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事與願違(2/2)
林棟看到他的手法,也是暗自點頭,寒國的這些所謂寒醫,還真是學到了中醫針法的一些精髓所在。
不過身邊還坐了個燒傷病人,真是有夠影響食慾的。林棟眉頭一皺,對對面的孫鈺點了點頭,示意她一起離開。
孫鈺也是恨得慌,狠狠地瞪了史密斯一眼,好好的一次浪漫晚餐,不是這老傢伙突然跑過來,又哪會弄出這麼敗興的一出。
林棟倒是沒有怪史密斯的意思,他很清楚,進來的時候,朴寒星就已經注意到了他,恐怕就算史密斯沒照過來,朴寒星也會藉故來給找茬!
酒店方面的動作也很快,林棟兩人沒走幾步,一支小型的醫療團隊就帶著各類治療燒傷的藥物,急匆匆地趕了下來,接過朴寒星的手迅速處理朴智仁的傷勢。
「這位先生很抱歉,影響了兩位的用餐體驗,如果兩位願意的話,請到裡面的包廂用餐。所有費用一律面單。」
眼見他們要走,餐廳經理趕忙上前來表示歉意,而且哪怕並非因為他們的原因影響到了林棟兩人的用餐體驗,他們也願意就此擔負責任,這種態度無疑很讓人極為舒服。
林棟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又看了孫鈺一眼,表示一切按她的意思來。
孫鈺甜甜一笑,正要說話,那邊突然傳來朴寒星憤怒的聲音:「這就是華夏的醫者?見死不救,真是侮辱醫道精神!」
這位本就敵視林棟,再加上這會兒子身體突然自燃帶來的擔憂和焦急,全部都化作了對林棟的怒火,借題發揮對林棟發難作為發泄。
「如果朴先生處理得不好,我當然會出手。既然朴先生你已經處理得相當不錯了,我自然用不著再出手了不是?請問,我的所做作為,哪一點侮辱了醫道精神,還請朴先生說清楚。否則,我可得好好跟朴先生你理論理論。」
林棟可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主,一聽心火就竄了起來,回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朴寒星上前幾步道。
對上林棟冰冷的目光,朴寒星只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似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涼到頭頂,腿一軟往後趔趄了好幾步,直到扶住一張餐桌才站穩腳步。
他被林棟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嘴唇蠕動著卻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怎麼朴先生不說話了?是自知理虧嗎?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請朴先生下次說話的時候,先好好過過腦子,要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隨便說。」
林棟又是冷笑了一聲,跟訓兒子似的,訓斥了朴寒星一番。
面對這樣的訓斥,朴寒星連反駁都沒有反駁,在旁人看來自然是理虧和軟弱的表現。
更何況還是朴寒星挑釁在先的,被反擊了之後就立刻慫了,在場的人看著朴寒星眼神中多少帶上了一絲不屑。
注意到旁人眼中的不屑,他心頭窩火無比,卻又沒辦法開口說話,這種憋屈讓他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混……混蛋,我父親……說的沒錯,你哪有……哪有半點醫道精神?我……我身上著火的時候,你……你一直……一直坐在位置上,沒有一點來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朴智仁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不開口反駁,只能忍著疼痛開口幫朴寒星說話。
「剛才你的父親,還有這位英勇的侍者已經在對你進行救助,而我當時還坐在座位上,根本就來不及也反應不過來。等我反應過來事,這位英勇的侍者,已經完成了對你的救助。」
林棟冷冷地看了朴智仁一眼,玩味地笑道:「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你搬下椅子讓你休息不是麼?要是按你這樣的說法,恐怕在座的各位都是沒有醫道和人道主義精神的人群。」
林棟說的是有理有據,從朴智仁褲子著火,到侍者完成救助也就片刻的工夫,快得讓人很難反應過來。而且,林棟之後確實幫忙搬了搬椅子。
在場的人紛紛點頭表示對他的支持,在他們看來,林棟的行為沒有任何值得詬病的地方。
「正是因為我能理解,令尊因你受傷擔心憂慮,你因承受傷痛情緒不太穩定,所以我不打算追究剛才你們對我的誹謗。希望你能早點好起來。「
隨即林棟口風一轉,大度地表示了對朴氏父子的諒解。
雖然不知道敵拜的法律,朴氏父子的言論,是不是構成了誹謗這項罪責,但是西方社會法律,他們的行為確實是能構成誹謗的。
在這用餐的以西方人居多,紛紛為林棟的大度報以掌聲。
朴氏父子的臉都快黑了,原本是過來找茬的,現在反而變成了用自己的臉面,幫林棟賺了個好名聲。
要知道在這用餐的人,很有幾個是提前過來敵拜放鬆,並等待年會開始的醫學領域專家。西方人重公德輕私德,肯定也會因此,對他們父子產生不好的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