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宇宙海遺蹟（2/2）
比如某位在初始宇宙中守護混沌碑億萬紀元的宇宙尊者，其實就是因為早年負債太多，奮力爭取來的打工還債機會。
「如今，你能創出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將來很可能幫我擔起一部分宇宙傭兵聯盟發展的重擔。」荒鑒之主欣慰道，「為聯盟還債的事情，你可以提前考慮一下。」
袁至聞言，兩眼發直。
「老師，我還欠你二百七十個至寶點，為聯盟還債的事……」
「沒錯，你記得就好。」荒鑒之主低沉笑道，「先從還這些至寶點做起。」
袁至眨眨眼。
如果把妖族疆域河師界內的那些『河師淚』湖泊搬來，應該足以還債。
但這樣做，不僅會暴露昶盤尊者和赤螭尊者的身份，並且還可能會引起一場大規模族群戰爭。
袁至想了想，小心問道：「老師，如果我想要尋找一批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做參考的話，得付出什麼代價？」
「宇宙之主最強秘法？」荒鑒之主有些奇怪的看了袁至一眼，「你的『超新星』已經是這個層次的秘法。你已經走出自己的道路，不需要參考其他強者的秘法。」
「我的道路？」袁至心中一動，但還有些隱隱約約沒弄明白，「老師，我的秘法底蘊不夠強，如果參考其他強者創出的強大秘法，或許能夠更進一步。」
「秘法底蘊麼，這倒也是。」荒鑒之主點頭。
強者們創造秘法，當然是在有指引的情況下效率更高。
宇宙海中，有諸多遠古文明留下的遺蹟，裡面就有許多高等傳承，如果能得到那些傳承，整個族群都會因此受益，強者們將會成長的更快。
可惜，人類族群並沒能得到這樣的機會。
「如果你需要的話，學習一式宇宙之主最強秘法所需付出的代價，大約在一千至寶點左右，等同於一件比較好的頂級至寶。」荒鑒之主忽然沉聲笑道，「學習秘法的代價我可以替你先墊上。」
「一千至寶點！」袁至眼角抖了一抖。
這個代價對他現在來說有點高了。
袁至目前的光時融合法則秘法『超新星』達到宇宙之主最強層次，其實他需要的是更進一層的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做參考。
這樣的秘法，人類族群中只有黑暗之主創出了一式。
並且，作為壓箱底的絕技，他願不願意教給自己還很難說。
學習一式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就得一千至寶點，相當於比較好的頂級至寶。
那學習一式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恐怕就得上萬至寶點，價值相當於巔峰至寶。
這個價格，袁至根本沒法跟荒鑒之主開口讓他墊付。
而袁至現在需要的，其實是設法提升『曙光前夜』的秘法威力，需要風之本源法則方面的秘法。
「老師，不知道人類族群有沒有關於與風之本源法則方向的宇宙之主最強秘法？」袁至下定決心，「如果有這類秘法，還請老師先為我墊付購買一式。」
「風之本源法則？」荒鑒之主有些疑惑，「你是時間尊者，可以隨意修煉光線、雷電、風任意方向的本源法則，但依我之見，你的『超新星』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成就宇宙之主是早晚的事，為何還要分心研究風之本源法則？」
宇宙中，諸多強者們或許懂得諸多本源法則，個個都會多種手段，但論起各自的強者道路，都是專精一項。
比如巨斧創始者，專精近戰斧法，以土、空間為主。
又如混沌城主，專精拳、掌、指法，以時間、空間為主。
還有彭工之主，專精棍法，也是以土、空間為主。
