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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秦畜慘死,世上最慘的死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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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能畜化啊!」

琅嬛仙子看著滿身畜生毛的秦墨,整個人都驚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當初只是隨口一說,竟然真能一語成讖。

萬妖功德身……

這種上古邪術,因為年代太久遠,流傳著各種不同的版本。

但秦墨這種短暫時間修為暴漲的版本,她還真的沒有見過。

此刻,秦墨身上的氣勢已經高到了恐怖的地步,甚至高過了那晚的凰禾。

苦海大師神情嚴峻,本來從未有過波瀾的古銅般的肌肉,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此子,修為竟如此恐怖。。

毛團之中,一個聲音傳出:「本來只是想以一個普通長輩的身份與你相處,沒想到你竟如此目中無人。如今我妻有孕在身,你仍如此苦苦相逼。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隱藏修為了,今日我必殺你!」

秦墨的聲音就像是從喉嚨裡面擠壓出來的一樣,與野獸的嘶吼無異,明顯已經達到了瀕臨神智失控的邊緣。

琅嬛仙子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的確超出了她的預料。

若是那天秦墨能夠拿出這等秘術,即便自己不出現,他也能從凰禾手底下逃跑,甚至利用國運重創凰禾。

但很明顯,這種秘術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然也不可能到現在才拿出來。

也足以見得他有多看重這個孩子,儼然已經要搏命了。

下一刻。

一陣破空聲響起,秦墨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等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距離琅嬛仙子不足一丈的地方。

右手虛握成爪,漆黑的指甲反射著攝人的寒光。

「仙子小心!」

苦海大師神色一變,當即一拳一掌迎上。

拳與爪相迎,掌擊於秦墨胸前。

只聽「咔嚓」一陣骨裂聲,隨後「嘭」的一陣悶響。

冷汗撲簌簌地從苦海大師身上留下,他右手緩緩垂下,骨頭已經裂了完全,軟塌塌地像一大坨骨肉相連,若不是皮肉連在一起, 恐怕不知道裂成多少串了。

而那一掌, 擊打在秦墨胸腹之間, 卻像是拍在了山嶽上。

秦墨獰笑一聲,一巴掌拍了過去,苦海大師的腦袋頓時像是被擠壓的皮球一般, 直接朝遠處彈去,而他的身軀也如同飄絮一樣跟了上去。

重重落在地上, 一動不動, 生死不知。

寧婉梨:「……」

琅嬛仙子:「……」

好強悍的肉身!

兩個人腦海裡面同時出現了這句話。

苦海大師乃是齊國寺廟的第一強者, 修煉的更是主磨肉身的「羅漢真身」,別管真實戰力怎麼樣, 肉身放在六國都是第一檔的存在。

結果在秦墨手下,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秦墨擦了擦手上的鮮血,順便將指甲縫裡的皮肉剃掉, 一步一步走向琅嬛仙子。

琅嬛仙子不敢怠慢, 當即就祭出一枚戰甲形狀的玉佩。

玉佩崩碎, 化作星星點點, 隨即凝成一道戰甲虛影,護住了她的周身。

秦墨冷冷一笑, 當即一掌拍了過去,本來看似牢不可破的虛影,很快就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縫。

「仙子, 你覺得傾盡你所有的護體陣法,能不能擋住我半個時辰?」

琅嬛仙子神色凝重, 上次三鼎齊聚,趙昊和凰禾被限制了足足一個時辰。

而秦墨方才說的話……

真撐不過半個時辰!

而且他用的萬妖功德身, 也絕對不是尋常妖血能夠催動的,很像是師尊傳給自己法寶清單中缺少的那一批妖王精血。

我的蠢師尊啊!

你到底泄漏了多少底牌給他?

