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九州鼎,鎮天下!逐鹿之路拉開序幕!(2/2)
這裡面,似乎有一個驚世大陰謀。
趙昊瞅了一眼寧婉梨,發現她也是一臉迷惑地看著自己,想必也是無法對這個場景做出一個正確的判斷。
他嘆了口氣,只能看向凰禾。
凰禾攤了攤手:「你別看我啊,我只喜歡看跟修煉有關的書,別的雖然也懂一些,但都是當故事書看的,從來沒有深研過啊!」
趙昊:「……」
現在,還真是有點沒頭緒。
凰禾指著「廣陵城」的城門牌匾:「我們要進去麼?」
趙昊沉吟片刻道:「進是肯定要進的,但進去之前,我們首先得確定咱們想要獲得什麼!從早上到中午,我們方向基本上已經弄清了,但這個方向,只是鼎內的方向,鼎內與鼎外方向一致不一致,我們誰也不知道。
這廣陵城乃是揚州州府,正是九州鼎揚鼎投影所在的地方,但我還真有點不太清楚,這玩意對於我們來說,究竟有什麼用?」
動畫片裡的套路,就是集齊九鼎,召喚神龍。
但他總感覺這種說法有些不靠譜。
我在九州鼎內,搜集九鼎投影?
怎麼看怎麼像扯犢子。
不過,若是找齊九鼎,就能與它們生出一絲聯繫,然後再躍到九州鼎的鼎沿上,通過九鼎的位置,倒也能判斷出方向。
趙昊站起身:「別管如何,還是先找到揚鼎吧,現在我們的線索只有這個了。」
寧婉梨撇了撇嘴:「什麼話都讓你給說了。」
……
虛空之中,空間極其不穩定,總是有一道道極其微小的裂縫生成,隨後又湮滅不見。
雖然它們看似沒有出現過,但出現的位置只要與人重合,崩開的就是這個人的軀體,即便後面恢復,軀體也不可能跟著復原。
幾人凌空踱步,行至半途,秦墨身上已經遍布細小的傷痕。
此刻,他的身上穿著隔絕空間影響的珍貴衣料,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虛空折磨得遍體鱗傷。
而他的懷中,身著同款面料的南子溪,也忍不住露出痛苦的神色。
也幸虧傷得只有皮肉,靠丹藥還能修復,不然萬一有一道裂縫出現在肚子裡,那胎兒直接就無了。
秦墨看了一眼通體碧玉屏障,在虛空中邁步優雅從容的琅嬛仙子,不由開口道:「仙子,你那屏障,能不能保護一下我娘子?」
「你娘子?」
琅嬛仙子冷笑一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南子溪,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對南子溪敵意極大,仿佛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師尊的影子。
這種蠢女人,活該受折磨。
秦墨咬了咬牙:「她畢竟懷著孩子……」
琅嬛仙子嗤笑一聲,指著旁邊的一個蒙面僧侶說道:「你看人家苦海大師,一點保護都沒有,卻從來沒有叫苦。若不是看你有些價值,我甚至都不會帶你來虛空,難道你還想讓我給她當丫鬟不成?」
她都這樣說了,秦墨只能沉默。
他看了一眼苦海大師,身上早已鮮血淋漓。
古銅色的肌肉上,到處都是猙獰卻平整的傷口。
但他的眉頭,卻連眨都沒眨一下,仿佛這些傷口不存在他身上一樣。
這便是苦行僧麼?
但現在,南子溪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妙。
尤其是肚子……
秦墨思索片刻,最終還是將自己身上的袍子脫了下來,準備披到南子溪的身上。
只是他的手忽然懸到了半空中,猶豫了一會,又把衣服縮了回來,反覆摺疊了好幾層,把厚厚的一疊,墊到了南子溪的肚子前。
「子溪!你先忍一忍,現在你我都是賤命一條,我們出事兒不要緊,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嗯……」
南子溪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便把腦袋歪了過去,又陷入了睡眠,時不時地慘哼一聲。
琅嬛仙子哼了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譏諷:「沒想到,你倒是關心腹中的孩子。不過也是,畢竟是南宮家的種,再提取一下你們秦家的畜生血脈,定然能生出一隻讓你們秦家無比驕傲的畜生。」
秦墨有些煩躁:「別廢那麼多話!你是不是故意的?推出的位置,竟然離九州鼎那麼遠,若我的孩子有三長兩短,我定不饒你!」
琅嬛仙子不由輕笑:「就憑你秦墨,想殺我還差一些。除非你們秦家藏有一招化畜神功,化成真正的畜生以後,實力能暴增十倍,不然人形不是你們的本體,實在是有些影響實力發揮。」
秦墨黑著臉,不搭理這個毒嘴丫頭。
本來這琅嬛仙子還會給自己幾分薄面,但自從擊穿雜項失敗,又失去了雜項魁首,他就完全陷入了被動的地位。
若不是祖先頭骨能夠感應國運強度,能夠隱隱指引方向,他恐怕早就被她徹底遺棄了。
倒是旁邊的苦行僧聽到這句話,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琅嬛仙子注意到這變化,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沖苦海大師微微點了點頭,後者神色便恢復正常了。
她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符咒,打了一個響指,符咒便化作一道流光,沁入到南子溪的腹部。
準確說,是隱匿在她腹部的頭蓋骨上。
霎時間,頭蓋骨亮光大作。
她沖秦墨說道:「你抱著她向前十丈,在左右各十丈移動一下。」
秦墨沒有接話,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照著做。
移動之間,南子溪腹部的亮光發生了微弱的變化,左右移動的時候同樣如此。
琅嬛仙子皺了皺眉。
果然,沒有任何方向指引的時候,哪怕感知再強,也不可能完全按照一條直線走。
方才她已經找對了一次方向,如果自己等人的行進路線沒有發現偏差,那麼左右各移動十丈的時候,南子溪腹部亮度是不會改變的。
但現在,還得再重新搞清方向。
真的好煩!
