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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佐助,走進雨忍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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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鮫,有什麼想說的說完就出發吧,沒有任何虛假的世界,近在眼前了。」

「嗯。」

鬼鮫看著帶土離開,搖了搖頭,走向宇智波鼬床邊,而一直緊閉雙眼的鼬,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鬼鮫的鯊魚臉。

「這就是背叛同伴的下場嗎,鼬先生?」

鬼鮫聲音有些沉悶:「你說過,人只有到死之前才知曉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現在你快要死了,可以告訴我,你是怎樣的人嗎?」

鬼鮫看著鼬的面孔,想到了很多,想到了當初執行著水影吩咐的任務,一個個將同伴們殺死,想到了那個即使被他親手殺死也不曾怪罪他的女孩:「這樣活著,很累吧,鬼鮫先生。」

「很累嗎?」

鬼鮫看著鼬如此說道:「會不會在夜晚睡夢中,看到那些因你而死的無辜冤魂呢?」

「抱歉,我不記得他們的樣子了。」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最終露出苦笑:「我看到了,我,是個卑劣之人。

弒父弒母,弒殺全族,罪有應得。」

「我效忠於他。」

鬼鮫扭頭轉身,最後看了鼬一眼:「所以,我會讓他之後好好使用鼬先生你的眼睛,為了毀滅這個虛假的世界。」

「……」

鬼鮫的腳步聲逐漸消失,鼬不知為何突然有了分力氣,掙扎地爬起身,靠著背後的牆壁,坐了起來。

眼中萬花筒暗淡無光,鼬知道他已無力回天,這次是比那夜更加絕望的時刻,但到了這時,他反而沒有當初那麼痛苦。

他想到了父母,想到了佐助,想到了那個女孩,想到了止水,甚至想到了團藏與三代,而後便沒有其他宇智波的多餘位置。

「很對不起,我沒能完成約定。」

鼬眼角流淚:「這個世界不應該毀掉,這裡有我在乎的一切……」

「但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會在乎你。」

冷漠卻又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讓鼬猛地瞪大眼睛,扭頭看向外面:「佐助!」

「真是的,終於等到他們走完了。」

佐助甩干刀上的血跡,看著倒在地上的雨忍,搖了搖頭,踏步走進屋內,摘下頭頂雨衣:「在憎恨之中,骯髒而又醜陋地活下去,宇智波鼬,當年那句話,我還給你。」

佐助並非一人前來,他的身旁還有一名全身裹在雨衣中的人跟著,只不過那人只是跟著佐助走進屋,並沒有摘下雨衣露出面容,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真的是,好久不見。」

佐助居高臨下地看著病榻上的鼬,看到他那副虛弱的模樣,哪還有當初「我只不過想要試一下自己氣量」時的威風?

「真是可笑,可恨。」

在看見宇智波鼬之前,宇智波佐助一直以為他會有很多話想要去跟對方說。

去辱罵他,去嘲諷他,去將這些年憋在心裡的怨恨全部傾瀉出來。

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宇智波佐助突然發現,他心中好像並沒有那麼多怨憤的話語可以傾瀉,並不是他原諒了對方,只是這些年的歡樂與輕鬆,好像多得讓那些怨恨都裝不下了似的。

他要跟鼬說什麼?

說這些年他過得有多快樂,說看著自己一步步變強,距離夢想一步步走近的興奮嗎?

他不想講這些快樂分享給鼬。

他甚至早已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可那也不會改變絲毫他對鼬的怨恨。

就因為村子與族人不和,就要在村子那邊當狗殺光全族,猛地聽到御哥哥將全部真相告知,佐助甚至以為他在開玩笑。

「什麼樣的懦夫才會選擇這種處理方式?」

佐助看著鼬的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失望:「真的,你真應該看看御哥哥這些年都做了什麼,我們從村里逃出來,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木葉在我們眼前已經成了紙老虎。

而你呢,躲在這陰雨連綿的地方,裹在那身黑袍之中,討論著寫陰謀詭計,真不知有什麼顏面自稱宇智波。您說是吧,爸爸?」

在鼬的驚詫中,那全身裹在雨衣下的人摘下帽子,露出面容。

「抱歉。」

宇智波富岳看著反目成仇的兩兄弟,嘴唇抖動:「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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