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大魏第一仵作(2/2)
「不曾。」趙公明沉吟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我這就去放了庖氏夫婦。」他看向蘇宇,眼中多少有些尷尬,自己斷錯案抓錯人也就算了,但是蘇宇來求情的時候自己還鐵面無私,結果此時卻是赤果果的打臉。
既然已經能夠斷定兇手不是庖氏夫婦二人,加之二人由於蘇宇是故識,此刻自然是放了為好。
混跡官場,可不是單單潔身自好就可以的,趙公明能從小小縣令做到奉天府尹,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心中的強烈正義感讓他很多時候做不到情大於法,然而他倒也不像包百萬那位黢黑的祖上只認死理,那位可是認起理來連皇帝都敢得罪的牛人。
「不急。」蘇宇擺了擺手,察覺到趙公明眼中的疑惑,他解釋到。
「雖然庖氏夫婦手上無此種傷口,然而並不能洗脫二人的嫌疑,畢竟張三後腦上的鈍傷卻是實實在在的。」
趙公明捋了捋鬍鬚,連連點頭,國師此言有理。
「那國師以為如何是好?」
蘇宇暗自撇了撇嘴,這下你倒是學聰明了,知道甩鍋了,不過他也不客氣,接鍋這種事,強者從不畏懼,當然,一種鍋除外。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比較建議先將庖氏夫婦以證人方式對待,既不放人,也不收監,不過務必注意一件事。」蘇宇眼神凝聚,表情凝重。
「何事?」趙公明問道。
「務必將庖氏夫婦與那李四、六兒等人分開居住,且不能讓雙方接觸。」
趙公明雙眼微眯,仔細參悟蘇宇這番話,稍頃,似有所悟,抱拳辭別蘇宇後徑直向奉天府衙而去。
國師之意,無非是這庖氏夫婦即便不是兇手,也絕對與本案脫不了干係,而如果六兒是兇手,則庖氏夫婦很有可能知曉部分情況。
此時若是將二者放到一起,則很有可能會出現殺人滅口諸如此類的事情。
不僅不能夠讓雙方見面,甚至庖氏夫婦被放出來的信息都絕對不能人讓外人知道。
趙公明在心中思忖,越是思考,他就越是佩服蘇宇。國師不愧為大魏第一神探,思維之縝密令人欽佩。
且說蘇宇辭了趙公明,心下一點靈光乍起,徑直轉道向錦衣衛而去。
他需要向狄耿借一個人,而這個人素來有大魏第一仵作之稱。
蘇宇剛到錦衣衛府前,便是被兩個錦衣衛熱情的迎接了進去,其中一名更是直接跑步跑入內堂,通知狄耿。
蘇宇多次幫助錦衣衛化解難題,錦衣衛上下對他自然是再熟不過,也非常親近,某種程度上而言,比跟狄耿還親。
見了狄耿,依舊傳統的三盞茶過,蘇宇也不跟狄耿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找他要人。
聽說是斷案,狄耿也不含糊,表現得頗為仗義,二話不說差人將一人帶了上來。
蘇宇抬頭,向此人看去,只見此人約莫二十有三,髮長三尺,用一絲絹清挽,一雙眯眯眼,兩彎柳葉眉之間卻有一顆黑痣。
聽人說這顆黑痣為陰陽痣,可辯人生死因果,這也是此人大魏第一仵作的由來。
蘇宇自是不信,不過是某種道法罷了,而且還需要媒介作為施法憑藉,這道法最多也就黃階。
雖然如此,這道法卻是蘇宇此刻所需,他向這名為柳青的年輕人說明了來意,得到後者同意後,帶著他幾個閃爍之間消失在了錦衣衛。
狄耿看著蘇宇那急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後看向地上為數不多的茶渣,變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