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尋常的酒(1/2)
作公堂一處偏房,蘇宇老神在在地端坐其上,兩邊各有一個衙役侍立,半晌無話,整個環境顯得壓抑非常。
其下,原本端坐在木製靠椅之上的李四,隨著時間的推移,雙腿開始不住地打顫。
蘇宇颳了他一眼,他只能嘿嘿地笑,雙腿抖得更加厲害。
「你在緊張什麼?」蘇宇開口,嘴角韻笑,手中的茶杯端得四平八穩。
「沒,小人沒害怕。」李四口有顫音,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雖然是混混,但說到底不過是欺負欺負良善人家,真正遇上能要了他性命的力量,腿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正是看破了這點,蘇宇才將其與那六兒分開,那六兒明顯是這李四的主心骨,離了六兒,他瞬間便是硬不起來。
「你無需緊張,如果你如實交代,我會考慮從輕處理。」蘇宇見威嚇得已經差不多,趕緊適時拋出一顆糖。
胡蘿蔔加大棒,是攻破犯人心理的重要武器。
「當真?」李四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又趕緊退了回來。
「自然是當真,我堂堂國師,莫非還會言而無信不成。」蘇宇拍了拍桌子,眼中偽裝出幾分怒火。
「那,那好。
「那天小人確實回了家,不過快到子時一刻的時候,小人發現有東西落在了三哥家中,所以小人便動身前往三哥家中,準備去取回東西。」李四向蘇宇看了幾眼,如此說道。
「是藥方吧?」蘇宇開口,神色如常。
「是,是,大人明察。」李四背上漸漸沁出汗液,他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繼續開口:
「那藥房本是那日小人找東街杏林齋掌柜給小人家中老母所開,因為藥材不齊,掌柜讓我拿著藥房改天去取。」
「為何不第二日去張三家取回?」蘇宇開口。
「小人也想,然則當夜老母咳嗽得比以前厲害些,小人想早些尋回,好明日一早便去取藥。」
「小人行在路上,卻是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六兒哥。」講到此處,李四抬起來看了看蘇宇,後者不動聲色,依然凝視著他。
他趕緊擦了把汗,慌忙開口:
「六兒哥似乎剛從喜來居回來,六兒哥與小人打了招呼,將一壺酒遞給了小人。」
「小人當時正愁深更半夜的無處給三哥帶點禮物,半夜打擾三哥,以他的脾氣,沒點禮物鐵定是要被臭罵一頓的。」
「六兒哥這一壺酒卻是剛好幫了小人一個大忙,都是兄弟,小人也就沒客氣,接下酒壺,辭別了六兒哥,便向三哥家去了。」
「這酒是滿的?」
「是。」
「所以與張三喝酒的是你?」
「是。」
「剛才為何說不知。」
「小人怕被當成疑犯,小人家中還有帶病老母,若小人因此而被羈押,老母無人照顧,小人心中難安。」
蘇宇點頭,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通,若真是如此,這李四倒也是一個難得的孝子。
雖說成為證人也會被管待七日,不過這期間如果有特殊事情是可以申請外出的,只是須有公人跟隨同往罷了。
「那為何張三死亡現場酒碗破碎了?」蘇宇疑問。
「這?這小人卻是不知,小人走之時,酒碗與酒壺尚且完好。」
「你是何時離開的張三家?」
「約莫子時二刻。」
蘇宇皺眉,細細思索,稍頃,他揮了揮手,讓衙役將李四送回了作公堂,然後一同前往六兒所在的房間。
「酒是你給李四的?」蘇宇剛進門,便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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