就算暴露了,也沒幾個人敢線下尋仇。

況且這令牌什麼編號姜崢肯定早就清楚了,暴不暴露基本沒有影響。

他對這麟羽閣愈發好奇:「這麟羽閣到底什麼來頭?」

姜芷羽臉色有些凝重:「麟羽閣這個組織頗為神秘,據說曾是大漢神朝時期朝廷下屬的組織,掌控了所有暗中拍賣,只要不損害朝廷的利益,便一切東西都可懸賞拍賣。

大漢神朝分崩以後,麟羽閣並未解散,依靠原本的基礎在中原各國紮下了根,在荒國奪下西隴關之後,也在荒國開設了分閣。」

「等等!」

趙昊咂咂嘴:「聽你這意思,就是麟羽閣在荒國開設分閣,應該是經過你爹的允許的。但這玩意兒連我的人頭都能懸賞,豈不是更無法無天的事情也能幹出來?這妥妥是個不安定因素,你爹也願意?」

姜芷羽攤了攤手:「人家給錢了!」

趙昊:「……」

行吧!

這個理由沒辦法反駁。

當初荒國拿下西隴關,的確獲得了與中原五國平起平坐的地位,但其實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怎麼可能會拒絕這麼大的財政支出,裡面全都是大宗商品,隨隨便便一點抽水對荒國都是雪中送炭。

姜芷羽不由一笑:「麟羽閣畢竟是大漢神朝時期的官方組織,能在荒國入駐,本來也是對荒國地位的認可。

而且麟羽閣能最大程度保證入閣者的身份安全,還有貨物的可信度,以及……絕對的公正。這麼龐大的貨源和信息源,根本不是荒國能夠拒絕的。」

「行吧!」

趙昊點了點頭,這麼說來,這麟羽閣來頭的確大的嚇人。

光是大漢神朝官方組織這個名頭,就足以得到所有國家的尊重,這身份朝這裡一擺,的確沒有必要偏向任何一方。

就是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保留下來的,幕後的大老闆又是誰?

算了,這些根本不是自己能夠考慮的。

有這麼一個平台,自然得好好利用,現在唯一受限的就是這個准入令牌的編號。

有機會,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搞到一個新的,這樣才方便搞事情。

「對了!一個人能不能同時擁有兩個?」

「自然是可以的!」

姜芷羽上下打量了著趙昊,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儼然已經猜到他在想什麼了。

她拍了拍手:「行了!如果沒別的事情,趙公子可以走了!」

趙昊有些不高興:「難得今天沒人偷窺,都不讓我多呆一會?」

姜芷羽哼了一聲:「趙公子事務繁忙,重傷在身都有數不清的員工和合作商要接見,明天晚上還有一個蛇女要入帳,哪能把時間浪費到我這裡?」

「你吃醋了!」

「我沒有,趙公子該不會真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讓女子傾心吧?」

趙昊顯得有些失落:「唉!也怪我想太多。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沾花惹草並非我的本性,若是有一個相互傾心相濡以沫的俏婆娘,誰會願意成為一個浪子呢?」

「真的?」

姜芷羽脫口而出,又飛快補充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我又不在乎。」

趙昊:「……」

他瞅著姜芷羽嬌俏的側顏,忍不住笑了笑,指著窗戶輕聲道:「那我走了啊,明天我還來!」

「嗯!」

姜芷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看他臉上多少帶有一些自戀的笑意,又感覺不能讓他太得意。

便說道:「大婚之前你就不要……」

她本來想說大婚之前就不要來了,不然身上傷口肯定會一次比一次疼。

但最後兩個字卻梗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嗯?」

趙昊有些疑惑。

姜芷羽嘴唇翕動,最終訥訥地說道:「大婚之前少做一些荒唐事,我畢竟是個公主,我要面子的。」

「……」

趙昊咧了咧嘴:「行!那我荒唐的低調點,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些荒唐事我一點都不想做,不過是維持人設必須做罷了。」

