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傳國玉璽(上)(2/2)
趙昊:「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哈哈……」
南子陵心態崩了:「我甘霖娘!」
一時間,麟羽閣裡面雞飛狗跳的,搞得跟菜市場一樣。
不會整活的拍賣官情緒也有些不連貫,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第十八件,己亥懸賞!九州鼎的具體方位,獎勵為半條妖脈,十息之內無人應答懸賞作廢。」
聽到這話,麟羽閣頓時亂了。
這三年九州鼎都在齊國不假,但從來沒有人知道九州鼎的具體位置。
不僅是齊國,別的國家也是一樣。
原因無它,九州鼎這種神奇之物已經有了響應國運的意識,來到一個新國家以後,第一時間就會測出國運走向,然後順著國運不斷移動,哪裡有災禍就會出現到哪裡,致使山河移位,國境內風調雨順。
據說幾個月前,那次濁河決堤,卻沒有一人傷亡,就是九州鼎的功勞。
畢竟濁河好似一條怒龍,以前稍微出一些問題,就會生靈塗炭,這次卻只是隔絕了三城,卻一個人都沒有傷到。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九州鼎在北疆濁河出現過。
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它的蹤跡了。
能清楚知道九州鼎定位的,便只有與國運息息相關的寧無垢。
當然,也不排除有推算天機國運的大佬,能夠推算出九州鼎的方位。
只這琅嬛仙子,直接當著面就開始搞九州鼎的方位了?
是真不把齊國皇室放在眼裡?
所以,閣內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在寧無垢開口之前,沒有人敢接這句話。
寧無垢穿著「甲子」的馬甲,似笑非笑地說道:「仙子何必心急?文會結束的那一天,九州鼎自然會出現到文會現場,又何必提前懸賞?」
琅嬛仙子微微一笑:「皇帝陛下有所不知,家師便是在十二年前在九州鼎之側身隕,地點就是在齊國。如今家師屍身難覓,若真有找到的可能,那也只能在齊國境內,且在九州鼎離開之前。文會結束之後,九州鼎便會立刻離開齊國,到時我還如何尋覓家師屍身?」
這時,寧婉梨也是微微一笑:「仙子!據我所知,十二年前乃是齊國與楚國交接的九州鼎,交接當日並沒有出現任何人員的傷亡。但在仙子的口中,尊師卻死在了九州鼎之側。
尊師何故出現在九州鼎之側?莫非是為了尋找同樣死在九州鼎之側的尊師祖?莫非……你們琅嬛玉洞,世世代代都有著死在九州鼎之側的傳統?」
聽到這話,很多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趙昊也是直想笑,心想寧婉梨這狗婆娘,自從主戰派重掌局勢之後,真是硬氣的不得鳥!
面具一戴,誰也不愛。
別的不說,嘴巴是真的損啊!
不過這琅嬛玉洞也絕對有問題,天天惦記著九州鼎,估計又想了什麼歪門邪道偷國運的。
這苟吉巴的偷米賊,真是一顆毒瘤。
只不過……
這個門派應該有一些東西,能死在九州鼎之側,說明肯定是對九州鼎圖謀不軌,想要圖謀不軌,至少會有一些圖謀不軌的方式,至少也得能夠找到九州鼎的位置。
被寧婉梨這麼一懟,琅嬛仙子也有些不高興:「家師死在九州鼎之側,自然有她難言的苦衷。死者為大,公主又何必如此編排?」
寧婉梨嗤笑一聲:「仙子這就帶著『死者為大』走來了,仙子你只聽說過『死者為大』,有沒有聽過另一句話?」
琅嬛仙子問道:「哪句話?」
寧婉梨說道:「不作死就不會死!」
琅嬛仙子語氣有些不悅:「沒聽說過,這話是誰說的?」
寧婉梨深吸了一口氣:「大荒文曲星,趙昊!」
趙昊:「……」
這都能cue到我?
眾人:「……」
看樣子,寧婉梨是跟琅嬛仙子槓上了啊!
寧婉梨繼續說道:「九州鼎乃是六國之重寶,它也只認文會奪魁國的皇帝。仙子若是有本事,自己去找九州鼎位置便可,堂而皇之地拿出來懸賞,挑戰的是六國的尊嚴。莫要說死者為大,尊師提前出現在九州鼎跟前,已經屬於不軌之事,死的可一點都不冤!」
「你……」
琅嬛仙子氣急,不過也沒有跟寧婉梨置氣,反而話鋒一轉問道:「辛卯道友,這一懸賞,你接麼?」
嗯?
趙昊也愣了一下。
這琅嬛仙子,竟然問凰禾接不接這懸賞?
