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時間中遠航（1/2）
從星塵秘境中『震噬節點星』處得到的這雷電之矛中的秘紋構造，都是雷時融合法則秘紋組合，主要作用是高效傳輸能量。
袁至分析著這些雷時融合法則秘紋構造，解析著裡面那些宛如雷時天生獸神化身一般秘紋圖。
這些秘紋圖之間互相勾連，形成一個能量傳輸速度極高、瞬時傳輸總量極大，然而運轉時消耗的能量卻又極低的秘紋通道。
看起來，這『雷電之矛』實際上應該叫做『雷電能量管道』，沒什麼攻擊能力。
不過袁至根據金字塔形神殿爆發出的防禦力量強度，推算出『震噬節點星』上探出的那根『雷電之矛』所傳輸的能量總量。
在戰鬥開始的瞬間，那根『雷電之矛』傳過來的能量就達到了接近宇宙之主二階強者全力爆發的強度。
只不過金字塔形神殿的材質和整體防禦秘法檔次不夠高，才在『超新星』的攻擊下被直接融化穿透。
震噬節點星爆發出這一擊之後，其表面的雷電之海幾乎瞬間消失，露出固化著無盡秘紋的金屬表面，變成了一顆金屬星球。
然而在第二秒，星塵深處就傳來無盡能量，灌輸到『震噬節點星』上。隨即新的雷電之海就重新生成，覆蓋住固化這秘紋的金屬表層，重新變成雷霆星球。
袁至感覺，星塵深處，應該還有更多類似『震噬節點星』的奇異星球存在，它們之間存在某種聯繫，形成某種強大的陣法，影響著那一片時空。
但這個秘密由機械族的超級存在們守著，非機械族強者，是無緣得知了。
……
時間囚籠中，十幾萬年過去。
袁至爪尖那用來推演秘法用的小小球形空間中，一個由雷電組成的微型光球在空間中靜靜懸浮。
忽然，維持球形空間時間流動的神力輸出被袁至中斷，整個空間中的時間流轉瞬間停止，凝固下來。
那個雷電組成的微型光球也在瞬間消失，空間中只剩下一道微小無比的秘紋絲線，形成一個封閉的不規則圓環形狀雷電之弦，
仔細觀察的話，這道仿佛雷電構成的不規則形狀雷電之弦，是由無數細微至難以觀察的雷時融合法則秘紋組成。
那個雷電組成的微型光球，其實都是這道雷電之弦瞬間出現在空間中的所有位置所造成的錯覺。
袁至的秘法『閃擊』，經過從『震噬節點星』上那根『雷電之矛』中學到的秘紋組合改造後，強度和威力又有了大幅提升，威力大增，能耗大降。
在消耗更少神力的情況下，威力卻能達到巔峰秘法中的更上等層次，勉強算是頂級的巔峰秘法。
不過，十幾萬年過去，雷時融合秘法方面，袁至也只能推演到這個地步了。
沒有更多強大秘法參考的情況下，後面就只靠自己慢慢推演試驗的話，恐怕得很久很久才能進步一點點。
袁至催動神力，爪尖的小小球形空間中，時間重新開始流動，那道雷電之弦也在瞬間重新化作一個雷電光球。
他觀察感應了一遍雷電之弦中的秘紋構造和力量流動，推演片刻，感覺這已經是自己在雷時融合法則方面的極致，秘法中的無數秘法運轉結構組合，已經是目前的最優解。
「這次回去之後，得去找老師，詢問看看我人類族群的那幾位宇宙之主，哪位願意把自己的宇宙之主層次最強秘法傳給我。」袁至熄滅爪尖的雷電之弦，「或者，我能在剩下這段時間內，研究發現新的秘紋構造組合。」
研究秘紋構造組合，其實就相當於工程技術領域的『造輪子』的工作。
無盡的時間長河中，誕生過無數超級強者。
這些超級強者們經歷漫長歲月，在試驗中發現出諸多強大的秘紋構造組合，將它們組合運用形成自己的強大秘法。
在秘法之道方面，無論是原始宇宙、宇宙海，乃至起源大陸，早就有無數強者發現無盡秘紋構造組合，藉此創造出無數真神、虛空真神、永恆真神，乃至稱聖、神王層次的秘法。
也就是說，秘法之道的『輪子』，早就有強者造出來過無數種、無數個。
重新造輪子，是一項很有用、很有意義，卻很低效的行為。
許多的秘法組合結構，可以直接從強大的秘法中學來。
人類族群中，創造出宇宙之主層次最強秘法的超級存在，袁至已知的有九位。
這九位超級存在，有的精通時空之道，有的精通光暗之道，有的精通土空之道……等等。
如果能從這九位超級存在處得到對應的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很多地方就用不著袁至自己從頭研究秘法組合結構。
畢竟，要造出宇宙飛船，用不著從發現萬有引力重新開始。
那麼，在『時間囚籠』中還需要度過一千多萬年時間的話，袁至決定把這段時間花在研究另外的融合法則之道上。
時間側的另外三種融合法則，光雷，光風，雷風。
其實，空間側也有另外十種簡單的融合法則被袁至發現，分別是金水、金火……等融合法則。
不過袁至對時間側的三種融合法則更加熟悉，因此他決定先研究這些。
第一個，袁至決定從『光雷』開始。
……
任何融合法則，本質上其實都是將兩種或者更多中基礎本源法則的波動以特定方式組合，形成一種新的整體波動，能夠引動宇宙中法則力量的有效波動。
光線本源法則能夠和時間本源法則輕易組合，是因為光線、雷電、風這三種本源法則，都是時間本源法則衍變而出的。
所以『光線、時間』融合法則，某種程度上來說，只是將『光線』本源法則重新融入『時間』本源法則而已。
而想要將『光線』本源法則和『雷電』本源法則相融合，卻完全不同。
