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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承自大秦帝國的傳國玉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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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也正如同趙昊說的那樣,即便寧婉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了納貢派,並且飛快開闢了新的外貿渠道。

但其實,並沒有改變齊國百姓的現狀。

只不過,納貢變成了外貿,高強度的壓榨變成了低強度的壓榨。

至於齊國百姓,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同。

寧婉梨當政的時候,他們或許過得好一些。

但遲早有一天納貢派會復辟,亦或者換上一個不那麼「挽黎」的君主,然後胖豬玀變成瘦豬玀。

「唉!」

許靈韻嘆了一口氣,這一定是體制的問題,她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這也是她問出「我真要一直留在齊國麼」的原因。

趙昊笑了笑:「從利益的角度來說,你應當留在齊國。但你先是許靈韻,然後才是我的人,所以我不強求。」

許靈韻笑了笑,她很認同趙昊的後半句話。

即便兩個人現在正沒羞沒臊地躺在一個被窩裡,但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趙昊的附庸。

愛慕肯定有,但主要還是她從趙昊身上看到了對戲曲、乃至未來所有美好的憧憬。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從利益的角度怎麼解釋呢?」

趙昊笑了笑:「我這次回去以後,荒國必定會發生一次大亂,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更沒有絕對的把握把你保下來,萬一我真的不在了,真希望你能夠把戲曲和思想的火種保留下去。一代兩代或許成不了什麼事,但遲早有一天會在某些人的手裡面大放異彩。」

許靈韻只覺得心頭忽然一揪:「別說喪氣話。」

趙昊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喪氣話,而是真心話。像我爺爺都六國第一宗師了,不照樣時刻做好赴死的準備了麼?信念這種東西,能讓你活著的時候無比強大,卻也能讓你隨時赴死。我的確想沒心沒肺地過一輩子,但我身邊的人都有信念了,我也不好意思沒有。」

馬老師誠不我欺,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

生在種花家,你就要堅信偉大復興。

生在天竺,你就要相信苦修一生,來世再當魄羅門。

生在鎮國府,老爺子一輩子為百姓嘔心瀝血,那後代便不可能沒心沒肺。

拋棄了身份,能跟異族載歌載舞麼?能跟妖族你儂我儂麼?能認姜淮做義奶麼?

等等!義奶這個詞有點不對勁。

一番話落在許靈韻的耳朵里,聽得她是既悲愴又好笑,便抿嘴道:「可我覺得,你一定會沒事的。」

趙昊笑道:「那你就更應該留下來了,好好安撫好寧婉梨和齊國百姓,以便到時吞併齊國的時候,他們能更順從些,甚至擺出更方便的姿勢。」

「你竟如此有自信?」

「革命不徹底,等於徹底不革命,齊國的弊病,根本不是寧婉梨能解決的。她滅不了納貢派,但我能滅得了。」

「嗯……」

「我要吞併你的母國,難道你就不難過?」

「都是大漢遺民,哪個對百姓好,哪個才配稱得上母國。如果哪一天你真打了過來,我一定擺出……」

話說到一半,許靈韻有些說不下去了。

趙昊笑了笑,笑聲有些不對勁兒。

「已經擺好了?」

「嗯……」

……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

卯時。

老楊頂著兩個黑眼圈,背著趙昊飛回了五國使館。

雞已經開始叫了,但秦知禮屋裡的燈還亮著。

「老楊,放我下來!」

「哎!」

「咱們晚上走的時候,這屋的燈就亮著?」

「可不咋的!裡面還一直傳來啪啪啪的聲音。」

「霧草!」

趙昊驚了:「這秦知禮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沒想到背後竟然如此齷齪,剛來齊國,直接把上門服務都打聽清楚了?不行!我必須要制止他這種醜惡行徑!」