凰禾淡淡一笑:「九州鼎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仙子問錯人了!」
琅嬛仙子笑道:「道友太謙虛了!尋常人的玄極追蹤法,只可追蹤人,百天方可追蹤一次。但在下可聽說,道友的玄極追蹤術七天便可一用,如此頻率已經如臻化境,想必已經突破新的一層了。九州鼎乃是身負大氣運之物,道友定然能夠追蹤。」
趙昊:「……」
這還真有點意思。
在奶奶的筆記中,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玄極追蹤術,寫了一半,便以「垃圾」兩字強行收尾,對這東西頗為不屑。
但聽琅嬛仙子的意思,好像凰禾已經達到了更高的層次。
琅嬛仙子見凰禾沉默,便又繼續說道:「道友,這半條妖脈,香麼?」
聽到這話,大殿內頓時有些騷亂。
他們剛才只聽到「九州鼎方位」了,這玩意兒無疑是挑戰六國尊嚴的信息。
卻全然把獎勵給忘了。
半條妖脈!
這對於妖族來說,完全就相當於國運啊!
雖然威勢神妙不及國運,但它可是實質化的物品,只要煉化就大有裨益。
若妖族煉化,則猶如上古妖靈眷顧,妖法神通一點就透,足以把普通的小動物,變成一個威名赫赫的大妖。
若人族煉化,遠古血脈也會瞬間甦醒,同時以妖脈貫心肺,出現返祖之相,成就絕世大能。
也幸好,妖脈有一個設定,就是妖不可食本族妖脈,不然這世界上早就大妖遍地了。
這也導致了,不管哪族出現妖脈,都會藏著掖著。
所以妖脈極其稀缺。
半條妖脈……
百萬金都難求!
這是從哪搞到的寶貝?
趙昊已經察覺到凰禾的星子在激盪了,看得出來,她對這半條妖脈也是相當動心。
不過她最終還是說道:「我輩修者,行走於世間講究的是無愧於心。閣下看錯我了,我並非道院寺廟之修者,更不是尋常宗門之人。如此逐利、損人利己之行徑,非我之所欲。這懸賞,我不接!」
「嗯?」
這下,琅嬛仙子是真的驚了。
半條妖脈!
不管對誰來說,都是天大的誘惑。
這辛卯只不過是付出一個推遲幾天的追蹤地點罷了,她居然……
琅嬛仙子實在理解不了。
確定凰禾不接,寧無垢終於鬆了一口氣:「辛卯道友心有大義,寡人佩服!」
十二年前那一次,他就感應到九州鼎好似出了大問題。
好在國運強橫,輕輕鬆鬆將那隻小蒼蠅趕走。
九州鼎很強,但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若是被琅嬛玉洞之類的勢力染指,很有可能出現很多不可控的因素。
萬一哪天真把九州鼎偷走了,甚至六國國運都可能同時崩盤。
這種事情,寧無垢不允許。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要殺了琅嬛仙子,這個門派的傳人,一代比一代瘋批,高於底線的事情,她們是一件都不會做。
只可惜,這門派跟各大宗門都有勾連,不管去了哪個國家,必定會有無數道院和寺廟站台。
這個人,皇權動不得。
相比而言,這個辛卯道友就順眼多了,明明也是一個修行之人,卻知道秉持大義,從不損人利己。
於是。
這個天價懸賞,無了。
南子陵幸災樂禍道:「仙子在麼?仙子在麼?你剛才坑我了一百萬金,我真的好舒服啊!你能不能再把妖脈拍賣一下,我好想再被你坑百萬金啊!」
琅嬛仙子:(艹皿艹)
南子陵不依不饒:「剛才那個丁酉拍友說得對,你這次搞出《血脈篇》不就是沖我來的麼?真的!你這妖脈對我來說也有作用。仙子求求了,來針對我,你真是把我針對得好舒服!」
琅嬛仙子徹底沉寂了下去。
儼然有些自閉。
南宮一家,必然是身懷一絲遠古血脈,若是用了妖脈,提純血脈的能力,必定會再次提升。
只不過,南宮家的悲劇,就來源於這輔助血脈傳承的能力。
可以確定,南子陵對這妖脈絕對不是望眼欲穿。
而是相反,已經達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
剛才的反應,肯定是被踩到了尾巴,痛得跳腳的反應。
南子陵笑聲愈發放肆:「仙子仙子……」
琅嬛仙子直接打斷了他:「閣下要是再得寸進尺,我這就把妖脈送給大晉皇族,到時候妖脈灌到閣下嘴裡,就被晉國世世代代鎖著當生育機器吧!」
南子陵的整顆星子都抖了:「仙子我錯了!」
一秒鐘,安靜如雞。
這個時候,反倒是另外一個人喜不自勝:「仙子仙子!此話當真?我就是晉國皇室,您送給我麼?掏錢也行啊,您缺多少錢您開個口啊!南子陵你快得寸進尺,仙子就把妖脈送給我們了。」
琅嬛仙子:「???」
南子陵:「???」
趙昊:「……」
凰禾:「……」
所有人:「……」
被這幾個人一攪,整個拍賣會搞得就跟菜市場一樣熱鬧。
本來想著趁著文會開始,來這淘一些好東西呢,結果沒想到,趕上這麼一出大戲。
這不比清越班唱得好?
