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大荒扶妻人 > 第二百五十章 蛇女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第二百五十章 蛇女能有什麼壞心思呢?(2/2)

目錄

法溪:「???」

這陰虺王……

肯定狀態不好。

貧僧原諒他了!

法溪揮舞禪杖的雙臂愈發賣力。

一禪杖下去,就有不少士兵失去戰鬥力。

白素素和小青就在一旁看戲。

她們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暴躁,一言不合就打得這麼凶。

戲看得當然熱鬧。

但心中卻隱隱有些擔憂。

看現在的情況,陰虺王恐怕已經跟魏國達成合作了,這法溪和尚恐怕很難頂得住。

她們兩個遲早會被發現是騙子。

到時候可怎麼辦?

賀歸被打得叫苦不迭,沒想到這個和尚竟然這麼猛,再這麼下去,自己這一隊精銳遲早被法溪全部廢掉。

他仰天高喝一聲:「竹葉姑娘!」

「來了!」

黑霧之中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一個蜿蜒靈動的身影飛快從裡面竄出。

只不過竹葉沒有奔著法溪去,反而直奔小白小青而來。

剛才只是一眼,她就覺得這兩個小丫頭有莫名的親切感。

尤其是那個青衣小丫頭,長相跟自己年輕的時候都十分相似。

奇怪!

我竟然覺得這兩個丫頭是自己女兒。

她想到了自己曾經生的兩顆南宮家的蛋,只是那兩顆蛋早就被赤練真君偷走,想必已經送給南子陵那個瘋子銷毀了。

就算僥倖存活下來,估計現在也是條尚未完全化形的小蛇。

這兩個蛇女已經接近一品,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但看著她們,她就情不自禁想到自己的孩子。

若是留下,恐怕大概率會被陰虺王盯上,要麼留下當成私有財產,要麼直接吞掉增長修為。

這樣的話,豈不是步了我的後塵?

罷了!

看在有緣的份上,救你們一命!

「嗖!」

她從懷中拔出一柄蛇刃,徑直揮向金鐘。

卻不曾想在蛇刃接觸到金鐘的一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流湧出,灼得她手臂生疼,金鐘卻紋絲未動,連小小的傷痕都沒有留下。

眼看金鐘上的佛光馬上要噴薄而出,竹葉飛快退後了好幾步,驚駭地看著法溪。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只是一道金鐘虛影,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若他把金鐘本體祭出來,得有多麼恐怖。

她一臉驚駭地看向法溪。

嘶……

小西天的傳承,果然恐怖如斯!

法溪一禪杖擊退賀歸,看向竹葉不由露出一絲冷笑:「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吃貧僧一仗!」

禪杖揮出,一道擎天的仗影便勢大力沉地朝竹葉砸去。

竹葉飛快朝後退,卻根本無法躲過,無奈之下只得張口。

霎時間本體顯現,一條青色巨蛇便將仗影吞到了肚子裡,徹底消弭無蹤。

吞天魔功,這是她最大的依仗。

可即便如此,她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冷冷地盯著法溪。

法溪也微微有些詫異,他原以為曹勐的這個妖族侍妾只是一個花瓶,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神通。

同時面對兩個宗師,還有一百魏國精銳。

若是不用底牌,他也不敢保證有七成以上的勝算。

但現在,他一點也不慌。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竹葉竟然試圖攻擊小白和小青,來讓自己分神。

呵呵!

在陰虺王的地盤上。

我保護他的手下。

你卻攻擊他的手下。

這敵我關係頓時就清晰了。

一想到這些,他頓時就不急了,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眾人,順便了一句阿彌陀佛。

「上天有好生之德,貧僧不想殺生,諸位還是散去吧!」

聽到這話,賀歸都快氣笑了。

娘的!

吃喝嫖賭的和尚我見多了。

這麼會裝杯的和尚還真是第一次見。

我們這裡有三個宗師,你拿什麼跟我們斗。

他冷冷一笑:「大師!我們采我們的藥,與大師有何關係?大師一句話就讓我們滾,我們拿什麼給陛下交代?」

法溪搖頭笑道:「賀歸施主此言差矣,你們雖是採藥,為的卻是毒殺將士,視惡而不見就是作惡,貧僧豈能坐視不理?」

賀歸呵了一聲:「大師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行惡?」

法溪聲音威嚴:「方才我行於此,只是片刻就看到了三四個死於獸血藥的將士,難道這不算作惡麼?」

「笑話!」

賀歸神色凜然:「如今我魏國四周有荒楚齊三個敵國環繞,三年之期一到,便會同時受到三邊威脅,若是此刻不強軍,到時候死的就是無數老百姓。

用了獸血藥,每百名將士只會死兩三個。

用藥之時我們軍方早已告知,凡用藥者皆是大義之人。

犧牲兩三個,或許就能換取兩三百百姓不死。

大事此番阻止,非但救不了這些義士,反倒會將百倍的百姓置於水火之中。

如此一來。

作惡的究竟是我們,還是大師你?」

法溪微微一笑:「只要魏國皇帝答應貧僧讓佛門成為魏國的國教,佛門眾人便會傾巢而出替魏國抵禦外敵,到時既不用犧牲義士,也不用犧牲百姓,可魏國皇帝卻不願意。

他為的,只是虛無縹緲的權柄。

他不願意放棄權柄,卻以百倍百姓的性命相要挾,逼軍中義士去死。

那魏國皇帝的行徑,究竟算不算作惡?

