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魔性(2/2)
一縷縷紫氣吞吐入體,紫氣的紫色越來越深沉凝實,實力比之築基初期強盛三倍不止。
看到林棟恢復過來,罌粟臉上泛起喜色,趕緊走到他身邊蹲下,用毛巾給他擦拭臉上的汗珠。
突然間林棟閃電般探手,將她的手臂抓得死死的,不斷收緊的力量讓她眉頭微皺。
忽然間林棟睜開了眼睛,罌粟牽動嘴唇路出一道笑容溫柔地道:「林棟,你終於醒了。」
林棟就仿似不認識她一般,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嘴角緩緩彎出一道邪邪的笑容。
這笑容讓罌粟心中一盪,心中竟然不自主地浮現激情的畫面。
她當即就感覺到自己有了生理反應,臉色驟然緋紅,嗔怪地瞪了林棟一眼。
對上了林棟的眼睛,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林棟眼眸中流轉著淡紅之色,看起來無比邪魅。這不是她認識的林棟!
這種古怪的感覺讓罌粟十分恐慌,她柳眉輕蹙關切地問道:「林棟,你怎麼了?」
林棟聞到罌粟的香味,陶醉地深吸了一口,眼中紅色越來越濃郁。
突然,他一把抓住罌粟的脖子,起身將她拎到眼前,臉上泛起詭異的笑容:「女人?不錯的女人。真好!」
罌粟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這絕對不是她所認識的林棟。
眼前的這個林棟,充滿了野性和不受控制的瘋狂。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林棟就有了動作,一把抓住罌粟的胸衣,稍一用力只聽撕拉一聲,衣服就被他扯了個粉碎。
接著林棟伸手一推,推著她重重地撞在牆上,又是一把將剩餘的衣物徹底撕碎。
而後用從未有過的粗野方式,進入了她的身體。罌粟驚叫一聲,然後林棟的狂野攻勢兇猛襲來。
他不管罌粟是不是受得了,是不是感覺到愉悅,就像一頭狂猛的野獸一般瘋狂征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棟才發泄完,眼中紅芒淡去的同時,他也一頭摔倒沉沉睡去。
罌粟緩緩從昏迷中甦醒稍稍移動身體,就感覺到疼痛如同潮水般,從身體的每寸肌膚襲來,特別是下半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臉色驟白痛哼出聲。
這次的疼痛,甚至比初嘗禁果都要難以承受。
她掙扎著爬起身來,一圈圈運轉內罡,這才讓身體舒服一些。
罌粟將床上的薄毯扯過來,遮蓋住自己的身軀。看著眼前還在熟睡的林棟她恨不得咬他一口。
剛剛林棟那狀若瘋虎的模樣,想想都讓她俏臉一白有些不寒而慄。
轉瞬間她臉又紅了起來,雖說這樣並不是她喜歡的方式,但是卻又有一些難以名狀的特殊感覺。
接著她眉頭一周,從玄老的話里可以聽出,他預計到林棟會出現這種狀況,才會說她或許能幫到林棟。
只是不知道這是經常性,還是偶爾一次。
偶爾一次她倒是勉強能夠承受,要是經常性的她可真受不了。就著一次,差點就讓她的身體散架了。
玄老不出來,她也理不清個頭緒,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林棟長吐一口氣,眨巴了幾下眼睛醒了過來。
這次甦醒林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反而覺得身體異乎尋常的舒坦。
特別是精神方面飽滿得一塌糊塗,四周活躍的水靈氣,他只要一動念就會朝他蜂擁過來。
經歷過類似的情況,他心裡很清楚,這是魂魄有了長足進步的表現。
再運轉體內紫氣,他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一覺醒來,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了,要是能多幾次,他恐怕很快就能成為金丹老祖。
不過嘛,這只是他也清楚,這是他美好的願望。能這麼快進階築基中期已經是萬幸了。
罌粟在一旁等著這傢伙來安慰自己,誰知他只知道自顧自傻笑,她臉上泛起慍怒之色,重重地哼了一聲。
林棟這才注意到她,撓頭傻笑幾聲,忽然間看到罌粟肩胛上和脖子上的淤痕,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寒著聲問道:「是誰幹的?」
聽他問出這句,罌粟氣不打一出來,恨恨地將身上披著的毯子甩向他,合身撲上張嘴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次在沉寂許久的艙室里響起,罌粟這一口實在是有夠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