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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寶寶是寶寶,寶貝是寶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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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喜被……

就當是曾經少女的幻想吧!

孤獨一生,也未必不能。

……

「回來了?這麼快?」

洛水瞅了一眼趙昊,見他衣衫整齊,不由有些詫異。

這麼短的時間,他應該沒有做什麼壞事。

還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嗯……」

趙昊應了一聲,便脫了鞋,躺在了床榻上。

洛水見他興致不高,不由皺起了眉頭:「那壞女人失信了?」

趙昊搖頭:「沒有,她守信的很!」

這下洛水就疑惑了:「她都守信了,你為什麼還不高興。」

趙昊有點牙疼:「這個問題,我很難跟你解釋。」

洛水有些不樂意:「我要聽解釋。」

趙昊斟酌片刻,問道:「洛水我問你啊,假設你現在很想做一件事,我又不得不阻止你,你會恨我麼?」

洛水認認真真地思索了一會兒:「我會生氣,不會恨你。」

她頓了一會兒,補充了一句:「比如剛才。」

趙昊咧了咧嘴:「那假如我希望你去做一件事情,就比如你想追求劍道,我卻想讓你一輩子留我身邊保護我。但是我因為面子上掛不住,就通過某些陰搓搓的手段去阻止你做這件事情,你會恨我麼?」

洛水搖頭:「不會。」

「為啥?」

「我也不知道。」

「那如果我手段很見不得光呢?」

「再見不得光都可以,因為我更想在身邊呆著。」

這句話脫口而出,洛水忽然感覺臉上有些燥熱。

雖然她就是這麼想的,也沒感覺這句話有什麼不對,但為什麼感覺只有壞女人才能說出口?

她身軀有些緊繃,只想把剛才那句話吞回來。

可明顯已經吞不回來了,便飛快把頭別到一邊:「對那個壞女人,你卑鄙點也可以。」

趙昊:「……」

所以問題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更想」做什麼的問題。

真到了那一天,寧婉梨怕不是要咬死我。

他只想給自己一耳刮子。

欺騙別人感情的時候,竟然會自責。

這渣男當的……

太失敗了!

……

翌日清晨。

天剛剛破曉,趙昊就聽到了一陣軍隊操練的聲音。

伸了個懶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慢條斯理地穿衣洗漱,掏出玻璃鏡確認自己依舊帥氣逼人,這才出了營帳。

洛水和老楊已經等候多時了。

洛水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只不過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一看昨天晚上就沒有睡好。

老楊則是一臉賤笑地打量兩個人,除了那檔子事,他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能讓洛水這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睡不著覺。

「笑什麼笑?飯呢?」

趙昊罵罵咧咧道。

「已經準備好了!」

老楊趕緊跑回自己營帳裡面,很快就拿著一隻烤乳豬還有一個陶罐出來了:「公子!新烤的居居,還有鮮榨的野果汁!」

說罷抽出腰間長劍,一番狂舞,烤肉就一片片落在銀盤上。

趙昊咧了咧嘴,在外露營兩年,老楊業務越來越熟練了,不愧是劍道宗師,切肉就是好使。

酒足飯飽,天還沒有完全亮。

三人來到閱兵場的時候,齊軍已經列隊完畢,身軀提拔,披堅執銳,看起來頗有威勢。

比趙昊預想中,還要猛那麼一丟丟。

看來這兩年齊國軍隊風氣不錯,以後也省得自己訓練了。

他朝高台上看了一眼,寧婉梨此刻正一身甲冑,腰間挎著王權劍,看起來英姿颯爽,便笑著迎了上去:「公主早上好啊!」

寧婉梨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兄請入座!」

「沒意思!」

趙昊撇了撇嘴,他知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寧婉梨可能都是這幅高冷的熊樣子。

不過他也沒過度招惹她,便帶著老楊和洛水到了觀禮席。

剛坐下,老楊就傳音過來:「公子!怎麼寧公主和洛水的眼圈都有點黑,你這昨晚也太風流了吧?」

趙昊沖他豎了一個中指:「我這叫風流麼?我這叫深情!」

老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對!公子這就叫深情!」

趙昊:「……」

初陽緩緩爬起,原本微涼的空氣,也漸漸被暑意侵襲。

就在齊軍將士甲冑上的露水被蒸乾的時候,遠處終於響起了兵馬的聲音。

遠遠望去,一萬魏國精銳緩緩行來。

為首的,正是跟趙昊隔著玄光鏡有過一面之緣的曹勐。

寧婉梨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燃盡一張符籙,下一刻便有一道光橋從高台上延伸到曹勐的腳下。

等曹勐從光橋上踏上來,寧婉梨才起身相迎:「魏國大君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快快入座!」

趙昊也對他函授示意。

曹勐先是看了一眼寧婉梨,目光在趙昊身上停留了許久。

這兩個小娃娃,雖然都還沒有名正言順的皇位,但手中的權利,比起真正的皇權也差不了多少了。

就是今天表現得實在有些不客氣。

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沒有真正坐上皇位,你們甚至都不願意稱我一聲陛下。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

魏齊交戰在即,魏荒開戰也是遲早的事情,遲早要打得腦漿遍地,這次軍演也是齊國秀肌肉來的,何必那麼彬彬有禮?

