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煉寶（2/2）
一位強者，即便是坐山客這種達到完美基因層次，神體高度九萬多公里的宇宙最強者，他的神力也是有限的。
想要將大小以光年計算的基底材料完全融合煉製成功，花費的神力堪稱無窮無盡。
所以就算坐山客出手，他也得一邊緩緩輸出神力煉製基底材料一邊盡力恢復神體，維持著一個神力上的收支平衡。
對於袁至來說，這個問題顯然是不存在的。
有『無限』秘法在，袁至可以一瞬間提供萬倍於自己神體中神力總量的神力，並且根本不用考慮恢復速度的問題。
所以對於坐山客來說可能需要花費千萬紀元才能煉製成功的巔峰至寶，袁至花費百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
六十多年後，整個基底材料煉製完成，整座涅伽聖域完全落入袁至的掌控之中。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融入大量煉寶材料，將涅伽聖域煉製成出至寶雛形，然後帶回自己的領地——比如焱神秘境或者人類疆域——進行進一步煉製。
這個過程，會不可避免的讓涅伽聖域產生巨大的變化，必然會引起監控著宇宙秘境的那些宇宙尊者們的注意。
……
虛擬宇宙，宇宙傭兵聯盟的風暴海島嶼。
袁至傳送到島嶼中心最高峰上的宮殿，尋到荒鑒之主。
「老師，我準備從第十一戰場中帶走涅伽聖域，需要花一段時間。」
「已經準備好了！」荒鑒之主低沉笑道，「只要你一聲令下，族群中的宇宙尊者們就會在第十一戰場附近製造出一番動靜，足以吸引監察第十一戰場的那些宇宙尊者們的注意。」
「好！」袁至點頭，「那現在開始吧。」
荒鑒之主點頭，迅速發出命令。
按理說袁至也有這個權限，但他的身份目前還沒有對外公布，只能讓荒鑒之主親歷親為。
這件事情，袁至早就打過招呼，人類族群也早已做好對應的安排。
很快，第十一戰場附近爆發了一場大戰，戰鬥的主角是人類族群的一批宇宙尊者和北疆聯盟的一批宇宙尊者，似乎在搶奪什麼寶物。
負責檢查第十一戰場的妖族、蟲族、機械族的宇宙尊者們察覺這種情況，感覺頗為好奇，紛紛趕去圍觀。
涅伽聖域。
袁至意念波動，「神意」攜帶著意念之力震盪籠罩著整個涅伽聖域，將所有在這裡活動的生命盡數催眠。
同時，他控制著大量煉寶材料，從地底深處開始，對整個涅伽聖域的支撐結構、能量通道進行構造和加強。
一份份材料在袁至神力的催動下，迅速融入整個圓盤形大陸的每一寸土壤和岩石、湖泊。
而宇宙星空中的那些巨大能量漩渦和無數恆星狀星星，也被諸多煉寶材料融入，與整個涅伽聖域完全化為一體。
「這件至寶的雛形，終於煉成了！」
袁至意念貫穿整個涅伽聖域，感應著幾光年大小空間中的每一處土地、能量漩渦和恆星，只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涅伽聖域的大陸，被袁至用作飛行宮殿至寶的主體，內部劃分為諸多區域，分別歸類為能量核心、鍛爐、特殊空間。
整座大陸的內部特殊空間，還規劃著名鎮壓、囚禁等等諸多功能。
「小！」
袁至意念一動，整座涅伽聖域迅速從五光年直徑開始縮小。
四光年……二光年……一光年……五萬億公里……
很快，整座涅伽聖域化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三角形星盤出現在袁至手中。
而它原本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虛空，以及來自諸多族群數萬名處於被催眠狀態的封王不朽們。
