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本體（2/2）

隨著這兩種力量交融，與袁至的意識意志融為一體，一縷新的力量產生，這種新的力量就是世界之力。

袁至意識中出現一陣輕微的顫動，隨後，一個意識分體出現，沿著世界之力帶來的那種本能般的共振感覺，瞬間進入了宇宙本源之地。

這是一片無比廣袤的大地，袁至的意識分體直接進入這片無盡大地中。而這無盡的大地中，每一顆泥土仿佛都有一個空間，空間中存在著無盡的宇宙晶。

「宇宙本源之地，是原始宇宙的本源能量集合地？」

……隨著袁至的意識分體進入宇宙本源之地，仿佛瞬間將『原始宇宙本源之地』與命核內的空間中打通了一條通道，無窮無盡的宇宙本源能量化作『世界之力』湧入這片空無一物的空間，仿佛洪水般洶湧而來，無比的狂猛，幾乎一瞬間就將這片空間完全充滿！

袁至細細感應，心中泛起一種明悟。

「命核內的這片空間，就是我的界主世界，就是有點小……只有十萬公里左右。」

冥冥中，一種知識傳入袁至的意識之中，那是如何操作世界之力構造體內世界的方法。

「造物？」

袁至意識操控世界之力，迅速形成一顆直徑一萬多公里的星球。

這顆星球上，有大陸，有海洋。

大陸上有平原，有沼澤，有高山，有戈壁，有沙漠，各種地形應有盡有。

海洋上分布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島嶼，島嶼上也有著各種不同的地形、礦物和風景。

