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姜子牙被拜死了?(2/2)
……
西岐方面的觀感是這樣的:
丞相坐在相府與諸將商議破陣之策,卻默默不言,半籌無畫。
楊戩在側,見師叔或驚或怪,無策無謀,容貌比前大不相同,心下便自疑惑:「師叔曾在師祖門下聽講,豈是小可?難道如今就因為無計破此十陣,便自顛倒至如此?」
他真是想不明白。
而且細細想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又過數日,姚天君在陣中拜走了一魂二魄。
這時西岐相府中的「姜子牙」已心煩意躁,進退不寧,十分不爽利,整日不理軍情,慵懶常眠。
眾將、門徒俱不解是何緣故。
有疑是因無策破陣,也有人疑深是思靜攝。
――楊戩越發擔憂,總覺得師叔恐怕是中招了。
及至十四五日。
姚天君將其精魂氣魄,又拜去了二魂四魄。這時申公豹的這具分身在相府中,不時憨睡,鼻息如雷。
這下別說楊戩了,就是哪吒,甚至是武吉之流都看出了不對勁來了,找上楊戩商議,直說:「方今兵臨城下,陣擺多時,師叔全不以軍情為重,只是憨睡,此中必有緣故。」
楊戩直言:「據我觀師叔所為,乃是任般顛倒,連日如在醉夢之間,似此動作,不像前番,似有人暗算之意……」
「如果不然,師叔好歹學道崑崙,能知五行之術,善察陰陽禍福之機,哪裡有昏迷如這般,置大事如同不理的道理?」
一方面是肯定了眾人的猜測。
一方面也是提出自己認為師叔是中人暗算了的看法。
只是雖然有懷疑。
可不管是楊戩也好,其他人也罷。
都找不到具體癥結所在,也無可奈何。
只得各散。
……
不覺已至二十日上。
姚天君把二魂六魄俱已拜去了。
西岐申公豹這分身內只有一魂一魄,也日竟拜出泥丸宮,只待次日拜去落魄陣中。
此身之內,三魂七魄乃是元始天尊將申公豹注入此身的意念演化。
如今盡數出體,申公豹這具身體便只是一具空殼,停呼止吸,與死了無異。
遠在朝歌的申公豹本尊:我嘞個去,分身居然又死了?所以說師尊他老人家出手讓我的意念化作三魂七魄,就是要讓我的分身死上一回??
申公豹表示不能理解。
同時暗自慶幸他是本尊在朝歌摸魚,讓分身去的西岐,不然此刻一而再再而三遭遇劫數的就是他了……
呃……
雖然說分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他。
但……到底還是有些不同的。
……
又說西岐方面。
眾人發現丞相已死在相府。
而後門下諸將官,連武王駕至相府,俱環立而泣。
武王姬發泣不成聲:「相父為國勤勞,不曾受享安康,反倒致此……叫我於心何忍,言之痛心!」
這時楊戩與哪吒等同來。
望見已經死去的「姜尚」亦是沉默。
他們想得果然沒有錯。
師叔果然是遭人暗算了。
不然師叔再怎麼樣也是有道行的人,是仙道中人,哪有似這般突然暴斃的道理?
但他們到來之後並沒有因為「姜尚」死去而感到悲傷,這讓武王很是不解。
尤其是在看了眼傷心欲絕的武吉之後。.
姬發就更加不理解了。
「汝等口稱丞相乃是汝等師叔,如今丞相死去,怎不見傷心?」
楊戩等:「……」
啊,這個……
這真是不知道怎麼說……
師叔他老人家多半是出不了什麼事兒,但其中的緣由就不足為外人道耳了。
(ps楊戩等:這幾日我們早就摸透了,雖然肯定師叔是被暗算了,但結合各方面的信息和師叔死而復生的經歷來看,師叔大約是真死不了的呢→_→……)
楊戩想了想。
擠出幾滴淚來。
伸手向師叔身上摸一摸,旋即向武王姬發道:「不要忙,師叔胸前還熱,料不能就死,且停在臥榻。」
至於理由也沒有過多解釋。
但是姬發聽說丞相還有救,忙下令依言而行。
……
與此同時。
申公豹一魂一魄隨風飄飄蕩蕩,如絮飛騰,徑至崑崙山來。
適有南極仙翁閒遊山下,采芝煉藥,勐見一魂魄渺渺而來。
「哎呀!公豹絕矣!!」
南極仙翁仔細觀看。
方知是申公豹的魂魄。
這可把他嚇得夠嗆。
慌忙趕上前,一把綽住了魂魄,裝在葫蘆裡面,塞住了葫蘆口,徑進玉虛宮,要去見掌教師尊。
(ps南極仙翁:d(?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正采著藥呢,申師弟的魂魄就飄著過來了!還只剩一魂一魄了!這可得趕緊請師尊他老人家做主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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