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荒國問鼎中原,趙昊乃荒國英靈轉世?(1/2)
「嗯哼?」
姜芷羽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昊。
趙昊瘋狂撓頭:「啊!這個,其實吧,就是皇帝安排了沈家過去幫忙。你也知道,君子之交講究的就是投桃報李。咱們荒國文壇孱弱,所以,所以……」
何止孱弱。
中原諸國都把荒國當蠻夷,歷年文會從來沒有邀請過荒國。
傳言這文會,更是會決定一個重寶的去留。
荒國想要參加,就只能通過得到主辦國的邀請。
這次,寧婉梨這狗婆娘實在太夠意思了。
只是有點難解釋……
「嗯哼?」
姜芷羽白淨嬌俏的鼻子動了動,看著趙昊結結巴巴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幽幽道:「這還是剛逛完青樓,都敢去鍾粹宮找我,而且還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敢誇誇其談的青樓戰神趙日天麼?一個月不見,怎麼這麼純情了?」
趙昊:「……」
原以為逛完青樓已經洗乾淨了。
沒想到心狐的嗅覺竟然這麼靈敏。
這這這,這特娘的就尷尬了!
姜芷羽幽幽嘆道:「可能寧公主比起別的女子就是不一樣吧,也難怪趙公子今日臉皮這麼薄。」
「得!這又成趙公子了!」
趙昊咧開嘴一笑,直接把她攔腰抱起來:「要不是有小女子只吃這個人的醋,我至於這樣麼?小心翼翼的,還不是為了你?」
聽到這話,姜芷羽終於露出了一絲明媚的笑容。
卻還是晃了晃手中的喜被:「那它呢?」
趙昊白了她一眼:「它?我當時不是跟你說了麼,我就想用一首詩騙一下這個齊國公主的人情,萬一她真的能上位,那不是血賺?」
「那它……」
「既然要騙人情,我總不能扔了吧?」
「可你為何……」
「我寶貝媳婦兒看見它生氣,我能惹你生氣麼?你既然已經找到了,應該也知道它在哪吧,完全就是一個隱秘的角落,我平時都不想看到它!」
「說的也是……」
趙昊心花怒放,直接將她丟在了被褥上面:「一個月不見,小別勝新婚的時間全被這狗婆娘耽誤了,來先嘴兒一個!」
「嗯~」
「吧唧!哎?我以為你會攔我。」
「我為什麼要攔你?」
接下來的劇情,有些反客為主。
趙昊被按在被褥上,滿臉悲憤。
一開始他還覺得,那一屋子的煙花救自己了一命。
現在看看。
呵……
全是套路。
窒息了一刻鐘以後,趙昊火急火燎道:「天還沒有完全黑,咱們要不……」
聽到這話,姜芷羽「嗖」的一聲跳下了床,一轉眼的工夫就跳到了門前,轉頭笑道:「那可不行!娘正辛辛苦苦準備年夜飯呢,你快跟來,別讓人看了笑話。」
說罷,嬌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門口。
趙昊:「……」
這小丫頭,是真的學壞了。
他環視了一下房間,又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
霧草!
屋裡就一個暖爐,為什麼這麼熱?
朝暖爐上面看了一眼。
以後高低去他家買幾套鍋爐。
揉了揉臉,趙昊罵罵咧咧出了臥房,迎頭就看到了板著臉杵在門口的洛水。
他嘴角抽了抽:「你怎麼在這?」
洛水嘴唇動了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怕你出危險!」
趙昊有些感動:「我謝謝你啊!」
尬聊一句,趙昊便逃似的離開了。
老楊在旁邊哂笑道:「小姑娘就是啥也不懂,這能出啥危險?」
洛水:「……」
正廳。
姜芷羽乖巧地坐在白秀身邊,目不斜視,看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白秀幽怨地瞅了兒子一眼:「好傢夥!大過年的兒子才回家,一句話都沒有給我這個當娘的知會。」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她溫柔地攥著姜芷羽的手,沒有絲毫埋怨的意思。
趙昊笑道:「這不是看您準備年夜飯呢麼?您也知道您兒子,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夠,坐這不是跟您添亂麼?」
白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倒也是!」
趙昊咧了咧嘴:「您還真點頭?」
白秀笑了笑,沒有多說話。
倒是旁邊紅苓懷裡的小豆莎說道:「爹爹身上有狐狸娘的味道。」
看了看趙昊身上亂糟糟的衣服,大家都沉默了。
趙昊:「……」
紅苓:「……」
白秀:「……」
姜芷羽臉刷一下就紅了,在趙昊身上隨便找了一塊肉,就擰了幾圈,壓低聲音埋怨道:「你怎麼不整理整理衣服啊?」
趙昊老臉不紅:「我故意的,有人表現得跟正人君……正人淑女一樣,我得戳穿她虛偽的真面目。」
姜芷羽:「???」
白秀趕緊岔開話題:「昊兒!你剛從邊關回來,你爹在那邊怎麼樣?」
這些天,她一直在關注逐夷城的戰況。
之前她雖然一直沒有逐夷城的消息,但沒有消息便已經是消息了。
趙昊離開之前,她為了家人還得假裝無事發生。
趙昊跟著姜崢走了以後,那才是真正破大防了。
雖然名義上消息還是完全封鎖。
但她曾經是軍情處的大佬,現在又是前線大將軍的妻子,真要認真打聽,還是能聽到一些消息的。
一聽到黑臉漢一個月重傷十幾次,她的心就忍不住揪了起來。
後來又聽到了雙方的軍力對比,心中就更加擔心了。
好不容易逮到趙昊回來,肯定要好好問問。
趙昊笑著回答:「放心吧!我爹身體好的很,我老丈人去的時候,隨隊還帶了一個御醫,御醫說我爹每受一次重傷,身體反而會更猛幾分,要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受一次重傷,說不定明年這時候就宗師了。」
能不一次比一次好麼?