星球表面覆蓋著大氣，大氣中有海洋上水汽蒸騰形成的雲，隨著大氣環流飄動。

這顆星球幾萬公里處，有兩顆直徑幾百公里的星體圍繞著這顆星球旋轉。其中一顆星體宛如太陽般散發著灼熱的金色光芒，另一顆星體只是散發著淡淡的銀色光線，宛如月亮。

「一切都很完美！」

袁至看著這顆神似地球的星球，這顆星球上的一切都與地球十分相似，雖然大陸和島嶼的結構稍有不同，但是地形演變方面和地球完全一致。

「這顆星球上，什麼都有，唯獨缺少了一樣東西——生命。」

袁至用那種近乎本能的知識，催動世界之力，嘗試著構造出簡單的植物生命，很快成功。許多小草、野花、樹木之類的很快衍變出現。

「能夠衍生出植物類生命……」

袁至嘗試衍生更多東西，比如動物之類，卻發現意識中完全沒有運用世界之力構建任何動物的知識。

他仔細探索意識中的知識，察覺別說動物，就算最簡單的單細胞生物、微生物、病毒，也都完全沒有衍生的知識。

「能夠衍生出小草、花朵、樹木這種結構複雜的生命，卻無法衍生出其他知識外的生命？」

袁至意念一動，星球上的一處地形發生輕微變動，一個溫度、濕度、氣溫都十分合適的水坑出現，許多小草和樹木生長在它周圍，一些樹葉和草葉落下，掉進水坑中。

「讓我試驗一下，用最原始的方式，能不能自然誕生有機物，然後在特定培養環境下，衍生出真正的生命！」

……

星球中心，有一處近千公里球形空間。這片空間中，世界之力演變出柔和的光線照著一切，這裡原本是靈魂晶體和原力晶體的位置。

現在，靈魂晶體和原力晶體化作的精神念力洪流和原力洪流在這個球形空間中已經完全融合，按照宇宙中冥冥的自然進化，演變成了一顆本源……

「臥槽！這是什麼！」

袁至心中不由自主的爆出粗口。

他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東西。

「卡岡圖雅！」

這是一顆直徑十公里大小的黑洞，黑洞周圍的吸積盤散發著金白色的耀眼光芒，圍繞著這顆黑洞高速旋轉。

這顆黑洞周圍的吸積盤釋放出無盡絲線，連接袁至承載界主世界的命核。命核變得更加強韌，表面微微變化，顯得更加古樸。

無形的奇異波動從黑洞中傳出，彌散在整個界主世界中。

「感知增強、感知加速……」

袁至逐個試驗自己的能力，明顯感覺這些能力再度加強近千倍。

進入界主級，意識降臨宇宙本源之地，處於無比接近『法則本源』的狀態。袁至對本源法則感應變得無比清晰。

除了已經潛入本源法則海洋的空間本源法則、金之本源法則、時間本源法則之外，其他的水、火、木、土、雷電、光線、風等七種本源法則感應清晰度提升了百倍有餘！

體內世界在繼續衍變，袁至催動世界之力改造自己的身體，身體細胞和生命基因隨著宇宙運轉規則迅速發生改變，產生生命的躍遷，強度和力量比之前有了跨越式的提升。

「界主級一階！」

外界莊園中，袁至握了握拳，彈指施展出一道『零號刀法』的金色刀光。

他清晰而準確的察覺到這一道金色刀光中蘊含的威力，比自己之前擊殺那名熊人族不朽時，又強了許多倍。

如今袁至只是界主級一階，『零號刀法』也只是域主級時候改造出的版本。等他將身體素質提升道界主級九階，再將『零號刀法』改造出界主級版本，相信戰鬥力會有更大提升。

界主時期，袁至需要前往域外戰場，或者宇宙秘境內進行冒險和生死歷練，會遭遇無數敵對族群的強者。

不過以他的戰力，加上瑟曦娜這種封王極限的戰力配合……

袁至收回心思，將心思放回自己界主世界核心那顆星球中央的小黑洞上。

這顆小黑洞神似他之前看過的某部科幻電影中那顆著名的黑洞『卡岡圖雅』，本體漆黑無比，外部高速旋轉著的金色吸積盤散發著白熾的光芒，黑洞背面的吸積盤被黑洞周圍的時空扭曲影響，光線沿著黑洞表面偏轉過來，形成宛如草帽般的扭曲影像。

袁至意識感應自己界主世界中這顆小黑洞，感覺它似乎處於另一個維度空間，仿佛不存在於這片時空。

然而它散發出的無形波動卻分明對周圍的一切產生著影響。

「小黑洞中散發著這種奇異波動，還能衍生出我的意識分體——沒錯，這些意識分體都是我。」

「這說明，我的意識本體應該就在這小黑洞中——」

袁至心中泛起無盡的疑惑。

「——我究竟是誰？我來自哪裡？要去往何處？」

……

「呸呸呸！」袁至晃晃頭，放棄探究人生三問的答案。

「我思故我在！」

袁至的能力完全無法探索這顆小黑洞的秘密，不過只要知道自己的意識本體存在於其中就夠了。

他的特殊能力隨著自己的實力增強而不斷產生變化，等實力更加強大之後，說不定就能探究出其中的奧秘。

現在，先把突破界主級的事情辦完。

袁至正式突破到界主級，身體素質產生本質的改變。

虛擬宇宙接入設備迅速檢測到袁至的身體變化，空濛島中的袁至意識分體的身體素質也自動變成了界主級一階。

莫羅的不朽之力時刻環繞袁至周圍，早就發現袁至周圍的宇宙能量有劇烈變化，也發現袁至的氣息也迅速變強。

他強行從突發大財的激動思緒中平靜下來，瞬間飛來。

「小師叔！你突破成界主級了？」

「是的。」袁至笑道，「莫羅，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

……

袁至突破界主級的消息很快被宇宙傭兵聯盟高層確認，自動成為榮耀秘境的界主級成員。

虛擬宇宙，宇宙傭兵聯盟總部專屬位面的風暴海島嶼上。

袁至傳送到荒鑒之主的宮殿中。

宮殿地板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上方的一切。

「老師！」袁至恭敬行禮。

「袁至，你突破到界主級，可有什麼打算？」荒鑒之主問道。

「弟子打算先去初始宇宙的混沌城，花上一段時間參悟混沌碑。」袁至早有打算，混沌碑，尤其是宇宙混沌碑，是混沌城主所創，上面包含了混沌城主對時間本源法則和空間本源法則的完整理解。

