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改錯字(2/2)
但心裡不是不悲催的,怎麼朕就教導出這麼一個死心眼兒的,笨呀笨呀!雖然笨蛋能讓自己放心,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教出的人是笨蛋,乾隆還是覺得很沒面子的。
哎!以後寶珠有了孩子一定不能讓她來教,這麼笨的額娘,萬一教出的孩子也是笨蛋可怎麼辦?還是自己操勞一些吧。
乾隆硬生生逼著自己對高氏自稱奴才,「回高側福晉的話,主子現在還沒醒來呢,恐怕是招待不周了。側福晉有什麼吩咐的,不如由奴才轉告吧。」
高氏面帶笑容,牙卻咬得緊緊的,這個該死的老奴才,雖然自己只是側福晉,但旁人看在爺的寵愛的份兒上,都是把那個側字省略掉的,只有這個該死的老太婆,每次都會把那個側字念的真真切切的,自己還不能說她什麼,只能狠狠的剜她一眼。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珠妹妹還沒有醒嗎?真是,皇上這些日子忙得很,也沒有空來探探珠妹妹,我也勸過皇上幾次,只是皇上實在脫不開身,我怕珠妹妹因此心裡難過,倒傷了皇上和珠妹妹的情分,才特來瞧瞧珠妹妹。」在高氏眼中,那拉氏就是頭蠢豬。
乾隆眼皮子狠狠跳了幾跳,這女人說的都是什麼話,一邊咬牙一邊還要慶幸,幸虧寶珠聽不到,要不然,只怕鐵定是會硬邦邦幾句話扔過去,正好就給了高氏告狀的機會。
對,沒錯,想起來了,上輩子似乎就是高氏對自己哭訴了寶珠對她說了什麼過分的話語,然後自己就過去訓斥寶珠,寶珠自然不認,然後,就是不歡而散,寶珠的貴妃位沒了。
可惡的高氏,她分明就是摸清楚了寶珠的性子。雖然寶珠為人不愛爭強掐尖,可卻是自尊心極強的,只要認定了自己沒錯就絕對不會服軟,又是個直腸子,不會說軟和話討好人。對這樣釘是釘,鉚是鉚的人,想下套子那簡直是件太過簡單的事情了。
現在想來,高氏就是這樣一步步把寶珠在自己眼裡變成壞人的吧。
好吧,既然寶珠腸子不夠彎彎繞,就讓朕來收拾你。
高氏,朕不是寶珠那個傻丫頭,你就好自為之吧。本來還想著,反正你壽數不長,也掀不起什麼大浪,可現在,朕不會再姑息你了。
寶珠燒退了以後,精神還是不大好,富察氏體諒她大病初癒,允許她大安了以後再來請安,不過寶珠在向富察氏道謝之後,仍堅持每日的請安。這讓富察氏心情好了許多。
雖然高氏一心想找茬,可寶珠的身體狀況擺在那裡,只要以身體不適想要休息了為藉口,高氏也不能總去勉強一個病人聽她羅嗦。
再看下人那裡,乾隆看得極嚴,一點兒空隙都不敢讓高氏捉到。雖然他也想過讓高氏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想想現在那位皇帝陛下對高氏的心意,他很確定自己是很難讓高氏吃多大的虧的,甚至還可能反而讓寶珠受到牽連。
於是,一直到冊封的日子,高氏都沒能捉到寶珠的小辮子。
雍正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詔立福晉富察氏為皇后,詔封側福晉高氏為慧貴妃,側福晉烏拉那拉氏為嫻貴妃,詔封格格黃氏為儀嬪,格格蘇氏為純嬪,賜封珂里葉特氏為海常在;陳氏為陳常在。追封格格富察氏為哲妃。
乾隆元年九月二十八日,儀嬪黃氏薨。十月,行哲妃、儀嬪追封禮。同年,賜封上駟院卿三保之女金氏為貴人,海常在晉封海貴人,柏氏封柏貴人,又封府邸侍妾裕氏和張氏分別為裕常在和張常在。
乾隆二年晉封純嬪蘇氏為純妃;詔封貴人金氏為嘉嬪;晉封陳常在陳氏為貴人。十二月初四行皇后冊立禮。貴妃、純妃、嘉嬪冊封禮。
乾隆很是得意的看著寶珠終於成了貴妃,不必再屈居高氏之下了。
至於皇帝那多少有些不情願的神情,以及高氏眼中的不甘,乾隆刻意無視了。
進封當日,乾隆很是激動的親手為寶珠梳頭上妝。經過這麼些年的練習,那個只會被人伺候的皇帝,終於也學會伺候人梳頭打扮了,雖然一開始有些不情願,但現在,能給寶珠做這些,乾隆心裡倒是極樂意的,古有張敞為妻子畫眉,今有乾隆為愛人上妝。乾隆一時覺得自己真不愧是風流才子呀。
寶珠長得明麗,不管是富察氏還是高氏,和她的差距那都不是一丁半點兒的。乾隆看著她一身正裝,覺得她生生把皇后和高貴妃都壓下了一頭。
可惜,皇帝可不這麼覺得,在皇帝眼裡,他的高貴妃那般嬌弱美好,比旁邊裝樹樁子的呆板的皇后和嫻貴妃都比下去了。
皇后嘛,賢惠溫柔,又生了他最喜愛的嫡子永璉,皇帝看著她也不覺礙眼。然而嫻貴妃,氣質不討喜,性情不討喜,除了家世好,又得太后的青眼,她還有什麼,憑什麼和高氏站在一起?
想著自己被迫無奈封那拉氏為貴妃,皇帝就恨得牙根痒痒。當年皇阿瑪還在的時候,自己不能做主也就罷了,可現在自己是皇帝了,還是不能自己做主,對寶珠就沒什麼好臉色了。就連原本覺得還有可取之處的臉蛋也覺得面目可憎了。
雖然乾隆幫著寶珠贏得了這一仗,得到了貴妃之位,但是,皇帝對寶珠卻更加不喜,寶珠所居住的承乾宮也在很多年裡,幾乎成了冷宮的代名詞。
不過,寶珠一直就沒有得過寵,因此也並不在意。高氏見寶珠雖然與自己同為貴妃,卻一向深居簡出,除了請安基本上在宮裡就見不到她的人,便覺得心中快意,又覺寶珠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便把之前那一點兒不忿丟到了腦後。
她的目標是皇后,怎麼會把一個不受寵的貴妃放在眼裡?
於是,寶珠很是平靜的過了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