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危險的負面效果(2/2)
就比如魔藥分院、戰鬥分院、研究分院等等,安娜貝拉就是魔藥分院的院長。
岡瑟下意識答道:「是精神能力分院。」
好傢夥。
羅蒙眼睛一亮,他想到自己如果要進入心靈夢界,有一名研究精神道路的專業覺醒者,將會輕鬆許多。
岡瑟肯定不行,至少也得找個三階!
他的老師說不定可以!
「這樣吧,我在學校內可以照顧你一二,不過你得幫我些小忙。」羅蒙覺得岡瑟人還算激靈,能夠幫他做些事情,兩人可以相互合作一下。
聽見如此。
岡瑟大喜過望。
這樣一來,自己在學校內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
「不過一定要低調。
在覺醒者的世界內,你就算躲過了明面上的針對,對方也很有可能會在暗中施展各種邪術,取你的性命。
所以說。
平時一定要低調,不要輕易和別人結仇,如果結仇了,那必須及時解決問題。」
羅蒙說道。
岡瑟點點頭,他也不是什麼喜歡惹事情的人,如果能夠安穩的學習,他也不會想要離開這裡。
兩人又聊了會。
羅蒙讓小胖子給他老師捎帶了一點小禮物,想要和對方私下見一面。
岡瑟也沒有猶豫,直接把這事包攬在他的身上,並且保證見一面肯定沒什麼問題。
聽見他的保證,羅蒙很滿意的點點頭。
……
在學院后街銷贓完畢後。
羅蒙準備回去研究《翡翠幽夢伊芙拉》,看書中到底記錄著什麼,能否了解一下心靈夢界。
只是才走到半路。
他忽然抬手,啪的一聲,一個金屬坩堝被拳頭打飛。
羅蒙抬頭一看。
坩堝是從旁邊的三樓掉下來的。
兩名男學生匆匆跑下樓,看見羅蒙沒事才鬆了一口氣,連忙道歉。
「我們在配藥的時候,這坩堝它忽然就炸飛了!」
「同學你沒有傷到吧,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它是真的自己飛下來的。」
兩人解釋得都想要哭了。
所幸眼前這位帥哥很通情達理,沒讓兩人賠償。
當然。
主要原因還是,羅蒙根本就沒有心情和他們閒扯。
這個坩堝掉下來差點砸到他,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那就是他的十二個小時霉運來了!
之前升階時。
為了求穩羅蒙用了【灌鉛骰子】的第二個能力。
六小時的幸運時間已過。
說實在話,他的確不知道這極致的幸運提供了什麼幫助,不過至少現在順利進入了三階,就當它發揮了很大作用好了。
但現在的霉運,羅蒙是切實感受到了!
一路走回宿舍,他先後經歷了蓄養的異獸暴走、情侶吵架用覺醒能力互毆、地面忽然陷落出大坑,以及白日驚雷劈在他身上。
和這些比起來,剛才落下來的坩堝,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羅蒙命硬,估計就要交代在這裡。
饒是如此。
他也是九死一生,經歷了重重險阻,才安全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不行,不能到處走動,我要在宿舍裡面把十二個小時苟過去!」羅蒙坐在椅子上,回想著這一路上的經歷,心有餘悸。
這誰頂得住?
可就在這時候,他坐著的椅子忽然嘎吱一聲,斷了一個腿。
羅蒙瞬間用平板支撐,身體傾斜了四十五度,堅挺的站起。
好傢夥,坐著不動都倒霉是吧。
他正想要回到床邊,結果身體再度下意識的後仰。
剛才倒下的椅子腿,正好碰到了旁邊的柜子,而柜子晃動間,那把雙管手槍掉了下來,正好撞到扳機開出了槍。
槍口又正好對著他的腦袋。
一切的巧合都匯集在一起。
造成了這個結果。
如果不是羅蒙及時用出戰術後仰,躲開子彈,那剛才射出的靈能子彈,就會打在他的喉嚨上。
就像是他曾經看過的電影「死神來了」一樣。
「混蛋,那灌鉛骰子正面效果沒那麼強力,負面效果這麼猛,真的離譜。」
接下來十二小時。
羅蒙經受了各種霉運,甚至連喝水都差點噎死,最後總算靠著機敏的反應,躲過了這一段時間。
「結束了,下次使用灌鉛骰子,一定要謹慎,這是血的教訓!」
羅蒙長出一口氣,躺在床上。
「喵。」
小黑來到他腦袋邊,用高冷驕傲的目光看向他。
要家庭冷暴力我這個鏟屎官是吧。
羅蒙一手抓住黑貓,捏麵團一樣擼了起來,不亦樂乎的玩了一會,這才拿起《翡翠幽夢伊芙拉》這本書。
夢龍體系。
這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
間海城,河橋區。
一艘來自奧靈帝國的重型郵輪緩緩靠岸。
大船表面包裹著一層厚重鐵皮,船體甲板上,有一根根黑色的高聳煙囪,裡面冒出騰騰蒸汽。
這是奧靈帝國的大型貨船。
兩國之間一直都有交易往來。
間海作為金雀花帝國的都城,又是經濟最發達的區域,這裡來往的交易貨船每天都多如牛毛。
這艘巨型郵輪一靠岸。
一名穿著皮鞋,帶著卡其色紳士帽,手提黑色手提箱的乘客走下甲板,踩在碼頭的磚石上。
她雖然一身男子打扮,但顯然是名女性。
走下船後。
她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眼中浮現一抹懷舊的神色:「間海啊,太久沒有回來了,真是懷戀以前在這裡的日子。沒想到,我最後升華的關鍵,居然還是在這裡……」
一隻毫不起眼的飛蛾,落在她的肩頭,緩緩扇動翅膀。
「看來老師也到了突破的關鍵,如果她真的能突破,那作為我的升華材料,應該會更加完美。」
女人看著這一隻飛蛾,臉上露出陰鷙笑容。
「您好,請問您需要馬車嗎?」一名馬車夫停靠在她身前,熱情的為自己拉著客。
女人轉過身,「那就麻煩你了。」
她肩膀上的飛蛾輕輕扇動了翅膀。
那名馬車夫忽然像是丟了魂一般,雙眼空洞,站立在原地,如同一具沒有精神的軀殼。
「走吧。」
女人優雅的坐上馬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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