琅嬛仙子嘆了口氣,便從儲物法器中掏出紙和一張炭筆,寫寫畫畫塗塗改改,又驗算了好幾遍,才矯正出了正確方向。
唉!
果然師尊說的沒錯,學好算學,走遍天下都不怕。
只可惜,自己沒有學好。
師尊,師尊……
當她演算的時候,秦墨已經退回了她的身邊,見她發呆不由催促道:「仙子!弄清楚正確方向了麼?」
記得十二年前,他與上一任琅嬛仙子一起來的時候,她就是這麼寫寫畫畫好幾次,才將自己帶到九州鼎裡面。
不然,自己恐怕早就葬身這無盡的虛空了。
琅嬛仙子皺了皺眉:「本仙子出馬,正確方向自然不成問題,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把你丟在這裡,你自己去找九州鼎的位置。」
秦墨瞳孔一縮,聲音悽厲:「說好的帶我到九州鼎,你想反悔?」
「嗤……」
琅嬛仙子冷笑一聲:「你還曾經說要對我師尊好一輩子呢?你不是也反悔了?你要弄清楚一點,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兩個選擇,你只能選擇一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跟我換命,只不過虛空之中你實力受限大半,打起來你可能死得更快!」
秦墨眯了眯眼,知道她說的並非虛言。
陰狠在他雙眼中一閃即逝,但他只能妥協:「第二是什麼?」
琅嬛仙子神色冷然,直接從懷中摸出了一張誓靈咒遞給他:「第二,把這個貼在腦門上,將我師尊死的過程,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誓靈咒,便是以靈台起誓。
只要符咒持續期間說一句假話,靈台就會承受極大的衝擊力。
威力大的,甚至能夠沖毀一個宗師的靈魂。
而秦墨手裡的這張,明顯成色好的要命,弄死他明顯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臉色陰沉:「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要算計我了?」
主動從虛空中來回的法門,目前已知只有琅嬛仙子掌控。
他想要出去,就只能找到九州鼎,在九州鼎內呆十天,在文會結束的時候,隨著九州鼎一起回到原本的世界。
但若找不到九州鼎,就只能等到下一次齊國文會……
空間裂縫本身的危險以及沒有食物補給拋開不談,單是這麼多年的孤寂,就足以讓人折磨瘋!
琅嬛仙子淡淡一笑:「我再重複最後一遍,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秦墨深深看她了一眼,最終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聽到自己師尊悽慘的死狀,琅嬛仙子雙拳緊握,光潔的指甲深深地刺到了掌心裡。
秦畜,她必然會殺!
但狗急還會跳牆,秦家底牌也頗多,她也不想現在跟秦墨硬碰硬。
更能引起她注意的,反而是另外一個信息。
「每得到三鼎投影,就會死一個人?」
在秦墨的描述中,他就是和師尊得到了三座鼎時,鼎陣殺意瀰漫,凝聚出了滅世大陣,師尊被他推過去擋刀了。
而秦墨,又取了兩座鼎,馬上要得到第六座的時候,又發現不對勁兒,趕緊放棄了獲得九鼎的念頭,老老實實地苟到了文會結束。
所以,想要取得九鼎。
最起碼要死三個人。
在秦墨沒注意的時候,琅嬛仙子悄悄看了一眼他。
而在琅嬛仙子在前引路的時候,秦墨也是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
要死人無所謂。
但死的肯定不能是自己。
……
廣陵城。
三人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氣。
就在剛才,揚鼎里妖氣衝天,無數妖魔虛影從鼎中出來。
好在凰禾修為極高,趙昊胸有浩然正氣,妖邪難侵。
即便帶著寧婉梨,也是有驚無險地把危機渡了過去。
趙昊撿起地上的小鼎,看向寧婉梨道:「剛才打怪,你全程都在划水,這座小鼎歸我們了!」
寧婉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凰禾撓了撓頭:「所以,我們只要得到九座鼎的投影,便能夠得到新線索了麼?」
趙昊只能點點頭。
一開始他覺得這劇情實在有些俗套。
但現在,明顯就是刷九個副本才能完成任務的節奏。
這樣的話,任務好像簡單了許多,無腦刷怪就行了。
他深吸一口氣,憑記憶在地上畫出了大漢神朝的地圖,然後指向其中一個方向。
「下一個目標,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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