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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大漢國運手中握,遇見漏洞往裡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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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秦知禮回來了。

南子陵站起身,看向趙昊和秦知禮:「趙公子,論下棋我可能不是這個畜生的對手,但我會逼出這畜生所有的底牌,你們好好研究這畜生的棋路,然後明天贏了這個畜生,讓這個畜**計落空!」

趙昊:「……」

南子陵冷冷地瞥了秦墨一眼:「秦畜,接招吧!」

說罷,凌空躍起,徑直飛向棋盤。

飛在半空中的時候,擒龍手發動,凌空虛握,抓著一枚五十斤重的棋子就下到了星羅棋盤上。

「嘶……」

全場都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六國文會在齊國辦了也好幾屆了,但能直接在五丈見方的星羅棋盤上下棋的人,絕無僅有。

南子陵是翩翩落下。

臉上帶著冷峻的神色。

一陣微風吹過,白色衣角輕輕揚起。

別管別的,就問帥不帥吧?

他深吸一口氣,無比穩健地伸出右手食指,沖秦墨勾了勾。

聲音中氣十足,宛若洪鐘:「你過來啊!」

全長寂靜無聲,仿佛都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

良久良久。

寧婉梨清了清嗓子,淡然開口:「南公子……」

南子陵打斷道:「公主,莫非不允許在星羅棋盤上直接下?」

寧婉梨搖頭:「倒也不是!」

南子陵疑惑:「那……」

寧婉梨指了指天上還未到正午的太陽:「你跟秦公子的棋局,在下午……」

南子陵:「……」

……

荒國駐院。

秦知禮無比激動:「趙兄,趙兄,你猜猜我方才遇到什麼了?」

趙昊抬了抬眼皮:「什麼?」

秦知禮眼中帶著亮光:「棋仙!我方才聽到了棋仙的聲音。」

趙昊顯得興致缺缺:「哦?這麼說,你上午能贏,就是因為聽了棋仙的話?」

「沒有!」

「為何?」

「觀棋不語真君子,這個棋仙有些不君子。我秦知禮一生堂堂正正,即便棋仙也不能改變我的原則。你放心,明天我必定憑自己的實力,勝過秦墨。」

「若勝不過呢?」

「我以死謝荒國!」

「我帶你們打!」

「啥?」

「沒啥。」

趙昊心中默默問候了秦知禮一千八百次。

轉身離開。

有話他說不出來。

回到屋裡,直接進入了自閉模式。

以現在秦知禮的水平,估計也就走到這裡了,如果沒有自己這個外援,恐怕很難下的贏秦墨。

可這夯貨,又正派到讓人牙痒痒。

這可咋辦?

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

「我,我可以試試麼?」

「嗯?」

趙昊愣了一下,看向掌心,一個藍點點正在微微蠕動。

這玩應不是別的,正是那個操縱獸潮的小黑蟲。

只不過趙昊已經把它身上的死氣倒刺拔得差不多了,這玩意也恢復了原本的藍色。

但這玩意兒,自主意識明顯相當強,星子上面還剩下最後一縷黑氣遲遲不能消散。

就這麼說。

一開始,拔一次死氣倒刺,它的黑氣就少一大批。

過一段時間,拔一次,黑氣也會變少很多,但比上一次就少了。

再過一段時間,黑氣消失得更慢。

這特娘的都過去幾個月了。

每拔一次,還是會消失一絲,但就是看不到黑氣清零的希望。

這特娘的跟拼多多有什麼區別?

焯!

凡是拼多多行為,都按詐騙處理。

以它星子上的黑氣,算不上有敵意,但也遠遠沒有到臣服的地步。

趙昊皺了皺眉:「你說你奪舍?」

小藍蟲輕輕蠕動,以示尊敬:「嗯!我奪他的舍,你傳音給我。」

趙昊切了一聲:「然後你奪舍成功,當即施展秘法逃跑?」

小藍蟲慌了:「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趙昊撇了撇嘴:「在我真正確定你安全之前,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呆著。」

小藍蟲有點委屈:「可,可是你也不能一直關著我啊!」

趙昊咂咂嘴:「這麼說吧,年前那一次,算你殺我未遂吧?」

「算……」

「那說你欠我一條命,不過分吧?」

「不過分……」

「那等你救我一次,我再放你走,合情合理吧?」

「合理……」

「那不得了!你看你整天精神懨懨的,叫一聲提提士氣啊!」

小藍蟲一時間有些尷尬,醞釀了一會兒,才不情願地叫出來那個曾讓它心驚肉跳的音節:「GIAO~」

「你沒吃飯麼?大聲點!」

「GIAO!」

「好!很有精神!」

趙昊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把它鎖在掌心。

這小藍蟲的身份,他已經找凰禾確認過了,這玩應叫做百幻蝶,是山海嶺南方某座仙島上生活的妖,身上有遠古的神獸血脈。

具體有什麼天賦法術不知道,調動獸潮,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但這種百幻蝶的發育方式有些不人道。

那就是寄生。

每寄生一個生靈,就會收集一些靈智,等靈智到達一定程度,就會在最後一個宿主身上化蛹。

破繭成蝶的那一刻,靈魂就會與宿主靈魂融合,同時擁有宿主的軀體和蝶身,相當於擁有了兩條命。

這個玩意兒,靈智已經相當高了,估計收集了不少靈智。

它收集的靈智並不多,只要刻意控制住,就不會對宿主造成傷害,睡一晚上就能恢復。

若是星子全白,趙昊還能考慮一下讓她控制一下秦知禮,畢竟想要雜項奪魁,棋項不容有失。

但這貨……明顯有私心。

算了!

