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時代(2/2)
御瞪了武士一眼,拍了拍佐助肩膀:「聽哥哥的,去給他個痛快。」
「你們說的話……有區別嗎?」
不知道為什麼好好扯上自己的佐助一臉懵:「真要殺?」
「不殺留著過年嗎?」
御搖了搖頭:「忍界就是這樣,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
「可是……我想殺的只有鼬呀……」
「開始了,又開始了,忘了我之前怎麼教你的?」
宇智波御語重心長:「忍界很危險,比如說某天,你向別人問個路,對方可能就會瘋了似的想要殺了你,說不定還會拉你同歸於盡呢!」
「不…不能吧。」
佐助一頭問號,表哥說的那種瘋子,是真實存在的嗎?
「喂,小子,你到底殺不殺啊?」
武士一臉驚奇:「你該不會長這麼大,還沒殺過人吧?
嘖嘖,你到底怎麼活這麼大的?」
「見諒,見諒。」
御一臉歉意地揮了揮手:「忍村養出來的娃,沒經歷過戰爭,可能下手不是那麼利索,你再等等,我儘量讓他親手把你給宰了。」
「原來是這樣。」
武士看向佐助:「聽著小子,我不管你之前過得什麼樣的生活,但你哥哥說的沒錯,你不殺我們,我們就殺你,就是這麼簡單。
你可能不知道吧,像你們這樣零散的過路人,我們殺的都數不清了!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殺掉他們之後,還沒完。」
武士猙獰一笑:「先是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給搜刮乾淨,重要器官賣到黑市,剩下的零碎餵給我們這裡唯一一隻忍犬,這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忍界!」
「你們……」
佐助面色錯愕,明明這群傢伙在表哥面前唯唯諾諾,一點都看不出他們說的那麼殘忍。
「他的話,你別全信。」
宇智波御撇了撇嘴:「至少咱倆的錢還是夠的,不至於過得像他們這些野狗一樣。」
「是,我們就是野狗,死在路邊無人問津的那種。」
武士咧了咧嘴:「但你們不同,你們要是死了,估計家裡的親人會很傷心……噗!」
武士錯愕地看向插進自己腹中的直刀,艱難地抬起頭,迎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佐助用力拔出直刀,冷冷道:「你想多了,我就算死,也沒人會傷心的,我也不會再為別人傷心……除了表哥。」
「原來……這樣啊。」
武士突然明白了什麼,輕輕一笑,眼中的光芒逐漸暗淡。
武士死了,他可能也有個不算很短的悲傷故事,但御並不想知道。
看了眼兩手輕顫的佐助,御垂眸回憶了一番,原身當初第一次殺人時,好像並沒有佐助這樣抗拒。
相反,前身一臉興奮,認為自己給家族爭光了。
或許,忍界真的到了一個不得不改變的轉折點?
宇智波御不是沒學過政治,但前世並不像忍界這樣,有著能夠以個體實力威懾一國的存在。
或許有一天,當忍界的科技發展到,可以讓普通人也有對抗強者的實力,這個世界才會迎來真正的改變?
而大筒木留下力量,卻將這一天的到來無限拉遠——血脈不單單只是血緣親族的繼承,而是實實在在能夠帶來力量的存在,它會讓那些大家族更加團結,讓平民更難以出頭。
或許,大蛇丸推崇的基因研究,才是忍界的正確出路?
剩下幾名已經被嚇破膽的強盜,面色呆滯拿起手中長刀或者苦無,自己向著自己的喉嚨捅去。
而從始至終,御和佐助都沒有再抬頭看他們一眼,兩兄弟雖然原因不同,但卻都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哎呀呀,是你們把我的目標給搶了嗎?」
天上傳來稍顯稚嫩的聲音,一名深金色頭髮的少年踩在一隻白色的大胖鳥身上,詫異地看著宇智波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