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算計(1/2)
林棟將和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致虛聽,說到和解時他還特意將自己的顧慮說出來,為的就是怕致虛不高興。
畢竟他可是拼了老命才勝利的。
只不過他有些小看了致虛,論閱歷和大局觀,致虛可是比他強很多。
他能想明白的,致虛又怎麼想不明白?
聽完之後,致虛點頭讚賞道:「你這麼做是對的,這些東西就是燙手的山芋,能夠暫時達成和解,我符醫門才有時間安穩地增強實力。等咱們實力夠強了,再跟他們算算總帳。」
千年前可還沒有什麼教廷,致虛也是慢慢從林棟嘴裡得知了教廷的情況。
十幾億信徒的大教宗,可是他所處的年代沒有過的超強勢力。
這種勢力一旦破釜沉舟的話,能爆發出多大的力量,還真挺難以想像的。
「就怕有些人和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旁的孫鈺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酸溜溜的話,但大傢伙都知道她話里所指的是冷凝月。
也難怪她的話酸,家中頻頻傳出喜訊,唯一肚子沒什麼動靜的,只有她和慕容泓。
至於慕容泓那個她內定最大的冤家對頭,她選擇性地無視了,因此在家裡被不公平對待的,就剩下她一個人,這一肚子的怨氣自然全部發泄到了林棟頭上。
林棟一陣苦笑,他估摸著孫鈺和慕容泓肚子沒動靜,恐怕原因就著落在她們體內的奇脈上,但對於這他可就真沒什麼好辦法了,也只能順其自然。
再者她也並沒有說錯,他和談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冷凝月。所以對於孫鈺的這些小脾氣,他也只能夠老老實實地承受了。
自從索菲亞回國之後,就跟自己徹底失去了聯繫,致電也多半無果,他現在都不知道索菲亞,或者說冷凝月的具體情況如何。
而且,教廷再次出現神恩之後,鷹國王室跟教廷的關係就越來越曖昧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位女強人恐怕也在打神的主意呢。
一旦神恩日盛,教廷的影響力也就越來越強,未必不能恢復到中世紀的強大,到時候再來次君權神授也不是不可以。
這只是林棟認為最接近事實的一個猜測。
也因為這原因,他還真不敢對索菲亞表現得太過關注了,否則一旦教廷盯上這件事,想方設法將事情真相搞清楚的話,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而眼下跟教廷和解了,想必他和冷凝月的聯繫,也就不會再有這麼大的阻撓,他可是很想知道一下冷凝月的近況。
當然了,孫鈺這會正酸呢,他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撩她的虎鬚,否則晚上不讓上床可就麻煩了。
和致虛達成了共識,這讓林棟安心了許多。又閒聊了一會,他就率眾女打道回府。
一一安撫下來,已經是深夜了,所幸今天他的表現良好,還不至於鬧到獨守空房的地步。
……
……
凡迪岡教皇寢宮秘密會客室里,高層齊聚一堂,在他們前面站著的就是福克斯和德西。
面對正對面的教廷高層,兩人額頭上滿布汗珠,卻不敢抬起手來擦拭一下。
多鐸主教也不比福克斯和德西好多少,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細密的汗珠從頭上流淌下來,灰白的頭髮已經被汗水粘成了一綹一綹的。
「福克斯,說說吧。」
負責肅清障礙的光之暗面樞機,臉色陰沉地看著福克斯,用陰測測語氣開口道。
福克斯聽到他的聲音,渾身就是一哆嗦。
這位可是除了教皇之外,凡迪岡最可怕的人,他也是掌管神威獄的樞機敏斯特。
本都十八世把他叫來,這才是福克斯驚恐的最大緣由。如果一個不好,他可能就會被這名樞機帶往神威獄。
這會他的父親可都不好使了,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如同一座雕塑一般。
福克斯心頭電轉,將自己已經在心中過了很多遍的計劃,再次梳理了一遍,才深吸一口氣恭敬地對對面眾位高層一一行禮。
「屬下死不足惜,可是神賜予的聖器卻不能被這些異端褻瀆,因此屬下才出此下策。屬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但是我希望仁慈的神和神的地上行走教皇陛下,能夠給屬下一次機會,將功補過。」禮畢他才開口說道。
聽完他的話,敏斯特就冷哼了一聲,陰測測地問道:「聽你的意思,你是在責怪我光之暗面的情報能力不行,連敵人的實力都沒有探查清楚嗎?」
「敏斯特主教閣下您誤會了,對方是一名傳奇力量的擁有者,要想隱藏自己的力量,屬下很難被發現。如果不是屬下身上帶著聖荊棘冠,恐怕也沒辦法察覺到他的靈魂實質之力。」
福克斯腿一哆嗦,趕忙轉身面向敏斯特,保持九十度的鞠躬異常誠懇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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