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血月·改（1/2）
時光悠悠，已是二十年後。
混沌城中，小樓天台上。
袁至仍在持續觀看天空中時而裂開的空間中那些晶瑩絲線上的秘紋，感受和記錄各種本源法則的秘紋結構，意識中對本源法則的感悟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加深。
同時，他的雙手十指持續彈動，激發出光線本源法則的各種秘紋波動。
袁至細細感受和記錄激發的秘紋中的各種波動，嘗試尋找這些細密波動中表現出的組合。
虛擬宇宙中，袁至的意識分體停下修煉刀法，回到小樓中，閉目凝神片刻，而後睜眼。
「露娜，申請傳送到通天橋！」
空間轉換，景色迅速變為無盡的大海。
袁至進入初始宇宙已經32年多，還有五個月就要離開混沌城。
這三十年來，袁至已經將《飄血》秘籍中的108套劍法全部練成。
在他的超清晰感知下，這108套劍法在施展時所引起空間本源法則中的細密波動組合，被袁至輕鬆分辨出，並能自如的調動運用。
這108種波動，就是當前已知的空間本源法則本質。目前袁至所知所見的空間本源法則秘紋，全都由這108種波動所組成。
如今，袁至對空間本源法則的秘紋組合、力量調動和效果搭配方面，已經瞭然於胸。任何空間本源法則的秘紋，袁至都能清晰明了的知道它的作用、效果和運用方式。
「能夠尋出這108種空間本源法則本質，還能以劍法演練出來，練落不愧為絕世天才。可惜，去的太早。」
《飄血》秘籍的創造者練落，是他那個時代的宇宙人類天才戰第一名。練落在界主時期，於混沌城中花費3000年時間，將空間本源法則的本質解析清楚，並以108套劍法進行闡述展示。
練落解析完成空間本源法則本質後，數萬年就突破不朽神靈，直接封侯，名為『血衣候』。可惜後來在一次宇宙秘境的冒險中，不幸隕落，僅僅活了不足十萬年。
這108種空間本源法則的本質，是在前人已經研究出的結果上進行學習和感悟，袁至理解和掌握的很快。
只是，讓袁至自己從頭來分辨和研究其他法則的本質，就沒那麼容易。
有跡可循和自己開拓，難度完全是兩回事。
本源法則中的每一種本質，對於感悟本源法法則，了解本質的人來說，感覺上是一種獨特的波動。
但在袁至的感知中，這種獨特的波動，能被清晰的分解為更加複雜細密的波動組合。
這些複雜細密的波動組合就是所說的一種種法則本質，無論是強者引動本源法則之力，或混沌城上空那些絲線上的秘紋，都是由這些法則本質互相結合形成。
每個秘紋中，都是這些法則本質中的細密波動組合在相互交織，衍生出完全不同的形態，變化萬千。
想要從本源法則中尋到這些法則本質，一般強者的方法是通過大量長時間對秘紋進行運用和研究，從運轉效果中，感應和分辨不同秘紋之間的細微變化差別，逐漸分離出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被這些強者記住，融入自身的意識之中。在調用對應本源法則時，本能的就可以將它使用出來，秘法的效果和威力會大大增加。
因此，能在本源法則本質這條路上走下去的，要麼是法則感應天賦極高的天才，要麼是存活時間極其久遠的古老存在。
袁至研究本源法則波動的方式與其他強者截然不同。
其他人依靠的是『感悟』然後分辨、分離出本源法則波動的『感覺』。
袁至的方式是直接記錄和分析本源法則秘紋中表現出的細密波動，通過對比不同秘紋中的波動差異，進行反向推演和試驗，最終找出一種法則『本質』的細密波動組合。
這種方式他人學不來。
就袁至目前所知，除他之外，沒人能夠將這些波動分辨的如此精細。人們都是在法則感悟和秘紋組合上花費心思。
只是這種方式即便對於袁至來說，也是難度極高。
這需要超強的耐心和計算能力。以袁至的感知加速能力為基礎，分辨和研究這些法則本質，也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初始宇宙，對於袁至來說是個寶地。
他來到這裡後，對本源法則的感應清晰度得到極大增強，無數的本源法則信息直接融入意識之中。
只是一旦離開混沌城，這種感應的清晰度是否還能維持，還是一個疑問。
每個人能在混沌城中的修煉時間有限，所以在本源法則的研究上必須有所取捨。
袁至在光線本源法則和時間本源法則上來回權衡，最終決定先研究光線本源法則的本質。
光線本源法則是袁至自身天生的屬性，與他的契合度最高。
作為宇宙傭兵聯盟的核心成員，域主級、界主級時候，袁至還能再來初始宇宙參悟。到時候再來研究其他本源法則也不遲。
這三十多年來，光線本源法則中，類似的法則本質的細密波動組合，袁至已經從光線本源法則的各種秘紋的力量波動中分辨出了七種。
算下來，平均三五年能準確剝離和確定一種光線本源法則中的特定細密波動組合，一種光線本源法則的本質。
因此，袁至目前最強是空間本源法則，其次是光線本源法則。
至於時間本源法則，雖然感悟程度也不錯，也有『幻神兵』上的時間秘紋供研究和施展。但由於還沒分辨出任何一種基礎波動組合，運用和威力只能排到第三。
混沌城中，袁至的主要精力花費在增強對各種法則的感悟，以及研究空間本源法則和光線本源法則的秘紋和本質。
而練習、研究和試驗秘法，大部分時候都放在虛擬宇宙中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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