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行瘟四使者!(1/2)
「此位姓周,名信;此位姓李,名奇;此位姓朱,名天麟;此位姓楊,名文輝。」
呂岳直接給鄭倫介紹了個到位。
按照規矩來講的話,他這個師尊來介紹其實是有些掉價的,但作為截教門人他根本不是很在意這些。
而且素來他就是有些嫌這幾個徒弟說話文鄒鄒慢悠悠的,此刻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受到折磨,便直接代為介紹了。
鄭倫也通了名姓。
旋即由蘇護出面治酒管待。
(PS蘇護:我雖然不希望看到你這些多管閒事的人,但既然你們來了,我也不能不招待一番T_T……)
……
次日。
蘇護升帳。
又見到呂岳及其門人。
他簡直是越看越心塞,越看越不滿意。
這尼瑪都什麼人啊?
一個個跟大爺似得。
尤其是那三隻眼,那骨子裡都仿佛刻著輕蔑。
而且要是沒有這些人的話,自己想什麼時候投周就什麼時候投周,自由得很。
現在有了這些人在,便不是那麼好處理了。
但他又不好說什麼,不然萬一觸怒了那位三隻眼,也許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所以只是心下十分不悅,懊惱在心。
鄭倫注意到蘇護的神情,悄悄把其拉到一邊道:「侯爺,我師尊原是要為故去的道友討個公道,事情辦成了自然離去,並不影響侯爺的大計。」
原來呂岳在收鄭倫為徒之後便與其講過自己此來的緣由。
他並非是閒得無聊才跑到這來。
實在是在九龍島閉關醒來,發現從前在九龍島與自己一同修道的四位道友不見了,去到金鰲島,十天君也無影無蹤。
他一打聽,原來是這些個道友都是被聞仲請下山去,而後栽在了西岐。
然後有聽說了闡教十二金仙被自家師尊新收的小師兄廢了道行的事情,這他才動了出來為幾位道兄尋仇之念。
(PS呂岳:我的脾氣是暴,可這並不代表我就是個傻子,十二金仙尚在的話,哪怕我早證大羅,還有一手行瘟之術也不過是能與其兩敗俱傷而已。
現在十二金仙道行不復,只要我把握好度,在闡教聖人被引下來的時候誠心認錯,給足顏面,當不會有事。)
在蘇護與鄭倫說話之際。
呂岳看向四位門人道:「今日你四人誰往西岐走一遭?」
內有一道者起身:「弟子願往。」
——正是周信。
呂岳點頭:「好,那便你去。」
周信得到恩允,自恃胸中道術,抖搜精神,出營步行,來會西岐。
……
蘇護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這幾個人把我這大營當什麼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是要去見陣,也要在我這裡走個形式吧?
我才是大帥啊!!!!
……
不一時。
周信提劍來到城下請戰。
立即某人報入西岐丞相府:
「有一道人請戰。」
申公豹聽了,目光閃爍,心道:「幾日不見,今日竟有道人,此來必竟又是三山五嶽的哪位同道。」
這樣想著。
便看向哪吒等一眾人,問道:
「誰去走一遭?」
哪吒和楊戩等老神在在,或看天,或觀地,置若無聞。
唯有金吒欠身而言:「弟子願往。」
申公豹是不想點金吒的。
因為金偉雖然也有其師父的寶貝護身,可比哪吒和楊戩還是差了許多。
但眼下只有金吒應聲也沒辦法,只得點了金吒。
……
發似硃砂臉帶綠,獠牙上下金精目!
道袍青色勢猙獰,足下麻鞋雲霧簇!
手提寶劍電光生,胸藏妙訣神鬼哭!
金吒出城,見這樣一個生得十分兇惡的道者,腿肚子都不禁有些打顫。
但顧及玉虛門面,還是強撐著底氣喝問道:「前方道者何人?」
周信目如銅鈴:「吾乃九龍島鍊氣士周信是也,聞爾等仗崑崙之術,滅吾截教,情殊可恨!」
「今日下山,定然與你等見一高下,以定雌雄!!」
說著,綽步執劍來取。
一劍揮出,霎時間風雷齊鳴。
劍氣激盪之下,將金吒逼退數步,險些跌倒在地,其腳下的土壤更是寸寸崩碎,裂紋蔓延開來。
金吒用劍急架相還。
「鐺!!」
雙劍碰撞,火花迸濺。
周信卻是毫不停歇,欺身上前,劍勢愈加凌厲狠辣。
「叮叮叮叮!」
金鐵交擊的聲音密集的響起。
金吒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勉強站穩身軀,目露駭然之色。
而此時周信冷笑一聲,再度攻了上來。
金吒咬牙抵擋,但卻難以招架,片刻功夫,便又挨了數劍,嘴角溢出鮮紅。
沒有辦法,他只得暗中把遁龍樁祭起,要拿周信。
但也就在遁龍樁祭起的那一刻。
周信揭開袍服,取出一磬,率先祭起在空中,連對金吒搖搖敲了三四下。
金吒只覺得神魂一震。
即時面如金紙,強忍不適逃回西岐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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