賀施主對這行徑視而不見,又算不算作惡呢?」

「你……」

賀歸氣結,沒想到這和尚竟然如此詭辯。

一時間,他臉色有些發青:「總之!大師休想阻攔我們的計劃,還請大師趕緊離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法溪沒有應聲反駁,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一旁。

小白與小青正在竊竊私語。

「姐姐,我看這和尚好像很自信啊!」

「他的確比另外兩個人更強!」

白素素戒備地看了一眼雙方。

現在這兩方都極為強大。

她也沒想到,陰虺王還沒有出現,姐妹兩個就陷入了此等的危機當中。

現在法溪明面上雖然跟自己是一夥兒的,但只要真相大白,必定恨自己兩人入骨。

而另一邊……

她小聲問道:「小青,你有沒有感覺那個蛇妖好像有點親切?」

「啊!有麼?」

小青偷看竹葉了一眼,下意識比了比自己的腰,一時之間有些挫敗。

白素素有些無語,死到臨頭了還注意這些。

場面一時有些僵持不下。

法溪就這麼一臉淡笑地在那杵著。

竹葉和賀歸就這麼看著他在那杵著,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陰虺王現在還沒有出手的意思,他們兩個也不想和法溪正面硬剛。

等?

他們當然願意等。

不定什麼時候,陰虺王就憋不住了。

可這個和尚好像也在等。

這和尚究竟在等什麼?

忽然,法溪的雙眼亮了一下。

因為他終於發現,有一道隱晦的神識,飛快從他身上掠過。

陰虺王!

絕對是陰虺王!

剛才他停手,就是因為不確定陰虺王到底活著沒有。

現在,他確定了。

不僅確定了,他還感應到,陰虺王好像正在暗搓搓地匯聚著攻勢。

他心中欣喜。

這老虺終於明白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了。

兩人一明一暗,必能將面前的一人一蛇斬於當場。

那攻勢依舊很隱晦,但法溪天生感知過人,能感知得相當清楚。

他甚至自信地做起了倒數。

三!

二!

這個時候,賀歸忍不住了:「大師,你在等什麼?」

此時,法溪終於確定陰虺王的必殺技醞釀完畢,當即暴起沖向兩人。

手中禪杖狂舞,嘴裡大聲念叨:「貧僧在等陰虺王,你們又在等什麼?」

就在他話的時候,一股無比凌厲陰毒的氣息電射而來。

竹葉和賀歸頓時大駭。

什麼!

陰虺王居然和法溪是一夥的?

他們暗中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

真是惡毒啊!

惡毒……哎?

一道黑光閃過。

一聲悶哼響起。

法溪頓時倒飛而去,擊散了一路上的迷霧,被死死地釘到了山壁上。

一個小臂一般長的猙獰獠牙,已經徹底貫穿了他的肩膀。

傷口處血液青紫,已經是中了劇毒。

法溪:「???」

賀歸:「……」

竹葉:「……」

三人齊齊看向從黑霧中走出來的陰虺王。

陰虺王也是一臉懵逼:「你們看我做什麼?」

法溪沉默了好久。

他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咬了咬牙,將毒牙從自己左肩拔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的嚇人,看向小白和小青的眼神更加嚇人。

他慘笑一聲,下一刻,一件寶光璀璨的袈裟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佛力灌注,頃刻間便將體內致命的蛇毒驅散。

他衝著罩著小白小青的金鐘虛影招了招手,光影瞬間消散,融入他的體內,又從手心冒出,形成了一尊佛威渾厚的實體金鐘。

他嘆了一口氣:「本想著以普通僧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算計和欺騙。既然如此,貧僧就只有超度你們了!」

話音未落,他手上的金鐘就騰空而起,短短的一瞬間就變大了千倍不止,懸在山谷之上,濃郁的佛光將整個九幽谷都覆蓋了。

就連那濃郁的黑霧,也正被飛快驅散,讓陰虺王無比駭然。

法溪身浴佛光,猶如莊嚴寶相,一字一句道:「此乃佛陀戒律鍾,一經施展,便會以佛門戒律考驗鍾內所有生靈,若通不過考驗,便會化作虛無,消散於天地之間。」

眾人:「……」

凰禾:「……」

無數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凰禾身上,誰都沒有想到,濃郁的黑霧裡面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個大活人。

凰禾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你們看我做什麼?」

~~~~~~

卡文嚴重,欠比特幣盟主的更三號可能發不出來。

儘快調整,七號之前一定補。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