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外門四大弟子入天庭!(1/2)
西岐。
丞相府。
申公豹都快哭了。
原以為,宋異人今日也只是日常催婚。
可他是萬萬沒想到啊……
今兒這坑爹貨不是來催婚的,而是來逼婚的!那馬氏都一併帶過來了!
這就真的是讓人相當難受!
合著這劫數貧道我就避不開了是麼?
「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申公豹心裡叫苦啊,可卻又無計可施。
他現在可是子牙師兄,為了維持子牙師兄人前的完美形象……總不能直接把人趕出去。
而且面對與天定封神之人乃是天定姻緣的馬氏,只要未證大羅,哪怕道行再高都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因為該來的總會來的,除非你的力量能夠到達足以令其發生改變的層次。
「賢弟啊,這人生在世,還是要找個伴啊……」宋異人一雙眼睛直勾勾、幽幽地盯著申公豹。
馬氏則是一臉嬌羞地看著申公豹。
並且瘋狂吞咽口水。
……
另一方面。
晁田兄弟忻然而回,飛雲掣電而走。
行過三十五里,兵至龍山口,只見兩桿旗搖,布開人馬,應聲大叫:「晁田!早早留下武成王!吾奉姜丞相命,在此久候多時了!」
晁田正為拿了黃飛虎回朝歌可以請功而高興,一聽這話,登時怒道:「吾不傷西岐將佐,焉敢中途搶截朝廷犯官!」
說著,縱馬舞刀來戰。
辛甲使開斧,赴面交還。
兩馬相交,刀斧並舉,大戰二十回合。
這時辛免趁機催馬使斧,殺進營來。
晁雷敵辛免不住,被救走救了黃飛虎。
黃飛虎出來,看辛甲大戰晁田,心中盛怒難當:「吾有義與晁田,可這廝卻是狠心之徒!」縱騎持短兵來戰。
晁田本就與辛甲是旗鼓相當。
如今黃飛虎再戰進來,他又如何敵得過。
不一時,被擒下馬來,拿繩纏二背。
黃飛虎指著晁田便大罵:「逆賊!你欺心定計擒我,豈能出姜丞相奇謀妙算!天命有在!」
而此時晁雷得命逃歸。
有路就走,路徑生疏,迷蹤失徑,左串右串,忽聽得前面炮聲吶喊,當頭一將乃南宮适也。
燈光影里晁雷臉色大變,喊道:「南將軍,放一條生路,後日恩當重報。」
南宮适豈聽他言,當時大喝一聲:「不須多言,早早下馬受縛!」
旋即竟把晁雷生擒下馬。
兩邊將繩索綁縛,拿回西岐。
……
彼時黃飛虎在相府感謝丞相:「若非丞相神機妙算,施以救拔,我幾乎遭逆黨毒手也。」
申公豹微微笑道:「晃氏來意可疑,吾故知此賊之詭詐矣,故令三將於二處伺候,果不出吾之所料。」
這時南宮适回來復命,只說:「奉命岐山把守,二更時分,果擒晁雷,請令定奪。」
申公豹毫不猶豫道:「這匹夫,用此詭計,怎麼瞞得過我?推出去斬了!」
軍政官得令,把二將簇擁推出相府。
只聽晁雷大叫:「冤枉!」
申公豹冷笑:「汝弟兄謀害忠良,指望功高歸國,不知老夫豫已知之。今既被擒,理當斬首,何為冤枉?」
晁雷為求活命,只得說道:「丞相在上!天下歸周,人皆盡知!」
「吾兄言,父母俱在朝歌,子歸真主,父母遭殃……自思無計可行,故設小計。」
「今被丞相看破,擒歸斬首,情實可矜。」
申公豹對這般說法有些嗤之以鼻:「你既有父母在朝歌,可與我共議,設計搬取家眷,為何起這等狼心?」
晁雷冷汗直冒:「末將才庸智淺,並無遠大之謀,早告明丞相,自無此厄也。」
說著,又淌下淚來。
申公豹明知故問黃飛虎道:「黃將軍,晁雷可有父母?」
黃飛虎如實言:「有。」
申公豹便說:「既有父母,此情是實。」又道把:「將晁田為質,晁雷領簡帖……往朝歌搬取家眷。」
又囑咐二人:「爾等日後專心為武王辦事,不可再起二心。」
二人自是謝恩不已。
……
又說那汜水關余化。
自那日被哪吒乾坤圈重傷,往北方逃去。
今日傷愈,回憶起當時種種。
「可惡!」
「那小童既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便是玄門中人,論起來還是我的師叔!」
「居然為了一介凡夫,這等欺我!」
余化越想越氣。
不禁誕生一念:「他這師叔欺我,難道我就無長輩?不如回蓬萊島,去請師父做主?」
他的師尊余元。
那可是堂堂的大羅金仙!
在截教三代甚至放眼整個玄門三代弟子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而且師尊與哪吒同輩,也算不得以大欺小!
想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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