他笑了笑,便坐了下來,看向趙昊:「上次見面,趙君還是手無實權的駙馬,如今已經成為一國皇夫,當真是滄海桑田啊!」

趙昊擺了擺手:「魏君謬讚,我這種靠吃女人軟飯的,實在上不了台面。」

曹勐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麼,暗裡卻是狠得牙根痒痒。

就是眼前兩個年輕人,這兩年把魏國搞得好慘。

魏國國債券的確有弊病,但按照正常情況,肯定是過一段時間才會慢慢顯現。

可就在國債券發布的那一刻,就有一撥人開始搞小動作了,每一拳都打在了魏國的七寸上,搞得朝堂民間皆是焦頭爛額。

這背後搗鬼的是誰,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趙昊。

因為國債券這個東西就是他鼓搗出來的。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懂國債券!

如果僅僅一個荒國,尚且不會對魏國造成那麼大的打擊,因為荒國一開始沒那麼多錢,但後來大批白銀擾亂了魏國國債券的市場,這些錢除了齊國恐怕沒人願意掏。

眼前這兩個人,年紀輕輕的,對魏國造成的傷害,卻比幾年大戰都要嚴重。

曹勐朝下看了看,自己帶來的精銳騎兵也列隊上了大觀禮台,就等齊國軍隊表演了。

這一波新式軍備的演練,信息量極大。

只要出現一款驚艷的軍械,都可能影響整個魏國的戰略布局。

曹勐有些急切:「人已經到齊了,不知軍演何時開始?」

寧婉梨微微笑了笑:「既然魏君等不及了,那便現在開始吧!」

說罷,她直接站起身,大踏步走到了高台的最邊緣,從副將手中接過令旗。

一聲令下,數萬柄戰刀齊齊出鞘。

本來還算寂靜的盆地,瞬間充滿了肅殺的氛圍。

這便是齊國立國之時,最為有名的長刀兵。

一套軍中刀法,承襲於大漢神朝。

經過多年改良之後,變得兇悍無比,所以才能在諸侯林立的亂世之中,成就了屹立多年的齊國。

只可惜,納貢派橫行和多年安逸的生活,將齊國這引以為傲的兵種弱化得不成樣子,戰場上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像樣的長刀兵了。

但這次,長刀兵卻鋒芒畢露,不輸於任何一國的精銳。

曹勐神情有些凝重。

自從他登基,齊國幾十年來都是以孱弱的形象出現,魏齊之間的摩擦,也大多都是由楚國接管。

當然,魏齊也有不少直接衝突,只是齊軍大多不堪一擊。

唯一能讓魏國軍方為之側目的,便只有岳鵬程。

聽聞寧婉梨掌權之後,岳鵬程就成了軍方當之無愧的一把手,所有軍隊都要聽他調動。

如今看來,這人果然有點東西。

單看著長刀兵,雖然與魏國最頂尖的精銳還差一些,但已經遠遠不是三年前那群待宰的羔羊了。

趙昊笑道:「魏君覺得這長刀兵如何?」

曹勐看了一眼離得不遠的寧婉梨,擺了擺手道:「不值一提,遇上的若是我獸血鐵騎,一觸即潰!」

這話倒不是他吹。

再強的步兵遇到騎兵也要歇菜,就算不騎馬,獸血軍團也是最兇悍的步兵團。

這長刀兵雖然雀食不戳,但遠遠達不到讓他忌憚的地步。

「看來魏君成竹在胸啊!」

趙昊笑了笑:「不過你們的獸血鐵騎,戰場上的作用可能沒有魏君想像中的那麼大。」

曹勐哼了一聲:「不可能!我獸血鐵騎天下無敵!」

趙昊撇了撇嘴,目光轉向下面:「無敵不無敵,繼續朝下看就行了!」

曹勐順著他的目光朝下看去,發現長刀兵已經操練結束了,偌大的場地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個人好像在埋什麼東西。

埋得很快,稀稀拉拉埋了幾個,就直接離開了。

旋即一隊戰馬排成一排,從場上疾馳而過,路過埋伏區的時候,地面頓時盪起了一團團塵煙。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數以萬支的鋼針爆射開來,嵌入戰馬的身體裡,爆開一朵朵血霧。

悽慘的馬嘶聲不絕於耳,方才還兇猛無比的戰馬,轉眼之間就化作死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昊的臉僵了一下,拍案而起怒聲道:

「這敗家娘們!」

「雖然我這大寶貝既好埋,又難排,威力還大,還能量產。」

「對騎兵的殺傷力也是一絕。」

「她們從荒國進購的戰馬也是又精又多。」

「但她也不能這麼奢侈啊!」

「這不純敗家麼?」

曹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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