姜芷羽面無表情:「你猜我信麼?」

趙昊不置可否,微微一笑,便跳出了窗戶。

目送趙昊掛在老楊背上消失在牆頭,姜芷羽微微皺了皺眉頭,摘下手套,原本潔白的手背已經鮮血淋漓。

比起第一次,傷口細了好多,遠不如之前那麼猙獰。

但傷口變細,手上可容納的傷口就變多了,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呼……」

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靜靜地躺在了床上。

深宮淒冷,好不容易要逃出去了,卻又碰到了這件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了下午在鎮國府的場景。

白秀的手掌很溫暖,以「娘」自稱時雖然有些刻意,但溫柔的眼神中寫的是期待和真誠。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白秀好像和記憶中的那個形象重合了。

她睜開眼,看著鮮血淋漓的手背,輕聲呢喃道:「你慢一點,我想再過一天有家有娘的生活。」

夜漸深,佳人輾轉難眠。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響動。

姜芷羽猛得睜開了眼睛:「誰?」

門外傳來了吳嬤嬤的聲音:「公主,皇上來看你了!」

姜芷羽飛快整理好衣物,恭恭敬敬站了起來:「快進來吧!」

吱呀!

門開了。

看到那個老人笑容和善地走進來,姜芷羽微微低頭:「父皇!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別站著,快坐!」

姜崢像個慈祥的老父親,等姜芷羽坐在對面以後,才說道:「讓爹看看你的手!」

姜芷羽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有些驚愕的看著姜崢。

姜崢嘆了一口氣:「你經歷的這些,你娘都告訴過我,雖然當時她只是輕描淡寫說都過去了,但眼中的那份心悸,爹豈能看不出來?快,讓爹看看!」

姜芷羽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把藏在袖子裡的手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看到這雙鮮血淋漓的雙手以後,姜崢只覺心頭狠狠一揪,眼眶當場就紅了。

「疼麼?」

「不疼。」

姜崢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到底疼不疼?」

姜芷羽嘴唇動了動:「有一點。」

姜崢嘆了口氣:「你的記憶中,可有方法度過這一劫?」

姜芷羽搖頭:「不曾有。」

父女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姜崢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個玉瓶,挨個碼在了桌子上:「當年你長出第二個尾巴的時候,爹走訪了很多高人,他們並未聽說尋常狐族有此等劫難。

沒辦法,爹就收集了很多丹藥補品。這一瓶是鎮痛的,這一瓶是養肌的,這一瓶護經脈丹田,這一瓶守靈台清明,這一顆是狐族妖丹,品階不高,只有一品……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度過這一劫,但或許能讓你不那麼痛苦。」

「謝謝父皇……」

姜芷羽眼眶有些發熱,微微低下了頭。

這些藥,有不少她都在麟羽閣的拍賣場上見過,都是被同一個人以極高的價格拍走的。

雖然她早就猜到這個人是姜崢,但看到這些東西一件件擺在自己面前,心頭感受到的衝擊感,還是讓她有些迷茫。

姜崢也是有些怔忡。

謝謝父皇……

罷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的女兒,溫聲笑道:「我曾去過你母族族群,三尾者並不少,可能只是痛一些,有些藥品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爹爹這些日子不忙,什麼時候想爹爹了,爹爹隨時能過來陪你,若是身體不適,爹爹就把最厲害的神醫給你請過來。」

姜芷羽微微欠身:「謝謝父皇。」

姜崢嘆了口氣,緩緩走出房門。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兩行濁淚便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姜芷羽也是坐在桌前,久久沒有動作。

一刻鐘後。

乾清宮。

「皇姐!真沒有辦法麼?」

「昔日我在宗門之中,只習道法,雖殺過幾個小妖,但並不十分了解它們的習性。」

姜淮搖了搖頭:「關於狐族我也聽說過一些隻言片語,不過並沒有太深的了解,三尾一劫更是聽都沒聽說過。這樣吧,明早我便啟程去一趟外域,畢竟是我們姜家的血脈,總不能坐視不理!」

