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瑟瑟發抖（1/2）
「一整個湖泊的河師淚？！」袁至眼睛立刻紅了。
河師淚，是和血洛晶齊名的高等寶物。
在鴻盟中，河師淚屬於戰略物資，收購價最低都在血洛晶的十倍以上。並且只見收購，沒見有誰出售。
河師淚這種寶物，可以融入神體，提升『水、空間』方面的法則感悟，並且也能夠對生命基因層次起到強化作用。
但這種奇異寶物很難獲得，進入河師界的妖族天才們都是歷經千辛萬苦，尋到那些雲霧的真正匯集點，冒著隕落的危險，才有可能尋到一點點。
鯤蛇王在河師界探索良久，也發現了一些疑似雲霧匯集點，但從沒發現任何一點『河師淚』。
當然理論上說，如果他願意在河師界堅持的足夠久，也應該能夠尋到一些『河師淚』。
袁至迅速靈魂連接與鯤蛇王交流。
「鯤蛇王，你那邊情況如何？有沒有將那『河師淚』湖泊收起來？」
「主人。」鯤蛇王語氣中傳來愧疚之意，「這方『河師淚』湖泊中蘊含的氣息威壓極強，我根本無法靠近。」
「無法靠近？」袁至心中滿腔興奮直接被一盆冷水澆滅。
理論上說，河師淚應該是那位水空天生獸神的血液或者其他類似物質。
作為宇宙之主層次的身體一部分，大量河師淚匯聚在一起，是有可能形成強大的威壓的。
河師界中，鯤蛇王遠遠的圍繞著這方湖泊環繞飛行，嘗試著從雲霧中分辨出下方的情況，設法尋找著機會。
很快，鯤蛇王根據袁至給出的地圖，發現了距離這湖泊不遠處有著數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雲霧匯集節點。
這幾個雲霧節點中，有著一顆顆若隱若現的水滴狀物質。
「是零散的河師淚！」
鯤蛇王迅速靠近這些節點。
那些河師淚都藏在雲霧之中，而這些雲霧蘊含著奇異的力量，可以直接湮滅封王不朽的神體。
要是一般的妖族不朽或者界主天才來到這裡，估計只能看著這些河師淚乾瞪眼。
但這對於鯤蛇王來說，不算什麼難題。
他身上，有著一件重寶。
鯤蛇王嘗試著以自己的重寶為工具，探進雲霧中。
「嗤……」
雲霧緩慢而堅決的侵入鯤蛇王的重寶，一點點的侵蝕著他的神力。
鯤蛇王不計損耗催動神力，強行控制著重寶飛過去，終於觸及到藏在雲霧節點中的河師淚。
「給我收！」
重寶前端隨著鯤蛇王的心意變形，變成一個燈籠狀的結構，將河師淚納入其中，迅速返回。
鯤蛇王收回重寶，將其中的河師淚取出，仔細觀察。
河師淚外形仿佛一隻奇異的大水珠，可以隨意滾動變形，但卻渾然一體，不能被拆分。
「鯤蛇王，你嘗試融合這河師淚試試。」
靈魂連接中，袁至得知鯤蛇王有辦法收集零散河師淚，也鬆了口氣。
有一顆零散的河師淚，就會有更多零散的河師淚。
只要夠努力，應該能收集到足夠的河師淚。
鯤蛇王聽命，將這一滴河師淚融入神體。
河師淚和血洛晶不太相似，但效果十分相像。
片刻，完全成功。
「主人，我感覺我對法則的感應強了許多！並且神體也強大了一些！」
「很好。」袁至立刻下令，「我給你的那副地圖中，類似這樣的雲霧節點有無數個，你根據地圖，逐個雲霧節點進行探測，儘量收集更多的河師淚！」
「是，主人！」鯤蛇王領命，開始按圖索驥。
「河師淚！」阿圖因世界中，袁至心中欣喜，「等到鯤蛇王收集到足夠的量，就讓他通過神國傳送，將河師淚送來！到時候，我的生命基因層次……」
……
「進入河師界這麼久，這鯤蛇王終於發現河師界的真正秘密，運氣還不壞。」
河師界上方虛空，那座較小的宮殿中，監控著整座河師界中諸多『河師淚』湖泊的昶盤尊者微微點頭。
鯤蛇王是經過昶盤尊者確認身份進入河師界的，當然也由他負責定期巡查監控。
這些『河師淚』湖泊，是由河師界的特殊環境孕育生成的。
妖族高層自然早就發現了這些『河師淚』湖泊，並把它們當成族群的戰略儲備物資。
妖族將河師界開放給那些界主、不朽層次中的一些小傢伙，也是給他們一些福利，希望族群中會有一些合適的天才藉此有所進步。
昶盤尊者按慣例意念巡查掃過周圍千光年的虛空，感覺並無異狀。
他收回意念，再次掃過下方河師界中的鯤蛇王，微微一怔。
鯤蛇王正在高速的掠過一個個雲霧節點，用重寶將裡面的一滴滴『河師淚』一掃而空。
「他……知道了『河師淚』的分布規律？莫非這鯤蛇王對水空融合法則深有研究，竟能達到宇宙尊者層次？」
昶盤尊者想了一圈，想到了給鯤蛇王申請進入河師界資格的刺瑇尊者。