琅嬛仙子心中慨然, 神情卻是無比平淡:「即便給你半個小時破陣,你又能如何?」

秦墨冷笑一……

琅嬛仙子直接指了指後面:「你可以先看一看你懷孕的妻子。」

秦墨:「???」

他猛然轉過身,看到南子溪狀況的時候,頓時睚眥欲裂。

秦家先祖的天靈骨的確仍在緩慢吸收國運不假,但南子溪的腹部,卻出現了另外一個旋渦,正在瘋狂吞噬南子溪的血氣。

他瞪大雙眼:「你, 你對她做了什麼?」

琅嬛仙子歪了歪腦袋,反問道:「你該不會真以為我費盡千辛萬苦,就是為了在骨頭上施加一個空間傳送的符咒吧?」

秦墨呼吸一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所以, 是什麼陣法?」

琅嬛仙子笑了笑:「你們秦家如此注重血脈傳承,又如此幸運娶到了南宮家的女子,這孩子必定會振興整個秦家。意義如此重大,我怎能不送出一個禮物?這陣法乃是脫胎於蛟族秘法,以雙親精血祭煉,可以大幅提升後代血統。這個禮物,也不知道秦先生滿不滿意?」

秦墨:「……」

龍屬種族之中,蛟對成為真龍這件事情最為熱忱,拼了命地都要提升血統。

所以蛟族生產時,自知終身無法成為真龍的蛟,就會使用此秘法獻祭一部分精血,期待後代能夠如願成龍。

真·望子成龍。

琅嬛仙子繼續說道:「這陣法需要雙方獻祭的精血持平,否則胎兒會有性命之憂,事關秦家血脈,秦先生可千萬不要怠慢。」

秦墨咬了咬牙:「算你狠!」

他的秘法只能持續一個時辰,事後便會陷入虛弱的狀態,若是血氣流失太多,持續時間也會大幅縮水。

但他無從選擇,直接轉過身,跑到了南子溪身旁。

半跪而下,直接取出一柄匕首,朝自己胸口捅了一下,便有無數血氣瀰漫出來,隨著南子溪一起獻祭精血。

南子溪顯得很感動,動情道:「墨哥哥……」

「嗯!」

秦墨應了一聲,任血氣被吸入到旋渦之中,並且飛快尋找陣法根源,卻始終找不到破陣的陣眼。

他心中有些慌,任何陣法都有一個破陣的陣眼,只要找到它就能瓦解陣法,但他為什麼找不到?

難道她的陣法造詣已經達到了我望塵莫及的地步了?

若是任這陣法繼續下去,遲早要把他的血氣完全吸乾。

琅嬛仙子始終站在安全距離,靜靜地看著秦墨的威勢一點點變弱,笑意盈盈道:「原聽秦氏家風乃父慈子孝,一開始我還不信,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竟然連命都願意獻祭給孩子,真是可敬可嘆!」

秦墨沒有搭理她,提防著她忽然出手的同時,瘋狂地尋找陣法的陣眼。

可是良久,卻依然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他一咬牙,將真氣催至胸口。

頓時,血氣噴涌而出,瘋狂融入旋渦之中,雙方血氣平衡被短暫打破,但仍處於安全範圍以內,足以給他爭取一刻鐘的時間。

「鏗!」

長劍出鞘,雙目赤紅。

秦墨的氣勢瞬間達到了頂峰,既然陣法暫時無法解決,那就先解決如虎狼在側的人。

「一刻鐘內,必殺你!」

說罷,便擎劍而上。

琅嬛仙子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並未有任何驚慌,直接丟出了一個圓球:「去吧!南子陵!」

秦墨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他早就看出詩詞大會的情況不對勁,已經隱隱有些猜出她與南子陵有勾結。

但南子陵來了又如何?

三招之內,取他性命。

「嘩啦啦啦!」

玉質圓球一觸就碎,化作漫天粉塵。

琅嬛仙子微微一笑,現在秦墨的實力的確遠超南子陵,但有自己交給南子陵的秘術,撐夠一刻鐘,一點問題都沒有。

現在看來,最後的贏家只能是我了!

然後……

嘭!

