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六歲時的蓄意謀殺(1/2)
這哪是重病?
這明明就是精心策劃,蓄謀已久的毒殺!
當時六歲的趙昊,即將要引渡真氣入體,第一次踏入武道。
不過當時趙定邊還在邊疆,便請了當時名動京城武道宗師代為引渡。
卻不曾想,引渡之前那個宗師被大徒弟下毒,引渡途中直接走火入魔,真氣帶著毒素在趙昊體內橫衝直撞。
皇帝聽聞這個消息,立刻派來大內高手和御醫,幫趙昊解毒續命。
等趙定邊星夜兼程趕回來時,那位宗師已經毒發身亡,他的大徒弟也不知所蹤,而趙昊也是被大內侍衛和御醫堪堪吊著命。
當時御醫對趙定邊說:「此等傷勢,非宗師不能救!祛除邪毒保全丹田並非不可能,但勢必會跌落宗師之境;但若只是護住心脈,七天七夜之後便能以藥祛毒。如今我們荒國國力積弱,又東鄰強魏,還請鎮國公以大局為重。」
七日後,鎮國公馬不停蹄地奔回戰場。
臨行前,他撫著還在昏迷的趙昊的臉頰,老淚縱橫:「昊兒!不是爺爺不想救你,只是救了你這一次反而是害你。爺爺愚鈍一生,唯一的心愿便是你能安安穩穩活一輩子。」
鎮國公此深明大義之舉,使得民間朝堂無不觸動。
皇帝更是既感動又震怒,安葬宗師之後,立刻下令搜查宗師大徒弟的下落,最終在西疆之外某個蠻族部落中查到蹤跡,當即滿門抄斬,一家人的屍首在京都城門掛了七天七夜。
從那以後,荒國地位最高的兩個男人便對趙昊百般溺愛。
山珍海味,奇珍異獸,凡是趙昊想要的,就從來沒有斷過。
即便這頭被魏國視作鎮軍之寶的火麟馬,皇帝也毫不眨眼地賜給了他當座駕。
只是……
「誰都沒有懷疑皇帝!」
「也是!皇帝怎麼可能一舉同時害了荒國唯二的大宗師?」
「但這麼刁鑽的下毒時機,怎麼可能被那大徒弟如此輕易地找到?」
「多大的仇,讓他膽敢同時暗算兩個宗師?」
「我爺爺寫給老宗師的可是密信,整個荒國,誰有資格看到?」
「有趣,真是有趣啊!」
趙昊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微笑。
他端起桌上的通心茶,已經有些涼了,仰起頭一飲而盡,淡淡苦澀,略有回甘。
這通心茶是皇帝賞賜下來的,價值千金有價無市,從自己心疾纏身之後就沒有斷過。
別的病人千金難求,自己卻把它當維他檸檬茶喝。
良久,良久。
唉……
趙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明明回到家裡什麼事情都沒有干,卻感覺比在青樓征戰一夜都要累。
心累!
天色漸晚,當夕陽的餘暉灑滿窗子上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紅苓的聲音。
「公子,夫人叫你吃飯!」
趙昊這才從躺椅上掙紮起來:「來了!」
這個世界上最難抗拒的三件事:皇帝讓忠臣死,老師叫家長開家長會,還有就是當媽的叫兒子吃飯。
尤其是鎮國府,荒國如此威名赫赫的一家,卻總共只有四個人,更是缺一個人就不開飯。
若是遲到了,怕是要受到三個長輩的白眼。
趙昊飛快起身,趿拉著鞋子便朝前廳跑去,簡樸的四菜一湯剛剛上桌,還冒著裊裊的熱氣。
他剛坐下,就感覺腦袋被人拍了一下。
轉身一看,發現白秀正嗔怪地看著自己:「手洗了麼就坐下?」
趙昊無奈,只得喚丫鬟送來熱毛巾,隨便擦拭了一下又準備坐下,卻被白秀又是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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