作為鯛蛇族的高等宇宙尊者之一，刺瑇尊者對水空融合法則也有所研究，達到宇宙尊者層次也不算奇怪。
……
六個月後。
收集到九萬多滴『河師淚』的鯤蛇王來到河師界入口下方那兩個圓形巨坑中心，沿著安全通道向上飛去。
通道正上方，兩座神殿巍然懸浮在虛空中。
還是那名負責接送的玄龜族不朽迎了上來，語氣頗為友善。
「鯤蛇王，你怎麼出來了，打算提前結束這次潛修嗎？咦，你的氣息……」
「哈哈，你也看出來了。」鯤蛇王傳音笑道，「我在河師界中誤入危險之地，神體大損，不得不回去修養。」
其實，鯤蛇王的神體損耗是他連續收集了太多河師淚，被包圍著河師淚的那些雲霧給侵蝕導致的。
這麼長時間，收集了九萬多滴『河師淚』，袁至覺得也夠用了，於是命令鯤蛇王回去，讓他通過神國傳送將河師淚送給自己。
「河師界中是有諸多神奇的寶物和際遇，但也十分危險。」
那名玄龜族不朽對鯤蛇王的印象還算不錯，聞言為他惋惜了幾句，目送他進入宇宙飛船離開，隨即回神殿復命。
巍峨神殿的最頂層，玄龜族不朽進入宮殿，遠遠伏在地上。
「昶盤尊者，鯛蛇族的鯤蛇王由於誤入危險之地，神體受損，不得不提前結束潛修離開……嗯？」
玄龜族不朽感覺宮殿中似乎沒有了那股強大永恆的氣息，他疑惑的悄悄抬頭看了一眼。
原本億萬年來一直趴在宮殿中心，體型足有百公里方圓的昶盤尊者，不見了。
……
暗宇宙中，一艘宇宙飛船正在高速飛行，前往宇宙秘境中的一處安全之地。
那裡，是妖族的這個核心秘境中，可以進行神國傳送的地方之一。
身體縮小到只有一隻盤子大小的昶盤尊者安靜的趴在宇宙飛船外殼某處，沒有引起任何警報，心中緩緩盤算。
「刺瑇尊者，你讓鯤蛇王前來收集一些河師淚，也不算什麼。只要數量不多，我也會睜一眼閉一眼，懶得和你計較。可是你竟然讓他掃走將近十萬滴河師淚，我就得找你好好談談了！」
兩天後，宇宙飛船脫出暗宇宙，進入正常的宇宙空間。
鯤蛇王從世界戒指中離開，揮手收起傀儡之身和宇宙飛船，開始施展神國傳送。
體型長達二十公里的他，在昶盤尊者的靈魂幻術影響下，絲毫沒有注意到完全隱藏了自己氣息，變得微小無比的昶盤尊者。
光芒亮起，鯤蛇王消失在神國通道中。
昶盤尊者也悄無聲息的跟隨著鯤蛇王，進到了他的神國中。
作為妖族的頂尖宇宙霸主之一，昶盤尊者根本不擔心在鯤蛇王的神國中受到什麼壓迫。
對他來說更需要費心的是等會兒去和刺瑇尊者對質的時候，不要動作幅度過大，免得不小心把鯤蛇王的神國傳送通道壓爆。
鯤蛇王揮手，神國傳送的光芒再度亮起。
傳送通道那邊的景象，是一片宇宙秘境中的星空。
「是宇宙星空。難道鯤蛇王不是直接去刺瑇尊者的神殿？他要親自過來？」昶盤尊者心中思索，「還真是謹慎，小心的過分。」
……
人類族群疆域，宇宙傭兵聯盟的榮耀秘境。
袁至正在虛空中的某處神國傳送點靜靜等待，身邊虛空中懸浮著一件冰魚雕塑，這是鯤蛇王很早之前給袁至留下的神力信標。
神國傳送的光芒亮起，傳送通道的另一端，隱隱能看到無盡海洋上方有一座宛如水晶宮般的巨大神殿。
袁至抖了抖身上寬大的『曦巳袍』，帶上兜帽，隱去了自己的生命氣息，緩緩飛進神國通道中。
鯤蛇王的潛伏身份，目前還是秘密，不適合直接出現在人類疆域內。
……
「藏頭露尾！」
一身黑袍的袁至剛一進入鯤蛇王的神國，就聽到一個巨大的聲音轟然響起。
袁至抬眼看去，發現是一隻正在急劇變大的烏龜在說話，他心中疑惑，藏在黑袍中的雙手已然握住了自己的至寶兵器。
「這是什麼情況？」
「昶盤尊者！」
鯤蛇王從靈魂幻覺中驚醒，看到這幅情景，驚恐大吼。
暗地裡，鯤蛇王卻連忙向袁至傳音：「主人快走！這是守護河師界的昶盤尊者，是妖族的一位超級強者，看來我被他發現了！」
「不要慌！」袁至傳音回道，「他沒有直接動手，說明他並沒有發現你的真實情況。穩住他！」
昶盤尊者是河師界的守護者之一，他忽然出現在鯤蛇王的神國中，必然是發現了鯤蛇王的某種異狀，尾隨而來。
不過昶盤尊者沒有直接動手，反倒是呵斥，應該不知道鯤蛇王的真實情況。
袁至心中急速思索，嘗試尋找解決辦法。
黑袍中，他左手握住『躍影飛梭』，右手扶住處於縮小狀態的血色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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