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婉梨 我為趙昊守身如玉(1/2)
「你們……開價多少?」
當寧婉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屋內的氣氛便已經輕鬆了起來。
買官賣官說起來比較難聽,但齊國朝中熙攘,哪個官員身後沒有站著財閥?
反正都是代言人,丞相這個位置,別的財閥坐得,為何羲和天不能?
目前,寧婉梨的底線只有一個。
那就是你必須是主戰派!
只要你是主戰派,以後會不會成為敵人另說,至少在這個階段你就是我的朋友。
現在關鍵的問題就是……
價碼!
寧婉梨很清楚,以范通地位,不可能不去關注魏國國債券的事情,大肆收購藥材勢必有圖謀,如今這個時間節點必會影響齊國,齊國也必須進行價格反制,上次抬高藥價也已經說明了這個趨勢。
所以范通知道自己缺錢。
這次也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
范通笑眯眯道:「我家主子開出的價格是……一百萬金!」
一百萬金。
寧婉梨蹙了蹙眉,一百萬金不論對於哪家都是一筆巨款,如今這個局勢也足以雪中送炭了。
只是相較於丞相的位置著實算不上豐厚。
她有些猶豫。
丞相這個位置懸而未決,終究有一天還是要選人上去的。
本來她想著把完完全全的自己人提拔上去,但也會面臨十分大的阻力。
范通雖然是羲和天的人,但現在也算半個自己人。
她沉默片刻:「丞相之位乃是百官之首,可是我齊國的中流砥柱……得加錢!」
她需要雪中送炭。
但要的不止一點炭,她要的炭,要能夠將綿延千里的積雪全部融化。
范通神情一凝:「公主想要加多少?」
寧婉梨報出了心理預期兩倍的價格:「再加一百萬金!」
范通一拍大腿:「成交!」
寧婉梨:「……」
啊?
這可是兩百萬金,都不掙扎一下麼?
壞了!
要少了!
寧婉梨也沒有想到羲和天竟然這麼有錢,兩百萬金掏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仔細想想,光是白糖的生意,就跟自己攜手賣遍了六國,肥皂的利潤可絲毫不下於白糖,又加上一個極端奢侈品玻璃鏡,掏出兩百萬金並不稀奇。
她忽然有些後悔。
因為她感覺自己有些低估羲和天的能量。
等哪一天清除納貢派以後,羲和天恐怕已經成為一個龐然大物了。
不過也沒有什麼後悔的。
齊國每時每刻都在懸崖邊上,若是沒有羲和天,主戰派恐怕早已經被按死了。
范通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兩百萬金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家主子說了,若是公主開價超過兩百萬金,還請公主答應我家主子一個條件!」
有條件啊!
寧婉梨不但沒有不悅,反而鬆了一口氣。
有附加條件,就說明羲和天掏出這兩百萬金也已經有些吃力了。
若真是輕輕鬆鬆拿出這麼多錢,恐怕以後齊國就真是羲和天的齊國了。
寧婉梨笑道:「范先生請說。」
范通斟酌了一下用語,緩緩說道:「公主想必已經看出來了,羲和天自建立伊始,就是不容置疑的主戰派,更是時時刻刻都堅定地站在公主身後,公主可知道為什麼?」
「為何?」
寧婉梨也有些好奇,羲和天對她來說的確是救命的存在,如今局面穩定也少不了羲和天的功勞。
按理說,一個組織同時擁有白糖、肥皂和玻璃鏡這三大搖錢樹,不管怎麼做生意,都能吃的盆滿缽滿,何苦攪進齊國這渾水當中?
在寧婉梨的注視下,范通欠了欠身:「因為我家主子對公主傾慕已久!」
寧婉梨愣了一下:「哈?」
范通繼續道:「在我家主子心目中,公主乃是天下第一奇女子,把羲和天交給我打點的時候,也曾說要把公主扶成第一位女帝,只可惜被荒國搶了先,真是可嘆!」
寧婉梨眯了眯眼:「所以你家主子的條件……是要與我成親?」
她神色淡然,心中卻沒有那麼平靜。
兩百萬金,只是聘禮?
雖然金錢不能衡量愛情,但是……也得看多少啊!
羲和天的主人定是當之無愧的人傑,並且願意擠出兩百萬金的巨額金流,稱得上是誠意滿滿。
換做任何一位女子,都不可能抵擋這個條件,哪怕這個人醜陋如豬。
但這人畢竟不是趙……
寧婉梨有些煩躁,女帝之路舉步維艱,她可不想自己披荊斬棘之後,連自己的婚事都決定不了。
卻不料范通搖了搖頭:「公主乃是千金之軀,若是這時提出親事,跟逼婚又有什麼區別?只是我家主子對公主實在仰慕,所以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就是……」
他也有些為難。
寧婉梨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范先生但說無妨!」
范通這才說道:「我家主子說兩百萬金只是零頭,若公主成就女帝,五年之後我家主子就會把羲和天全權交給公主打理!」
「什麼!」
這下寧婉梨是真的驚了。
羲,羲和天全部交給我打理?
這可是羲和天啊!
