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供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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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芒針,一般是用來施展針灸中的透穴法。一會我會扎你的腧穴,先是痛,讓人發狂的痛。然後是癢,深入骨子裡的癢。」
林棟捏起桌上的一根八寸長針,注入真氣長針頓時豎了個筆直,笑著介紹道:「在我看來,癢其實比痛更難忍受。但是為了報答你,我準備全部讓你體驗到。準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輕柔笑容可親,哪裡像馬上要施暴的人,仿若在和老友聊天一般。
可是越是這樣,給原田四郎帶來的心理壓力越大。詳盡地介紹配合這足有二十厘米長,寒芒四射的銀針,原田四郎眼瞳一縮狠狠地吞咽一口口水,眼皮也不自主地跳動幾下。
罌粟原本還擔心林棟不懂得刑訊技巧,這會也算是放心下來,也拉過一條椅子在旁邊坐下。
給原田施加了足夠的心理壓力之後,林棟猛然出手,寒芒破空銀針如同閃電般扎向他胸口一處穴道。
原田四郎下意識想出手抵抗,可是他反應速度是夠了,可是軟綿綿的身體根本就跟不上。
銀針入體半分,林棟就開始緩緩捻動銀針深入穴道。
原田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針頭刺穿皮膚、肌肉繼續前進,這種感覺讓他毛骨悚然。
痛苦開始慢慢加劇,他一開始他還能承受,可是到後來疼痛越來越劇烈,他只覺得五內俱焚,鑽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湧來。
他頓時疼得在倒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汗水如同下雨般,從他額頭上流下,很快衣服床單都被汗水浸透。
他這才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只是被九處藥物控制,他甚至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求死不能連昏迷都做不到,他只能強行忍受這股非人的痛苦。
眼見原田渾身肌肉顫抖,呼吸也開始若有若無,林棟這才起出銀針,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度過一絲真氣,讓他儘快恢復。
這麼快就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在真氣的輔助下,原田四郎總算是緩過勁來,劇烈地喘息著,虛脫在床上動彈不得。
「剛才的感覺好嗎?你現在是否知道該說些什麼?」
「呸,做……做夢!」
「果然是條硬漢。」林棟比了比拇指,讚賞了一聲,又一次將銀針刺入他的腧穴中。
「啊……」
如此虛弱的狀態,依舊能發出如此響徹雲霄的慘叫,可見原田四郎疼到了什麼地步。
反覆三次,林棟又起出一陣,開口問道:「還沒想明白嗎?」
原田四郎艱難地睜開眼睛,乞求地瞥看著林棟,前一次他就想要交代了,可是他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神被林棟先入為主地認為,是那種鄙夷不屑的目光。
林棟一陣怒火上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尼瑪,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這次是癢!」
話音剛落,銀針刺出。原田四郎死的心都有!他他媽真不是骨頭硬啊!
就如林棟一開始說的,這癢甚至比痛更讓人難受。
原田四郎只覺得體內又無數的螞蟻在鑽動,那種癢到骨頭裡的感覺,讓他恨不能把自己身體痒痒的部分切掉。
「我交代……我……交代!」
他嘶啞著聲音,氣若遊絲地說著,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再被這個魔鬼折磨了。
一旁的罌粟看出了不對勁,趕緊扯了林棟一把:「林棟,看他的唇語意思是要交代了。」
林棟半信半疑地上前起出銀針,原田四郎才算回陽。
為了不讓他死了,林棟只能浪費一枚丹藥,又用真氣幫他化開藥力。
「說吧,我的耐心可不好,1、2……」
「我說,我……說,水……水!」
罌粟趕緊倒了杯水過來,給他灌了下去。
還在大口喘息的原田,頓時將水吸入氣管,立馬痛苦地咳嗽起來,險些就被這些水給嗆死。
再次恢復過來,他一動不動地躺著,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對男女。
只覺得他們比地獄的惡鬼,還要恐怖的多。
「我其實不是故意的!」罌粟尷尬地解釋著,她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讓她耐心地將水餵給原田喝,還不如嗆死他算了。
「該說了,我沒工夫和你磨蹭。」
「我說……你想知道……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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