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錯已鑄成(2/2)
罌粟在異能被打斷的同時,也清醒了過來,伸手分別抓住林棟和慕容澄的手,拉著兩人就要離開練功房。
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可是慕容泓暴起的速度實在太過驚人,三人才剛起身,桌上的玉瓶就被劍氣攔腰斬成兩段。
四周的靈氣,頓時就被瓶內的仙涎快速吸入,注入了靈氣的仙涎立即被氣化,炸成一團無色的氣體,瞬間在練功房裡瀰漫開來。
同時,練功房的門也快速關閉,咔噠一聲從外面落鎖。
鎖上門,慕容泓整個人就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一般,無力地靠著門緩緩地滑坐在地,雙手緊緊地環著雙膝,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膝之間,再沒了任何動靜。
「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剎那間發生的事情,林棟根本就摸不著頭腦,因為他不信慕容泓會害他。
才剛說一句,一股淡雅宜人的香味就沖入他鼻尖。
毒!香味入鼻,林棟異常驚怒,他沒想到慕容泓竟然會對他下毒手。轉念一想又不對,慕容澄還在,慕容泓不可能連自己妹妹都害吧!
旋即他轉頭看向罌粟和慕容澄,罌粟作為先天強者,還稍微好點,只是呼吸有些粗重。
慕容澄此時呼吸異常急促,膚色呈一種詭異的粉紅色,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他趕忙伸手捏住兩人的脈門查探,兩人的體溫明顯已經偏高,脈搏比常人快出兩倍不止。
「靠……玩什麼啊!」比對兩女的情形,他快速在腦海里搜索相應病症,很快就查明了原因,不由自主地罵出聲來。
這尼瑪竟然是媚藥,他只覺得內心有無數頭草泥馬飛奔而過,這是要玩哪樣?
當然,他手頭一點也不慢,直接從日月佩中掏出銀針和各種醒神的藥物。
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始施治,他就感覺自己渾身開始發燙,就仿佛體內血液都沸騰了一般。
腦子更
是一沉,各種迤邐的畫面在腦中浮現,再然後他眼中神光一暗,一團邪異的血光在眼中瀰漫開來。
原本神識壓得死死的魔性,在靈鶴仙涎的幫助下,再次爆發開來。
如此一來,他的神志徹底沉迷下去,看著眼前早已嬌喘連連的罌粟和慕容澄,他嘴角勾起道邪魅的笑容,低吼一聲合身撲了上去。
一時間,練功房中各類衣物碎片紛飛,不多時,暴戾的低吼和令人血脈噴張的婉轉輕吟,還有痛並快樂著的壓抑嘶吼聲不絕於耳。
雖說練功房的設計,就有很強的隔音功能,可是架不住慕容泓的感知靈敏,總會聽到那麼一星半點聲音。
聽到這些聲響,慕容泓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同時伴隨而來撕心裂肺的痛楚,當她臉色蒼白如紙。
沒多久,她身體開始輕微聳動,一滴滴晶瑩的液體滴落在地。
好一會她深吸了一口氣,長身而起,走到不遠處盤膝而坐搬運功法。
隨著功法的運轉,一陣陣寒冷如冰的銀白光芒,在她眼中流轉,每流轉一次,她所散發的冰冷氣息就更強烈幾分。
不多時,在她身上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那雙靈動的眼睛,就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寂靜且冰冷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慄。
原本她已經破去的忘情心境,竟然迅速恢復,而且還百尺竿頭更上一層樓,隱隱有突破到絕情心境的架勢。
媚藥解除的辦法很簡單,就是交合至藥力耗盡。
慕容澄的計劃得逞,不過她卻沒有考慮到林棟的戰鬥力。以林棟的身體素質,先天中期的罌粟單個都難以承歡,更別說她一個未經人事的普通女性。
要不是有罌粟在,再加上藥力的催動,讓罌粟有了屢敗屢戰的持久力,恐怕她香消玉殞都沒辦法,完全承受林棟的征伐。
要知道,在魔性的驅使下,林棟腦子裡只有發泄的念頭,可不會考慮什麼憐香惜玉。
一番**後的結果,就是兩女耗盡所有體力,躺在地攤上人事不省。
所幸,藥力散去,魔性也再次被神識鎮壓,林棟慢慢恢復了清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環目四顧,便看到躺在他身下,渾身多處淤青已然昏迷不醒的罌粟。
他可是給狠狠地嚇了一跳,趕忙將她扶起,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她的情形,是虛耗過度引起的昏迷,所幸先天高手底子夠硬,不至於危急生命。
一番治療下去,穩定了罌粟的情況,林棟這才開始繼續給慕容澄治療。
作為一個只能算身體較好的普通人,慕容澄可算是遭了罪了,整個人氣息奄奄的,雪白的酮體上更是滿布淤青,看得讓人心驚不已。
施針推拿用藥,一番施為之後,她的情況也快速穩定下來。當然精力可以用藥物彌補,精神上的損失,可就需要靠休息來恢復了。
處理好兩女的情況,他又從日月佩里拿出兩套女式衣物,小心地給兩女穿戴好。只是抱起慕容澄的時候,他看到了她身體下面地毯上,那一灘刺目的嫣紅印記。
這讓他眉頭緊蹙在一起,好一會長嘆一聲,錯已鑄成,後悔還有個屁用?同時,一股熾烈的怒火在他胸口瀰漫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