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2/2)
【媽媽我的心已經穿梭時空飛到婚禮現場了!!】
……
第二期播出當晚,全民湊熱鬧,話題都在段凜和阮瑜以及那條婚紗上,各大平台的推送在發,朋友圈也在發。
都在感慨。
不是炫富,是真豪門,不是秀恩愛,是真的甜。
.
《我們結婚吧》播得如火如荼,一時節目話題熱度無兩。
輿論的焦點中心是段凜和阮瑜這一對。兩人在錄節目的同時還有其他通告,雖然同框不頻繁,但每一幕相處日常都能讓人甜出姨母笑,就連工作休息間隙打的視頻電話都能讓人品出甜味。
全民磕糖。
阮瑜也切身感受到了,自打節目播出起,她手機里發來的恭喜消息就沒停過。
這段時間以來,她也看過兩期《我們結婚吧》,發現節目組的後期屬實神速,一周前錄製的內容,一周後就能剪輯完畢做好後期直接送播了。
但看了兩期,她不看了,磨著牙想暗殺節目組的剪輯老師。
看的時候,她全程都在腦內瘋狂滾彈幕,滿屏的「這段居然給剪進去了」「這他媽怎麼也剪啊」等等。
這種當眾秀恩愛的感覺太羞恥,導致她有幾天給段凜打電話,都想躲著節目組的攝像。
不過因為婚期將至,阮瑜和段凜的聯繫越來越頻繁,見面也成了家常便飯。一起看婚房,飛法國拍婚紗照,順便和法國那邊的婚禮策劃師定場地流程,準備婚禮。
節目組不能剪進婚禮太細節的部分,就只剪兩人的互動。
觀眾幾乎是跟著節目攝像一起,參與了段凜和阮瑜整場的婚禮籌備。
婚房買在京內市中心的一片高級住宅區內,頂層複式。跟拍攝像不拍婚房裝潢的細節,但拍下了段凜屈身為阮瑜換拖鞋的一幕。換完拖鞋,段凜湊近了,非常自然地吻了阮瑜的額,牽她進門,旁若無鏡頭。
飛法國拍婚紗照的那一次,在巴黎的香格里拉酒店。
跟拍攝像跟著婚禮拍攝團隊到酒店套房外的露台,遙瞰遠處就是塞納河畔的艾菲爾鐵塔和香榭麗舍大道,一行人在露台取景拍照,節目攝像拍下段凜給阮瑜披外套的一幕。過後,阮瑜又將助理給的熱紅茶遞給段凜,表情雀躍。
誰看了不嚎一句小心夫婦是真的!
節目播到最後,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兩人的婚禮。
婚禮辦在三月初,初春的好時節,法國沒那麼冷了。
得知婚禮在法國舉行的時候,小心黨都舉旗沸騰,想起了《無聲驚雷》里倪書和季少安最高光的那段法國時光。是真的感動,從戲裡磕到戲外,從角色悲劇到美夢成真,嗚嗚嗚這可是我們共同見證過的愛情啊!
各家媒體都想追去法國拍婚禮,可苦於沒收到邀請函。婚禮上唯一一家媒體名額給了《我們結婚吧》節目組,不錄像,只能拍照。
阮瑜的打算和段凜差不多,當天來一家媒體就夠了,畢竟婚禮只是兩個人的儀式,太高調了反而跟時裝周走紅毯似的,就離譜。
林青聽完,有種嫁女兒的心酸悵然,嘆氣:「還不夠高調?全世界都知道你和段凜要結婚了!」
「那行吧,我再高調點兒。」阮瑜神秘兮兮,「段凜那邊的伴郎團定了,我這邊的伴娘團還沒定,不然你也來當我的伴娘吧?肯定能上新聞!」
伴娘團之一的葉萌萌興奮鼓掌:「好好好!」
林青:「……」
這祖宗女兒還是趕緊給他嫁出去吧!!
.
婚禮籌備進行得有條不紊,三月初,正式婚禮的前兩天,阮瑜和段凜飛到法國巴黎。
還是住在香格里拉酒店。
訂的是套房,房間的裝潢都染著漆金雕白的法式風情,酒店送來了名貴紅酒和花束,祝福兩人的婚禮。
晚飯後,阮瑜剛和阮正平聊完天,回房間。瞅見大廳內的桌上,紅酒已經開了,倒在醒酒器里正醒著。
段凜人呢?