袁至意念掃過這群封王不朽，將他們的催眠狀態解除。
作為宇宙之主，袁至還不至於對域外戰場上的這些封王不朽出手，那樣有失身份。
唰！
袁至一個瞬移，離開了這片空蕩蕩的虛空區域。
原地，封王不朽們離開催眠狀態，迅速醒來，立刻察覺到身邊的異常變化。
「這是哪裡？」
「發生了什麼事？」
「我記得我在涅伽聖域中探索……」
一個個封王不朽使用各自陣營的通訊系統，很快定位到自己的空間坐標。
更大的騷動出現。
「空間坐標顯示，這裡就是涅伽聖域！」
「可是，涅伽聖域去哪了？」
「難道第十一戰場中又有什麼遺蹟中的秘密被某位強者發現了？」
「整個涅伽聖域消失……就算有什麼秘密，也不是我們的能力能接觸的。」
「我們快上報消息。」
「對，上報。」
消息被這些封王不朽們迅速上報，各個陣營立刻派宇宙之主前來逆轉時空探查，最終確認涅伽聖域是被『收割者』哈賓煉製成一件寶物帶走了。
……
機械族疆域，星塵秘境。
「又是『收割者』哈賓！」
神殿中，旋光之主收到消息，倒金字塔形的神體上一陣流光沿著表面的紋理閃過。
之前，『收割者』哈賓去星塵秘境的震噬節點星搗亂，與鎮守星塵秘境的旋光之主正面交戰，強行擊殺恆遠星主後遁逃。
奧圖之主、旋光之主和其他三名宇宙之主一起追殺『收割者』哈賓，在追殺過程中遭到對方伏擊，旋光之主和另外三名宇宙之主當場被重創。
宇宙尊者將宇宙之主打成重傷，這根本就是恥辱。
旋光之主就此與『收割者』哈賓結下深仇，琢磨著有朝一日能夠前去復仇。
不過後來，旋光之主又聽說『收割者』哈賓去北疆聯盟中搗亂，惹得北疆盟主下令懸賞追殺，心中頗為欣慰。
但這件事的最終結果卻出乎所有強者的意料。
『收割者』哈賓在九域聯盟附近的娑渙秘境中活動時被九域聯盟的宇宙尊者們發現，焱神族的焱帝趕去與『收割者』哈賓大戰，最後反被其重創後靈魂控制，九域聯盟因此變成了八域聯盟。
旋光之主為此震驚，卻也熄了前去尋仇的心思。
畢竟，焱帝這種頂尖的三階宇宙之主都栽在『收割者』哈賓手中，自己這種普通的三階宇宙之主，更不是對手了。
不過，族群內部資料上表明焱帝是坐山客的弟子，按理說坐山客不會對此事不管不問。
「惹怒了兩位宇宙最強者，『收割者』哈賓竟然一點都不低調行事，竟然又弄出這麼大動靜！難道他不怕北疆盟主和坐山客出手追殺？」旋光之主疑惑萬分，向旁邊的奧圖之主說道，「莫非北疆盟主和坐山客現在都沒回到原始宇宙？」
旁邊，奧圖之主的神力化身睜眼抬頭，看向旋光之主。
「你主管情報，應該知道人類族群中有一個傳言。」
「傳言？」旋光之主一想，知道奧圖之主話語中的意思，「你說焱神族要回歸人類族群的事情？」
「是的。」奧圖之主點頭，「焱神族本就是人類族群的一員，現在焱帝被『收割者』哈賓控制，按理說焱神族也會因此歸入『收割者』哈賓的麾下才對。」
旋光之主想了一想，卻覺得也沒什麼不對：「『收割者』哈賓是獨行的特殊生命出身，他要族群根本沒用。焱神族回歸人類族群，可能是『收割者』哈賓以鴻盟成員的身份和人類族群進行的交易。」
「交易？」奧圖之主思索，「你是說『收割者』哈賓以焱神族回歸為代價，請人類族群的巨斧創始者做中間人，去尋坐山客談判？可是失去親傳弟子這種仇恨……」
「一切皆有可能。」旋光之主道，「我機械族在人類疆域的潛伏組織，已經發現人類族群的部分星區出現了疑似焱神族的人類。」
「那我們靜觀其變吧。」奧圖之主道，「如果焱神族真的回歸人類族群，必然會被人類族群公告給宇宙各族，焱神族的冰氤尊者他們也很快就會在人類族群的疆域現身。到時候我們就知道坐山客是否已經回來，是否和巨斧達成了什麼交易。」
旋光之主表示認同。