不會整活的拍賣官搖了搖頭,繼續念下一個拍品。
後面倒也挺熱鬧,畢竟是六國英才齊聚的一場丁級拍賣會,真要論含金量,不會輸於丙級拍賣會太多。
而起丙級拍賣會,拍賣的意義遠小於其政治意義。
因為道院和寺廟的事情,姜崢已經被擠兌好幾次了,但這個小老頭執拗得很,不管那些人開出多大的價碼,都把話咬得死死的,不給佛道兩家讓半步。
想必之下。
還是這次丁級拍賣會熱鬧。
趙昊也趁這個機會,收集了好幾株靈藥的幼苗,也算得上不虛此行了。
他倒是一直在觀察南子陵。
這個狗東西自從被琅嬛仙子威脅之後,就老實了很多,一直呆呆悶悶地不說話,估計是察覺到危機感了。
嘖嘖!
當初坑我的時候那麼起勁,你小子也有今天!
趙昊惡作劇心大起,當即通過劍膽文星,朝南子陵對應的星子上傳了一個音。
「嘶嘶!」
聽到這個聲音,南子陵不由打了個哆嗦。
痊癒幾個月的幻聽,怎麼又復發了?
難不成我那兩個蛇女崽崽已經死了,化作心魔來報復我?
南子陵瞳孔有些渙散,不過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了玉棺之中。
拍賣會結束了。
南子陵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幸好!
直到結束,那個琅嬛賤人都沒有把妖脈拿出來拍賣,不然只要落在晉國皇室手中,便是南家萬年的噩夢。
一想到後果,南子陵就遍體生寒。
良久良久,他聽到了棺木棺蓋摩擦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推開棺蓋的是一隻毛茸茸的貓爪。
「南公子,你怎麼還不出來?」
「哦,哦……」
南子陵這才如夢方醒,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
踏出玉棺的那一刻,他只覺的雙腿一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旋即,緊緊抱著雙腿,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小白大驚失色,連忙化作人形幫他檢查身體,發現他渾身冰冷,皮膚已經沒有了血色,冷汗早已浸透了全部的衣衫。
這種情況,她見過。
那個時候南子陵中了蛇毒,陷入了極其恐怖的夢魘之中,據蛇王說,那個時候他每時每刻都在體會深入靈魂的恐懼。
現在南子陵的狀態,便跟那次十分相似。
不過還好,比上一次輕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南子陵才緩過勁兒來,掙扎著從地上坐下來,身體卻還是不住地顫抖著。
小白連忙問道:「公子怎麼了?」
感受著小白溫暖的身軀,南子陵這才定了定神,將麟羽閣裡面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小白頓時就明白了南子陵的恐懼來源於何處,連忙安慰道:「公子不要怕,那個壞女人自己都要靠氣運修煉,她拿出妖脈,就是為了換取更重要的國運,怎麼可能賣給晉國呢?」
南子陵這才恍然大悟:「對哦!所以她這次相當於空手而歸,我們掏的一百萬金也是晉國皇室給的,《血脈篇》卻到了我的手裡,所以說我們才是最大贏家!」
「是啊!」
「果然!沒有人能從我南子陵身上占便宜!」
「對!南公子最棒了!」
房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南子陵嘴角微微揚起。
回來了!
一切都回來了。
他笑嘿嘿地取出《琅嬛秘典·血脈篇》,這些東西麟羽閣都會派出專門的人來審查,然後根據整個麟羽閣的體系評判,如果有惡意刪改的地方,就不允許進入麟羽閣的拍賣會場。
所以說,這《血脈篇》的內容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他飛快打開書籍,翻開細細研讀了起來,神色之中不由浮現出幾分讚嘆。
不得不說,琅嬛玉洞不愧是佛道兩家的藏經閣,裡面的內容幾乎涵蓋了天下叫的出名的東西。
整一部《血脈篇》,記載了所有與血脈相關的東西。
上到遠古血脈分類、神獸妖族血脈分支。
下到尋常人類怎麼提純血脈,乃至是剝離血脈,都記載得無比詳細。
「剝離血脈!」
南子陵眼睛一亮,南家……乃至南宮家族的悲劇,都是因這倒霉催的血脈而起。
若是能把血脈剝離,那豈不是……
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血脈剝離的確可以,但絕對不是現在。
那個瘋女人太恐怖了,連著好幾次都差點把自己逮到。
自己能安全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晉國皇室的庇佑。
而且與皇室糾纏了幾百年,南家血脈甚至都融入了國運,南家後人從出生就開始國運加身,若是自行剝離血脈,那便是衝撞了國運,很有可能會受到國運反噬。
程度未知,但現在肯定不能貿然行動。
不然那個瘋女人加上晉國一起對自己出手,那可真就是沒有半點生還的希望了。
還有一個。
「血脈指引術!」
南子陵手心沁出了汗水,這血脈指引術,能夠使施法者激發血脈能量,從而與具有相同血脈的人生成感應。
血緣越近,感情越深,感應就越強。
一時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白忽然開口問道:「公子,若是找到姐姐,你當如何?」
聽到這話,南子陵臉上的神情僵住了。
對啊?
