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脫困(2/2)
而如此繁複的符文,想要一氣呵成,手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也只有以神識操控,以丹元力驅動的法器,才有可能做到。
這也是為什麼要金丹修為,才勉強能夠繪製的原因。而且即便是金丹修士,不精通符文一道,恐怕也只能徒呼奈何。
林棟花了足足半月時間,一直在臨摹符文,加上身為符師,對於符文一道也算是又不俗的理解,勉勉強強還能夠勝任。
他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繞著真快快速移動,在如意丸內丹元力耗盡的同時,注入新的丹元力,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落下了最後一道符文。
最後一筆符文落下,他再也無法抵抗腦中的眩暈了,一個踉蹌栽在地上。
「你怎麼了?」看到他突然倒地,慕容泓不由得驚叫一聲,閃身衝到林棟身前伸手將他抱起。
「沒事!」
林棟使勁地甩了甩腦袋,驅散了一些腦中的眩暈感,手一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踉蹌著快步走到陣盤前面,看著符文沒有因為他最後的失誤出現問題,心中才算鬆了口氣。
而後,他伸手按在陣盤上,真元力瞬間將陣盤符文點亮,一股淡淡的空間波動隨之產生。
「成了!」
林棟臉上立刻掛滿了狂喜之色,轉過身來,一把將慕容泓摟在懷裡,難掩心中興奮之情,又重重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慕容泓
被他這舉動給驚呆了,木訥地看著他,旋即又反應了古來,俏臉刷的紅成了猴屁股,眼神很快就冷了下來。
林棟看到她越來越冷的眼神,在她發作前趕忙放開她,轉身走到寒蛟前面,抱著他的大腦袋,也不管它願意不願意就是一口親上去,以此來化解剛才的尷尬。
寒蛟沒想到林棟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眼中頓時滿布惱火之色。
它可是頭公蛟,被一個男人親,哪怕是林棟它也膈應的很,換成其他人它指定要去教他做人。
不過對象是林棟嘛,它也只能認了,厭惡地縮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林棟一眼。
林棟壓根都沒注意到它的表現,金剛和鵬舉倒是覺得被林棟親一口沒什麼,也沒有閃躲的意思。
可是林棟親也是有自己的選擇的,寒蛟好歹是一身光滑的白鱗至少不髒,這兩貨可都不是什麼愛乾淨的主,讓他親他都沒興趣不是?
休息了一會,通過丹藥恢復了一些神識,也該到啟程的一刻了。
陣盤修復完畢,得到了致虛的肯定之後,也到了該分別的時候了。
和金剛鵬舉兩獸也相處了半月有餘,說起來野獸比人可要真誠得多。
從一開始的強行壓服,到後來慢慢變得和諧融洽,互相之間多少也有了一些友情,臨別之際,都有些不舍。
特別是金剛,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大眼睛裡淚光蕩漾,哇哇叫喚得那叫一個傷心,聽得林棟心裡那叫一個堵得慌啊,只能不停地拍著它的手臂安慰它。
性格有些高冷的鵬舉,眼中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它跟這貨對立這麼多年了,能不知道這貨是什麼樣的麼?它這模樣最多五分是真實的感情。
其中三分還是因為想要血精,一分是因為林棟身上的蒼龍氣息,最後一分才是捨不得林棟。
它可不屑於做出這種軟弱的模樣博取同情!不就是流淚嗎?它也會,隨即它也勉強擠出兩點眼淚,發出陣陣尖嘯聲。那其中所蘊含的不舍,讓人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寒蛟無限鄙夷地看著這兩貨,隨後眼中閃過一絲自得。它近水樓台先得月,跟著林棟,它還怕混不來一枚血精?想到血精,它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們兩幫我看好宗門,不要讓手下來這裡搗亂。幹得好,下次回來,我會考慮給你們一枚血精。」安撫了這兩隻演技出眾的妖獸,林棟說出了它倆最想聽的一句話。
這下金剛更來勁了,那眼淚如同斷了線似得止都止不住,在地上撒潑打滾,整個一副林棟要走就死給他看的意思。
「夠了啊,演過了點!」
林棟一陣哭笑不得,用腳踢了踢它,這貨立馬收起眼淚坐起身來,露出一臉憨厚的傻笑。
誰要是覺得這貨真憨厚,那他才真正叫憨厚。金剛這麼一鬧,倒是沖淡了離別的那點感傷。
「行了我還會回來的!」
撂下最後這句話,林棟一行走進了傳送陣中。
一大塊靈玉丟入陣眼,法陣頓時亮起了刺目的豪光,光芒散去,林棟一行也不見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