坐山客雖然是宇宙最強者，但他以煉寶能力著稱，從不與其他強者正面交戰。
以坐山客的行事風格，他不一定願意與人類這樣的巔峰族群正面對抗。
「說到煉寶。」旋光之主想到一件事，「那『收割者』哈賓和第十一戰場中的三神克倫阿斯形態幾乎一樣，就是體型要小很多，現在他又能將整個涅伽聖域收走，難道『收割者』哈賓真的是三神克倫阿斯的後裔？」
奧圖之主想了想，提出另一種可能：「根據族群中的一些遠古資料，三神克倫阿斯以前就對煉寶方面的知識有所研究，但他的煉寶能力很有限。」
「後來三神克倫阿斯消失許久，『收割者』哈賓忽然以不朽身份出現，又迅速崛起成為宇宙尊者、擁有宇宙之主戰力……我認為，『收割者』哈賓是三神克倫阿斯的可能性反倒更大些！」
旋光之主陷入思索。
正常的天才成就宇宙尊者也得幾十萬年，『收割者』哈賓在短短几千年內突破成就宇宙尊者，擁有宇宙之主戰力，的確不合常理。
而三神克倫阿斯是天生特殊生命，擅長時間法則，說不定就有什麼特殊天賦秘法能讓他返老還童。
所以，奧圖之主所說的這種可能性，的確很大啊！
……
人類疆域，元辰宇宙國，月律河星域，普羅仙星系。
直徑達五光年的涅伽聖域被袁至放置在普通的宇宙星空中，卻沒有被自身質量帶來的強大引力所影響，坍塌收縮成為一顆黑洞。
如此巨大的天體出現在宇宙星空中，甚至沒有引起周圍的空間異常，仿佛只是一個直徑達五光年的巨大幻影。
這就是融入了宇宙本源法則之力的至寶。
一旦涅伽聖域這樣的基底材料被煉成至寶之後，至寶本身的威力就由主人控制，收發由心，不會引起天文級別的災難。
袁至以無限神力為支撐，控制著巨量的煉寶材料，將它們按照自己的設計，一份份的煉製成各種基礎構件，如長達千億公里的巨大柱子、蜿蜒數光年的能量通道。
這些基礎構件數量極多，每一個構件的內部和外表都遍布著無數秘紋。
隨著時間過去，一批批的構件被煉製成功，嵌入涅伽聖域煉成的基座框架中。
這件飛行宮殿至寶的結構，也逐漸變得完整起來，一個個鍛爐空間圍繞著能量核心構造而成，整個涅伽聖域也漸漸變成袁至心中設計的樣子。
能做飛行宮殿，有鍛爐功能、鎮壓功能、囚禁功能。
能做領域至寶，能控制時間、壓制敵人。
「可惜，我手頭能找到的煉寶材料質量都不太高，涅伽聖域現在的層次，最多只能達到高等至寶極限。」袁至一邊煉製一邊思索，「如果能找到更多更高級的煉寶材料融入這件至寶，涅伽聖域的強度和威力應該就能更進一步。」
更高級的煉寶材料，一般有兩個來源。
第一種方法，是去尋寶。
宇宙海中的三大絕地，還有那些危險之地，偶爾會出產一些奇異的材料，可以用作煉寶使用。
這種方法需要花費極長時間，還得有很好的運氣才行。
第二種方法，就是尋找頂級至寶、巔峰至寶，將它們拆解開，提煉出其中的材料，進行重鑄。
這種方法其實很浪費。
拆解掉的至寶，並非所有材料都能完整的拆解下來重複利用，其中會有相當一部分材料會直接廢掉。
更不用說至寶裡面蘊含的秘法肯定會隨之消失。
並且，想要煉製一件飛行宮殿至寶，估計要拆掉十件以上的同層次至寶兵器或戰甲，很不划算。
不過，想要讓涅伽聖域達到頂級至寶層次，甚至巔峰至寶層次，這是必經之路。
「我還是太窮了啊！」
袁至嘆息。
他盤算著有沒有一種方法能夠快速獲得大量的頂級至寶、巔峰至寶。
聽說宇宙海中，第一輪迴時代、第二輪迴時代的強者身上都有諸多高等寶物，那兩個聖地宇宙的強者身上，也有不少極品寶物……
袁至忽然搖頭，想要撇掉這個念頭。
這樣太不講究了。
我『收割者』哈賓並非貪圖寶物的人，我只是想要一些煉寶材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