老楊悶悶地說道:「公子,您這剛到齊國,不也上門服務的工作都找好了麼?」

趙昊:「你要是會說話,可以多說點。」

老楊:「……」

趙昊搖了搖頭,直接敲響了正門。

「進!」

裡面傳來了秦知禮的聲音。

聲音聽起來,極其憔悴。

趙昊直接推門而入,果然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

定眼一看,發現秦知禮正在下棋,剛才便是棋子落盤的聲音。

他不由咧了咧嘴:「你一晚上不睡,就是為了幹這個?」

秦知禮揉了揉血絲遍布的雙眼,反問道:「趙兄,一晚上不睡,還能做什麼?」

能做的事情多了。

趙昊咂咂嘴,覺得還是先不幫秦知禮打開這扇新世界的大門比較好,便直接坐到了秦知禮的對面:「問題是天亮就文會開幕式了,你好賴也是我們荒國的代表,不睡一覺麼?」

秦知禮緊緊盯著棋盤,隨口說道:「我便不去了,明天棋賽就開始了,國手級別的棋手很多,但只有前三甲才能拿到積分,我要贏!」

趙昊笑了笑:「你光自己在這悶著頭下,有什麼意思?來,咱倆下一盤!」

秦知禮有些驚詫:「趙兄也會下棋?」

「會一點點,我可是傑寶的粉絲。」

「粉絲……」

秦知禮反應了一會兒,這個詞他從趙昊口中聽到過,後來問了一下孟龍堂才知道這個詞是追隨者的意思。

但……

他又問道:「傑寶是誰?竟值得趙兄如此敬仰?」

「一個下棋的。」

「棋藝很高?」

「很高!輸了就狂抽自己巴掌!」

「嘶……」

秦知禮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傑寶對自己如此苛刻,難怪棋藝這麼高。

他看了看,自己綁在房樑上的頭髮,以及鮮血淋漓的大腿。

感覺自己可能還不夠刻苦。

不過趙昊既然想要下,那就陪他玩玩。

畢竟一直研究前幾任棋聖的棋譜,很容易生出自卑情緒,還是要換一下心情。

然後。

「啪!」

「啪!」

「啪!」

黑子白字飛快落下。

一開始秦知禮還遊刃有餘,感覺趙昊就是純娛樂亂下,沒有任何成名棋手的影子。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之前趙昊看似隨便下的子,後來竟然都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秦知禮:「……」

趙昊:「嘻嘻!」

有啟智文星在,他的感知和計算力都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內河事件的時候,他都能根據當時的情況畫出一個內家子都看不穿的假布防圖,現在一波圍棋自然也不在話下。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願意自稱阿法狗。

一刻鐘後。

秦知禮棄子認輸,這個書呆子顯得有些挫敗,右手握了又張,張了又握,想抽自己的臉,又擔心抽腫了失了儀態。

趙昊推過去一瓶丹藥:「清心丹,我們繼續!」

秦知禮沒有接,雙手捧著臉:「沒必要繼續了,趙兄一炷香的工夫便能將我殺得丟盔棄甲,我還……」

「說的也是。」

趙昊笑了笑:「那你也沒必要天天做白日夢想著娶姜樂清了。」

說罷,直接把手伸了過去,準備把清心丹拿回來。

不過秦知禮手更快,直接倒出一顆丟到了嘴裡。

「啊nianiania……趙兄,我們繼續!」

「……」

……

六國文會開幕式在御花園中舉行。

主要還是主辦國操持,將強大的文化底蘊都展現出來。

齊國文壇向來強勁,所以展現的東西也相當多,文房四寶名人字畫什麼的,看起來異常唬人。

只可惜,趙昊是個俗人,鑑賞能力一直有限,再加上一晚沒有睡覺,全程都是躺在原地呼呼大睡。

等睡醒以後,已經到黃昏了,這才揉了揉眼睛從椅背上撐起身子。

剛睜開眼,就看到了寧婉梨正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她有些無語,壓低聲音道:「趙公子,這次文會我們邀請荒國,我在朝堂上可是廢了不少唇舌。你如此不上心,若荒國這次表現太差,下一屆主辦國不邀請,那可真是前功盡棄了。」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

齊國這次冒了天下之大不韙,的確把荒國給邀請過來了。

但邀請權永遠在主辦國這裡,除了中原五國這種釘子戶,其他想不邀請就不邀請。

以後的主辦國不邀請,那荒國就來這一次,純屬白搭,就連齊國也會連帶著成為笑話。

寧婉梨瞅趙昊睡得香甜,還真是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趙昊倒也是一點也不知羞,指著旁邊還沒醒的南子陵:「他睡得比我都香,你咋不說他!」