一旦完全悟透，恐怕就能直接突破到宇宙之主級。

荒鑒之主點頭：「昌古告訴我，你在域主級就能斬殺不朽，可屬實？」

這是詢問袁至的實力為何這麼強。

如果袁至不願意說，只需要回答「屬實。」即可。

袁至自然明白荒鑒之主的意思。

袁至現在還弱小，展露出更多潛力，就能得到更多資源傾斜。

因此袁至並不需要避諱自己的『潛力』，他微笑答道：「弟子基於金空融合法則，創造出一式刀法，威力尚可。」

荒鑒之主微微點頭，昌古尊者匯報過此事，說袁至的刀法極強，應該已經接近宇宙尊者級。不過域主擊殺不朽，等級差距太大，縱然有宇宙尊者級的刀法，也難以做到像圖影中那般輕鬆擊殺。

袁至繼續說道：「另外，弟子潛修多年，融合了十顆血洛晶，成為了『黑武者』。戰力振幅提升十倍有餘。」

「黑武者？！」荒鑒之主動容，「好！好！好！太好了！」

他哈哈大笑，三根尖角閃閃發亮：「無數年來，我人類族群難得又誕生一個黑武者，居然是我的徒弟！」

黑武者，代表弱小的時候，基因振幅就能達到十倍或更高。

相應的，基礎戰鬥力也能達到同級別強者的十倍甚至更強。

將來一旦突破不朽，神體的基因層次就能直接提升到對應的層次，質量和戰鬥力上會比其他強者高更多。

「在你突破不朽之前，一定要儘量融合更多的血洛晶，儘量達到一百顆！聯盟寶庫中會給你提供足夠的血洛晶額度！」荒鑒之主交代，「如果最終實在無法融合足夠多血洛晶，你再來找我。」

血洛晶融合達到一百顆之後，會再次發生質變，身體的基因振幅能達到原來的一百倍。

不過這種基因振幅是對於普通人的基因層次來算的，如果對於那些基因層次很高的強者或特殊生命來說，基因振幅效果會有所降低。

袁至恭敬應下。

「身為我宇宙傭兵聯盟的榮耀秘境核心成員，界主級時，你在混沌城有三千年的免費潛修時間。」荒鑒之主笑道，「我本想動用權限，贈送你一些混沌城潛修的時間。不過你能以域主之身擊殺不朽，想來闖過界主級榮耀通天山對你來說也沒什麼難度。你一旦闖過界主級榮耀通天山，就自動獲得混沌城永久居民的資格，也不需要我贈送時間。」

袁至自信點頭，以他現在的能力，闖過界主級榮耀通天山的確沒什麼難度。

「你且稍等……」荒鑒之主抬手，正打算發個郵件，忽然又停下，「……你隨我來。」

……

虛擬宇宙公司總部的專屬位面，雷霆島，籠罩在混沌氣流中的巍峨宮殿內。

荒鑒之主帶著袁至，大步進入宮殿。

「混沌！」

他出聲喊道。

一道模糊身影從混沌氣流深處走來，全身金色鎧甲，面容剛毅而威嚴，正是混沌城主。

「荒鑒！」混沌城主笑道，「你這次來，有什麼事？」

他看了旁邊的袁至一眼：「還帶著這個小傢伙？」

袁至連忙行禮，拜見混沌城主。

荒鑒之主的三根尖角閃閃發亮，哈哈笑道：「我這徒弟突破界主級，要前往混沌城潛修。他參悟的是你的『宇宙混沌碑』，因此我想來向你要一些宇宙混沌碑的參悟次數給他，以免耽誤了他域主級就成為黑武者的天賦。」

他在『黑武者』這幾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黑武者！」混沌城主仔細看著袁至，嘆道，「荒鑒，你真是運氣好！既然這樣，我就額外贈送你三十次宇宙混沌碑的參悟次數！」

袁至連忙謝過混沌城主。

荒鑒之主洋洋得意的帶著袁至離開。

混沌城主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宮殿外，淡然一笑，心中卻嘆道：「連續闖過宇宙級和域主級的最高等級通天山，域主級擊殺不朽，又是黑武者……唉，這袁至參悟的是宇宙混沌碑，為何不是我的弟子呢！真是便宜了荒鑒這個老貨。」