若是能完全吞併羲和天,就算燕國都能成為強國。
更何況齊國?
寧婉梨這次就不得不權衡了,若羲和天在自己手中,只要納貢派一滾蛋,齊國就是真真正正的鐵板一塊,再也不會有任何隱憂。
那……
若羲和天的主人以此提親,自己接還是不接?
她迫使自己鎮定了下來,淡淡一笑道:「條件呢?」
范通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家主子說公主乃是冰清玉潔的存在,在他心中容不得任何人染指,他不願意逼婚公主,但除了他以外,請公主不要與任何男子親近。時間一到,羲和天必將在公主手下發揮它最大的作用。那時我家主子,就能來齊國安心當一個富家翁了,離公主近一些倒也是一件美事。」
寧婉梨:「……」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條件。
既然不是逼婚,那麼羲和天她要定了。
只要能讓齊國重新富強起來,她寧願一輩子不碰男人,到時從寧家宗室里選幾個聽話的孩子著重培養,下一任皇帝倒也不必是自己的孩子。
只是……
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算了!
她的確曾說過,等把荒國滅了,就把趙昊搶過來壓寨。
但現在荒國國力蒸蒸日上,又與魏國有三年之期,到時甚至可能壓楚魏晉一頭。
即便能夠滅荒,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
也罷!
有羲和天的傾力相助,齊國也勢必會進入黃金髮展期,很多顧慮都會煙消雲散。
「范先生稍等!」
寧婉梨飛快走出屋門,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兩柄妄語戒尺:「范先生,立誓吧!」
范通嘴角顫了顫,心想公子算得還真是准。
這個娘們逮著機會肯定要立誓。
寧婉梨把一柄戒尺遞了過去,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范通點了點頭:「今范通在此保證主子提的條件切實有效,並且在此立誓,齊國女帝登基之後五年,必將羲和天全權交予寧婉梨之手,若主子不同意,那我便叛出羲和天,傾盡全力誅殺背信之人。」
寧婉梨:「……」
好傢夥,這個誓言夠毒的啊!
代理人噬主了?
范通撇了撇嘴,我只說傾盡全力誅殺背信之人,也沒說誅殺哪個背信之人啊!
天下背信之人多了,我殺一輩子也殺不到公子頭上啊!
他看向寧婉梨:「公主,該你了!」
寧婉梨看見妄語戒尺化作一道流光鑽入范通胸口,便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當即立誓道:「我寧婉梨在此歷立誓,只要羲和天不背棄承諾,便一輩子潔身自好,不碰除羲和天主人以外的任何男子。」
瞅見誓言已成,范通終於鬆了一口氣,回想起了離開荒國之間跟趙昊秘密會見的場景。
「公子,前些日子,齊國一個主戰派的大佬想要自己的兒子跟婉梨公主定親。」
「哦……跟我說什麼?跟我有關係麼?」
「的確沒關係,那小的就不提了!」
「……寧婉梨她同意了麼?」
「當然沒有同意,公子心中如此急切,看來還是在意婉梨公主的。」
「屁的在意!老子才不在意,我只是覺得這雙大長腿即便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娘的,等寧婉梨當上了女帝,要是沒人管她,指不定她玩得多花,我受得了這個氣麼?」
「只是齊國局勢複雜,主戰派已經認定婉梨公主會成為女帝,自然也需要一些利益綁定。今日婉梨公主拒絕一個,總不能每一次都拒絕,畢竟還是要靠他們撐腰的。」
「嘶……我有辦法了!最近寧婉梨肯定會缺錢,伱就先這樣,再這樣,最後這樣就行了!」
「什麼!羲和天你都要拱手讓人?公子你瘋了吧!」
「快拉倒吧!我只是說全權交給她打理,又沒有說家產都給她。」
「可……交給她跟全權交給她打理,對齊國整體來說,意義相差不大啊!」
「呵呵!到時候還有齊國麼?」
「……」
「就算還有齊國,立誓的又不是我,我擔心什麼?到時候你就離開羲和天,來瑤池當我的大寶劍劍長,給你分配十個高手殺背信之人,也不算違背誓言,只要別殺我就行!」
「……」
雖是這麼說,范通也知道,趙昊並不完全想要賴帳。
公子這占有欲,也特娘的是沒誰了。
他現在都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沒想到公子竟然這麼有自信。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納貢派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擁護著兩個王爺,寧婉梨登基的時機並不成熟,還需要下一個契機,可能就需要發生在對魏的戰場上。
這麼一算至少還有兩年。
再往後推五年,就已經七年了。
齊國內部有納貢派從中作梗,距離鐵板一塊還差得遠。
現在魏國處於賭命狀態,要麼賭贏了,魏國吞併齊國。
要麼賭輸了,魏國被荒國滅掉,齊國裡面還有羲和天……
而且公子說了,曹勐急了,犯了一個致命的失誤,這場仗還沒打就已經贏了一半。
婉梨公主對各種產業都十分熟悉,不然也不可能吞併了那麼多納貢派的家產都能穩住局勢,如此看來確實是羲和天最合適的代理人。
谷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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