荒鑒之主沉思數秒，決定多說一些秘密給這名潛力極高的弟子：「你可知道，成為不朽、宇宙尊者，乃至宇宙之主，其實也並非永恆？」
袁至當然知道，他微微點頭：「弟子查閱資料，得知原始宇宙廣闊無比，存在時間無比悠久。但從各方面記載來看，原始宇宙中的生命有一個創世開始的時間，那麼必然有一個毀滅到來的時刻。」
「不錯，萬物有始必有終。」荒鑒之主嘆道，「原始宇宙的存在，也有誕生和毀滅，一生一滅被稱為一個輪迴。一旦原始宇宙毀滅，我們這些誕生於原始宇宙的生命，就得去族群宇宙最強者的小宇宙中寄託本源，以求多活兩個輪迴時代。」
這點袁至是知道的。
除非族群中有強者成就虛空真神，闖過輪迴，創出聖地宇宙，否則整個族群必然覆滅。
其實，成就聖地宇宙也不見得安全，因為原始宇宙還會定期迎來界獸劫。
要不然，無數輪迴以來，宇宙海中不會僅僅只有兩個聖地宇宙存在。
「兩個輪迴時代後，如果族群的宇宙最強者沒能更進一步，那麼整個族群就會迎來最終的滅亡時刻。」荒鑒之主沒有提聖地宇宙的事情，「並且如果沒能在這一輪迴結束的時候成就宇宙最強者，基本就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你能在宇宙尊者時就創出『超新星』這種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如果在這方面深入研究，將來極可能更進一步，成就更高層次。」
「所以，我的建議是不要在其他本源法則上分心，把時間都花到你現在光時融合法則方向上，在這條道路向前，創出更進一步的秘法，比如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乃至……」
荒鑒之主搖頭沉聲說道：「時光無限，生命有限。」
他想起自己無數紀元來依然是宇宙之主四階實力，在秘法之道上沒能更進一步，心中有些鬱悶，沒有再說下去。
宮殿中陷入短暫的沉默。
「老師。」袁至忽然開口笑道，「我還創出了一式秘法，名為『曙光前夜』，你幫我看看。」
「哦？你還有一式秘法，也是和『超新星』一樣的層次嗎？」
荒鑒之主被袁至的話語從思緒中拉回，有些驚訝又有些開心。
第二式秘法？秘法名字叫『曙光前夜』，又是光又是夜的，估計還是『光時』融合法則。
能夠在『光時』融合法則方面連續創出兩式宇宙之主最強秘法，自己的這名弟子將來的成就絕對會超越自己。
荒鑒之主笑著抬手，一道火焰形成的鏡子懸浮空中。
這一次，他多加了些力量，將這道火焰鏡子的防禦力提升到宇宙之主三階的防禦強度，不會再被袁至施展出的『超新星』這樣的秘法輕易攻破。
「老師，小心了。」
袁至再次眨眨眼睛，他感應到荒鑒之主隨手施展的這式防禦秘法強度有所提高，但是用來防禦『曙光前夜』恐怕還是不夠。
袁至神力湧出，勾勒出無盡秘紋，編織出一道黑暗之風，『水』、『空間』、『光線』、『風』四種本源法則的波動在他的完美控制下，並沒有絲毫泄露。
這道黑暗之風悄無聲息的閃躍到荒鑒之主施展出的火焰鏡子前，輕柔的繞著它轉了一轉。
嗤！
火焰鏡子直接融解消失，空間中只留下那道黑暗之風依然在輕柔飄蕩。
「這是！」
荒鑒之主清晰的感知到秘法交鋒中，自己的火焰鏡子中的秘紋並不是被暴力摧毀，而是被從根本上破解然後消除。
他難以置信的看看袁至，又看向空中盤旋飄蕩的那道黑暗之風。
「這是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我感應到裡面有水、空間、光線、風等多種法則之力的波動，並且其中『水、空間』還是融合法則之力，至於『光線』和『風』，似乎也不是單一的本源法則……」
「弟子其實還創出了另外幾式秘法。」袁至微笑解釋，「其中在『水空』融合法則方面，也有一式秘法名為『冰風暴』，威力和『超新星』差不多。」
他彈指將『冰風暴』施展出來，一片小小的冰晶雪花在指尖出現，靜靜旋轉，一樣沒有什麼法則之力泄露。