……

「老師，我有一個請求。」

宇宙傭兵聯盟總部的專屬位面荒鑒之主的宮殿中，袁至向荒鑒之主誠懇道：「弟子在行星級時，拜了一位老師，也是宇宙傭兵聯盟的成員，宇宙三星傭兵『斯蓋瑞』。」

荒鑒之主當然知道這事，也查看過一些這『斯蓋瑞』的信息。

袁至的這位界主級老師『斯蓋瑞』身世坎坷，為人倒是不錯。他的潛力也屬上等，只是法則之路出了問題，竟然想著用十項法則互相結合走出一條路。

如果只是以『光線、空間』之路走下去，將來也有希望演化成『時間、空間』方面的道路，也會有所成就。但以十項法則相互結合……就讓他自己試試吧。

袁至繼續說道：「弟子之前在宇宙級執行修煉任務時，在血洛世界中獲取的血洛晶富餘幾顆，經過八師兄同意，將血洛晶贈送給弟子的這位老師三顆。」

這種事情不重要，荒鑒之主尚是首次知道此事，斯蓋瑞的身份明顯沒資格使用血洛晶，看來是八荒尊者給袁至特批的。

荒鑒之主點點頭：「你八師兄做的不錯。」

袁至笑道：「弟子的這位老師如今已經將三顆血洛晶融合成功，成為『血武者』。是否有資格進入聯盟核心層？」

按理說斯蓋瑞現在的潛力和實力，現在是不夠資格進入宇宙傭兵聯盟的核心層的。

荒鑒之主略略一想，立刻答應下來：「界主級能夠融合三顆血洛晶，潛力不錯，那就特招他加入我宇宙傭兵聯盟的『泰蒙秘境』。」

難得這位弟子請求自己辦事，又是為自己的老師，可見袁至很懂得報恩。就沖這份心思，也值得將那『斯蓋瑞』特招進宇宙傭兵聯盟。

如果斯蓋瑞能夠藉此有所成就，那自然更好。如果不能，不過是多花一點點資源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

六空星的莊園中，昌古尊者瞬移出現，尋到袁至。

「小師弟，老師安排我送你前往虛擬宇宙公司總部，從那裡前往混沌城！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袁至站起身來：「我們現在就出發！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回神堡星安排一下族人的事情。」

「這個容易，我帶你去！」昌古尊者笑道，「聽說你那位老師『斯蓋瑞』被特招進了宇宙傭兵聯盟核心層，我順便把他也一起送到混沌城。」

旁邊的莫羅有些不舍，笑道：「小師叔，我要帶著南龔他們回聯盟總部復命，不能送你了。」

「莫羅，感謝你這麼多年的陪伴！」袁至笑道，「宇宙雖大，時光無限，我們將來一定會再見面的！」

蟲族潛伏組織在人族高層的高效率行動下，一夜之間所有潛伏的不朽和界主都被斬殺。剩餘的那些小蝦米也在虛擬宇宙無所不在的監控下，被各個宇宙國的宇宙軍團在幾天內統統擊殺。

當然，蟲族母皇瑟曦娜麾下的那些靈魂奴僕仍然保留著，畢竟這些被靈魂控制的不朽和界主已經又算是自己人了。

她麾下的所有不朽和界主的產業自然也保留著，這些現在都是袁至的財產。

「瑟曦娜，帶上你的軍團，隨我去混沌城！」

「是，主人。」

瑟曦娜麾下的那些不朽，大多數都是潛伏在各個宇宙國的普通不朽，戰鬥力大多數都很一般，只有幾個有封侯級的戰力，卻又掌握著許多關鍵的資產。

袁至乾脆不帶這些普通不朽，這樣的不朽，將來帶到域外戰場或者宇宙秘境中，也都是炮灰。不如留在人族疆域，為自己的產業發光發熱。

袁至讓瑟曦娜挑出兩個距離元辰宇宙國比較近的不朽靈魂奴僕，跟隨他們前往神堡星，打算讓這些不朽靈魂奴僕駐紮在那裡守護自己的族人。

「主人，你不用擔心族人的情況。」瑟曦娜笑道，聲音溫柔可人，「我這裡有麾下所有不朽的傳送信標，可以放在神堡星周圍，一旦有需要，所有不朽都可以立刻神國傳送過來。」

「那就好！」袁至點頭笑道，「這裡現在是我人類族群和機械族的邊境，未來，我會讓這裡變成我人族的內部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