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符咒成功掌握(2/2)
實驗結束,林棟體內靈氣一轉,驅散了符咒之力,愉悅地笑出聲來。
當然包雲煙施展同樣的治療方法,效果僅僅能達到他親手施展的一半,但是這不是問題,質量不夠數量補嘛,大不了就是延長治療周期,總比沒辦法治療要好太多了。
休息了一段時間,在林棟的協助下,包雲煙很快恢復過來。又進行了幾次實驗,熟練之後她對符咒的操控力,也越來越讓林棟滿意。
隨後他又手把手地,教包雲煙配合治療的針法,恨不能一次將所有的東西,都灌輸給她。
一個拼命教,一個努力學,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眼見天色漸晚,林棟看了看表,已經是五點半了。他遂即笑著對包雲煙招呼道:「雲煙,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咱們就到這。晚上你再好好熟練一下,明天我們開始臨床實驗。」
包雲煙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這一下午可把她累得夠嗆。只是能和林棟相處,再辛苦她心裡都是甜絲絲的。
「你趕緊收拾一下,咱們出去吃飯,也算慰勞慰勞你。」
他提出請吃飯,包雲煙笑著搖了搖頭道:「師兄,不如去我家,嘗嘗我的手藝?」
「你都忙了一下午了,就別再麻煩了。」
「不麻煩,今天我媽來橫州,我原也準備親自張羅的。」
聽說包雲煙的父母都在,林棟不免有些猶豫。
「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看到他的猶豫,包雲煙趕緊開口道。只是她嘴裡說著算了,眼神中卻透露著失望。
「那我就打擾了!」不忍讓她失望,林棟趕緊笑著答應下來。
包雲煙聞言,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忙不迭地解開衣扣道:「那走吧,我媽七點到站,時間可不多了!」
這白大褂不解還好,一解開,失去了大褂的束縛,裡面早就繃到極限的襯衫,前襟的紐扣再也承受不住了,「啪」的一聲徹底崩開,一對傲霜賽雪大號白兔呈現在林棟面前。
他頓時就看傻了眼,哪還能挪得開視線。
「啊……」
包雲煙愣了愣,發出驚呼一聲,趕緊護住胸,快步朝休息室跑去。
她這聲尖叫堪稱追魂魔音,音量之大將門外的保安,都吸引了過來。
「走吧!」
好一會,穿戴整齊的包雲煙,微紅著臉從休息室走出來,招呼了一聲,拎起自己的包急匆匆地往外走,看都不敢看林棟一眼。
身處封閉的車廂,包雲煙不說話,林棟更是不好開口,只能悶頭開車,在馬路上一陣疾馳。
眼看走的方向不對,包雲煙趕緊開口問道:「師兄,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不是學校嗎?」這話問得林棟一愣,連忙一腳剎車,將車緩緩停下,而後尷尬地撓著頭問道。
「往回開,我給你指路。」看到他傻愣愣的模樣,包雲煙「噗呲」笑出聲來,尷尬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林棟趕忙調轉車頭,沿路返回,按照她的指示前進。
「雲煙,你是說你媽回橫州了,她是在外地工作嗎?」
除了指路,包雲煙很少發言,為了避免尷尬,林棟故意找了個話題。誰知他不說還好,一說包雲煙臉色突然暗淡下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林棟立馬閉嘴專心開車。
過了一會,包雲煙突然開口道:「我爸媽離婚十幾年了,我跟我爸,她的家在楚北那邊。」
「雲煙,對不起啊!」林棟聞言頓覺尷尬無比,他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提到人家的傷心往事。
「沒關係,都這麼多年了。」面對他的自責,包雲煙灑脫一笑道:「他們的離婚,倒是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見她並沒有沉浸在悲傷中,林棟才算鬆了口氣笑道:「明白了什麼?」
「男人靠不住,結婚證不過是一紙忠誠的契約,而且還是沒有多大約束力的契約。沒辦法保證忠誠,這東西毫無用處。」
毫無疑問,能給她這麼大的觸動,當初犯錯誤的肯定是她父親。只是說著這些,她的目光卻是看著林棟。
感受到身邊灼熱的目光,林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好一會,才憋出一句:「雲煙,你說的太絕對了,並非……」
沒等林棟說完,包雲煙就直接打斷他道:「你是要說,並非所有男人都這樣是嗎?那你呢,你能,或者你敢保證忠誠嗎?」
被這問題直戳內心的林棟,半晌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