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殺意已決（2/2）
焱帝心中一震，手中的攻勢嘎然而止。
焱神族之前也是人類族群的一員，作為焱神群的最高領袖，人類族群曾經的一位宇宙之主，焱帝自然也知道這件至寶。
這是人類至寶庫中的頂級領域至寶，威力雖然比不上混沌城主使用的領域類頂級至寶『千寶河』，但也足夠強大了。
「這是人類族群的寶物！」焱帝轉動手中的焱神戟，注視著藏身星光長袍下的『收割者』哈賓，「人類族群竟然捨得把這種寶物拿出來給你用，難道你在鴻盟中的地位……不！不可能！就算你是鴻盟成員，人類族群也不會隨便將這種寶物交給你用！」
袁至懶得與他多說話。
要不是看在坐山客的面子上，袁至早就用『手持超新星』轟死他了。
焱帝細細感應自己神體的損失，察覺在剛才那個奇怪的紫色光球攻擊下，自己的神力損失僅僅有千萬分之六左右而已。
『收割者』哈賓的這種防禦秘法，還有攻擊能力？
不過，這光球的攻擊力弱得離譜，比剛才那上萬道黑暗之風的攻擊力弱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根本不值一提。
焱帝目光轉動，貪婪的看著周圍『星炬』形成的金色星光。
這樣的一件領域類頂級至寶，價值至少和一件巔峰至寶兵器或戰甲相等！
「這種領域類頂級至寶，人類只會將他們交給自己族群的宇宙之主們使用。」焱帝盯住袁至，輕聲開口，「你想要得到這件至寶，也許是付出了極大代價與人類換來的……」
在焱帝看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情報中顯示，『收割者』哈賓才成就宇宙尊者不久，就算他戰力強大，擊殺過大量宇宙尊者，也不可能得到足以兌換一件領域類頂級至寶的財富。
那麼，另外一種可能性就變得極大。
「……或者，你就是人類！一個奪舍了特殊生命的人類！」
焱帝意念轉動，迅速查詢整合近些年九域聯盟獲得的有關人類族群的情報資料，尋到一個可疑的目標。
他輕聲開口，聲音中卻帶著殺意：「你很可能就是人類『千星王』！」
焱帝出身人類族群，卻最恨人類。
原因是因為人類族群沒能處處討好他，滿足他的要求。
這是典型的熊孩子思維。
熊孩子麼，做錯事之後的反應當然不是承認和改正錯誤，而是想著要報復指出自己錯的人。
那樣就沒人說自己做錯了。
所以焱帝對待人類族群的態度，就是他解決自己問題的方法。
那就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類族群。
聽到焱帝的話，袁至心中同樣泛起殺意。
紫荊島上，無數傳承者都曾經這樣猜測過他的身份，但根本沒有證據。
焱帝很可能是又一個瞎猜的，就算他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不過，如果『星炬』的事情暴露出去，『收割者』哈賓的身份的確有可能被其他強者和人類族群關聯起來。
那時候，自己引起的變故，就會被轉嫁到人類族群身上，給人類族群平白帶來許多壓力。
對於焱帝的質疑，袁至也不做回答。
這種情況下，說的越多，問題越大。
不過，坐山客改造了焱神族，又改造出地球一脈，九劫秘典也是用焱神族文字編寫的，劫甲也放在焱帝手中，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個種族的關係算是比較近的。
另外，雖說坐山客放棄了焱帝，也只是放棄了對焱帝成就真神乃至更強的期望，並非意味著坐山客完全不管焱帝的死活。
袁至決定再給焱帝一次機會。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袁至以『神語』沉聲說道，「滾！或者，死！」
「要死的是你！」焱帝冷笑，揮動焱神戟攻來，「你的秘法根本不能真正傷到我！你的近身戰又這麼差！就算你有領域類至寶『星炬』，也沒法限制我的移動！去……」
「死！」
袁至以『神語』冰冷吐出一個字，手中三萬多顆經過凝聚壓縮的『手持超新星』同步轟出，一瞬間就撞上焱神戟。
轟！
焱神戟倒飛而回，與焱帝體表浮現出的劫甲重重撞在一起，幾乎嵌在上面。