『光線』和『雷電』這兩種本源法則，同出一源，某些方面特性相似，本質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特質。
袁至所感悟的『光雷』融合法則波動，並非是『光時』融合法則波動那種重新『嵌合』為一體的感覺，而更像是某種程度上的『諧振』。
法則之道，萬事開頭難。
如果純憑自己的能力，想要將『光線』和『雷電』這兩種本源法則融為一體，恐怕根本摸不著頭緒。
還好，袁至已經成功感悟到『光雷』融合法則。
所以，剩下的就是研究推演『光雷』融合法則秘紋，嘗試用這些秘紋創造出秘法。
光線本源法則的一個特性，是淨化。
它還有另一個特性，扭曲。
雷電本源法則有一個特性，是毀滅。
它也有另一個特性，創生。
光線、雷電本源法則，都有一個比較類似的特性，極速。
袁至爪尖的小小球形空間中，一個極其簡單的『光雷』融合法則秘紋被他構造出來，這個秘紋上，同時存在著『淨化』和『毀滅』的力量。
袁至意念一動，另外一絲神力湧出，構造成第二個『光雷』融合法則秘紋，蘊含著『淨化』和『創生』的力量。
隨後，第三個『光雷』融合法則秘紋構造出來，蘊含著『創生』和『扭曲』的力量。
很快，第四個、第五個，乃至更多的『光雷』融合法則秘紋被神力構造而出。
大量的『光雷』融合法則秘紋，在小小的球形空間中散發著各種法則之力特性的波動。
至於秘紋組合，袁至也有參考的樣本，那就是『無限』秘法中將『光線』、『雷電』、『風』這三種本源力量融為一體的那部分秘紋構造中『光雷』融合法則的秘紋構造部分。
他嘗試著將拆解出來的最基礎『光雷』融合法則秘紋進行互相之間重新組合，感應著它們的組合效果是否有效，是否引動了某種法則之力。
……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袁至沉迷於創造秘法，千萬年時光，忽然而過。
不同於其他的融合法則，沒有前人經驗參考的情況下，每一個秘紋，每一種秘紋組合，都需要袁至自己一點點進行試驗、感悟，尋出有效的、更高效組合。
最開始，袁至所創造出最簡單的秘法，威力只有恆星級層次。
很快，袁至尋出簡單的『光雷』融合法則秘紋構造組合，已經能夠在極小力量催動下，達到宇宙級層次的威力。
隨著時間過去，一種種新的秘紋組合構造被袁至逐漸試驗出來，然後互相之間組合成一式式新的秘法。
這些秘法，有的長於摧毀目標，有的長於分解目標，有的能夠拆解其他法則波動，有的能夠直接湮滅生命印記……
袁至創出的一式式秘法，威力層次也越來越高，從『不入流』層次到『普通』層次，再到『頂級』層次。
但秘法創造方面，層次越高，構造越就複雜，動用的秘紋組合就越多，研究試驗起來就越困難。
根據袁至推測，如果想要在『光雷』融合法則方面達到更進一步的『巔峰』層次，說不定得再研究試驗個幾千萬年乃至幾億年，才有一絲絲可能。
至於想要讓『光雷』融合法則秘法達到『究極』層次，更是不知道得到何年何月。
創造秘法，需要從法則起，感應法則波動、勾勒秘紋、研究秘紋圖，比如天生獸神的那些秘紋圖。
但時間深淵中，袁至所知道的『光雷』、『光風』、『雷風』這三種融合法則秘法的秘紋組合結構，並沒有類似天生獸神那樣的獨立秘紋結構圖，而是一種種宛如絲帶般的奇特立體組合結構。
這些奇特立體組合結構堪稱完美，顯然也是一種高層次的秘紋結構圖，形成的秘法威力也很強，只是它們的數量有限。
袁至直覺上認為，應該有更多的秘紋立體組合結構，甚至更高層次的秘紋立體組合結構。
不過，想要探查研究出一個完美的秘紋立體組合結構是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原始宇宙中，八大獸神之道之所以能夠被研究出來，是因為八大天生獸神是融合法則化身，一舉一動全都是最完美秘紋構造圖的直接體現，研究八大天生獸神，就是研究八大融合法則。
所以，如果袁至運氣足夠好，能夠瞎貓碰見死耗子，意外發現某種強大完美的秘紋組合方式，形成類似天生獸神秘紋圖的那種高層次秘紋組合結構圖。
那樣的話，創造出更強的秘法，需要的時間估計就會大大縮短。
只是萬事開頭難，而想要只靠自己開創一條道路，更是處處都難。
袁至爪尖探出一絲神力，催動著『光雷』融合法則的波動，在爪尖的小小球形空間中勾勒出一個個細小秘紋。
秘紋互相勾連，形成一種種秘紋組合，引起各種奇特的力量波動。
一式式『光雷』融合法則秘法，在袁至的爪尖出現，帶動著奇特的力量。
這些秘法的力量波動，有些像『光線』本源法則秘法，又有些像『雷電』本源法則秘法，但威力方面卻又比單一的『光線』或『雷電』本源法則秘法要強許多倍。
融合法則之所以強大，就是在於運用的力量能夠相互配合，發揮出遠超單一法則的威力，並且更難被防禦破解。
隨著帶入『時間囚籠』的最後一絲神力消耗殆盡，袁至爪尖的小小球形空間中，時間停止流動，陷入靜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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