南子陵像死狗一樣,重重砸在地上,大口大口嘔著血。

於此同時,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也憑空出現,呼哧呼哧喘著氣。

不是別人,正是南子陵的大表哥沈鎏,兄弟倆一重傷一輕傷,看起來狼狽不堪。

秦墨:「……」

寧婉梨:「……」

琅嬛仙子:「……」

啊這……

她懵了,方才的玉質圓球是琅嬛玉洞傳承下來的寶物,乃是世間少數能夠裝人的儲物法器,這次偷偷帶南子陵過來,靠的就是它。

可這人,又是從哪來的?

寧婉梨也看傻了,心中無比慶幸自己選擇了坐山觀虎鬥。

不然還真有可能被這些人秀傻。

琅嬛仙子也有些淡定不下來,南子陵現在氣若遊絲,儼然已經沒有了戰鬥的能力,另外一個人還不認識。

沈鎏也懵了,他費盡心力,終於通過陣法強行跨越到南子陵身旁,卻不料出現在了一片虛無中。

南子陵看到他的時候,面色大駭,直接使出秘術生死相搏。

一打就是好幾天。

他手段盡出,終於把南子陵打殘,霎時間天地瓦解。

下一刻,他就站到了這裡。

他看了看地上的南子陵,又看了看一旁發愣的琅嬛仙子,又看了看滿身畜生毛的秦墨,以及在旁觀戰的寧婉梨與凰禾。

人懵了!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六鼎旁邊的南子溪,頓時大喜過望。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沈鎏無比興奮,雖然解決掉南子陵之後,他的狀態也想當差勁,但作為晉國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他並不認為這裡有人是他的敵手。

高手的傲氣,還是要有的。

現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把南子溪抓回去,換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最後的贏家,只有我一個!

誰能擋我?

可誰知,他剛跨出去一步,就有一道身影悍然迎上。

沈鎏粗略一看,這人雖然氣勢很強,但血氣虛浮,若放在平時,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便冷笑道:「何方鼠輩,我勸你束手就……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低頭一看,胸口已經塌下去了一個大坑。

秦墨神色猙獰:「滾蛋!」

沈鎏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向後退了一步,沖他拱了拱手:「告辭!」

說罷,撒歡似的溜出了大殿。

秦墨:「……」

寧婉梨:「……」

琅嬛仙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的情況,好像有些複雜。

突然冒出一個沈鎏,把南子陵干廢以後自己走了,就……很迷惑!

所以現在怎麼辦?

秦墨仿佛看到了最大的笑話,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侯桃桃,這便是你留下的後手?」

琅嬛仙子:「……」

另一頭,南子陵看到南子溪,咕咚一聲將血給咽了下去,連滾帶爬地跑到南子溪的旁邊。

「姐!」

「你,你怎麼來了!」

南子溪神情驚惶,不自覺地朝琅嬛仙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飛快把南子陵推到了一邊,催促道:「你快走!別打擾我養胎!」

南子陵睚眥欲裂,憤聲道:「我不走!今天只有兩種結局,一是我殺了秦墨這個狗雜種咱們兩個一起走,二就是我被這個狗雜種殺了,也省得有我這麼一個弟弟影響你生活!」

「你!」

南子溪心中焦急,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指著這個陣法咬牙道:「這陣法關乎我和腹中胎兒的命,即便你要報仇,也別急著現在!」

「胎兒?」

南子陵忽然覺得有些荒誕,心中憤怒更甚:「我們南家當了幾百年的生育機器,你還沒當夠麼?以前好歹是給你晉國皇室當,現在你都淪落到委身秦畜了?真是賤骨頭!」

南子溪神色轉冷:「我的身體我自己做主,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你若嫌我丟人,以後就當沒有我這個姐姐!」

南子陵神色之中滿滿都是難以置信:「你,你……」

看到這一幕,秦墨不由哈哈大笑:「侯桃桃!這次看來老天都不幫你了,過來領死!」

說罷,劍芒鋒銳無匹。

琅嬛仙子周身的光幕與劍鋒甫一接觸,就嘩啦啦碎了一地。

她頓時臉色大駭,飛快向後退了一步。

又一塊土黃色的玉佩捏碎,身上便又罩了一層土黃色的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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