先看情況吧!

趙昊也有些無奈,畢竟秦知禮這貨實在太軸了,凡是違背他道德標準的事情,真就一件事也不會做。

下午,趙昊沒有去觀棋。

棋譜可以下來再研究,當務之急還是要把「戰」題的曲子給排練好。

琴項的油水,他不想讓秦墨舔到一滴。

這一排練,直接排練到了晚上。

出門以後,他立刻就得到了棋項的消息。

南子陵和秦墨戰了四局,三比一落敗。

倒也不奇怪,南子陵靈台修為很高,但的確沒有太鑽研圍棋,反觀秦墨,家裡世世代代都很看重雜項,對於圍棋研究肯定是要深一些的,再加上算力驚人……

不過下午四局棋下得相當焦灼,南子陵也成了走火入魔的病人,現場表演了一波嗑藥。

四局棋,每一局都無比血腥。

秦墨即便贏了,贏得也十分艱難,逼出來了相當多的東西。

可逼出來的東西越多,趙昊心裡越特娘的慌。

這特娘的……秦墨也太猛了,就算他親自去下,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贏。

秦知禮明天的勝算不足兩成啊!

趙昊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暴露自己圍棋少年的身份了。

實在不行……

明天就冒險讓小藍蟲試一試,雖然它肯定想著逃跑,但遠遠算不上對自己有敵意,事前再用國運反噬敲打一下,也不會傷害秦知禮。

看情況吧……

……

第二天。

棋項魁首爭奪賽正式開始。

趙昊早早到了場,坐在觀眾席上,死死地盯著星羅棋盤。

寧婉梨笑了笑:「沒想到趙兄也有緊張的時候。」

趙昊切了一聲:「我才不緊張!」

寧婉梨睜大了眼睛,身體微微向前傾,壓低聲音說道:「你攥的,是我的衣服。」

趙昊:「……」

他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攥錯衣服了,給寧婉梨的裙擺攥得皺巴巴的。

「哈,哈哈……攥錯了。」

趙昊禮貌不失尷尬地笑了笑。

寧婉梨則是看他了一眼,微微笑道:「看來趙兄野心比貴國皇帝還要大啊,此次九州鼎,趙兄勢在必得了?」

趙昊撇了撇嘴:「我堂堂大荒文曲星,想要一個文會魁首很過分麼?」

「倒也是……」

寧婉梨笑了笑,便也不再多言。

從頭到尾,她都一直認為趙昊在藏拙。

從只通風月的詩詞,到足以名垂千古的《水調歌頭》。

從柔媚入骨的《癢》和《嘆》,到仙氣與煙火氣並存的仙凡六曲,甚至明晚的「戰」題,也很可能會有驚艷的曲子。

還有這棋項,秦知禮棋力驚人自然不容置疑,但此次如此勢如破竹,也很難跟趙昊脫開干係。

寧婉梨很好奇,如果真的雜項失利,詩詞獨木難支的情況下,趙昊會不會在文章上面,也展現驚人實力。

這個人,十分能藏是不假。

但這次見面,寧婉梨有一種十分清晰的感覺,就趙昊的鋒芒已經隱隱外露了。

不是他藏不住了。

而是姜崢逼得太緊了,鎮國公卸下帥印監國,此信號之危險,已經容不得趙昊繼續打馬虎眼了。

這樣也好。

能看看趙昊的真實面目是什麼樣的。

畢竟自己手中的力量也不少,等哪一天荒齊兩國兵戎相見,如果把趙昊搶回來壓寨的過程太順利,難免會失去很多樂趣。

兩人閒扯之際。

雙秦大戰已經開始。

棋局剛開,秦墨就展現出了凌厲的攻勢。

秦知禮一開始還應對得從容不迫,卻沒有想到剛過二十手,他的棋就亂了。

不對啊!

秦知禮就算不敵秦墨,也不至於這麼菜啊!

趙昊仔細看去,發現秦知禮神情恍惚,鬢角冷汗涔涔而下,仿佛陷入了極大的掙扎當中。

這……是什麼情況?

趙昊看向秦墨,發現他正看著秦知禮,一臉戲謔。

不對勁!

這個時候,小藍蟲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奪魂術!」

趙昊悚然一驚,這個狗比秦墨,難道妄圖通過奪魂術,安插一個臥底過來害我?

他轉身看了一眼眾人,皆是絲毫反應都沒有,看來這奪魂術相當隱蔽。

怎麼辦?

強行終止棋局?

這樣的話,棋項的魁首也就相當於拱手相讓了。

秦墨敢這麼當眾用,肯定想到了善後的方法。

小藍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有辦法!」

趙昊一巴掌扇了過去:「甘霖娘的大喘氣!」

小藍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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