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大禮(2/2)
「趙叔,這可是好東西,百年硃砂,我這次寫的字幅,可不光是觀賞所用,經常放在你書房裡,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他揚了揚手中硃砂,笑著答道。
趙山河可就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了,玉能養人沒錯,可是他從沒聽說過,書法能養人的。
林棟見他不明白,也沒有解釋,笑了笑,抽出銀針猛地劃開手腕,一蓬熱騰騰的鮮血,瞬間沒入硃砂墨中,墨水頓時變得如同血液般鮮艷,同時一股靈氣散發出來,讓趙山河感到渾身一陣清爽。
「林棟,你這是幹嘛?」可是對於他的自殘行為,趙山河為之一驚,立刻上前準備阻止他。
「趙叔,你看著就行。要想達到我說的效果,這血可是必須要加的!」他笑著揮手阻止趙山河,眼看血滴得差不多了,林棟右手運轉靈氣,在左手手腕上一抹,傷口迅速收口止血。
趙山河驚詫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林棟是個很好的中醫,卻沒想到,他的處理傷勢的方法竟然這麼神奇,就是手指一抹,傷口就癒合了!
轉而想到他的身份,便釋然了。作為華夏高層人物,他對修行者也是知情,心知這可能是林棟的一些特殊手段。
隨後他對林棟所說的字畫養人,也信了幾分。因此對他自殘身體,給自己調養身體,心裡十分感激,聯想到早先自己的態度,趙山河不免感覺到有些愧疚。
他這複雜的表情,林棟並沒有察覺。
他提筆蘸墨在宣紙上揮毫潑墨,許久一副『為民做主』就已經題好。又暗運靈氣烘乾筆墨,將靈氣鎖住緩緩釋放,這才讓開身對趙山河笑道:「拙作還請趙叔點評一番。」
趙山河看著他略顯疲態的模樣,不停地點著頭輕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趙叔之前態度不太好,還望你能見諒。畢竟……」
林棟輕輕擺手:「趙叔,我並沒有在意您剛才的態度。您是構哥的父親,那就如同我的父親一般。這樣見外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好,好,好!卻不想,我幾十歲的人了,還沒你來的灑脫。咱們就都別客氣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我先看看,你的禮物!」
趙山河展顏大笑,重重地拍著林棟肩膀,原本不想和修行者走得太近的心思,這會早已一掃而空。他早已位極人臣,即便站不到最後的巔峰,也已經夠輝煌了,還瞻前顧後豈不連,一個小年輕都不如了?
拿起桌上的字幅,趙山河這才發現,宣紙太薄,林棟的靈氣只保護了宣紙本身,下面的書桌卻照顧不周,墨跡已經深入書桌表面。
「常聞古人云,入木三分,今日竟然有幸得見,真是一大幸事!」
他轉頭用複雜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林棟幾眼驚嘆道:「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怪胎,博古通今不說,身為一個醫生,卻又有這麼深的書法造詣。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被他連番讚許,林棟老臉也是一紅,尷尬地撓撓頭道:「趙叔,你就別誇我了。這都是我師尊教的,和他比,我可差太遠了。」
「你也別謙虛,俗話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沒有自身的悟性和努力,師傅教得再好,那終究還是別人的東西。我倒是對你師傅,很是神往,有機會引薦引薦可好?」
「一定一定!」
聊完,趙山河將注意力集中到字上,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清爽靈氣,他享受地長吸了一口,整個身體都輕鬆了許多。心知這字畫養人一說,林棟絕沒誇大,這禮可絕對不輕啊!
他這年紀的人,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一點,沒有身體,再大的抱負也是空談。
「為民做主,林棟啊,林棟,你這是給我將了一軍啊!這四個字太重了,我恐怕擔不起啊!」
聽到趙山河的唏噓聲,林棟輕笑道:「擔得起,就憑趙叔你前段時間,懲辦了南省省委書記這等貪官,你就擔得起。」
趙山河搖搖頭道:「這都是那位首長魄力驚人,我只不過是個執行者而已。」
「那也是趙叔你出手,才能這麼快,將其繩之於法。為人民造福!」林棟笑了笑,他之所以對趙山河抱有很大的好感,與此事不無關係。一個能為人民做實事的好官,他可是敬重得緊。
「行了,我說不過你。你小子,這張嘴,說的話還真是動聽。」
趙山河笑罵一身給,也沒有再辯解,開始繼續欣賞林棟的作品。
討論了一會書法的技巧,「叩叩叩」書房門被敲響,隨後一個風韻猶存,氣質典雅的中年婦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聊得開心的兩人,她溫柔地笑道:「老頭子,飯菜都準備好了,你趕緊和林棟下來吃飯吧。都在等著你呢!」
趙山河看到她,臉上頓時掛滿了笑容,趕緊起身介紹道:「林棟,這是我老婆子,袁怡,你叫他袁阿姨就好。」
「袁阿姨好!」林棟聞言趕緊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笑道。
袁怡和他握了握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會,滿意地笑著道:「真是個帥氣的孩子。我家小構和小雯的事,真要好好感謝你。走吧,先下去吃飯,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她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拉著他的手,就往樓下走。可比趙山河初見他的時候,要熱情多了。
林棟對於這樣的女性,沒有半點抵抗力,很自然地攙著她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