她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索性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跑露台上看風景。
酒店離艾菲爾鐵塔非常近,露台上正好能看見夜色下金色的塔身。三次來巴黎,第一次是為拍戲,第二次是為拍婚紗照,今晚比起前兩次格外悠閒,可又史無前例的緊張。
阮瑜趴白雕欄杆上看了半天市中心的夜景,忽然身後一暖,被連人帶毛毯地一起擁住了。
隱約的清冽水汽感襲來。段凜剛洗完澡,毛毯裹住她,下頜輕抵了下她的頸窩,附耳問:「冷不冷?」
「不冷不冷。」她搖搖頭,眼眸亮起,想起來,「我剛剛沒看到你啊。」
「在洗澡。」
阮瑜「哦」了一句,偏頭把手裡酒杯遞過後去:「那,你要不要喝這個?我感覺還挺好喝的。」
這個角度,她看不太清段凜的表情,就感覺箍在腰際的手臂緊了一緊。
淡問:「很好喝?」
「真的好喝,你試試。」她真誠安利,酒杯又往後湊了一下。
安利沒被接住,手腕卻被攥住了。下一秒,阮瑜被握著手腕轉回去,後腰抵在欄杆處,視線驀然一暗。
酒杯被擱在欄杆上。毛毯掉落在地,吻壓了下來。
唇齒糾纏間,連氣息都是紅酒微醺的醇香。
良久,她被段凜打橫抱起。進內廳前,她抱著段凜的脖子,又指了下露台外。
「我記得,之前在法國拍《無聲驚雷》最後一場戲的時候,倪書和季少安就在那裡跳舞。」她被親得視線亂飄,燙著耳廓,沒話找話,「其實我還那什麼,挺喜歡這個故事的,就,還很感謝主角原型。」
沒有倪書和季少安,也不會有孔明坤找她來演《無聲驚雷》,也就不會有她之後對段凜改觀的一系列事情了。
段凜:「我不喜歡。」
「啊?」
段凜抱著她,低眼,一下一下吻她的額角。聲音莫名勾了點兒懶,低緩:「老婆,我不是季少安。」
「……我知道你不是啊。」她被段凜這句喊得尾椎骨發麻,咕噥。
「如果你是倪書。」段凜神色很淡,「不選擇一起活,就只有一起跳。沒有別的選擇。」
阮瑜聽懂了。
她想了下,是羞恥了點,但還是一個個字往外吭:「那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沒有什麼將時間暫停在最好的說法。
只要在一起,今後的每一天只會越來越好。
婚禮當天,下午在凡爾賽宮外的橘園舉辦草坪婚禮,晚宴招待會則辦在宮內。
午後有陽光,巴黎的室外溫度並不是特別冷,西裝革履和長袖伴娘裙能應付過來。婚禮現場,賓客滿座,由近百人的法國花藝師團隊打造的現場花藝精緻奢華,盛大而隆重。
草坪和噴泉相映襯,瑞士湖波光粼粼,巍峨的凡爾賽宮與到場的賓客一同見證這場婚禮。
唯一被邀請的《我們結婚吧》節目組攝錄團隊已經拍瘋了,從婚禮一開始,媒體圖拍一張發一張。
此時國內正是晚八點,吃完晚飯,全民都焦急等著吃瓜這場「世紀婚禮」。節目官微發出來的現場圖,每一套都在幾分鐘內被激動轉發過了萬。
現場賓客不多,全是圈內和新郎新娘交好的熟面孔,隨手就能指出一個名導或一線大咖。奧列格華德人在法國,也受邀在列。
伴郎團的三位伴郎都認識,平時和段凜關係好的大腕男演員;伴娘團則是阮瑜的朋友,也認識,助理葉萌萌,以及戴茜和陳戈那兩位女明星。
國內熱搜不斷。
草坪上,交響樂團奏起禮樂。樂聲響,眾賓客紛紛轉身往後看。
遠處,阮瑜一襲象牙白的大曳地婚紗禮服,正挽著阮正平的手臂,手捧花束,踏上香檳玫瑰和鈴蘭鋪就的花毯走向盡頭。
盡頭的婚禮宣誓台上,站著段凜。
林青遠遠看到阮瑜一路走過來,走近了才發現她一雙杏眸紅著,林青的眼睛也跟著紅了。
這回是真嫁女兒了。
到盡頭。阮正平也紅著眼眶,和藹地把阮瑜的手交到段凜手裡,拍了拍兩人:「段凜,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後要交給你了。」
段凜頷首,沉靜:「謝謝。」
阮瑜本來不想哭,還想拿出點領證四年的從容感覺來。但這種場合,真的沒多少人能忍住。
她忍不住,哭得淚眼模糊,被段凜牽上宣誓台。
「別哭。」
段凜伸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淚痕,捏了捏她的手指。
「小瑜姐,別哭啊。」一側的伴娘團里,葉萌萌也在哽聲低喊。
片刻,阮瑜抬臉看段凜,淚眼中躍著雀躍,特別高興:「段凜,我好開心啊!」
段凜應聲,眉眼深邃。
回:「我也是。」
接下來,兩人於浪漫的奏鳴曲中,宣誓誓詞,交換戒指。
歡呼聲四起,掌聲喧沸如潮。
當天晚宴結束,國內的清晨,段凜和阮瑜接連上線,發了一條帶圖的微博。
配圖是少有的九宮格,兩人的婚紗照和結婚證一起,美得令人驚羨。
配文很簡單。
【@段凜:祝太太新婚快樂。】
【@阮瑜:請先生多多照顧!】
是很好的一個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