「至於『曙光前夜』這式秘法，是弟子在從另一位老師斯蓋瑞那裡學來的多法則混用秘法『晨風』上演變而來的。」
「斯蓋瑞？晨風？」荒鑒之主心神震動。
荒鑒之主當然知道袁至的第一位老師斯蓋瑞，還是他特批讓宇宙傭兵聯盟招斯蓋瑞進入核心層。
對於斯蓋瑞的秘法之路，荒鑒之主也有一定了解，知道他以『血月』、『晨風』和『天際』成名，但也因此在強者中淪為笑料。
想要以十種基礎本源法則混用創造秘法，聞所未聞，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不朽、宇宙尊者乃至宇宙之主們，都沒聽說哪位曾經這麼做過。
荒鑒之主對此也是同樣的看法，認為斯蓋瑞想得太多。
直到他剛才見到袁至『曙光前夜』，聽到這式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居然是基於『晨風』演變而成。
沒想到，斯蓋瑞的這條路是對的。
袁至居然能基於斯蓋瑞的『晨風』，創造出『曙光前夜』這般強大的秘法。
要知道，荒鑒之主在火焰、空間的本源法則方向上造詣極深，卻也沒能創造出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
難道，多法則混用也是一種突破之路？
也不是沒可能。
星空巨獸聯盟的那位星空巨獸始祖，就是以八大獸神之道成就的宇宙最強者。
可惜，這與荒鑒之主的道路並不相合，沒有能夠借鑑的地方。
「你的這位斯蓋瑞老師，天賦的確驚艷！」荒鑒之主由衷稱讚，心中決定對斯蓋瑞多加關注，設法在資源上給一些傾斜，安全上多加關照。
宇宙中，的確有那麼一些強者，雖然早期修煉的慢，後期卻能達到極高層次。
袁至笑了笑，沒有就斯蓋瑞的話題多說。
斯蓋瑞是他的老師，袁至不好直接給他購買資源。
但袁至總是以各種名義給斯蓋瑞送禮，或者請他幫忙『管理』自己的那些封王不朽奴僕們。
至於血洛晶、河師淚、三神基因改造術，袁至都已經準備好。
「老師，弟子的這式『曙光前夜』基於『晨風』演變，本質上同樣是四種本源法則混用。」袁至說道，「弟子在水、空間、光線方面的法則研究尚可，但唯獨在風之本源法則上底蘊不足。」
「我明白了。」荒鑒之主沉聲說道，「所以你需要足夠強大的風之本源法則方向秘法做參考，最好是的宇宙之主最強秘法？」
「是這樣的。」袁至答道。
「風之本源法則……」荒鑒之主思索，「我人類族群在這方面也有諸多強者，但他們的秘法水準最多也就是究極層次。鴻盟中，也沒有能在這方面創出宇宙之主最強秘法的。」
袁至有些失望。
荒鑒之主繼續道：「不過，『超新星』、『曙光前夜』這兩式秘法層次極高，加上你的情況特殊，估計你的戰力，其實已經算得上宇宙之主了，有資格進宇宙海闖蕩。」
「宇宙海？」袁至思索。
以他的秘法所表現出來的戰力，的確有資格進宇宙海闖蕩。
但是，袁至的無限神力在宇宙海中未必能用。
另外，他的硬性防禦能力，實在太弱。
宇宙海中，有著無數危險之地，即便是宇宙之主，沒有強大至寶護身的情況下不小心進入，也會迅速灰飛煙滅。
「不錯，宇宙海。」荒鑒之主沉聲笑道，「宇宙海中有諸多遠古文明遺蹟，裡面也許就有一些秘紋秘法傳承，能對你有些啟發。」
「你的實力在宇宙海中，應該勉強算得上三階戰力，去歷練一番，或許就能尋到一些際遇。」
袁至皺眉思索片刻。
去宇宙海的話，只要小心謹慎，或許能夠活下來。
只要不作死去危險之地，只在那些比較安全的地方探索冒險就行。
真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以『時間囚籠』在宇宙海中潛航，也能確保生命安全。
「那怎麼去呢？」袁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