「多謝皇姐!」

「說什麼胡話,我只剩你一個親人了,不幫你還能幫誰?」

姜淮微微一笑,便緩緩消失在殿中。

反正懷疑的種子已經給姜崢種下了,短時間內她反而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

翌日清晨,趙昊神清氣爽。

擱前世的時候,傷筋動骨至少一百天。

這一世,真氣續骨當天就能活蹦亂跳,藥效發揮以後,已經隱隱感覺傷患處長出新骨了。

紅苓從被窩裡面鑽出來,穿上衣衫,嗔怪地看了一眼趙昊:「公子,現在還是養身體要緊。」

趙昊伸了個懶腰:「這也是在養身體啊,反正又碰不到肋骨……」

「……」

紅苓笑著搖搖頭:「我去給公子打水洗漱!」

若不是昨天失而復得趙昊太欣喜,光看趙昊的傷勢,她是萬萬不肯讓趙昊胡作非為的。

「哎!」

趙昊順口問道:「香水和酒的儲量怎麼樣了?」

紅苓回答道:「香水千瓶,買回來的花已經用完了。美酒五百瓶,每天還能產出三十瓶。」

「哦……還不錯!」

趙昊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說的五百瓶當然不是月圓大典的那種試嘗款,一瓶酒估計有半升左右,度數差不多五六十度,足夠好幾個人喝一頓爽的了。

至於花源,還真是有些頭疼,現在已經步入深秋,花都謝得差不多了,也就剩了些菊花。

問題是荒國的菊花,實在有些不好聞,做成香水的效果大打折扣,若是硬往上湊,反倒會拉低整體的逼格。

難搞哦……

就看一千瓶能堅持多久了。

考慮問題的時候,紅苓已經拿著溫熱的毛巾過來了,一邊給趙昊擦臉一邊笑道:「公子,要不還是去外面找些代工吧,外面那些勞力總比小丫頭們幹活更快。咱們鳳梧院,本來都是為了服侍公子的,也不知怎地就成黑作坊了。」

趙昊切了一聲:「咱們這作坊還黑啊?你問問那些丫鬟,賺錢開心麼?」

紅苓會心一笑:「能拿三四倍的月錢,她們自然開心。前些天做香水的那些丫鬟還發牢騷沒錢賺了呢!」

趙昊點頭:「就讓她們好好幹活吧,務工務農最光榮,當這些封建主義的婢女有什麼前途?以後也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能種的地全都刨一遍,來年種花。把能用的屋都用上,全力發展生產力。」

紅苓:「……」

趙昊繼續說道:「還辛苦紅苓姐監工啊!」

紅苓掩嘴輕笑:「想不到你我也有當工頭的一天。」

「這工頭也就紅苓姐能當了!」

倒不是趙昊在開玩笑,自己只顧著在外面浪了,這些侍女丫鬟的確是怕紅苓大過怕自己。

「對了,洛水呢?」

「還昏迷著呢!」

「真是個廢物,等她醒了告訴她,氣旋丹和苗疆聖漿全用她身上,她身價瞬間漲了好幾萬金。以後她必須貼身保護,再上班摸魚我可不願意!」

「哎!」

又跟紅苓嘮了幾句,趙昊就去前廳吃飯了。

飛快撈了兩口,就直接出門了,惹得白秀一陣心疼,兒子昨天才斷的骨頭,今天就要上工,哪個當娘的不心疼。

如果有選擇的話,趙昊也想在家養幾天。

但這次綁架案,哪怕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損傷,也將他最後一絲安全感徹底擊碎。

他現在迫切地想擁有自己的力量,雖然短時間內根本發展不了武裝力量,但只要錢能到位,以後一切發展就都好說。

他要做的,就是趁著老爺子地位還在,瘋狂撈錢。

月圓大典雖然撈了一些,但區區幾萬金,根本成不了事兒。

之前那麼多操作,主要還是為了鋪墊,現在心悅茶樓一躍成為荒國文化排面。

天香閣雖然還沒有把其他青樓打垮,但風頭已經不是其他青樓能比的。

這就是兩台印鈔機,但能不能印錢,能印多少錢,還是得看趙昊怎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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