南家雖然不大,威名也不顯,但在晉國的地位,絕對是第一等級的。

前幾屆文會,南子陵棋藝獨步天下,畫功也是無人能敵,一直都是雜項的扛把子,這次又剛好被晉國皇室逮到,所以直接抓過來把之前的使臣替換掉了。

只不過,這小伙子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凰禾打的。

趴這一整天,估計都是在療傷。

寧婉梨:「……」

講實話,她有些懵。

文會開幕式,居於首座的自然是寧無垢。

後面,便是她這個公主,以及其他五國的文使。

結果,同時冒出了兩個睡滿全程的,作為主辦國,她還真有些感覺顏面無光。

羋嵐微微一笑:「趙兄大概以為文章雜項皆如詩詞那般,想必已經胸有成竹了。」

這小碧宰治,心有怨念。

趙昊瞥了他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羋嵐回憶起來了那天晚上被荒國老窯姐支配的恐懼,當即打了一個哆嗦不說話了。

魏國使臣吭哧了一會兒沒說話,因為真要論文壇實力,他們現在未必有荒國能打。

因為荒國至少有一個趙昊有奪下詩詞魁首的可能,但魏國是一個都支棱不起來。

倒是燕國的使臣,沖趙昊笑著拱了拱手,隨即便移走目光不說話了。

「嗯?」

趙昊不由多看了這個人一眼。

來之前,他幾乎五國所有有名文人的畫像,但卻沒有這個人的絲毫信息。

而且,別國派來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當使臣顯示銳氣,但這位仁兄看起來得有三十歲。

對應的星子也有些怪,沒有黑氣,但通體都是淡漠的光芒。

這一點,跟紅苓剛剛龍化的時候,星子的那一絲異變有一些像。

就是,光很亮。

沒有敵意,但卻是完完全全的漠視。

他朝寧婉梨身邊湊了湊:「婉梨,這位仁兄是什麼身份?」

寧婉梨壓低聲音道:「燕國書法第一人,秦墨。」

秦墨……

趙昊咂咂嘴,好像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難怪沒有看到這個人的畫像。

這秦墨,上一次參加文會,已經是十二年前了。

等等,八十一年前燕國暴斃的那個天才,好像也姓秦。

而且十二年前……

這特娘的,事態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寧婉梨沉聲問道:「趙公子,此次你可有信心奪下詩詞魁首?」

趙昊懶洋洋道:「自然有信心!」

「有信心便好!」

寧婉梨點了點頭:「只要表現得不是太難看,下次文會不管主辦方是哪個國家,我都能幫荒國爭取一下文會名額。」

趙昊撇了撇嘴,感覺這狗婆娘有些瞧不起人。

這次文會,他的宗旨還是,文章能不碰就不碰。

先別管涉不涉政,這玩意終究是有些招搖了,被姜崢盯上了屬實有些不美。

詩詞魁首,一定要拿下。

至於雜項,一共有五項,琴棋書畫和文房重寶,文房重寶有活字印刷,如此有開創性的東西,必然不可能輸。

剩下四項,只要拿下兩項就能成為雜項的魁首,書畫這種需要下苦功的就不提了,抄都抄不來,所以只能看琴棋。

琴,雖說是琴,但其實是音律,只要有琴,什麼樂器都可以添,倒是可以抄。

棋,倒是能夠交給溫養靈台的丹藥,以及趙·阿法狗·昊。

雜項、詩詞兩個大項的魁首,便能直接決定九州鼎的歸屬權,自然就可以不在文章上費勁了。

而此時,開幕式也終於進入到了尾聲。

雜項規則也已經宣讀完畢,除了文房重寶放在最後一天,棋需要所有棋手經過九天殘酷且公平的廝殺。

琴、書、畫三項,皆是命題較量。

每三天一個大命題,由琴、書、畫三項共享,各國準備三天之後再一起較量。

寧無垢笑了笑,緩緩站起身來:

「往後三日,琴、書、畫三項的命題:仙!」

「仙?」

趙昊有些興奮。

這個我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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