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公豹伐崇,子牙名揚!(1/2)
「這個……」
就算申公豹這般諫言。
姬昌還是有些猶豫。
扭扭捏捏道:「卿言雖是,奈孤與崇侯虎一樣爵位,豈有擅自征伐之理?」
其實他心裡對大商對紂王的仇恨斷然不少,只是口是心非。
申公豹如何不明白,又添一把火道:「天下利病,許諸人直言無隱。況主公受人王白旄、黃鉞,得專征伐, 原為禁暴除奸。」
「似這等權奸蠱國,內外成黨,殘虐生民,以白作黑,屠戮忠賢,為國家大惡。」
「大王今發仁慈之心, 救民於水火,倘人王改惡從善,而效法堯、舜之主, 大王此功,萬年不朽矣。」
姬昌的心理。
申公豹那把握得叫一個死死的。
說白了不就是覺得不夠大義,就算心裡已經恨得咬牙齒了,也還需要找一個更為高大上的藉口嗎?
那我給你找一個。
並且還直接把你拉到千古賢臣的位置上。
這夠不夠?
……
文王聞申公豹之言。
心中甚悅。
勸紂王為堯、舜什麼的……真的是太符合本王的心意了!
實在是難以拒絕的誘惑啊!
於是說道:「大善!只是丞相行師,誰為主將去伐崇侯虎?」
申公豹為揚師兄之名,正需要一場足夠份量的戰役,於是說道:「臣願與大王代勞,以效犬馬。」
但姬昌見申公豹主動請纓,這般極力,又恐他殺伐太重,自思道:「丞相這般鍾情於戰事,莫非有意屠戮,大興滅絕之事?如此丞相一人領兵卻是不妥,我去還有酌量。」
因一念至此,姬昌故說道:「孤同丞相一往,恐有別端, 可以共議。」
也沒說是怕申公豹殺伐過重什麼的。
只說是擔心會有不好拿捏的情況出現,要過去一同商議, 這話聽起來便很是舒服。
申公豹對姬昌想親自出征的想法也持積極態度。
反正姬昌這個人他是清楚的,用道貌岸然來形容最是合適,滿口仁義道德,行軍打仗卻是真的不懂。
關鍵還是得靠他。
於是說道:「大王大駕親征,天下響應。」
文王遂發出白旄、黃鉞,起人馬十萬,擇吉日祭寶纛幡,以南宮适為先行,辛甲為副將,隨行有四賢、八俊。
文王與申公豹放炮起兵。
只見得:
幡分五色,殺氣迷空。
明晃晃劍戟槍刀,光燦燦叉錘斧棒。
三軍跳躍,猶如猛虎下高山;戰馬長嘶,一似蛟龍離海島。
巡營小校似歡狼,瞭哨兒郎雄赳赳。
先行引道,逢山開路踏橋樑;元帥中軍,殺斬存留施號令。
團團牌手護軍糧,硬弩狂弓射陣腳。
一路上父老相迎, 雞犬不驚。
民聞伐崇, 人人大悅, 個個歡忻。
此一去,除奸削黨安天下,才離磻溪第一功。
……
又說申公豹等人馬過府、州、縣、鎮,人人樂業,雞犬不驚,一路上多少父老迎迓。
一日,探馬來報中軍:「兵至崇城。」
申公豹傳令安營,豎了旗門,結成大寨。
又有探馬報進崇城,此時崇侯不在崇城,正在朝歌隨朝。
城內是侯虎之子崇應彪,聞報大怒,忙升殿點聚將士。
眾將上銀安殿,參謁已畢。
應彪道:「姬昌暴橫,不守本分,前歲逃關,聖上幾番欲點兵征伐,彼不思悔過,反興此無名之師,深屬可恨!」
「況且我與你各守疆土,秋毫無犯,今自來送死,我豈肯輕恕!」傳令:「點人馬出城。」
隨令大將黃元濟、陳季貞、梅德、金成:「這一番定擒反叛,解上朝歌,以盡大法。」
卻原來姬昌雖占據大義,打著誅除奸佞的旗號,但對殷商來說卻並無甚區別,仍是不臣之臣。
誇官而逃……這是只要大商還存在一日,姬昌身上就一日洗刷不掉的污點。
……
次日。
申公豹升帳。
先令南宮适崇城見首陣。
南宮适得令,領本部人馬出營,排成陣勢,出馬厲聲叫曰:「逆賊崇侯虎早至軍前受死!」
言未畢,聽城中炮響,門開處,只見一枝人馬殺將出來。
為頭一將乃飛虎大將黃元濟。
南宮适見了,大叫道:「黃元濟,你不必來,喚出崇侯虎來領罪,殺了逆賊,泄神人之忿,萬事俱休!」
元濟大怒。
主辱臣死,吾主豈容宵小羞辱!
當下驟馬搖刀,飛來直取。
南宮适舉刀相迎。兩馬盤旋,雙刀並舉,一場大戰。
只見:二將坐鞍鞽,征雲透九霄。
這一個急取壺中箭,那一個忙拔紫金標。
這將刀欲誅軍將,那將刀直取英豪。
這一個平生膽壯安天下,那一個氣概軒昂壓俊髦。
都是橫煉武道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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