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桃花(2/2)
段凜垂睫,瞥過她的唇,平靜:「很喜歡他?」又是一頓,「當他的粉絲,這麼開心?」
阮瑜第一反應,艹,段凜肯定是看了《最強唱作人》。第二反應,他是想新仇舊帳一起算嗎???
她憋了半天。
「沒啊,我對紀臨昊就,不是那種喜歡。」
媽的!阮瑜耳廓滾燙,一默,攥了下他的襯衣,臉不要了:「我只喜歡你,我想你——」
下一秒。
「的」字被深深堵進了唇齒間。
兩個多月沒見,段凜吻她像在咬人,廝磨舔吻過唇瓣要咬,抵開唇齒,勾舔到了舌也咬。
阮瑜喘息聲全堵成了嗚咽,想往後撤一點,被段凜箍緊了後腰按回來,後頸也被捏了下。他修長手指勾開她的衣擺,探進。
她心跳快得想死。
緩半天,嘗試回吻,剛探出的舌尖又被舔咬了一口。感覺他的指腹在自己後腰腰窩處撫蹭過。
段凜真的一點沒客氣。
后座寂靜。
很長時間,隱約只有曖昧而靡靡的水聲。
阮瑜這輩子他媽第一次被吻哭了。
她真的在哭,眼睫濕潤,被哭成了一簇簇的。
片刻,段凜微微撤開一點,鼻尖蹭過她的唇縫,吻了吻她下巴上的淚痕。
音色勾了點啞:「怎麼了?」
「……疼。」阮瑜平復喘氣,動都不敢動,嗚,「好像腿抽筋了。」
唇很燙,腰在軟,腿也抽筋了。
段凜垂眼,蹙了瞬眉,想去撈她的小腿。
她嘶氣,哽聲:「別別,別動!肯定是我今天跑多了,緩一下就好了,你別動啊,疼。」
嗚。
段凜沒動,見咫尺間她濕潤泛紅的唇,喉結滾了下。又湊近了,一下一下地吻她。
好容易緩回來。
他將她被推上去的毛衣衣角勾下來,眸底像醞著濃墨,壓住了欲色。
「給你揉一揉?」
十分鐘後,前座的邵立和司機為難對視一眼,兩人聽不見后座的聲響,也沒敢擅自開隔板。
邵立拿手機躊躇半天,給段凜打電話,響兩聲,接了:「凜哥,酒會要開始了,再不去來不及了。」
「知道。」段凜聲音平靜。
邵立頓時大鬆了口氣。
隔了兩分鐘,前后座的隔板終於升上去了。邵立借著後視鏡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阮瑜是好端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沒錯,但她正斜側坐著,小腿擱在段凜的膝上。
段凜斂眸,神色沒什麼情緒,在給她捏小腿。
他那剛拿過金蜂獎最佳男主角獎盃的手指,在給人按腿。等下要穿著出席慶功酒會的襯衫西服,也皺了一片。
阮瑜表示她看到邵立看過來的眼神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看她就跟看什麼禍國殃民的阮妲己。
阮瑜:「……」呵呵。
「還疼不疼?」
她搖搖頭:「沒事,不疼了。」
段凜抬眼:「什麼時候公開?」
阮瑜:「……」
邵立:「……」
司機:「……」
車裡死寂一片。邵立顫聲:「凜,凜哥……」
我,艹,啊。
這一刻阮瑜接受在場三人目光洗禮,媽的,真的感覺自己像妲己。
「……再等等吧?」她憋字,「現在我還沒準備好。」沒準備好被菱角凌遲啊!!
邵立一副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劫後餘生樣,差點沒對阮瑜感恩戴德。
段凜盯了她一會兒。見她緊張,還是沒迫太緊。
他從座椅角落拿過一個純白色的紙袋:「你的。」
「什麼?」阮瑜好奇。
「香水。」
她想起來了,眼睛亮起,哦,對啊,段凜香!
之前問他要的。他用的香水。
香港的這場暴雨持續下了一整夜,等阮瑜回片場的時候,片場布景已經收得差不多了。租的二手車被撤走,群演成群結伴離開,章家鳴在和兩個副導聊拍攝。
「小瑜姐你去哪兒了?去了好久。」葉萌萌忙遞來薑茶。
「去見江星淳了,他今天來香港,就見了一面。」阮瑜坦然,剛喝一口,「嘶——」
「怎麼了怎麼了,燙嗎?」
片刻,她表情自然:「有點。」
心說不,是她下唇被段凜咬破的小傷口疼到了啊!!
當晚回酒店,她看了一圈微博,果然,今晚的熱搜有一半都和金蜂獎有關。
此次段凜憑藉犯罪片《迷途》斬獲金蜂最佳男主角,在短短七年內包攬華語三大電影獎的最佳男主角,年僅二十七歲,成為迄今影史上最年輕的三金影帝。話題度一飆再飆。
路人瞠目結舌,菱角嚎瘋了。
普通演員一輩子能拿下一金已經無愧演員的身份,遑論是三金。
熱搜底下,全是菱角的喜報科普,一連串的影視作品和獎項。要知道段凜剛紅那會兒,曾被黑子嘲過是「靠臉演電影的流量」,那時候「段影帝」這個稱呼是黑稱。而現在,「影帝」一稱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