每次黑臉漢重傷,他都會催動枯榮文星,幫他補一次生機,第二天活蹦亂跳的什麼事兒都沒有。
倒是那個御醫,整天懷疑自己的醫術是不是無意間又突破了,結果一伙人返程的時候,他還執意要留下來,為的就是驗證自己的醫術是不是真的突破了。
當場瘸了一個!
白秀聽了,一巴掌拍在趙昊腦袋上,啐道:「胡說什麼!咒你爹受三百六十五次重傷?」
趙昊咧了咧嘴:「這不是尋思為了讓你放心,使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麼?哎,我們文人總是跟你們這些普通人格格不入啊!」
「呸!你也就寫了幾首破詩,尾巴還翹到天上了!」
白秀假模假樣地訓斥了一下兒子,隨後就問道:「那你爹沒跟別的女……」
話說到一半,她頓住了。
以前只問趙昊還可以。
但現在桌上都是小姑娘,自己作為一個長輩,問這些話好像有些不太合適,掃視了一圈,感覺有些臊得慌。
趙昊咂吧咂吧嘴:「那我就說實話了啊!我爹表現賊好,逐夷城那邊你知道吧,有好多混血老娘們長得賊壯,看我爹戰場上耍槍耍得厲害,好幾個都來找我爹探討槍法!」
白秀眼角抽了抽:「槍法?」
趙昊趕緊說道:「就是單純的長槍……也不是!就是打仗用的槍,不是別的槍!我爹當場就罵她們了,說老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仗,沒工夫搭理她們,真是丑娘們多作怪。」
不虧當了十幾年的父子。
趙昊這波,把黑臉漢的語氣和神態學得惟妙惟肖。
白秀一開始聽得很開心,結果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眉頭皺起來了:「丑娘們多作怪?意思就是不醜的話,就能作怪了?」
趙昊驚了:「嘶……娘!你咋能這麼理解?其實也算不上丑,但在爹眼中,您就是天下最美的女子,這麼一說誰不是丑娘們?」
白秀頷了頷首:「哦,也就是說,如果出現一個他覺得更美的女子,就能作怪了是吧?」
趙昊:「???」
白秀:「正在打仗,沒工夫打理她們,也就是打完仗就有空了是吧?」
趙昊:「???」
姜芷羽終於忍不住了,掩嘴笑出了聲。
白秀拍了拍她的手背:「別光顧著笑,好好學,以後都有用?」
姜芷羽愣了一下,輕輕點了點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了趙昊一眼。
趙昊:「???」
瞅著白秀臉上並沒有怒意,他才算是想明白。
歪日!
原以為是黑臉漢的修羅場,自己只不過被波及了,結果真正的目標是自己。
以後再也不嘴賤了。
本來只是想口嗨一下親爹活躍一下氣氛,結果口嗨的結果,就是只有自己受傷。
白秀笑著擺了擺手:「吃飯吃飯!」
「哎!」
一頓只有一個人難受的年夜飯過去之後,鎮國府上空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這回。
冷清的是別處。
因為趙昊放得比誰都早,而且只要有人願意,放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問題。
……
乾清宮。
姜崢躺在軟塌之上。
自從回來以後,他就感覺身體疲乏的厲害,只想靜靜地躺一會兒。
前些日子在逐夷城時,他每天都會起個大早,然後與將士共進三餐,每次出兵與異族打仗,他都會親敲戰鼓。
逐夷城之西地域極廣,荒雖有宗師級凶獸皮做的神鼓,但也需要強橫的真氣支持。
一個月下來,早已筋疲力竭。
尤其之後又出了西隴山脈之時,大悲大喜之後,只覺渾身被掏空了一樣。
瞅著桌上摞得滿滿一摞公文。
他腦海里只有四個字:不想上班。
他只想好好歇一晚上,不想看到任何人。
哦不!
姜芷羽除外,即便這小棉襖不是特別保暖。
可惜,這小棉襖被趙昊那個狗東西搶走了。
再不然……姜樂清也行。
雖然有時候有些笨還有些任性,但是沒有心機也夠率性,至少她在跟前,會讓自己有種父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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