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還有希望（1/2）

袁至早就發現了『納引秘術』中的不妥之處，當時就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修煉，而是對這道帝級秘法進行了解析後，將其改造成自己的秘法才進行修煉。

後來，袁至在激活『玄羽界』的傳承核心時，察覺到有一絲生命印記從『玄羽界』的力量核心內離開，想要潛入袁至的靈魂之中。

袁至這才明白『血脈傳承術』和『納引秘術』中那些不妥之處的問題在哪裡。

他不動聲色，偽裝將玄羽神帝的這一絲生命印記接收，實則悄然抹除。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也沒有察覺這種情況。

畢竟，以轉生之術來奪舍對方靈魂，得悄悄的進行，潛移默化的一點點影響目標的意志認知，最後才能覺醒本尊意識，這是一個很耗費時間的過程。

根據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的推算，正常情況下，得等延續者修煉到神皇極限，靈魂達到帝級層次，他的轉生之術才能夠完成奪舍。

結果，之前那噬世龍蜥攻擊虛空裂縫的時候，力量震盪中將『玄羽界』直接轟爆。

袁至只是神皇層次，根本無力正面抵抗能夠直接摧毀帝級堡壘的攻擊。

不過，『玄羽界』作為帝級堡壘，它的能量核心中，卻有著帝級力量。

危急時刻，袁至利用自己對『玄羽界』的控制權，激發『玄羽界』力量核心中的全部力量，放棄了外圍防禦，將其集中到一點轉做防禦之用。

於是，『玄羽界』中這最後的帝級力量，以幾乎消耗殆盡的代價，終於抵擋住了噬世龍蜥的攻擊餘波。

藏身在其中的袁至本尊也終於得以倖存。

只是潛匿在『玄羽界』力量核心中的那些玄羽神帝生命印記，卻隨著帝級力量的大量消耗而徹底灰飛煙滅。

「我不甘心啊！」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忽然輕聲嘆道。

袁至默默無語。

確實，遇到這種情況，任誰都不甘心。

最後的生命印記消散，轉生無望，這是真正的殞落。

除非在未來出現一個誕生自起源大陸的渾源強者，掌控這個源世界歷史上一切生命的過去未來，將玄羽神帝從過去的時空復活。

「我生來就是天才，又際遇神奇，不到萬個宇宙年就以最完美的方式成就神王。而後，我更是創出血脈融合之術，突破極限成就神皇！最後掌控本源奧妙，成為神帝，戰力冠絕整個起源大陸，沒有任何強者能與我匹敵！那時候，我以為我已經達到極限，能夠與世永存！」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緩緩說著，有著慷慨激昂，有著驕傲，又有著濃濃的懷念。

忽然他語氣一轉，帶著淡淡的恨意。

「可是，為什麼起源大陸也會有生滅循環？」

「即便是神帝，也不能在起源大陸外生存！」

「我的親友，我的族群，一切盡皆湮滅！」

「永恆，只是遙不可及的幻夢！」

袁至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說話。

原始宇宙中，生命若是能夠突破成真神，就能在宇宙海中生存。若是能夠修成虛空真神闖過輪迴，更是能夠前往起源大陸，得到近乎無窮的生命。

同樣道理，如起源大陸這樣的源世界中，生命若是能夠突破成渾源，就能跳出源世界藩籬，不為源世界生滅循環所限，成為真正的永恆。

而顯然，自稱是天才的玄羽神帝，並沒有這個潛力。

「我成就神帝之後，察覺起源大陸也有生滅循環，於是花費無盡時間修煉研究，卻沒能更進一步。」

「最終，我意識到一點，那就是我可能並沒有如我想像的那般天才。」

「我不能更進一步，是因為我的潛力已經耗盡。」

「我不甘心。」

「我研究出轉生到下一個生滅循環的方法，想盡辦法在每一個生滅循環中提升自己的實力，尋找更進一步的辦法。」

「度過了數個生滅循環之後，我的實力逐漸增強，可實際上進步速度卻是越來越慢，甚至都無法觸及神帝層次的真正極限，更別說超越極限更進一步。」

「袁至，你說外面的那個強大存在，是和起源大陸同層次的『渾源生命』？」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忽然問道。

袁至點頭，終於開口。

「虛無屏障外的那個存在體型那般巨大，又能和起源大陸的至高規則對抗，只能是渾源生命。」

「你似乎對渾源生命知道不少。」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有些疑惑。

「我是知道一些，但不一定準確。」袁至也不隱瞞，「據說強者修煉達到更高層次後，本源和肉身達到圓滿，就有希望成就渾源生命。」

「修煉到更高層次，就能成就外面那樣的渾源生命？」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問道。

「不一樣。」袁至說道，「正常自行修煉成就渾源生命的，要比同層次的天生渾源生命強大許多。從外面的那渾源生命只動用肉身力量而沒動用秘法來看，它可能是一個強大的天生渾源生命。」

「天生渾源生命？」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感慨，「小宇宙內，有獸神這種天生法則之主。起源大陸內，有界獸王者這種天生神王。外面更廣闊的空間內，還有這種天生渾源生命——天賦決定上限，至高規則真是不公！」

「現在我的生命印記消散，已經無法復生。」

「可我的潛力有限，即便是能夠浮生，但再過成百上千個生滅循環，也沒法成為那樣強大的渾源生命！」

「我不甘心啊——」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仰天長嘯一聲，忽然淡去，卻是玄羽神帝主動令這具虛擬意識化身消散。

袁至看著玄羽神帝身影消失的地方，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玄羽神帝對起源大陸眾生所做的事情，和浮空島其他五位神帝並沒有什麼不同。

甚至，由於玄羽神帝戰力最強，他所做的比其他五位神帝還要更多一些，而玄羽神帝留下的傳承也只是為了選出一個延續者用以奪舍。

袁至在激活『玄羽界』的傳承核心時發現了這個，明白了玄羽神帝的打算，但袁至念及玄羽神帝有著傳承秘術之義，沒有挑明此事，只是暗中決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即便是玄羽神帝的生命印記仍然在，他也未必有機會復活。

起源大陸遭遇外界渾源生命襲擊引發的意外毀滅了『玄羽界』，只是提前絕了玄羽神帝的希望而已。

袁至收斂心思，將注意力集中到界獸王者分身那裡。

現在，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還在外界的那天生渾源生命的爪尖上掛著，正在愁著該怎麼脫身。

那渾源生命給界獸王者分身的壓力頗大，若是一般的帝級生命說不定就被壓制到肉身中的力量流轉都凝滯。

可界獸王者分身卻察覺肉身中的力量依然能夠流轉，只是由於無法發揮出全部力量，一時間難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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