轟轟轟！
三萬多顆『手持超新星』直接轟上焱帝的劫甲，經過削弱後與焱帝的神力進行著對消湮滅。
焱帝的判斷沒錯，一顆『手持超新星』形成的紫色光球威力有限，經過焱神戟和劫甲的層層削弱後也就能對他造成千萬分之六的神體損耗。
這種損耗，以焱帝龐大的神體，眨眼之間就能恢復。
但焱帝沒發現袁至手中的『手持超新星』並非是一顆，而是三萬多顆。
三萬多顆『手持超新星』的威力，就算經過焱神戟和劫甲的兩層削弱，至少也能湮滅焱帝千分之分之十八的神體。
不過，袁至這次投射的『手持超新星』威力是十倍於『曙光前夜』所形成的黑暗之風的，這意味著『手持超新星』對焱神戟造成的衝擊力要強於『曙光前夜』十倍。
因此，焱帝的焱神戟僅僅消解了其中一小部分的『手持超新星』的攻擊就被轟飛。
剩餘的大部分『手持超新星』，則是沒有經過焱神戟的削弱，直接轟上了劫甲！
沒經過焱神戟抵擋削弱的攻擊，對焱帝造成的傷害是百倍以上！
這意味著，焱帝遭受的傷害，是他原本預計的三百萬倍左右！
轟隆隆~~~
數以萬計的『手持超新星』在焱帝神體表面浮現的劫甲上爆開，強大的攻擊力深入焱帝神體，與他的神力劇烈對消湮滅。
嗤嗤嗤！
一瞬間，焱帝的神體就被湮滅的只剩下不足百分之一，氣息強度急劇衰落。
若不是袁至及時停手，這一輪『手持超新星』的攻擊就能讓焱帝當場隕落。
「不要殺我！我老師是坐山客！」
焱帝驚恐無比，向著袁至傳音。
作為從弱小崛起的強者，他也經歷過無數廝殺，遭遇過諸多生死危機。
然而成就宇宙之主後，焱帝渾身巔峰至寶，戰力強大，極少遇上生死危機。
加上與坐山客的關係，焱帝也逐漸變得自大且自負。
但這種自大且自負，也意味著把對死亡的恐懼用自我欺騙的方式隱藏起來。
畢竟，宇宙之主死了就是永久隕落。
這就導致焱帝的心神意志變得脆弱。
焱帝比任何其他強者都更畏懼死亡。
向著袁至求饒的同時，焱帝留在九域聯盟內的神力化身同時向著九域聯盟的宇宙之主們發去緊急求援。
「緊急求援！我在娑渙秘境中遭到『收割者』哈賓的伏擊，快來救我！」
另一方面，焱帝也通過坐山客留給他的通訊令牌發去緊急請求。
「老師！救我！我在娑渙秘境……」
袁至沒有理會焱帝的話語。
他停手當然不是有了什麼顧及，打算放焱帝一條生路。
袁至殺心既起，根本不會在意焱帝的身份是否是坐山客的弟子。
他意念一動，「神意」帶著強大的意志之力，向著焱帝籠罩而去。
趁他病要他命。
之前天狼之主被袁至殺的陷入虛弱，被袁至輕易鎮壓之後靈魂控制。
現在，焱帝也陷入這種境況，袁至自然希望能將焱帝魂控。
到時候，讓焱帝攜帶族群重歸人族，也是將來的一大戰力。
轟！
強大無比的意念之力衝擊焱帝的精神，瞬間將他思維轟到停滯。
袁至的虛化神力催動著『虛擬自由』，悄然融入焱帝的神體。
唰~~~
虛化神力經過焱帝融入神體的劫甲，卻沒有絲毫削弱。
原因很簡單，劫甲雖然強大，對靈魂攻擊有著削弱作用，但那是需要在焱帝主動催動它的情況下才有效。
而焱帝意識陷入昏迷，沒有催動的情況下，劫甲只是一件死物，自然無法對袁至的虛化神力產生抵擋效果。
剎那間，袁至的虛化神力已經融入焱帝的神力，開始侵襲他的靈魂印記。
嗡~~~
焱帝每一份神力的靈魂印記中，都有著一顆奇異水滴，這奇異水滴忽然微微震動，呈現出諸多色彩，開始阻攔袁至的虛化神力侵入。
這水滴顯然就是坐山客賜予焱帝的本命寶物『原魂』。
因為焱神族雖然身體強大，但靈魂意志方面卻是一般，坐山客針對這種情況，專門為焱帝創造出『原魂』這種巔峰靈魂至寶，用以強化焱帝的靈魂，讓焱帝在靈魂攻防上不那麼吃虧。
當然，原魂還有著其他的作用，比如衍生子體。
不過原魂的主要作用還是用作靈魂防禦，和所有的靈魂類至寶一樣，原魂只要融入靈魂，就算強者失去了意識，也會發揮出防護作用。
袁至的虛化神力被原魂抵擋，威力瞬間被削弱到幾乎失效。
不過，這不是問題。
加大力度就行了。
沒有主人驅動的靈魂防禦，再怎麼強，也擋不住強者的靈魂侵襲。
袁至直接加大了虛化神力的供應量，不計損耗，強行穿透『原魂』的防禦，對焱帝的神力進行逐份控制。
一份、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