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慘遭滑鐵盧的赤精子!(1/2)
「那畜牲有陰陽鏡在手,你們實難破之。」
「如此,你且先回,我隨後就至。」
……
赤精子思索一番。
最終說出了上述之言。
陰陽鏡難破是實話。
而且雖然陰陽鏡的實際主人是自己,但自己根本沒想到殷洪會發了誓言還反叛啊。
這也就導致了,在交給殷洪的時候,他把法寶的權限全部給了殷洪。
除非是讓陰陽鏡重新回到自己手上,否則哪怕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破陰陽鏡。
——事實就是這麼尷尬。
所以赤精子決定出山一趟。
只盼著那畜牲還有些良心,還認自己這個師尊。
而楊戩呢,聽說赤精子師叔要親自下山,心裡那個高興啊。
據他想來,赤精子師叔親自出手,那應該是馬到成功的——就如同當初懼留孫師叔降土行孫那般。
所以聽了赤精子的話,楊戩二話不說就辭行,先回西岐向眾人宣告這個好消息。
申公豹見了楊戩,第一句話便問:「你往太華山見你師叔如何說?」
楊戩笑道:「其人果是師伯的徒弟殷洪。師叔隨後就來。」
哦。
申公豹內心毫無波瀾。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希望本尊不要再整出這種么蛾子來了!
……
不一時。
赤精子來至。
申公豹遙遙望見,忙迎出府前。
——雖然他對教出了這麼一個反骨仔,被人一策就反的師兄很有些鄙視,但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因而見了赤精子,不一時二人便牽上了手,攜手上殿。
赤精子坐下之後就開始道歉,口稱:「師弟啊,貧道使殷洪下山,原是要助你同進五關,使這畜生得歸故土,豈知其負我之言,反生禍亂……」
話還沒有說完,申公豹便頗有怨念地說道:「道兄叫他下山也便是了,如何把陰陽鏡也付與他?」
講真的,如果沒有陰陽鏡,這小崽子根本就不能算一回事兒,楊戩、哪吒隨便上一個都能拿下。
可那崽子偏偏就有陰陽鏡在手!
而說起這個,赤精子心裡也是有苦難言啊,只得解釋說道:「師弟啊,你有所不知,貧道將一洞珍寶盡付與殷洪,原是怕他道行低微,實力不濟,恐防東進有礙。」
「故而把陰陽鏡賜予他,又將紫綬仙衣與他護身,可避刀兵水火之災。」
「只是這孽障不知聽何人唆使,中途改了念頭……也罷,此時還未至大決裂,我明日使他進西岐贖罪便了。」
雖然到了這個時候了。
赤精子還是想救這個徒弟一命的。
畢竟殷洪當初的誓言雖已破。
可如果其能夠迷途知返,那也還來得及,最多是自己這個當師父的付出一些代價,替他承受一些。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第二天,殷洪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
……
次日。
赤精子出城至成湯營來見殷洪。
只道:「轅門將士傳進去,著殷洪出來見我。」
轅門將士自然不敢隱瞞,忙報進去。
而此時殷洪因上回被五光石打中面門,退回營中,便一隻調養傷痕,切齒痛恨,欲報一石之仇。
忽然聽聞軍士來報:「殿下,有一道人,坐名請殿下答話。」
殷洪正一肚子火,又不知是師父前來,還心道是來了個泄火的。
隨即上馬出了轅門。
結果到了那裡一看,只見是自家師父。
殷洪看見是師父,有些不知所措。
說真的,他也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一時間有些置身無地。
但老師來了,也不能當作沒看見,只得欠背打躬,口稱:「老師,弟子殷洪甲冑在身,不能全禮。」
赤精子看到這個徒弟就一肚子火,當下說話也談不上客氣。
「殷洪,你在洞中是怎樣對我講的?」
「看看如今,你反伐西岐,與同門相殘,是何道理?」
「徒弟,你需知玄門中人開口有願,出語受之,仔細四肢成為飛灰。」
又言:「如今你雖犯下大錯,但若是好好下馬,隨吾進城,以贖前日之罪,或許還可以免除飛灰之禍。」
「如若不從我之言,則恐怕大難臨身,悔無及矣。」
赤精子自是一心為殷洪好。
但從來崽賣爺田不心疼,殷洪聽了赤精子的話,不以為恥,反而一本正經道:「老師,殷洪乃紂王之子,雖與那暴君有過節,卻也是成湯江山之繼承人,怎的反助武王壞成湯江山?」
「且老師之教弟子,不論證佛成仙,亦無有教人有逆倫弒父之子……即以此奉告老師,老師當何以教我?」
言下之意:我雖然和紂王是有過節,但我還是大商的王子啊,只要那昏君死了我就可以繼承大統,既然這樣,那我為什麼要把這偌大的家業拱手送人呢?
赤精子氣得笑了:「畜生!紂王逆倫滅紀,慘酷不道,殺忠害長,淫酗無忌……如今乃是天之絕商久矣,故生武周,繼天立極。」
「你若助周,尚可延商家一脈;你若不聽吾言,這是大數已定,你亦難得善終也!」
「到時可憐山中修持俱成畫餅,我竟白白教養你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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