找到姐姐以後,該幹什麼?
他現在很確定南子溪就在齊國。
之前他來齊國的時候,孑然一身,只要找到姐姐,就能帶她遠走高飛。
但現在,他已經被晉國皇室給盯上了。
不是盯上,是已經牢牢捆綁,不然他也不可能輕輕鬆鬆拿出一百萬金。
如果這個時候找到姐姐,晉國皇室必定會把他們帶回晉國。
南子陵的實力在宗師之中算不得弱。
但晉國皇室手段通天,畢竟是占據著曾經大漢神朝國都的國家,縱然現在腐敗嗑藥在六國之中有些聲名不顯,但強大的底蘊在,遠遠不是一個小小的南家能夠抗衡的。
即便這是在齊國國境之內,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恐怕也要付出慘烈的代價。
這代價,南子陵能夠承受,但南子溪呢?
南子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靜靜的將血脈剝離術和血脈指引術的內容默默記到了心裡,隨即一把火便把秘典燒了個乾乾淨淨。
小白驚了:「公子,你這是……」
一百萬金的東西,只記了其中兩個,就直接把其他的燒了?
啥家庭條件啊?
南子陵冷然一笑:「不燒留著過年?裡面有三十六種血脈提純的方法,難不成以後我們南家之人從出生就一輩子修煉這些東西,給晉國皇室當狗?」
他說話的時候,渾身戾氣盈滿,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除了這兩個以外,其他都是害人的東西!」
小白有些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南子陵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揉了揉她的貓耳朵:「你相信麼?我南子陵天下無敵!」
「相信!」
「那就好!等這一切結束以後,我一定跟你生一個孩子。」
「嗯!」
「走吧!我們出去。」
「去哪?」
「找姐姐!」
「可是那個瘋女人,明顯是為了誘殺你的!」
「那我也要找姐姐,我有國運加身,最不濟也能跟她同歸於盡!」
「可……」
「相信我!南子陵天下無敵!」
「喵……」
小白變回原形,鑽到了南子陵懷中,一人一貓借著三月十五皎潔的月光,義無反顧地鑽入了夜色之中。
……
五國使館。
趙昊剛從玉棺中鑽出來,就感覺一陣窒息。
「嗚(誰)!嗚(以)嗚(窒)嗚(息)嗚(之)嗚(術)嗚(刺)嗚(殺)嗚(我)?」
掙扎許久,他終於從怒濤之中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凰禾姐,好久不見啊!」
凰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昊。
看了一會,她發現擋的太嚴實,根本看不到趙昊的臉,便又坐了下來:「好弟弟,你怎麼沒把好弟妹帶過來,又吵架了?」
「沒!她畢竟是公主,沒有特殊使命,不便出境。」
「哦!這就好!」
「啥?」
「我是說外面危險,在家呆著挺好的。」
凰禾笑了笑,飛快把話題轉移開:「對了!我這次是為了告訴你,這次文會可能會發生一次變故。」
「嗯?」
趙昊來了興趣:「什麼變故?」
凰禾深吸了一口氣:「你還記得八十一年前燕國扛回九州鼎那次吧?就有人一己之力擊穿雜項,結果回國沒多久就暴斃的那次。」
「嗯!記得,怎麼了?」
趙昊點了點頭,來之前他特意把往年所有有關於文會的資料都研究了一遍,自然知道這件事情。
燕國文壇在中原五國中最弱,如果不是那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神人,可能那次文會也撲街了。
但這個人,剛把九州鼎扛回去,人就直接沒了,屬實有些蹊蹺。
「十二年前,上一代琅嬛仙子失蹤,也很有可能是同樣的原因。我推測……」
凰禾語氣有些不確定:「我推測啊,這很有可能與一件九州鼎同級別的神物有關。」
趙昊驚了:「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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